妃英璃把安全帶扣上。
她本來就打算放鬆兩天,既然騰源闊自己找上門來了,那就一塊兒慶祝算了。
“去甚麼酒店,我就在這兒呢,事辦完了我還得回警視廳呢。”
“就在這兒?”
妃英璃環顧四周,雖然是法院,人少,但時不時也有人走來走去,要是被看見了多丟人。
“不行,絕對不能在這兒,太危險了,動作大了容易被發現。”
“沒事,咱換個方式,我教你一招。”
騰源闊按住妃英璃的頭,在她耳朵邊嘀咕了幾句。
妃英璃聽完臉兒都紅了,狠狠地掐了騰源闊腰上一把。
“你就知道說這些,這種事……怎麼能……”
“放心,我都洗乾淨了。”
騰源闊勸了一會兒,妃英璃半推半就的,最後還是答應了騰源闊。
她實在是太喜歡騰源闊了,壓根兒沒法拒絕,答應了他的無理要求,頭一回嘗試了那種事。
夜空如洗,星星點點,烏鴉喜鵲往喃飛。
哎哎哎……說遠了,跟曹操的詩八竿子打不著。
妃英璃被奶茶嗆了一口,咳個不停。
騰源闊趕緊拍拍她的背。
“你沒事吧?要不要緊,吃點巧克力緩緩。”
“你看看你,我又沒跟你搶,怎麼猛喝那麼多奶茶,把自己給嗆了。”
妃英璃白了騰源闊一眼,心裡直癢癢想揍他一頓。
這傢伙真是找抽,明擺著欠扁嘛。
請她喝奶茶也不提前吱一聲,猛灌下去能不嗆嘛?
她壓根就不信騰源闊會喝她那杯奶茶。
騰源闊自顧自地開啟巧克力盒,拿出一塊,遞到妃英璃嘴邊。
妃英璃一看是心愛的巧克力,張嘴咬了一口,順帶輕輕舔了下騰源闊的手指。
巧克力的甜味兒,把嘴裡的苦澀都趕跑了。
這基古巴巧克力,真心好吃。
“英璃,以後少吃辣,多喝水,看你喉嚨都幹了。”
“一邊去。”
“好嘞,我這就撤。”
到了律師事務所樓下。
騰源闊開著車到了,本想飆會兒車,但妃英璃怕被抓,他只好打消念頭。
勉強請妃英璃喝了杯奶茶。
好在奶茶味道還行,苦中帶甜,回味無窮。
妃英璃卻表示再也不喝這玩意兒了,太嗆人,肯定是劣質茶葉。
騰源闊聽了直搖頭,明明是上等奶茶,怎麼到妃英璃嘴裡就成了次品?
那可是用武夷山大紅袍泡出來的奶茶……嗯,他先喝了大紅袍,然後才做的奶茶。
妃英璃下了車,抓著車門不關,好像捨不得走,腦子裡不知在想甚麼,總覺得腿癢癢的,好像家裡車漏油似的。
“闊,我這兩天沒案子,打算歇兩天。”
騰源闊露出燦爛的笑容。
他懂了,妃英璃這是在暗示他,這兩天有空,讓他主動出擊,追女孩就得主動點兒。
看來妃英璃是真的對他有意思了。
不然怎麼會這麼提醒他,也不可能叫他“闊”,這名字聽起來多親密,跟夫妻似的。
老婆叫老公才會這麼親暱。
電話響了……
“喂?甚麼?搶劫案?宮本由美被抓了?我馬上到。”騰源闊掛了電話,臉色陰沉。
他本想曠個班,和妃英璃約會,在辦公室裡享受下熱戀的滋味。
結果這時候出岔子,宮本由美被抓了,哪個不長眼的敢動宮本由美?
不知道宮本由美也是他惦記的人嗎?未來的媳婦兒。
整個東驚城,誰敢動我騰源闊的女人!
“那你趕緊去吧,注意安全哈。”
妃英璃心裡有點小失落。
她知道警差這活兒挺重要,只能囑咐騰源闊小心點。
“放心吧,我明天請假去你辦公室找你,到時候好好打扮打扮。”
騰源闊一轉方向盤,油門一踩到底,車子嗖的一下就開走了。
可惜他那車技都用在不正經地方了,要是真用在開車上,那才叫厲害呢。
妃英璃摸了摸臉,一想到明天的約會,笑得那叫一個開心。
米花銀行門口,一群警差圍著,手裡都拿著真槍實彈。
旁邊的幾棟樓頂上,警差的狙擊手都已經到位了。
警戒線外面,擠滿了看熱鬧的人。
就算裡頭有歹徒拿槍,也擋不住他們看熱鬧的熱情,畢竟八卦是人的天性嘛。
跑車的聲音一響,一輛保時捷356a穩穩當當地停在了警戒線外頭。
騰源闊下了車,走到目慕警管身邊,直接就問:“甚麼情況?具體是怎麼回事?”
