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8章 地煞之秘,共同的趕盡殺絕
市政大樓門口。
宮佐回頭掃了眼六樓,點頭一笑,旋即繼續向外走。
兩名組員跟上,其中一人低聲道:“組長,是那個丁德明,他在觀察我們。”
“我知道,不用管他,工具人而已,不是甚麼重要存在。”宮佐道。
另一個組員王列附和:“組長說得對,等成功啟用空間通道這座十方市就是我們說了算,就算他想當個傀儡市長都得看我們的願不願意。”
許漢知道同伴說的沒錯,不過還是提醒道:“就怕他陽奉陰違耽誤我們的任務。”
宮佐冷哼:“回去讓大家盯著些,一旦拆遷進度落後就告訴我,我會給他吃罰酒。”
他知道自己能獲得執行任務的資格並非因為優秀,而是沾了此界移民的光。
此等露臉機會一生可能就這一次,他必須緊緊抓住把任務漂亮的完成,或許這就是他飛黃騰達的機緣。
“希望丁德明聰明一些,別找不自在。”
……
永鳴領。
渡劫地,觀雷臺,領地高層齊聚。
無論有沒有在修行道路上跋涉前進的志向,只要情商達標都會選擇過來旁觀劉愛國渡劫,他一旦成功就是永鳴領第四位傳奇者,意義重大。
何況領主和四位夫人悉數到場,他們又有甚麼理由不來。
“領主,我爸…他沒有問題吧?”
劉茜一改往日信心十足的天驕模樣,眼神裡流露著忐忑和不安。
宋雅蕊握著劉茜的手輕聲安慰:“不用擔心,劉大叔根基雄厚又煉化了兩縷地煞之氣,突破傳奇輕而易舉,絕無可能出意外。”
“你雅蕊姐說的對,劉大叔的突破不會出問題…畢竟我們連傳奇宴都準備好了,斷然不可能取消。”陳辭笑道。
自劉愛國回歸已經過去十來天,回歸不到三天他的傷勢便已經痊癒,餘下時間都在梳理所學調整狀態。
為了提高劉愛國突破的成功率,陳辭中斷了通訊類超凡植物的研究,轉而開始合成防禦雷霆的裝備。
劉愛國佩戴的玄黃腰帶和手持的御雷木盾便是成果。
聽到陳辭和宋雅蕊的話,劉茜懸著的心稍稍放鬆了些許,但緊抿的嘴唇和蹙起的眉頭說明她仍然十分憂心。
陳辭他們都察覺到了這一點,也知道劉茜不可能不擔心,渡劫的畢竟是她唯一的親人。
劉曉月嘗試轉移話題:“夫君,那地煞之氣真的能夠助力突破傳奇?”
“自然,此事在神武大陸已經是常識,如果沒有效果那些聖地、大派何至於嚴禁地煞之氣的採集法門流傳,又何必壟斷採集之地。”
陳辭從劉愛國和蕭火處得到了許多情報,再結合對“毒瘴之氣”的研究分析,已經從結果推斷出了原因。
見周圍人都露出了側耳傾聽的神色,陳辭微微一笑:“也罷,趁著渡劫空檔,我便與你們說說這地煞之氣,此物確實有些神奇。”
“地煞之氣實際上就是一種天地能量,但由於蘊含特定的規則之力,其不僅如有實質,還附帶許多奇異功能。”
“如果說普通的天地能量是水,那地煞之氣便是藥水、是糖水、是鹽水,我們煉化地煞之氣時不僅喝到了水,還補充了糖分或鹽分,也就是讓我們的靈力附上了特殊規則。”
“要知道正常來說傳奇六階才能接觸規則之力,所以就算地煞之氣攜帶的規則微乎其微,但對於三階來說也是大有裨益,能夠提升靈力特性。”
“舉個例子,一個寒冰靈力的超凡者可以釋放零下百度的低溫,如果煉化了冰煞之氣,那釋放的低溫便能到零下兩百度,戰鬥力翻倍。”
“而在衝擊傳奇之門時,靈力特性突出者更容易破關,這也是地煞之氣能夠輔助突破的原因。”
聽到這裡,周圍的三階超凡者眼眸裡無不露出火熱,不想突破傳奇的超凡者不是合格的超凡者,別管他們資質如何,都有一顆傳奇之心。
有人忍不住問道:“領主,既然這地煞之氣乃採集所得,如果我們獲得採集法門,可以在領地採集嗎?或者到其它世界採集?”
