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卻用力搖了搖頭,其中緣由他心知肚明,唯有徐來不知,這看似尋常的層數跨越,背後藏著怎樣難以逾越的阻礙。
師父,您有所不知,這一關對他而言,根本就是一道邁不過的天塹。
要知道通天塔每十層便是一道關鍵分水嶺,難度會直接暴漲五倍,而最後十層的難度,更是比前面所有層數的難度總和還要高上不少。
聽完徒弟的解釋,徐來這才豁然開朗,讀懂了徒弟話中的深意。
他心底的好奇也愈發濃烈。
他還曾聽聞,只要闖過通天塔第一百層,便能得到一柄傳說中的神器。
那神器外表看似平平無奇,實則擁有改天換地的無上威能。
徐來心中暗自盤算,若是能得到這柄神器,自身實力定然會迎來質的飛躍。
念及此,他不再遲疑,當即帶著徒弟和身邊的餘倩倩,一同來到通天塔下。
他倒要親自看看,這座通天塔裡究竟藏著怎樣的奧秘。
此時,塔裡的其他弟子還在各自的關卡中奮力闖關,沒人能預料到這場試煉的最終勝者是誰。
你們覺得這次誰能拿下試煉冠軍?我看結果早就沒懸念了。
那還用說?肯定是我們大師兄啊!除了他,還有誰能贏得這場比試?
哈哈,那是自然!
在場的所有弟子,此刻都堅信那位挑戰者能拿下這場試煉的勝利。
徐來在塔下靜靜等候。
他要親自驗證,對方是否真如徒弟所說,會止步在第五十九層。
沒過多久,那人果然在第五十九層遭遇瓶頸,進度條上的數字跳動得越來越慢。
又過了約莫十分鐘,那人終究沒能突破桎梏,停在了這一層。
見此一幕,徐來瞬間看破關鍵——原來這關卡的核心難點,對他而言根本算不得甚麼。
換做旁人或許會束手無策,但對徐來來說,這幾乎造不成任何阻礙。
徐來心中暗道,原來如此,我還以為是甚麼多難解的難題,看來對我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他心底的底氣更足,迫不及待想要踏入通天塔,親自檢驗自己的真正實力。
他的徒弟見此情景,也連忙跟了上去,打算和師父一同入塔。
這位徒弟迫切想知道,自己與師父之間的差距究竟有多大,更想找到一條追上師父的路。
儘管他清楚,想要超越師父難如登天,卻依舊下定決心拼盡全力。
無論旁人如何議論、如何行事,他都絕不會因此動搖自己的信念。
就在這時,那位一直穩居試煉榜首的高手,一言不發地從塔裡走了出來。
周圍的弟子見此一幕,立刻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以往,都是這位高手為其他闖關成功的弟子鼓掌慶賀。
在這些趨炎附勢的弟子眼中,此刻這位高手的一舉一動,都彰顯著他深不可測的實力,自然也成了他們爭相巴結的物件。
眾人見他實力如此強悍,紛紛放低姿態,想要和他攀上關係。
然而,這位高手卻用滿是鄙夷的目光掃過周圍眾人。
在他看來,這些人不過是一群庸庸碌碌的凡夫俗子。
因此,他根本沒把這些人放在眼裡,只當他們是自己生命中的過客。
他今日前來闖關,一方面是為了通關後能獲得的修煉資源,更重要的是為了證明自己的實力。
畢竟,實力越強,闖過的關卡越多,能獲得的修煉資源也就越豐厚。
更何況,他如今已是宗門的內門弟子,這份身份也讓他有了更高的追求。
只要能闖過第六十層,他便能一步登天,成為那位大人物座下的親傳弟子,從此身份尊貴,在宗門內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一旦成為親傳弟子,所能調動的修煉資源將難以想象的豐厚,正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不僅資源能輕鬆獲取,自身的修為實力也會隨之突飛猛進,一日千里。
當然,他此次前來還有一個重要目的——想在這些年輕貌美的女弟子面前大展身手,贏得她們的青睞。
也正因為如此,他才特意前來挑戰這一關卡。
可惜的是,他始終無法突破第五十九層,許久以來一直被困於此,毫無進展。
不過即便如此,卡在第五十九層的他,實力也早已遠超普通的內門弟子。
在內門弟子眼中,這或許算不得甚麼,但在外門弟子看來,他早已是如同神明一般的存在,高不可攀。
更何況宗門內的內門弟子本就寥寥無幾,而外門的女弟子們又個個貌美如花,姿色出眾。