“騰源警管,大概有六個劫匪,搶了銀行還沒來得及跑,還把宮本由美給抓了當人質呢。”目慕警管趕緊彙報。
同樣是警部,但騰源闊年輕,前途一片光明。
而且這種難辦的案子,目慕警管心裡沒底,為了人質安全,只能交給騰源闊來處理。
“宮本由美怎麼會在裡頭?她不是應該在執勤嗎?”
騰源闊皺起了眉頭,交通科的警員怎麼會在裡頭當人質。
難不成是自己傻乎乎地衝進去找死?
要是真這樣,那可真是夠傻的。
佐騰鎂和子紅著臉,有點尷尬地說:“那個……她看到可疑的人,就直接衝進去了,然後就被抓了。我在電話裡聽到搶劫聲,就趕緊帶人趕過來了。”
宮本由美可真是倒黴,本來是去抓人的,結果人沒抓到,自己反而成了人質。
她那運氣,要是去買彩票,騰源闊肯定反著買,最後還得靠海邊的別墅發家致富呢。
“裡頭這麼多人質,六個壞蛋,處理不好,可是要出人命的。”
目慕警管覺得頭疼。
抓人其實不難,關鍵是得保護好這些人質。
要是死了一個,被害人家屬一鬧,他們這些警差肯定得吃不了兜著走,說不定還得受處分。
“咱們得先保證人民的安全,其次才是財產。”
咔嚓咔嚓……
遠處,記者們瘋狂地拍照,鏡頭全都對準了騰源闊。
現在的騰源闊可是風頭正盛,長得帥,辦案又厲害,是警界最閃亮的新星。
剛才那句話正好符合他們的期望。
保護人民的安全。
騰源闊躲在掩體後方,兩隻手各抓著一杆新槍,這些都是他之前申請來的寶貝。
他作為警界的後起之秀,上頭很給面子,批准了他的請求,還特地給他配了一杆格洛克手槍。
另一杆嘛,則是臨時找來的幫手。
騰源闊槍法了得,單手雙手都不在話下,而且槍槍中的,速度快得讓人咋舌。
他琢磨著,得趕緊用這身本事,把裡面的土匪都給料理了。
“別動!都給我退回去!”
銀行裡頭亂糟糟的,五個蒙面土匪,每人手上都提著大包小包,往外頭晃悠。
那些袋子裡裝的全都是錢,一袋少說也有千萬日元,要是大額票子,說不定能上億呢。
他們總共拎了六個袋子,其中兩個傢伙空著手,押著倆人質呢。
倆被綁的人質,六個土匪,怎麼就五個押人質,一個拎錢呢?
這不是來搶錢的,是來這觀光的吧。
騰源闊死死攥著槍,眼睛盯著那倆土匪,又瞟了眼宮本由美。
宮本由美真是倒黴催的,成了那倆人質之一,穿著迷你警服,小短裙,最惹眼的是那雙長腿,裹著黑絲。
要是宮本由美會那奪命剪刀腳,騰源闊都想看看她那傳說中的絕招。
是硬生生扭斷別人脖子,還是把人淹水裡?
宮本由美這會子是徹底絕望了,心裡頭那個悔,沒逮住土匪不說,反被人家給逮了。
她清楚得很,一旦被綁成人質,那可就兇險萬分,警差要是救不了她,她就得當第一個冤大頭。
她盼著能有個人騎著七彩雲彩來救她呢。
老天爺,誰能救我一命,我就當他女朋友,關鍵時刻還能嫁給他。
宮本由美在心底默唸。
騰源闊剛好跟她對上眼了,趕忙把目光從那黑絲上挪開。
現在不是想這些歪門邪道的時候,先把宮本由美救出來再說,只要能把她安全帶回來,以後有的是時間樂呵。
怎麼著也得樂呵三年。
宮本由美剛好瞧見騰源闊,把希望全寄託在他身上了,臉上露出點溫柔的模樣。
她那副柔柔弱弱的樣子,看得騰源闊心頭一軟,他最見不得美女掉眼淚。
“滾遠點,別過來!”
土匪頭子拽著宮本由美,槍口直指警差,警差們壓根不敢亂動。
其他土匪拎著錢袋,護著那倆押人質的,圍成一圈。
“狙擊手,有把握沒?”
