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向陽舒展)
霧氣如鬼魅般纏繞著日式庭院的飛簷,沈星瑤握著摺扇的手指節發白。眼前的枯山水庭院長滿青苔,石燈籠裡跳動著幽綠的火焰,將山本幸四郎的臉映得忽明忽暗。他身著家紋和服,腳邊整齊排列著數十個檀木展櫃,裡面陳列的不僅有失竊的 “九龍玉璧”,還有一尊青銅貓首 —— 那正是謝研秋三世被剝皮時,脖頸處佩戴的守護圖騰。
“歡迎來到‘萬寶窟’。” 山本幸四郎的笑聲在迴廊間迴盪,他的手指撫過展櫃玻璃,“這些文物,每一件都沾滿你們的血。” 他突然猛地扯開衣領,胸口猙獰的傷疤赫然在目,正是沈星瑤在碼頭用摺扇留下的。“知道為甚麼要召集你們嗎?因為這些收藏品,缺最後一味祭品。”
沈星瑤的太陽穴突突直跳,藍血印記在鎖骨處發燙。她看到展櫃裡破碎的玉簡拼成完整圖案,正是靈陽隙間中祭壇的模樣。謝研秋的靈體在摺扇中劇烈震顫:“小心!這些文物組成了聚魂陣,他要......” 話音未落,所有展櫃突然迸發出刺目金光,文物表面的符文連成一片,將兩人籠罩在光繭之中。
“三百年了,山本家族終於等到這一天!” 山本幸四郎瘋狂大笑,從袖中抽出一把刻滿咒文的武士刀,“把你們的靈魂獻給玉璧,就能喚醒上古邪神!” 他揮刀斬向 “九龍玉璧”,玉璧表面的游龍竟開始扭曲變形,化作張牙舞爪的黑霧。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沈星瑤看到三世的袈羅被綁在實驗臺上,山本家族的祖先正用同樣的武士刀剜取他的靈核;二世的鏡淵之戰,那些黑影正是從類似的黑霧中誕生。她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鮮血滴落在地的瞬間,藍血之力如火山噴發般暴走。
“住手 ——!” 沈星瑤揮舞摺扇,扇骨間的金絲如靈蛇般纏住展櫃。謝研秋的靈體化作銀光注入扇面,墨竹圖瞬間燃燒起來,火焰呈詭異的靛藍色。被火焰觸及的文物發出淒厲的悲鳴,青銅貓首開始融化,露出內部刻著的古老詛咒。庭院中的枯樹突然開花,血色花瓣漫天飛舞,將整個空間染成修羅場。
“你以為這樣就能破壞陣法?” 山本幸四郎暴喝一聲,數十名黑衣忍者從屋簷躍下,他們的眼睛泛著與文物相同的金光,手中的苦無閃爍著淬毒的幽光。沈星瑤側身躲過偷襲,摺扇劃出的氣刃卻被忍者用符咒化解。戰鬥的喧囂中,她聽到謝研秋的聲音帶著焦急:“星瑤,聚魂陣的核心在玉璧下方!”
就在沈星瑤試圖突破重圍時,一道黑影如閃電般襲來。山本幸四郎的武士刀直取她的心臟,千鈞一髮之際,謝研秋的靈體從摺扇中完全顯現,化作一道屏障擋在她身前。刀刃穿透靈體的瞬間,無數光點四散飛濺,謝研秋的聲音變得縹緲:“帶著我的份...... 活下去......”
“不 ——!” 沈星瑤的嘶吼響徹雲霄。她眼睜睜看著謝研秋的靈體逐漸透明,最後化作一道金光沒入她的胸口。一股陌生而強大的力量在體內覺醒,她的藍血印記蔓延至臉頰,形成神秘的圖騰紋路。手中的摺扇自動展開,扇面浮現出完整的 “九世輪迴圖”,每一世的畫面都在燃燒,釋放出毀天滅地的能量。
“我要你血債血償!” 沈星瑤的聲音冰冷如霜。她衝向山本幸四郎,所過之處,火焰將文物和忍者一同吞噬。“你們家族走私文物、殘害生靈,這筆賬該清算了!” 她的摺扇與武士刀相撞,產生的衝擊波震碎了所有展櫃。“九龍玉璧” 從高空墜落,沈星瑤凌空抓住,玉璧在她手中綻放出聖潔的光芒,將黑霧驅散殆盡。
山本幸四郎驚恐地看著陣法崩潰,試圖逃跑。沈星瑤甩出摺扇,金絲如鎖鏈般纏住他的腳踝:“想逃?晚了!” 她將藍血之力注入玉璧,玉璧發出的光芒化作一道光柱直衝天際。在耀眼的光芒中,沈星瑤聽到了熟悉的提示音:“摧毀聚魂陣,消滅山本家族核心成員,新增善功值累計 7800。”
當光芒消散時,日式庭院已化為廢墟。沈星瑤跪在焦土上,小心翼翼地撿起謝研秋殘留的靈體碎片 —— 那是扇面上最後一片未燃盡的墨竹葉。她知道,這一世的分別不是終點,帶著謝研秋的期望和 7800 善功值,她將繼續踏上尋找九世真相、守護文物的征程。而在廢墟深處,山本幸四郎的武士刀突然斷裂,預示著這個罪惡家族的徹底覆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