陳辭側頭看了一眼,詢問之人叫做寧洛,法師大學的優秀畢業生,某屆畢業大賽的冠軍,不到百歲便成了三階大地法師,法師大學教授兼鎮守府鎮守。
“據我所知,能夠孕育地煞之氣的地方需要滿足三個條件…人跡罕至、積年累月和靈氣充裕。
領地沒有地方能夠滿足前兩個條件,而天地能量濃度不到三階的世界無法滿足最後一個條件,在所有我們接觸的世界裡只有戌2333達標。”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明白了戌2333世界的重要性和不可替代性。
這時候陳辭又丟擲一枚重磅炸彈:“有意拼搏的武道修行者,可以向鎮守府申請進入戌2333世界,所獲地煞之氣皆可自由分配,其餘收穫與領地五五分賬。”
轟~
眾人心頭地震,雖然沒有失禮的議論紛紛,但從抖動的瞳孔可知他們的情緒在劇烈波動。
陳辭嘴角微微上揚,戌2333世界晉升在即,正是渾水摸魚的時候,一旦錯過這段時間再想大規模潛入那就是找死,既然如此那就讓永鳴領的三階武者們進去爭搶,縱然收穫不了地煞之氣,掠奪到其它修行資源也行啊。
要知道永鳴領已有上千三階超凡者,其中七成是體質側,供養他們日常修行的資源壓力非常大,有超過一半的三階超凡者無法獲得足夠的修行資源,只能煉化天地能量以水磨功夫的方式一點點進步。
自家已經快養不起,那就放出去讓他們去別家搶東西填肚子!
“此事詳情可以去鎮守府諮詢,現在觀賞渡劫吧。”
陳辭提醒了一句,旋即低頭望向渡劫地…劉愛國開始衝擊傳奇之門。
……
永鳴136年7月4日。
上午,白陽門、極海幫、芙蓉谷和天鶴門四派同時向京畿府發動進攻,海陸同攻,不宣而戰。
緊接著,克嶺之東二十餘中小門派打著清君側、誅奸佞的旗號向克嶺國宣戰,要求班平夏退位並交出戰犯蕭火。
克嶺國環顧四方,舉世皆敵。
當天下午,被圍攻的克嶺國向四方宣告…三大派勾結極海幫裂土建國觸犯謀逆罪,按律當抄家滅門,任何膽敢向克嶺國宣戰或攻擊的個人或組織視為逆賊同夥。
這則繳文一出,江湖中人無不滿腦袋問號…不是?你克嶺王室不過是白陽門他們的看門狗,怎麼真把自己當成主人了?
但也有人看清楚了班平夏的操作,這通知的受眾群體是那些底層百姓,克嶺王室在爭奪戰爭的大義,想要師出有名。
意識到這一點,他們自然而然地聯想到了一件事,莫非克嶺王室有信心獲得戰爭勝利?否則完全沒有必要爭甚麼大義。
“你們說這文是班平夏的意思?還是那位駙馬的意思?”
樊無極抖動著手裡的黃紙,一臉戲謔。
“哼,班平夏一介婦人哪有膽子如此強硬?”
司馬謨表情冷峻,在場四位由於北掠後夏國被迫終止皆對克嶺國新政權沒有好感,但要說情緒最多的則非他莫屬,金君昊和數位真傳弟子的死讓白陽門痛徹心扉。
“相較於猜測是誰的主意,我更感興趣他們的底氣從何而來?”
天鶴門門主尹承聖露出玩味的笑容:“是甚麼讓他們覺得能夠戰勝四派聯手?”
“事到如今除了嘴硬,他們還有別的辦法嗎?破罐子破摔罷了。”
司馬謨不覺得蕭火和班平夏有甚麼底牌,無非是橫豎都是死,選擇死的硬氣一些而已。
樊無極卻是搖了搖頭:“我與那位不知來歷的駙馬交過手,他並非愚蠢到不懂變通之人,如果真的必死無疑他應該不會回王都送死,所以我們只要盯著他的行蹤就可以推測王都有沒有異常。”
“這就是你讓我派人進攻臨荒府的原因?”
