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停吧。”
李政蹙眉起身叫停了表演,不滿道:“我跟你們倆說過多少次,相聲不是乾巴巴的念詞,你們要有自己的理解、要有自己的感情、要用語言表情引導觀眾。”
“劉爽,孫狗提到你媳婦那點事時,你的反應為甚麼那麼平靜,你沒有情緒嗎?還是你屬王八的?”
捧哏的劉爽尷尬道:“李部長,我沒有過媳婦,剛剛有點沒反應過來。”
“你沒媳婦也沒過女朋友,沒有喜歡的人嗎?就算都沒有,你不會想象自己有嗎?”李政氣急,真是榆木腦袋說多少次都沒用,要不是人手不夠,早把他換了。
劉爽急忙認錯:“我下次注意。”
李政深呼吸不想再吐槽已經多少個下次,扭頭誇獎逗哏:“李狗你表現不錯,不過說話時表情可以再猥瑣點、再賤點,不要總是端著,釋放你的本性。”
此話引的觀眾席鬨笑出聲,李狗幽怨的瞅向李政,您這是在夸人嗎?
“你倆下去吧,到後臺再練練。”李政轉身面對觀眾席,沉聲道:
“正式錄製是明天,期間不能暫停、不能中斷,你們沒有重來的機會,必須一場成功,如果不想在全領丟人,那就打起精神臨陣磨槍。”
“觀眾只會記住優秀的節目,只會記住優秀的表演者,誰如果在演出中大放異彩,誰就是優秀,誰就可以獲得海量香火…來,你給我大聲喊出來,香火是甚麼?”
李政點了一個積極分子,對方當即起身,喊道:“香火是壽命,香火是財富,香火是力量!”
“聽明白了嗎?”李政大聲問道。
觀眾席上的演員同聲回應:“明白!”
“很好,小品組上臺,下一個特技組準備。”
李政回到座位繼續觀看、點評表演。
這些節目是他搜腸刮肚出點子,由文藝部幫助完善細節,一點點製作而成,是而非常熟悉。
李政雖然沒有做過導演,也不是演員,但他知道為底層民眾呈現甚麼節目會受到歡迎。
他知道底層民眾大多出身不好,沒有受過系統教育,理解能力有限,因此陽春白雪不太適合,需要的是下里巴人,如果帶點顏色更是再好不過。
“領地沒有河蟹神獸,即便出格一些也無妨,況且我這是為了冥土世界計劃。”李政暗自狡辯。
…
十二月三十日。
歡樂了整個白天的領民早早回到家中,吃完年夜飯便守在電視前等待七點開始的晚會。
而那些手速慢,沒有買到電視的人也有辦法,他們早就與親朋好友約好一起看晚會、過新年,聚在一起比之自己在家還要熱鬧許多。
逢年過節,自然是人越多越熱鬧,例如看晚會的時候,人多之後笑點會莫名的變低。
…
隨著晚會開始,終端論壇帖子滿天飛,人們爭相分享著自己的感受。
“這電視可是真不錯,我還記得去年為了看錶演,不但想盡了辦法搶票,還在外面凍了一天,最後看不清也聽不真,哪像現在這般有吃有喝、愜意美哉。”
“沒錯,守著火爐唱著歌,看著節目樂呵呵。”
“電視算啥,冥土才是真的出乎意料,我還以為是荒涼死寂的死亡世界,沒想到卻是花草遍地的世外桃源。”
“要我說影視小鎮才是亮點,不但建築有個性,裡面還有各種遊樂設施,真羨慕那些亡魂無憂無慮的生活。”
“你想變亡魂?那還不簡單,來當傭兵吧,用不了多久就能如願。”
“額,大可不必,我只是說說而已,還沒有活夠呢。”
經過陳辭同意,李政透過蓋亞將冥土景色攝錄,然後放在了晚會開頭。
此舉果真引起了軒然大波,以前領民知道英靈祠裡有個冥土世界,但卻沒有見過具體模樣,下意識與傳說中的冥界、地獄劃等號。
此刻一見卻是超乎想象,原本的擔心憂慮煙消雲散,取而代之是積極樂觀。
同樣是死亡,進入天堂享福還是地獄受罪可大不相同,前者令人悍不畏死,後者逼人苟且偷生。
晚會繼續推進,談論電視和冥土話題的人慢慢減少,而與節目相關的話題熱度飆升。
歡聲笑語間,不乏對錶演者的誇讚,好看、有趣、搞笑成了高頻詞。
…
翌日。
“嘶,又被套路了。”
陳辭揉了揉昏沉沉的腦袋,低頭瞄了眼趴在胸膛上裝睡的宋雅蕊,上揚的嘴角就像AK怎麼也壓不下去,隨後露出了帶著回味的回憶。
春節是團聚的日子,領主府的侍女們也有家人,因此昨天於淑便給侍女們放了假,只有少數沒有親人的留了下來,領主府裡的人比平常還少,自然冷清了一些。
於淑就以人多熱鬧的名義將宋雅蕊留了下來,後者之前也會回家過年。
按照以往,年夜飯後於淑她們會開啟麻將桌玩個通宵,可今年卻主動陪著陳辭看起了晚會。
陳辭當時沒有多想,只以為是領地首次電視晚會,她們感興趣而已。
於是,眾人一邊喝酒聊天,一邊欣賞節目,期間還有勸酒小遊戲。
只半場之後陳辭便有了醉感,此時方才察覺不對。
“這不是低度果酒!”
再抬眼一看,眾女也是雙頰紅暈、憨態可掬,再見於淑似笑非笑的眼神和宋雅蕊含羞低頭的模樣,陳辭哪裡不知道她們打的甚麼算盤。
其實他和宋雅蕊的關係早就只差臨門一腳,他從沒有掩飾過喜歡和佔有慾望,後者也是心生好感,知道逃不了漸漸地接受了三夫人的稱謂,只是一直沒有契機打破窗戶紙。
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甚麼,陳辭興奮之餘也有些無語,這仨女人為甚麼那麼執著於酒後呢?他是那種亂性的人嗎?
回憶到這裡,陳辭眼珠一轉低頭溼吻起來。
片刻之後他把裝不下去的宋雅蕊壓在身下,問出了昨晚的疑惑。
宋雅蕊尚且不習慣眼前的狀態,側過頭不看陳辭,小聲說道:“於淑說這是迎新儀式,要有始有終。”
“我就知道是她的主意,不過蕊姐你怎麼會願意配合她?”
宋雅蕊從耳尖到脖子再到胸脯,轉眼之間粉紅一片,呢喃輕吟:“醉…醉了膽子就大了。”
陳辭見宋雅蕊嬌羞模樣,呼吸不由急促起來,低吼一聲開啟了晨練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