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麼知道的?這件事我從未對任何人提起。”
“自然是看出來的,你症狀如此明顯,稍有實力的武者,都能一眼識破。”
“不可能!”對方斷然否認,語氣無比堅定。
“這種病症,唯有皇親國戚身邊的頂尖高人,才能看出些許端倪。”
“你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怎會一眼看穿我的病根?”
徐來輕笑一聲,隨手端起桌上的茶盞,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
“我不僅能看出你的病根,還能將它徹底根治。”
“絕無可能!”對方語氣決絕,全然不信。
為了恢復身體,這些年他費盡心思,江湖上的名醫、各路偏方,他全都試過。
為了治這頑疾,他幾乎耗空了家族半數家產,到頭來卻毫無起色。
那些名醫皆直言,他這身子,已是回天乏術。
直到他尋到大夏王朝的那位名醫,心中才燃起一絲轉機。
可那名醫給出的唯一解法,竟是要服下一枚神級療傷丹,才能徹底根除舊傷。
可這般品級的丹藥,就連他們所在的王朝都未曾擁有,整個天下,也僅有寥寥一兩個國家藏有。
而那幾個國家,皆將其視作至寶嚴密封存,一年的產量也僅有一枚。
如此珍貴的丹藥,豈是他能奢望的?
即便知曉治法,於他而言,也與被判死刑無異。
“你信不信無妨,我確有辦法,解開你體內經脈修煉的癥結。”
“而這辦法,你也清楚,就是得到那枚神級療傷丹。”
“巧的是,我這裡正好有。”
話音剛落,徐來便從系統空間中,取出一個硃紅色的古樸木盒。
這神級療傷丹是系統的獎勵,他一共得了三枚,此前用掉一枚,如今還剩兩枚。
徐來開啟木盒的瞬間,一股濃郁到極致的藥香,瞬間瀰漫開來,鑽入在場每個人的鼻腔。
那位長老的目光死死鎖在木盒上,體內不由自主地生出一股強烈的渴望。
“這……!”
長老猛地瞪大雙眼,滿臉難以置信地盯著徐來,心中暗自揣測,木盒裡的藥丸,莫非就是傳說中的神級療傷丹?
“我知道你想要這枚丹藥,但我有一個條件。”
“吃下這枚丹藥,你的實力便能慢慢恢復。”
“到那時,你不能再將女兒當作聯姻的工具,強行逼她出嫁。”
“而且,你必須尊重她的心意,讓她自由選擇自己的感情歸宿。”
“至於你們家族能否恢復往日榮光,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但可以肯定的是,這枚丹藥會讓你的實力,較從前提升一大截。”
說完,徐來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將那枚丹藥輕輕放在他的掌心。
對方緊緊攥著丹藥,眼神裡滿是猶豫,遲遲無法下定決心。
“吃不吃隨你,東西我已經送到。”
“若是不想冒險,我便收回丹藥;若是想拼一把,現在便可服下試試。”
他盯著掌心的丹藥,內心翻江倒海,始終無法抉擇。
他實在想不通,徐來明明被自己記恨,自己此前還對他下過死手。
如今對方卻要出手相救,這無論從情理還是道義,都說不通。
“我很好奇,你為何要幫我?”
聽到這話,徐來淡然一笑。
“我並非幫你,我是幫你的兩個女兒,她們是我的朋友。”
聽聞此言,一旁的柳花和柳絮,默默低下了頭,眼眶微微泛紅,凝起了水霧。
“難道……就只是朋友嗎?”柳花輕聲呢喃,聲音裡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
她們的父親看了看徐來,又看了看掌心的丹藥,深吸了一口氣。
他咬了咬牙,猛地閉眼,將丹藥徑直吞入腹中。
下一刻,一股溫熱的暖流瞬間湧遍全身,讓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舒適與暢快。
不過半刻鐘,他便清晰地察覺到,自己的實力已然恢復了三成。
他萬萬沒想到,徐來給的丹藥竟如此神效,頃刻間便緩解了他的傷勢。
“我的天,這丹藥究竟是甚麼來頭?如今我對你的背景,越發看不透了。”
他原本以為徐來背景普通,沒想到一枚丹藥,便暴露了其如此驚人的底蘊。
這意味著,徐來的真實身份,恐怕遠比他想象的還要深不可測。
這般品級的丹藥,在整個王國,唯有與王室關係極近之人,才有資格享用。
況且其年產量少得可憐,除了皇帝本人,其他人連觸碰的資格都沒有。
“有些事不必深究,不該你管的,心裡清楚就好。”
徐來話音剛落,柳家長老便心領神會,連忙恭敬躬身。
“徐來大人,晚輩懂了,您快請上座。”
長老當即放下身段,親自引著徐來走向座椅,抬手做出請坐的姿態。
他二話不說,從隨身的空間儲物法寶中,取出了珍藏多年的寶貝。
“沒想到您竟有這般頂級龍井,這茶葉如今市價,都炒到一千多萬兩白銀了!”
