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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白捱揍了

2025-08-05 作者:潞三

沈方初被叫醒,滿臉暴躁,一聽有八卦,還是趙老太手刃楊貴的大戲,她翻身就起,洗漱可以等等,早餐也可以等等,但八卦不行,新鮮的和隔夜的能一樣嗎?

就像男人一樣,第一手和第n手是有區別的。

尤其是她老姐妹的瓜,最炸裂不過。

誰曾想,他們趕到時熱鬧竟然落幕了。

這可謂是趙老太平生打架結束最快的一次,以往哪回她不得把人打得滿地抓牙,痛哭流涕,再拿出她那雙醃入味的腳,從身體到心理雙層折磨,以此來讓對手破防。

“這就沒了?”

陳見聞抱著小崽子,滿臉失望。

沈方初眼神複雜,難得對老姐妹開炮。

“你咋不行了?”

趙老太:……

她一蹦三尺高,扯著嗓子為自己正名。

“哪裡是老孃不行,是這一家子慫蛋,老孃剛活動完手腳,他就給老孃跪下磕頭,邊哭邊喊‘姑奶奶,我錯了’,見了鬼,老孃活了大半輩子,也算見多識廣,但楊貴這號色的還真是頭一回。”

咂吧一下嘴巴,她品出味了。

下結論。

“比他賤的沒他慫,比他慫的沒他賤。”

總而言之一句話,此男不可多得,極品中的極品。

陳見聞見她坐在門口回味,好心提醒,“看楊家父子的打算好像是想趁宋嬸子回來前把房子佔了。”

“不要臉。”沈方初評價。

趙老太擺手,比他倆都冷靜,“放心吧,宋糊糊現在可不是以前那蠢樣兒,三言兩語就被糊弄的找不到北,他們敢佔,哼哼。”

老太太眼神微眯,粗糙的面上露出三分輕蔑,三分譏笑,三分戾氣,還有一分漫不經心。

“等宋糊糊回來,他們鐵定玩完。”

聞言,陳見聞和沈方初對視一眼,眸底跳動起雀躍的火苗,又有好戲看了。

趁這會兒有閒工夫,兩人燒水給小崽子洗澡,過了一個滂臭的冬天,小崽子明顯對水有些抗拒了,一碰到就扯著嗓子嗷嗷叫,小眼神可憐巴巴的望著親爹親媽。

奈何這兩人心如鐵石,一門心思想著趕緊給她洗乾淨,別耽誤隨時開場的好戲,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譬如他們。

“啊啊啊。”

錢嬸子路過,見水盆裡白胖的小崽子,笑道:“真好看,趕緊再生個大胖小子。”

陳見聞:……

沈方初:……

昨晚被小崽子折騰的場景還歷歷在目,一幀幀劃過,無比清晰的提醒著他們放過的狠話。

“如果上天給我再來一次的機會,我絕對不會想不開生孩子。”

“我陳見聞何德何能呀,能擁有這麼一個脾氣拐的姑娘,報應,都是報應。”

最後,兩人精疲力竭的橫躺在床上睡著了。

稍稍愣神片刻,陳見聞瘋狂搖頭,用堅決的語氣,嚴肅的表情說:“錢嬸子,以後這種話少說,我們有今晚一個就夠了。”

“一個哪夠?”

話還沒過腦,反駁的話就出了口,等腦子轉過來,錢嬸子更是一臉不贊同。

“你說說,咱們大院誰家不是三五個娃?最差也得兩個,重點是要兒子,閨女遲早嫁去別家,你們咋辦?誰給你們養老,誰給你們送終,你們還年輕不懂人言可畏的道理,你瞅瞅巷子裡那幾家只有閨女沒兒子的,誰沒被戳過脊樑骨?還有,你沒兒子,以後誰給你閨女撐腰,受欺負……”

嘰哩哇啦。

雖然很吵,但不得不說有半分道理。

陳見聞的神情越來越嚴肅,這種狀態一直持續到晚上。

好容易給小崽子哄睡,他沒洩氣,反而繃緊身體坐在床尾上,眼神幽深晦暗,雙手懶懶的搭在膝蓋上握成拳,如刀削般的側臉在昏黃的燈泡照射下顯得柔和幾分。

“沈方初。”

他忽然鄭重其事的開口。

快睡著的沈方初被這聲喊驚醒,下一秒,睏意更加濃稠的進攻大腦。

“嗯?”

陳見聞舉起一隻拳頭,用兇狠的眸光緊緊盯著,發狠道:“我決定了!為了不讓咱閨女以後受欺負,我要努力!”

“嗯嗯。”沈方初如小雞啄米般,夯吃夯吃點頭,“你決定就好,太晚了,睡覺吧,待會兒她又該醒了,有的折騰。”

半夜小崽子要起床喝奶,喝飽了不睡覺,睜著一雙黑不溜秋的大眼睛往門口的方向瞧,暗示意味十足。

睡?

鬥志昂揚的陳見聞根本睡不著,他翻出紙筆,一筆一劃寫下奮鬥計劃——《陳今晚的小金庫》。

與此同時,隔壁的瓜子家也不安靜。

自從大同村回來,張月華的心情就一直處於低落狀態,甭管瓜子旁敲側擊也好,好言好語也罷,反正沒啥卵用,張月華該不高興仍然不高興。

急得瓜子上躥下跳,恨不得來一段秧歌發洩鬱氣。

九婆本能以為是瓜子惹孫媳婦生氣了,順手抄起笤帚就揍。

“死娃子,你媳婦兒懷著孕呢,你還惹她生氣,老婆子今天揍死你,要不然都對不起你死去的爹孃。”

“奶!奶,我啥也沒做,真的!哦!噢!”

九婆下死手,瓜子苦哈哈。

見此,張月華抱著肚子起身,手足無措的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阿奶,別打了,瓜子沒惹我。”

九婆回頭安撫她,“月華,你別替這臭小子說好話,他敢欺負你,老婆子非得狠狠教訓他一頓才是,省得他一天天飄得找不到姓,欺負媳婦兒,這就不是人能做出來的事!”

“死娃子,看招!”

“啊啊啊!月華,你快告訴奶誰欺負了你,不然她今天非打死我不可。”

瓜子雙手捂著通紅的臉,欲哭無淚。

張月華使勁攥住手指,神情急切,卻不知該如何開口,心底隱秘角落騰起一股股酸澀的羞恥感,快將她淹沒了。

待九婆體力不支,揮舞不動笤帚,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大口喘息,瓜子逃脫一條小命,趴在床上‘哎呦哎呦’的叫喚。

張月華坐在旁邊抹淚,“我去衛生所給你拿藥。”

哪知,她剛要有所動作,就被瓜子抓住手腕,“月華,你到底咋啦?有啥事連我都不能說?要是誰欺負了你,你就告訴我,雖然咱家人少,但也不會讓你受欺負的,再不濟,還有周圍鄰居,他們都是熱心腸……”

“別說了!”

張月華厲聲打斷,眼神不自覺閃爍,“我……我……我就是最近情緒糟糕,沒誰欺負我。”

“真的?”瓜子不相信。

開過口,再胡扯就變得沒那麼難。

“嗯,你和阿奶別擔心,過兩天我就好了。”

瓜子咬緊腮幫子,覺得哪裡不對勁,但又想不通,稍微一使勁牽扯到背後的傷,疼得他齜牙咧嘴,眼睛直抽搐。

瑪德,白捱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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