他也憑藉著自己的實力,吸引了不少女弟子主動靠近,與他交往。
可他一旦從對方身上得到好處,便會立刻將對方拋棄,這種始亂終棄的事,他早已做慣。
那些外門弟子即便心中憤憤不平,也只能敢怒不敢言,畢竟對方的實力就擺在那裡,無人能及。
就在這時,他突然瞥見了徐來身邊的餘倩倩。
倩倩,好久不見,真沒想到會在這兒碰到你。我今天狀態不太好,也就只闖到了第五十九層罷了。
他一看到餘倩倩,眼中瞬間閃過毫不掩飾的佔有慾——這可是他求而不得的外門弟子,一直沒能將她拿下。
此人實力強橫,又極為擅長花言巧語,平日裡最會用甜言蜜語哄騙女孩子。
若不是顧及自己的顏面,他恐怕早就用強硬手段,把倩倩直接擄走,收為自己的侍妾了。
更何況倩倩容貌絕美,正是他夢寐以求的型別。
可無論他如何百般獻殷勤,倩倩都對他置之不理,視他如空氣,完全沒把他放在眼裡。
他也曾送過不少珍貴的禮物討好倩倩,可那些禮物全都被原封不動地退了回來,倩倩甚至連看都沒看一眼。
幾次三番下來,他終於失去了耐心,決定用一些強硬的手段達到自己的目的。
誰料倩倩背景驚人,直接將這件事告到了宗門長老那裡。
為此,他被長老嚴厲訓斥了一頓,如今也只能暫時收斂心思,打算另尋時機,用些計謀拿下倩倩。
他本以為自己剛才的表現已經足夠驚豔,卻沒料到在一旁的柳芙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我還以為你有多厲害,原來也不過如此。
聽到這話,一旁的他瞬間僵在原地,一臉錯愕。
對方說他相貌醜陋,他能忍;說他頭腦愚笨,他也認了。
可要說他的實力比不上別人,這簡直是奇恥大辱,他絕不能忍。
“你這話甚麼意思?莫非覺得我本事不如你?未免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那人滿眼鄙夷地盯著柳英,心中又氣又疑。
他實在想不通,對方哪來的勇氣,竟敢用這般語氣跟自己說話。
以往每次交手,哪一次不是他將對方壓制得毫無還手之力,逼得對方低頭求饒?
可如今,對方反倒反過來譏諷他,這對他而言無疑是莫大的羞辱。
一旁的柳英見此情形,也毫不客氣地補了一句:
“我還以為你有多厲害,沒想到竟卡在通天塔五十九關半年,半點兒進步都沒有。”
這話一出,那人瞬間像被扎破的皮球,臉色鐵青。
這正是他最不願被人提起的事,而柳英說的全是實情。
他被這一關困住許久,始終無法突破。
只因最後一關的妖獸實力太過強悍,無論他如何潛心修煉,都跨不過這道難關。
被柳英當眾戳中痛處,他氣得渾身發顫,腦子一片空白,連對方後續的話都聽不進去了。
“說到底你實力也不如我,撐死也就闖到五十三關,簡直笑死人。”
一旁的柳巖淡然一笑,壓根沒將他的刻意挑釁放在眼裡。
“笑掉大牙,就你這點能耐,連碰我一根手指頭的資格都沒有。”
見柳英這般信心十足,那人心中又打起了歪主意:
“行,那你敢不敢跟我賭一把?我若輸了,就從這裡爬出去;你若輸了,就得無條件滿足我的所有要求。”
話音剛落,柳英便猜到了他的壞心思,從容回應:
“賭就賭,不過你若輸了,就得一邊學狗叫,一邊脫光衣服從這裡爬出去。”
這話一出,周圍圍觀的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沒人料到柳英會如此決絕。
“我的天,居然要求對方光著身子爬出去,還得邊爬邊學狗叫,這也太狠了。”
“看這兩人的樣子,實力似乎相差無幾,他怎麼敢接下這麼苛刻的賭約。”
“唉,看來接下來有一場好戲看了,我們這些普通人還是別摻和高手的爭鬥了。”
周圍的人都用異樣的目光看著柳英,滿心期待地等著看這場對決的結果。
在眾人的固有印象裡,柳英向來行事沉穩謹慎,從不會如此衝動,可眼前這一幕,實在讓人費解。
柳英此刻內心毫無波瀾,甚至無比確定,以自己的實力,定然能輕鬆壓制對手,根本無需擔心。
如今他與對方的實力差距,早已天差地別,絕非普通差距可比。
那人聽到柳英應下挑戰,先是一愣,接著嗤笑一聲:“行,你以為我會怕你?你若能贏我,我就一邊口吐白沫,一邊趴在地上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