“您居然捨得拿出來給晚輩品嚐?”
徐來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長老,對方忙點頭哈腰,滿臉堆笑地附和。
在長老看來,徐來方才的舉動,無異於救了柳家滿門,別說幾斤茶葉,就算獻出整個家族,他也毫無遲疑。
“您千萬別這麼說,晚輩實在受不起。您如今的實力與背景,早已深不可測。”
“晚輩心裡清楚,您剛才不過是跟我開玩笑罷了。”
站在一旁的柳花和柳絮,見父親態度天差地別,都驚得瞪大了眼,半天說不出話。
她們深知,父親素來心高氣傲,可在徐來面前,卻半分脾氣都不敢有。
只是,姐妹倆心中最惦記的事,還沒來得及問。
“爹,那我是不是真的不用嫁給林家那個傻子了?”
聽到女兒的話,一直憋悶的柳家老夫人,終於揚眉吐氣。
“他林氏不過是破落家族,根本入不了我們柳家的眼!如今有徐來大人撐腰,這地界上,看誰敢與我們作對!”
“可林俊那邊,該怎麼處理?”
這話剛落,林俊便滿臉怒容地闖了進來,滿臉的蠻橫囂張。
“老東西,給我滾出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不是有人敢壞我的好事?說清楚,不然我打斷你的腿!”
柳家長老聽了這話,頓時怒火中燒。
換做從前,他或許會忍氣吞聲,但現在,他再也不必受這窩囊氣。
“你有種,就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柳家長老面色鐵青,目光如刀,死死盯著眼前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林俊見他這般模樣,心頭怒火瞬間翻湧,再也壓制不住。
林俊滿眼怒色,狠狠瞪著站在面前的徐來。
“真沒想到,為了賽事全部名額,你這小子竟敢半路殺出!”
“快把他給我趕出去!”
這話明顯是對柳家長老喊的,可長老聽後,卻滿臉不耐煩。
“我倒覺得,人家是憑真本事贏下比賽,沒耍任何陰招搶名次。”
“所以這事,完全可以讓他隨二位小姐去深圳歷練,你該明白我的意思了。”
林俊聽完,滿臉的難以置信。
此前他們早已商量好,讓長老暗中操作,把他推上柳家二位小姐保鏢的位置。
結果徐來突然橫插一腳,壞了他的好事,這讓他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
“這到底怎麼回事?咱們之前不是說好了嗎?你別告訴我你要反悔!”
林俊氣焰愈發囂張,直接拔出了腰間的佩劍。
“聒噪!”
柳家長老為維護威嚴,抬手一巴掌,直接將林俊扇飛出去。
至於後果,他毫不在意——他的實力已恢復三成,只要按徐來說的做,實力還能翻上一倍。
到了這一步,別說一個林俊,就算是這地界最有權勢的上官家族,他也絲毫不怵。
被扇得捂著臉的林俊徹底懵了,他實在想不通,柳家長老為何突然對自己動手。
“你竟敢打我!”
隨行的林家下人見此情景,頓時怒不可遏。這事本已敲定,對方不僅橫插一槓,還動手打人,必須立刻稟報林老爺。
“你給我等著,我現在就去告訴我父親,讓他看看你們柳家的嘴臉!”
“還有你徐來,你們一家子都別想跑!我要讓你們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那名家丁怒目圓睜地盯著徐來幾人,剛要動手,柳花和柳絮便同時上前一步。
又是一巴掌,直接將他也扇飛出去。
“從今日起,你們林家與我們柳家,老死不相往來!”
“日後再敢放肆,信不信我直接把你們林家連根拔起!”
柳家長老話音落下,目光滿是鄙夷,掃過癱在地上的林俊。
此刻的林俊,哪裡還有半分囂張,活脫脫一副搖尾乞憐的模樣。
“你們給我等著。”
撂下這句狠話,林俊頭也不回地轉身就走。
目睹這一幕,柳家管家連忙快步上前。
“長老,您怎能得罪林俊?若是把他惹惱了,咱們柳家恐怕要招來滅頂之災啊。”
管家語氣急切,望著長老,滿臉恨鐵不成鋼。
長老聞言,眼神驟然凌厲,看向管家。
“你這是在質疑我的決定?”
管家心頭一緊,“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臉上的焦慮更甚。
“屬下不敢。”
柳家長老輕輕嘆了口氣。
“我知道你是為家族著想,不必憂心,這事我自有應對之法。”
他拍了拍管家的肩膀,揮手示意他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