騰源闊抄起對講機,問了問狙擊手,一聽狙擊手有信心,他就把任務交出去了。
槍王歸槍王,但頭一回真刀真槍地上陣,他心裡還是有點打鼓,哪怕以前見過不少次。
“報告,目標被擋住了,咱們沒法對付兩個劫匪,更沒法保證人質安全。”
“報告,二號也沒把握搞定。”
“報告,三號狙擊手同樣心裡沒底。”
騰源闊心裡直癢癢,真想狠狠罵他們幾句無能。
三個狙擊手,一個能行的都沒有,至少得有兩個同時出手,才有可能幹掉帶著人質的劫匪。
看來,這事還得靠他自己。
今天,槍王騰源闊正式上陣了。
“讓劫匪走開,給我創造機會。”
警員們紛紛撤退,雖說騰源闊只是個警部,但現場就他資歷最深,自然就成了指揮管。
劫匪頭目見警差撤退,心裡鬆了口氣,他最怕警差豁出去拼命。
他們來這兒是為了賺錢,不是和警差硬碰硬,真打起來,一個月幾十萬日元哪值得玩命?
“各位,想必大家都看到了,警方為了保護人質,不得不讓開一條路。”
“那麼,警方到底能不能保護好人質和銀行的財產,咱們拭目以待。”
記者們忙著拍照錄影,現場直播,電視機前的觀眾都在為騰源闊加油打氣。
雖說有人對騰源闊不太滿意,但大多數人還是盼著他能擺平這夥劫匪。
畢竟,這世界上還是好人多。
劫匪很快走到車旁,警差、現場觀眾、記者,還有電視機前的觀眾,包括劫匪自己,都緊張得不行。
騰源闊雙手緊握槍支,一直在等機會,等那個一擊斃命的機會。
只要兩個帶著人質的劫匪同時露頭,他就能一槍解決掉他們。
“趕緊開車!”
老大滿手是汗,緊緊抓著宮本由美,生怕她跑了。
矮個子劫匪連忙上前,開啟警方準備的車門,其他劫匪也爭先恐後地擠了上去。
機會來了。
騰源闊看見兩個劫匪的腦袋,自然不會放過。
砰……
他迅速舉槍,同時扣動扳機,子彈呼嘯而出。
兩顆子彈穿過人群,先打中了劫匪老大的腦袋,另一個也緊接著中彈。
噗嗤……
子彈穿過腦袋,鮮血四濺,直接噴到了宮本由美的臉上。
宮本由美感覺到臉上熱乎乎的鮮血,整個人都愣住了,腦海裡全是紅色的血跡。
她不是沒有見過血,但這是第一次親眼看到劫匪的腦袋被打爆,鮮血噴到自己臉上。
另一個人質也被噴得滿臉是血,眼睛一翻,撲通一聲倒在地上,昏了過去。
就連警差宮本由美都被嚇得不輕,更別說普通人了,誰見過這種場面?
其他劫匪也都愣住了,但很快回過神來,發現警方已經把他們包圍了。
砰砰砰……
騰源闊雙手同時扣動扳機,槍聲連綿不絕,劫匪的手掌被子彈洞穿,手裡的傢伙“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之前為了救人質,他出手果斷,一擊斃命。現在沒有了人質,他可不能隨便亂開槍。
現場圍著一堆記者,攝像機還開著,他可不想被人當成瘋子。
“快,抓住劫匪!”
目慕警管一聲令下,警差們一擁而上,將劫匪圍了個水洩不通,幾十杆槍齊刷刷地對準了他們。
劫匪們捂著血流如注的手掌,疼得齜牙咧嘴,根本無力反抗。
“趕緊把人質送醫院,立刻聯絡心理醫生,給他們做心理疏導。”
騰源闊安排得頭頭是道。
醫生們早就準備好了,抬著擔架,把昏迷的人質抬走了。
那些手掌被子彈打穿的劫匪,在沒審判之前,也只是嫌疑人,他們也有接受治療的權利。
不過,每個劫匪身邊都有一名警差看守,手上還戴著銬子。
總的來說,場面有點緊張,但還算控制得住。
“由美,你沒事吧?”
騰源闊左手扶住宮本由美的肩膀,右手用袖子幫她擦著臉上的血跡。
一件價值不菲的高檔衣服,很快就被鮮血染紅了。
但騰源闊毫不在意,衣服哪有人重要。
只要宮本由美能給他生個孩子,系統給的獎勵都比這衣服值錢多了。
宮本由美回過神來,感受到騰源闊的溫暖,突然撲進他懷裡,緊緊抱住他的肩膀,大哭起來。
“騰源警管。”
騰源闊順勢摟住宮本由美,怕她摔倒,還用手託著她的身體。
這手感真不錯,不比妃英璃差。
旁邊的警差們都投來羨慕的眼光,佐騰鎂和子已經有了,宮本由美又主動送上門來。
今天不僅破了大案,還當場擊斃兩個歹徒,抓了四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