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未知”原因,今年冬季的魔潮水的一批,除了最開始浩浩蕩蕩南下的魔物有點駭人,後面簡直就是送材料的npc一般。
現在縱然普通的小領地也敢派兵外出狩獵,這在以往是不敢想象的,他們居然在危險的魔潮期間有了豐收的感覺。
魔潮壓力不大,各位領主自然而然放鬆了許多,連帶著領主論壇也非常熱鬧,他們盡情交流著情報、懸賞著材料、分享著時事。
以前的時事不提,近兩天最熱鬧的無疑是福音教派出二十位福音戰士完虐土著貴族,以及疑似某領地出手暗殺薩姆伯爵用死亡震懾宵小。
對於福音戰士,眾領主討論的多是法武雙修的強大和怎麼樣才能雙修。
目前戰區主流修煉觀念提倡專精,即專精法術或者體術。
原因無非是由於資源匱乏和資質限制。
前者無需多說,錢不夠是硬傷,雙修需要的資源與戰鬥力一樣,也是1+1大於2,普通修煉者根本無力承擔,只有各領地高層有餘力奢侈。
如果說資源還可以想辦法解決,那資質就是無解,大多數人專精一系都走的很艱難,雙修之後只會更加平凡。
於是,論壇裡討論了半天得出一個結論,普及雙修就像私人飛機,只有財大氣粗的行商永鳴玩得起。
實際上如果不是近乎無本的福音法術,陳辭也不會允許領民走雙修路線,這玩意只適合小部分天才,普及大眾弊大於利。
…
如果說討論福音戰士還有學習先進經驗的小心思,那另一件熱度非常高的事情…薩姆伯爵之死,就是純粹的湊熱鬧。
“號外!號外!御獸主堡釋出線索懸賞,能夠提供詳實線索者獎賞五百魔晶。”
“五百?少了兩個零吧?死一個伯爵就懸賞五百?”
“擺爛之心昭然若揭啊,昨天公佈沒有發現任何可追查的線索,唯一的目擊者也以保護的名義藏了起來,今天連查都不查了,直接釋出懸賞徵集線索,還要詳實的線索,城會玩。”
“你要理解人家的難處,畢竟這兇手是誰大家心知肚明,查下去又能怎麼辦?”
“就是,查出來辦不了更丟人,還不如弄個懸案。”
“最新訊息,薩姆家族也釋出了懸賞,足足五萬魔晶,搞笑的是他們在傭兵公會發的懸賞任務,哈哈哈…”
“額…他們不會不知道傭兵公會的老闆是誰吧?”
“廢話,薩姆家族當然知道,這大概是認輸求饒了,把尋找線索一事交給傭兵公會,也就相當於交給了永鳴領,那找到甚麼線索還不是一句話事?”
“沒意思,我以為會有一番龍虎鬥,不成想發展成了這個樣子。”
“鬥甚麼鬥?土著貴族就是綁在一起,在陳老闆面前也是一群蝦米,真要有骨氣我還高看他們一眼,現在嘛,嘖嘖…”
“陳老闆可沒有承認是他做的,小心他找你麻煩。”
“嘿嘿嘿…我知道陳老闆是大度之人,再說這事大家不是都知道嗎?”
“別嚇唬他了,陳老闆這人還是很講究的,是那些貴族不知好歹,整些小動作惡心人,沒有三兩三,還敢捋虎鬚,換作是我就把餘下那一侯三伯也幹掉。”
“說得好,咱們看這些土著可憐想收了他們做做好事,嘿,這些玩意還端上了,甚至有人打著鳩佔鵲巢的主意,早該敲打敲打他們。”
“那個薩姆家族不是啥好玩意,逼良為娼、敲詐勒索沒少做,死不足惜。”
“土著貴族就是群欺軟怕硬的慫包,昨天薩姆伯爵死後福音戰士再登門,那些貴族都乖乖地賠錢了事,沒有一家敢於對抗。”
“或許這麼一鬧,以後土著就不敢要高價了,站在領地人的角度,陳老闆這事做的沒毛病。”
“貴族確實消停了許多,不過福音戰士今天也沒有動作,難道事情到這就結束了?”
“目測陳老闆沒想趕盡殺絕,單純就是敲打,奏效也就收手了。”
“唉,少了一個樂子,散了散了。”
…
福音教堂。
辛迪也收到了薩姆家族在傭兵公會發布任務的訊息,不屑冷笑:“一灘臭泥,死了家主連報復都不敢。”
殺一儆百的“一”是她挑選的,選擇薩姆伯爵只是因為看不上這家族乾逼良為娼的勾當,她平生最恨欺負女人的禽獸。
“教宗,眼下除了黑澤利特侯爵沒有反應,其餘三個伯爵都託人服了軟,所以昨天任明科登門才那麼順利,後面應該也不會再妨礙福音教移民,你還有甚麼需要監察部配合的嗎?”
“感謝辛迪大人的幫助。”禮續先是表達謝意,然後說道:“我剛剛派人將受害者名單送去了相應的貴族府邸,如果貴族認下,那此事便是塵埃落定了。”
所謂受害者就是之前被貴族強加5000魔晶債務的信徒,有數千人之多。
其中一部分人在治療期間明確表示要跟隨福音教腳步,與貴族抗爭到底。
又有稀少的幸運兒被選為主角,獲得了一筆橫財。
禮續把餘下的信徒按傷勢輕重排序,製作了一份賠償清單。
賠償金額並不大,少的五六十魔晶,多的二三百魔晶,但這是非常實際的數字。
如果都定5001魔晶,就是榨乾貴族也拿不出來,與抄家滅族無異。
所以賠償清單的金額就剛剛好,既讓貴族肉疼,又到不了狗急跳牆的地步。
同時清單也是一個測試,如果貴族認下,那就相當於他們徹底認輸。
其實除了清單上的信徒,還有不少信徒受了迫害,但他們不敢與貴族為敵就沒有被統計。
禮續認為不信任永鳴領、不信任福音教的人不值得救贖,更不配進入清單獲得勇者獎賞。
辛迪聽到禮續的話頷首道:“那我就多等兩天,如果真有不開眼的貨色,就讓夜梟處理掉吧。”
禮續笑著表示贊同。
…
百花堡。
花雲容好幾天沒有彈琴了,她覺得再彈下去,自己可能會失去對彈琴的熱愛,她清晰認識到堅決不能把興趣愛好變成工作。
對曬太陽的某人道:“用暗殺震懾對手,你不擔心貴族魚死網破嗎?”
“他們只是一些小魚苗,粉身碎骨也撞不破網的。”陳辭眼睛微閉淡淡說著:“況且面對弱者挑釁,物理消滅是最簡單最有效的辦法,我沒有時間跟他們慢慢玩回合制遊戲。”
“從震懾結果來看,你確實成功了,貴族不但沒有狐死兔悲之樣,反而惶恐不安地求饒認輸,以後沒有人妨礙你挖空御獸三堡了。”
“貴族只是一群外強中乾的野貓而已,蒼丘、埃爾維斯他們才算老虎。”
陳辭從躺椅站起,伸了一個懶腰說道:“也該見見他們了,一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