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爆炸聲消失。
劉茜心頭一動,身側出現了七具傀儡和大量蠱蟲。
旁邊任明科長劍刺空,吟唱:“虔誠護盾!”
下一秒,所有人身前自動浮現一道光明能量盾,飄浮運動。
與此同時,湯米準備的群體法術也已經完成。
“勇氣加持!”
“兩位老闆,準備好,咱們要上了。”愛德華怪叫一聲。
身體開始扭曲變形,數息之後化為一隻高超兩米的狼人。
麻超和童英才對視一眼,眼神裡滿是驚駭。
這些人的能力氣息均是二階!永鳴領一個十來人的傭兵隊竟然有五位二階超凡!
“進攻!”劉茜朗聲下令。
七具傀儡原地起跳越過岩土牆,向第二道岩土牆的破損處殺去。
其餘人緊隨其後,符籙、弓弩、槍械提前招撥出去。
麻超他們慢了兩拍,等躍上岩土牆就見勇敢牛牛眾人在殘存的魔物群裡穿插殺戮。
他們宛若一體,以任明科為鋒,以傀儡為翼,以隊員為刃,肆意收割著魔物性命。
不遠處,狼人正在向他們招手。
麻超壓下心中驚駭和悸動,嘶喊下令:“殺!報仇雪恨!”
…
接下來的戰鬥順利到讓麻超難以置信。
愛德華在前,他和童英才緊隨其後。
他們三人作為尖鋒帶著一眾戰士在魔物群裡橫衝直撞,所到之處往往一衝即潰。
原本身形矯健的魔物彷彿行將就木,拿他們毫無辦法。
“好強的變形法術,好變態的感知。”
麻超暗自驚歎,他明白戰鬥如此順利全賴愛德華。
愛德華所化狼人不但實力所向披靡,還有變態的感知能力,總能在魔物合圍之前找到破綻率隊脫身,總能精準找到負責指揮的智慧魔物實施斬首。
率隊如泥鰍暢遊在河底。
餘光裡的勇敢牛牛隊伍更加變態,他們沒有鑽漏洞穿插,而是以堂堂正正之勢橫衝直撞,彷彿以石擊卵,即便二階魔物也只能阻擋數息。
凡是他們想去的方向,沒有魔物可以阻擋。
麻超不理解,為甚麼同為二階他與他們差距這麼大?
其實,之所以此戰能以少勝多且打出碾壓局,是因為勇敢牛牛全體都是永鳴領新生代超凡者。
他們接受了成體系的超凡教育,他們中有永鳴領精心培養的天驕,他們有成套的超凡裝備和符籙,他們個個流連於戰獄塔身經百戰、熟悉魔物套路。
再加上魔物群剛剛被飛艇轟炸,正處於傷亡慘重、指揮中斷、一盤散沙的狀態。
雙方的戰爭好似未來戰士大戰二戰膏藥兵,以一當百不是甚麼難事。
半晌,愛德華停下了衝鋒,麻超隨之駐足,四下張望已不見站立的魔物。
耳邊響起童英才不敢置信的聲音:“這就贏了?”
“當然,區區小千級魔物群,滅之如殺雞屠狗。”
愛德華解除了狼人變身,昂首望天、睥睨眾生。
麻超眨了眨眼,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愛德華給他一種虛浮感,彷彿筋疲力竭仍在強撐。
當然,累也正常,他、童英才以及一眾手下誰不是氣喘吁吁,只是愛德華…就很難評。
居於戰場後方的劉茜撥出一口濁氣,揉了揉劇痛的腦袋,一次性操縱七具傀儡和眾多蠱蟲極其消耗腦力,她現在就想大睡一場。
但眼下明顯還不能休息,至少要回到自家地界才算安全無憂。
略做調息,劉茜取出蓋亞終端點開軍務通。
另一邊,隊員們不用吩咐主動打掃起了戰場,這都是長久積累的經驗,戰鬥結束第一時間打掃戰場,然後撤離到安全區域。
麻超見狀,覺得呆立旁觀總是不妥,便也彎腰搬運屍體。
他一動,手下更不能閒著,紛紛拖著疲憊身體搬運堆積起滿地的屍體,這一幕活像辛苦一天的老農在收地裡的莊稼。
踏踏~
劉茜大步靠近,對眾人朗聲道:“優先搬運二階屍體和完整屍體,十分鐘,十分鐘後必須撤退。”
勇敢牛牛的人沒有詢問緣由,而是默默加快了幹活速度。
麻超和劉茜是第一次見面,雙方沒有默契存在,於是開口問道:“劉茜隊長,是不是有魔物過來?”
如果沒有危險,對方不可能只收取部分戰利品。
劉茜點了點頭:“有兩個千級魔物群在向我們這裡運動,應當是聽到了剛剛戰鬥的動靜。”
黑霧阻礙視野可不妨礙聲音,又是爆炸、又是戰鬥,動靜能傳出十數公里,驚動其它魔物太正常。
而且此情報來自天眼,保真。
支援前,劉茜不光申請了飛艇轟炸,還申請了天眼的戰場實時監控。
這又是一項其他領地想都不敢想的支援,也是永鳴戰士折損率非常低的重要原因。
麻超沒有詢問情報來源,永鳴人身上神奇的地方太多,完全問不清。
四十多號人收拾了十分鐘,掐著點準時向永鳴堡方向撤離。
一路無話,有天眼指引路線,他們無驚無險地回到永鳴堡。
…
兩天後。
麻超和童英才的傭兵酒館營業時間是早六點到晚十一點半。
他們其實想二十四小時營業,但永鳴堡不允許,晚上十二點到早上五點是宵禁時間。
儘管白天營業時間更長,可收益還不如晚上的五分之一,不過蚊子再小也是肉,傭兵酒館自從開業白天就從未關過門。
今天是第一次。
麻超和童英才為了招待“救命恩人”,故而沒有開門營業。
說是招待“救命恩人”,但酒館內的人並不少。
麻超他們自己人,勇敢牛牛十來人,還有中間人孟望的隊伍。
事實上,如果不是看孟望的面子,以及愛德華和錢亮的鼓動,劉茜大機率不會接受邀請。
麻超沒有怠慢,為了表達誠意特地從領地調來了一支歌舞團。
絲竹管絃、鶯歌燕舞,加上美食美酒,倒是熱鬧非常。
錢亮轉了一圈失望而歸,湊到愛德華耳邊:“哥,怎麼不見你說的清涼小姐姐?”
愛德華收回欣賞舞臺的視線,翻了翻白眼:“有隊長在,童老闆哪裡敢整有的沒的。”
“也是。”錢亮恍然。
愛德華無語:“你急啥…晚上,等晚上我再帶你過來。”
錢亮連連點頭。
兩人交談之際,麻超緩緩走了過來。
“兩位在聊甚麼?”
“呵呵,我在為你們酒館發展顧客。”愛德華笑道。
麻超聞言哈哈一笑:“甚麼顧客不顧客,以後你們想來就來,花費全算我的。”
愛德華眸光一動,他平常雖然嘻嘻哈哈不正經,但從小可是個機靈鬼,曾經還有成功欺騙陳辭的豐功偉績。
聽到免費,他第一反應就是有詐,第二反應就是有事。
“可別,開門做生意,該掙掙該花花,誰魔晶也不是天上掉下來的,你要真免費我可不敢來。”愛德華笑嘻嘻婉拒,又裝作開玩笑的問了一句:
“或者麻老闆看上我其它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