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要去宿舍收拾最後的物品,早上她回校時看了一眼她明後幾天的排班表,只能說作為一個好用的牛馬,真的是休息時間都快沒了。
明天早上九點就有一臺手術,是心外手術,一位老將年輕時胸腔卡了一枚子彈,年輕那會兒還好,現在年紀逐漸上來了,身體機能下降,子彈開始壓迫心臟,必須儘快取出。
而經過長達一年的驗證,上面終於認可了她的能力,開始給她安排高難度的手術,只是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將她的導師給安排著和她一起。
所以現在她應該做的就是趕緊收拾東西回醫院,好好休息,明天才有精力上手術檯,實際上她是可以進空間快速恢復精力的,但她不想那樣,那樣太過於冒險了,而且這只是一個普通的世界不應該頻繁的進出空間,犯不著冒險。
她至今為止就只用過一次空間,就連放錢包等貴重物品都是藉著揹包的掩護,放豆豆的系統空間的。
她知道這臺手術是她以後能獨立開臺的機會,所以她對明天的手術非常的重視,雖說在這之前她就已經給那位老將開了中藥調理了,就為了他能有一個更好的狀態迎接明天的手術。
原本他的家屬是不同意他做這次手術的,但旁人又怎能明白那種夜不能寢,只能靠鎮定劑或安乃近入睡的感覺呢。情有可原的事,像他這種定海神針,在下一輩還沒有完全成長到獨當一面的時候,他家裡的人便不想讓他冒險,只是他可是位殺伐果斷的將軍,他能聽兒女的話保守治療?
想想都不可能。
好在他是一個非常聽話的病人,若初不讓做的,不讓吃的,他都有好好的遵守,並且身體還養得不錯。
這些年若初不僅僅只學了西醫的治療手段,還學了中醫,並且還學得非常的不錯。就為了將一些武俠小說中出現的效果奇佳的藥拿出來用。
她為了這臺手術,甚至用本世界有的中藥搓了不少固本培元的藥丸子給他服用,不過再給他用之前還經過了一系列的研究與實驗,在沒有副作用後,他才用上的。
畢竟像這位老將這種參加過抗戰,內戰,自衛反擊戰等多重戰役的將軍,少一位都是一種損失。
這不若初收拾完宿舍的東西,便馬不停蹄的離開了學校。
醫院為了讓她能隨時觀察那位將軍的情況,給她分了一套一室一廳的宿舍,裡面傢俱用品樣樣齊全,只用她將一些生活用品帶去,就行。這套房是最近才分給她的,她這樣的房型緊俏得很,也是上一位住戶結婚了才空出來的。
而且這和其他職業的職工房子不一樣,這只是宿舍,只是條件好一點,但不能自由買賣,若是同一醫院的工作人員結婚,那麼醫院會給他們重新分配房子,這樣的單身宿舍就得空出來。
她也並不打算長期住在醫院,這裡只是趕不及回家的時候休息點。
若初趕回醫院,時間還早,她稍微休整了一番,將今天剛拿到手的手機帶上,門鑰匙帶上,便朝著住院部走去。
她現在可是一個擁有自己辦公室的醫生了,昨天剛分配給她的,之前還沒畢業的時候,她都是跟在導師身後蹭辦公室的。
畢竟以後她就是醫院的副主任醫生了,還是有執照,有職稱的醫生,否則就只能和其他醫生共用一間辦公室了。她這些年為甚麼這麼努力,還不是就想要一間屬於自己的辦公室嘛。
若初的辦公室在三樓,那位將軍的病房在四樓,她先來到三樓自己的辦公室換衣服,量身定做的工作服就是不一樣,非常的合身,她自己動手做的,醫院統一發放的白大褂好是好,就是有些大了。而且袖口是敞口的,很容易弄髒裡面的衣服,所以她讓黎希芮給她送了布料來,用了一天時間就將其做出來了,為了方便換洗她一連做了四套,兩套夏天的,兩套冬天的。
這不,醫院領導在看到她自己做的這衣服布料做出來的衣服板正挺闊,便當即詢問她布料來源,然後再錦繡下單定了這一季的新工作服。
若初換好衣服,拿上病歷本便開門出去,在經過護士站的時候,正好遇到今天值班的護士,一位工作多年的老護士和一位實習護士。
若初:“張姐,今天你值班啊。”
張姐抬頭看向她微笑著道:“小黃醫生今天不是休息?你這是?”