芙蓉谷谷主樑聽雙忽然開口。
“對,進攻臨荒府可以讓我們知道蕭火還在不在,有沒有回到王都。”
司馬謨不滿道:“用得著這麼麻煩嗎?克嶺之東誰能對抗我們四人聯手?不如今夜就殺進王宮擒獲班平夏逼那小癟三出來。”
“哈哈哈…我知道司馬兄急於報仇,但你先別急,如果不能確定蕭火在王都,就算屠城也會留下隱患,我可不想時刻防備一位三階大圓滿武者。”尹承聖勸道。
樊無極和梁聽雙隨即出聲附和,他們要的是永絕後患,蕭火必須死。
司馬謨見三人都反對他,面上有些掛不住:“剛剛樊無極說蕭火回王都意味著有問題,現在又說必須讓蕭火回王都,哼,前後矛盾。”
樊無極解釋道:“兩者並不矛盾,我們突破進攻克嶺王室並沒有準備,如果此刻蕭火就在王都,那正好甕中捉鱉;
如果蕭火仍在臨荒府,那就要逼他來王都再動手,但他既然敢來就說明有把握全身而退,我們需要留心援軍或者密道。
無論哪種情況,這次必須殺掉蕭火,否則一個無親無故、來歷不明的三階大圓滿武者足以攪得我們雞犬不寧。”
“此戰重點就是那位從天而降的駙馬。”梁聽雙總結道:“只要他死,克嶺王室不值一提。”
“沒錯,戰爭先打著,以我們的兵力,不出三天便能拿下京畿府,我倒要看看在此期間蕭火救不救王都。”
樊無極露出一抹陰冷笑意。
……
備受關注的蕭火此時就在王都,從他決定對臨荒府動手就預料到了今天,解決了金君昊後他便回到王都,將徹底光復臨荒府一事交給了忠勇營。
結果新四大派並沒有立刻對京畿府動手,而是花了一個月時間收尾後夏國的掠奪戰爭,然後才氣勢洶洶的不宣而戰。
所以當上午接到緊急軍情時,蕭火腦海裡閃過的是“終於來了”!
“目前四大派只派出軍隊進攻,沒有發現出動高手對你的小情人進行斬首的痕跡。”
劉洋探查了一圈後返回王宮,看了眼對面衣衫華麗的蕭駙馬不屑的撇了撇嘴。
蕭火眼尖,瞧得真切:“喂,苟神你甚麼表情?是不是嫉妒兄弟開路虎?”
“狗屁,我會嫉妒你這軟飯男?”劉洋回懟,不想承認事實。
蕭火得意一笑:“我的女王可是頂級美女,能吃這碗軟飯也要有真本事,比如英俊的外表。”
“呵呵…那英俊的蕭駙馬,現在敵方強者隱匿不出,我們該如何找到他們一網打盡?”
新四大派想要殺掉蕭火以絕後患,蕭火他們同樣希望解決四大派的頂尖強者為後面統一全國降低難度。
蕭火沒有回答劉洋的問題,而是反問:“訊息傳回領地了嗎?援軍甚麼時候到?”
他才不會傻到有靠山不用自己打生打死,上午接到緊急軍情後蕭火就讓劉洋聯絡了空間通道所在的劉家村。
“領地上午便回覆了訊息,援軍也已經隱藏在王都外圍,就等敵人露面一網打盡。”
蕭火大喜:“太好了,只要此次殺掉在外面活躍的高手,四派的老巢就成了沒有尖牙利爪的老虎,最後只能成為我們砧板上的肉。”
據他所知,為了保證門派傳承不絕,大派不僅會有強者留守老巢,還會在民間培養三到四條隱脈,就像嶺南派,明明被滅了門卻還有餘孽活動。
他不奢望徹底滅絕四派,只想著先殺掉一部分強者,再想辦法吃掉它們的門派駐地,至於隱脈就交給克嶺王室處理。
劉洋潑冷水:“現在問題是敵人行蹤隱匿,如果不能讓他們一起露面,待見到領地援軍出手隱藏之人必定扭頭便跑,無法盡全功啊。”
蕭火聞言大笑:“不必擔心,我有辦法引蛇出洞,只要我表露出已經黔驢技窮,他們就會迫不及待的跳出來殺我。”
劉洋看著得意洋洋的蕭火,暗歎賤人也有大用,至少嘲諷敵人時事半功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