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鄧華說的這個折磨人的法子確實有些太狠了,就連田向南聽了都忍不住吸了一口冷氣。
“刺啦.......”
再加上這會兒,那位王老闆大腿上的褲子一下子就被那粗糙的麻繩給卷的發出了撕裂聲。
再看此時的王老闆,被這粗大的麻繩死死勒著,而且那粗繩子還像是一條遊蛇一樣,在他身上緊裹著慢慢遊走,尤其是再加上鄧華的那那一番描述。
此時的他,臉上幾乎沒有了半點血色。
“嘖.......”
田向南也忍不住又看了看那繩子。
這真就是一條很老式的那種粗麻編織的繩子,應該是船上用的,非常堅韌且粗糙。
這玩意兒如果在人身上拉來拉去的話,這根本就不是甚麼摩擦力了,說是咬合力也不為過。
如果這樣使勁的慢慢絞緊,就利用粗麻的性質在人身上磨。
嘖嘖.......
那場面田向南都不忍去想。
但凡等個一時三刻,這條粗麻繩絕對能被王老闆身上的血水肉沫給染成黑色。
他都有點不願意看到那樣的場面了。
事實上,田向南是個不怎麼喜歡折磨人的人。
就哪怕折磨人,他肯定也是採用一種精神上的折磨,或者是不見血的那種。
就比如上次的那位李金燦代表,他大多也是嚇唬對方。
不然真弄的血呲呼啦的,也確實不太好看,所以到了這一步,他還是願意給王老闆一個機會。
“王老闆,我還是那句話,咱要能聊的話,就好好就聊聊.......”
“聊完了我也不動你,最多把你送進去。”
“不過,你要不願意說的話,估計你接下來真就得吃苦頭了.......”
“呵呵.......”
王老闆聞言,卻是一臉慘笑的看了看田向南。
“姓田的,到了眼下這一步,我還能說啥?”
“就算是落到公安手裡,我難道還能活?”
到了這一步,他倒是也光棍了,哪怕身子都開始嚇得發抖,不過卻還好似挺夠義氣的,死死的咬住了牙。
“呵呵,倒也是........”
田向南一想,他說的也沒錯。
就王老闆乾的這個事,想找人僱兇開槍殺他,這個罪名一旦證實,他肯定也是免不了掏錢買子彈的下場。
“活不活的就不說了,但最差你也能落個囫圇個的,乾脆的死.......”
“總不至於受折磨吧.......”
田向南說話的同時,目光已經落在了王老闆身上的繩子上。
不得不說,鄧華他們的這招折磨人的法子是真夠狠的。
眼瞅著伴隨著細微的咯吱聲,這粗麻繩在王老闆的身上越勒越緊,勒得他大腿上的皮肉都已經開始透出了片片血跡。
這才轉了多遠?
從兩人說這幾句話的功夫,打他身上勒過的麻繩也就兩米多,結果皮肉上就已經見血了。
要是真等著這整條的麻繩在他身上轉一圈,這位王老闆肯定得脫一層皮。
是真正字面意義上的脫一層皮.......
“咚.......”
就在這時,眾人耳中都聽到了磨坊外面的江面上,似乎傳來了一聲斷響。
“呃.......”
緊隨而至的,就是王老闆的悶哼聲........
“呵呵.......”
這時候,鄧華又在旁邊笑著解釋了一句。
“這是外面的大水車落槽了.......”
“啊啊啊~~~”
此時王老闆的嘴裡已經忍不住傳出了慘叫聲。
田向南聞聲朝他身上看去,卻發現了麻繩好像一下子勒緊了很多,那在這密密麻麻麻絲的粗糙繩面上,此時咬過王老闆的腿面,直接在他面板上撕出了一道道血口子。
隱約可見的一些帶著血的碎皮屑和肉末,都已經被粘連在了轉動的麻繩上。
偏偏鄧華還在一旁輕描淡寫的說著。
“這繩子連線的外面的大水車,為了防止軸承磨損,是轉一圈,就會向外換一個小槽的......”
“總共有20個槽,每換一個槽,就等於水車會往外面偏兩公分,繩子也會緊兩公分。”
“一圈差不多也就一分多鐘,換句話來說,半個小時之內,這繩子會直接往裡面勒進去約40公分,直到勒在後面的木樁上.......”
“反正從這個法子被想出來開始,我還真沒見過誰能堅持半個小時的........”
“啊這.......”
田向南聽著這種結果都忍不住打寒戰。
這玩意兒,誰能堅持半個小時?
堅持半個小時,或許就意味著.......雙腿已經被齊根勒斷!!!
不,應該說是硬生生被磨斷.......
這種慘烈的刑罰,田向南真都沒聽過,更是不敢嘗試......
“啊~~嘶嘶~~啊啊.......”
再看此時的王老闆,嘴裡的慘叫已經一聲高過一聲。
面板外層鮮紅色的血液,正順著他破開大腿處,開始向著下方蔓延。
“這玩意兒看著真挺膈應人的......”
田向南輕吐了一口氣,忍不住給了一句評價。
至於旁邊的林思辰,更是牙疼般的一直抽著冷氣,還不停咂吧嘴。
“嘶.....嘖.....!”
眼瞅著從王老闆身上磨過的那些麻繩都已經帶上了紅色,田向南都忍不住皺了皺眉。
“王老闆,我最後再問你一句,能不能聊?”
“你要是再不說話,或者嘴裡再說半個不字,我扭頭就走.......”
可他這話一出,王老闆卻只是抬頭看了他一眼,眼中滿是恨意與怨毒,卻依舊沒有開口。
“行,有種,也夠義氣,既然這樣,那咱就下輩子再見了......”
田向南見狀,冷笑著衝對方豎了個大拇指,隨後轉過身,看了一眼旁邊的鄧華。
“鄧總,這真要是轉到了第20個槽,人估計也救不回來了,就留給你們處理了,不會給你們添麻煩吧?”
“田書記放心.......”
鄧華聞言也只是微微的一笑。
“真要那樣的話,我讓人直接把他帶到船上,回頭找個地方往海里一丟,世上就沒這個人了........”
“那就行,既然這樣,那咱們就先回去吧.......”
“行.......”
鄧華也冷冷的看了一眼王老闆,跟著田向南往外走。
旁邊林思成搖了搖頭,同樣跟上。
眼瞅著三個人從小房間裡出去,田向南都快一腳踏出水磨坊的時候,身後終於傳來了一聲嘶吼。
“姓田的,別走,我,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田向南聞言頓下了腳步,卻並沒有轉身回去,反而又在門口給自己點上了一支菸。
機會他給了,但對方不珍惜,那就真也不能怪他了.......
“咚.......”
田向南點著煙,還沒抽兩口呢,隱約又聽到屋後傳來了一聲落槽聲。
緊接著,裡面頓時就想起了王老闆的逐漸高亢的慘叫聲。
“啊啊啊~~,姓田的我說,快讓他們停下來.......”
“我能好好聊了,啊啊啊~.......”
“姓田的,你回來啊啊~~”
“確實是我找人要幹掉你的,啊~~這也是馮泉的意思,誰讓你一直在我們場子外面晃盪.......”
“他說既然要走了,那就乾脆順便出了這口氣,啊啊~~花點錢弄死你,然後,我們就去國外吃香的喝辣的,過西方貴族式的生活.......”
“啊啊~,你,回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