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的鬱卿沒心沒肺的睡了個昏天暗地,他是一點也不擔心他爸媽等下會經歷甚麼。
不過即便知道,他也顧不上了,畢竟孩子真的是誰帶誰發瘋,實在是太累了,要不是他有堅持鍛鍊的習慣,還真不一定能堅持這麼長時間。
因此,他已經在心裡默默的決定,等過年回去後就給兩個保姆漲工資,平時真的是辛苦她們了。
樓下。鬱爸爸和鬱媽媽兩人根本就沒把自己兒子的話當一回事兒。
因此,等他們真的見識到倆小隻的大力和破壞力後,這才自家兒子口中的一點,是怎樣的億點了。
比方說:客廳裡那張沒來得及讓人挪開的紅木茶几,上面明晃晃的印著兩個小巴掌印一左一右,在他們夫妻二人還沒回過神來前,覺得不對稱的小姐妹兩,又抬起各自的左右,在旁邊印下屬於她們的左手。
這下左右手對稱了,她們心裡也舒服了。
因此,等她們爺爺奶奶回過神來後,倆小隻已經幹完壞事,從他們身上滑下去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他們夫妻倆,就見證了小姐妹倆的創作之旅,這家裡所有傢俱,只要她們夠得著的地方,到處都被印上了她們的手掌印,小小一個還挺好看的,就是有些突兀。
好在這處客廳不接待外客,平時家裡來客人,這裡便會被關上,因此不會有外人進來,他們也就不擔心被發現。
而他們家做工地保姆,大多都是本地人,對神神鬼鬼的都保持得有一定的敬畏心,並且她們也不會將主家的事拿出去隨便亂傳。
接下來的時間裡,一直到鬱卿睡醒收拾好自己下樓,他們夫妻倆,都跟在小姐妹倆的身後,看著她們探索家裡,並留下獨屬於她們的印記。
鬱卿下樓後,不用問,都能知道他的父母帶著孩子在哪裡,所以他直接來到廚房。看著正在廚房忙碌的保姆問道:“趙嬸,午飯準備好了嗎?”
趙嬸聽到聲音,回頭看向鬱卿問道:“二少爺餓了嗎?我這馬上就好。”
鬱卿搖搖頭,“不是,我就是想借用一下廚房,給青舟和挽星做午食。”
“那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我只需要一口蒸鍋和一個火灶口就行。”
趙嬸也不強硬的要求幫忙,或是繼續說些甚麼,既然都這麼說了,他肯定是會做的,便快速的收拾好檯面,並拿出一口小一點的蒸鍋拿給他。
“我就這就快好了,若是有需要的您同我說。”
“好的,我知道了。”說著,他便提著手中的一個人布袋子走了進去。
接下來,趙嬸就看到她們家以前沒進過廚房的二少爺非常熟練的給兩個小小姐做午食,果泥。
十五分鐘後,鬱卿就準備好兩個女兒的輔食了,一人一小碗雞蛋羹,一碗米糊,是若初給兩個女兒準備的,並不是外面買的,或是保姆做的,因此姐妹倆特別的喜歡吃。
蛋羹端出蒸鍋,將其放在冷水中降溫,等不燙了,他便找趙嬸要了一個小托盤,端著走了出去。
他端著托盤來到餐廳,將托盤放桌上,接著又將他爸媽不知道甚麼時候準備的寶寶餐椅放桌邊,這才來到他們所在的客廳。
他來到客廳外,靠在門口,看著正坐在地上休息的兩女兒,喊道:“大寶、小寶,吃飯飯了。”
瞬間,兩小隻便趴下,動作迅速的爬到他的面前,速度快得讓就在她們旁邊坐著休息的爺爺奶奶沒有反應過來。
鬱卿蹲下,俯身將兩個女兒抱起來,然後對著還坐在地上的父母說道:“爸媽,去洗洗,就快吃飯了。”說完,他就抱著女兒們離開了。
回到餐廳,他將倆女兒放寶寶椅坐著。接著,先給她們擦臉,擦汗,擦手,然後帶圍兜,最後才拿起兩個勺子,一勺米糊,一勺蛋羹的喂她們,左右手,一邊一個。
這都是這段時間練出來的,快了,慢了,都不行,兩人必須同時吃到嘴裡才不會鬧。
就好比,她們必須每天都穿一樣的衣服,一樣的鞋子,襪子,戴一樣的圍嘴,就連奶瓶,飯碗,勺子都得一模一樣才行。
……
鬱卿帶著雙胞胎女兒,一直到送完財神了,聽到她們媽媽結束實驗,即將回家了,這才帶著兩人北上回家。
而在這期間,他的父母不是沒想過讓他將孩子媽娶進門,可他們去問了老爺,他們兩口子每人各擲了三次聖盃,三次的結果都是一模一樣的,都是笑杯。
可以繼續這樣下去,但不會結婚,強制結婚的結果就是一拍兩散。
不提,他們孫女的媽媽是家裡老爺子的主治醫生,就說他們兒子這一副戀愛腦晚期的模樣,就不是他們三言兩語能改變他想法的,加上他們自己也喜歡她,便只能將此事揭過。
反正,這段時間,他們已經習慣了。
不習慣還能怎樣,他們這小兒子放著好好的家業不繼承,偏偏還沒畢業就跑去北京創業,就為了他那女朋友。
這完全就是個賠錢貨,好在,人家雖然沒和他結婚,但也沒和他分手,至少現在看來是這樣的。不然那麼理智的一個人,為甚麼會和他們這戀愛腦的兒子共同孕育孩子呢。
原本他們夫妻倆是準備和他一起北上上的,可這剛開年,需要他們處理的事非常的多。問他們的大兒子!只能說兒女都是債,他們大兒子一個沉迷於教書育人的書呆子,根本指望不上。
小兒子雖然讀得商務金融管理,但卻是個徹頭徹腦的戀愛腦,還沒畢業就跑了,總之現在是指望不上的。
所以他們只能留在家裡,處理著家裡的事。眼巴巴的看著小兒子帶著他們的雙胞胎孫女兒離開。
鬱卿帶著雙胞胎女兒回到北京後,剛出機場,就看到來接她們父女三人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