若初:“今天就是回學校拍畢業照,順便收拾東西,這不明天褚老不是就要動手術了嘛,我去看看,以免有甚麼突發情況。”
張姐一聽這話,覺得有理,畢竟這可是個大手術,當即她便對著若初說道:“也對,那你等等我,我和你一起上去看看。”說著她就將手上正在書寫的病歷本合理上,拿出自己用來記錄的本子和筆。
這才對著一旁安靜的沒有出聲的小護士道:“王麗,你先一個人看著,我和小黃醫生上樓看看。”
被叫做王麗的小護士從自己面前的病歷本上抬起頭,看向自己的帶教老師,點點頭,“好的,老師。”
她是今天才來實習護士,剛來就跟著老師上夜班,在這位小黃醫生來之前,她們兩人才忙完回來寫病歷休息。
她在來這裡實習之前就聽說了,今年醫院來了位天才醫生,才二十一歲,估計就是面前這位小黃醫生了吧。來之前,她小姑可是告訴過她這位小黃醫生的履歷的,經她手的手術不說百分之百的沒有後遺症,但成功率百分之百的高得嚇人。
而明天的第一臺手術若是成功,那以後她手裡的病人便都會是這種位高權重之人,她也將會是主任底下第一人,而主任還是她的導師。人家另一位導師還是中醫科的主任。
想想人家的二十一歲就已經是副主任醫師了,再想想她的二十一歲!哦,她現在就是二十一歲,讀得還只是普通的醫學院,學得護理,來軍醫院實習,還是因為她小姑是這的後勤人員,她在學校也還算勤勉,學得也還行,人也比較聽話,她小姑才給她走的後門讓她來這兒實習的,但能不能留下,就要看她這段時間的表現了。
張姐又同她囑咐了幾句,這才走出護士站。
張姐:“小黃醫生,我們走吧。”
若初對著王麗微微頷首,隨後便同張姐一起離開了。
王麗等到她老師和若初離開後,才敢發花痴,不過也沒多久,畢竟她手邊可還有一堆病歷等著她記錄呢。
她一邊寫著病歷,一邊在心裡感慨:小黃醫生真好看!以後也不知道甚麼樣的人才能得到小黃醫生的青睞,不過小黃醫生這樣的人估計沒幾個男的配得上,就該多談幾個。最好一輩子都不結婚只談戀愛。
想到這兒王麗瞬間頓悟了,既然可以多談幾個男朋友,那她為甚麼自己不這樣?可以這樣的,正好她現在還單身,可以慢慢看那種男人適合談戀愛。
想明白後,王麗便麻利的將剩下的病歷寫好,收起來放好。接著便拿出一本書放桌上一邊看書,一邊時不時的看看病區方向。
*
這邊的若初和張姐兩人上到四樓,看到走廊的燈還燈火通明的,褚老的病房燈也還亮著,這會兒可都九點了,這個時候他應該休息了才對。
若初一看門口站著的兩人,就知道他的家屬還沒離開,瞬間她剛剛還帶著微笑的臉便沉了下來。
她伸手攔住張姐道:“張姐你先不要過來,我先去看看。”
張姐也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便停下腳步並點頭應了一聲。能在這裡工作的要麼自身實力強,要麼多多少少有點背景,但這褚老的孩子真的……一言難盡。
你說他們孝順吧,確實挺孝順的,但就是總喜歡和醫生對著來,只是吧,小黃醫生為人能力強,也強勢,只允許他們白天來看看,晚飯前必須離開。現在之所以還在這兒,估計是聽說小黃醫生回學校處理畢業的事去了,可他們忘記了,小黃醫生每天晚上差不多這個點都要來一趟,更不要說明天就是手術日了。
若初冷著臉走到病房門口,面無表情的看向門外的兩警衛員,她175的身高,在兩人面前一點也不顯矮,主要是這兩人也沒比她高到哪兒去。她就這麼冷冷的看著他們兩人,那周身的氣勢和他們面對褚老時差不多,甚至更讓人害怕。
兩人被嚇得下意識的後退一步,可他們背後就是牆壁,退無可退,兩人只好老老實實的開啟門讓她進去。全程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只是呼吸放輕了不少。
若初只是平靜的看了他們一眼,隨後微微頷首便推門走了進去。裡面原本還在小聲說話的眾人,在聽到開門聲以及腳步聲響起的同時,紛紛停下交談轉而看向聲源處。
頓時,所有人都站了起來,特別是褚老本人,若不是他不能下床走動,此時他都要起身下床了。
褚老有些氣弱的問道:“那甚麼……小黃醫生,你怎麼來了?”
若初就這麼面無表情的看著病床上的老人,看都沒看一旁的幾人,走到病床前面無表情的道:“褚老將軍是說我不能來。”
褚老:“小黃醫生,看你說的,你是醫生,我是病人,你來查房是應該的,應該的。”
“那個……”
若初直接不搭理一旁準備說話的家屬,“我上午離開前是不是交代過您,今晚必須早點休息,九點後就絕對禁食。”
褚老:“那個小黃醫生啊,我絕對沒有吃東西,水都沒喝,我保證。”
若初進來的時候就快速的掃視了一遍病房內的所有物品的位置,也知道他這次沒有騙自己,便點點頭表示相信他。
隨後,她這才看向一旁站著的幾人,道:“怎麼各位是等著我請你們在醫院住一晚嗎?現在都甚麼時候了,你們還不回去,需不需要我請你們吃了宵夜再走。”
褚老給他女兒和兒媳婦使眼色,讓她們趕緊離開,畢竟冷著臉的小黃醫生有點嚇人。他女兒和兒媳婦接收到暗示後,紛紛露出僵硬的微笑,“黃醫生不用了,不用了,我們馬上就回去。”
若初看她們沒犟,便稍微給了點好臉色給她們,“嗯,小聲一點,不要吵到別的病人休息。還有這麼晚了注意安全。”
兩人如蒙大赦一般的趕緊拿上各自的包,對著褚老和若初兩人打了聲招呼,便逃也似的離開了病房。
兩人也不是害怕她,就是她身上的氣勢太嚇人了,特別是冷臉的時候,她們就怕她動手將她們從病房扔出來。
她們可是看到過她將一個正值壯年的,且還是一個小隊的隊長給徒手製服不說,還手動讓其入睡的手段得,她們並不想接受同樣的待遇,那實在是太丟臉了。
主要是那位隊長,據說醒來後還找她單挑來著,就是沒挑贏人家,更丟臉了。這也就導致了她們無形中對小黃醫生有了畏懼心理。
待兩人離開後,張姐這才靠近,然後在警衛員的注視下走進去,協助若初給褚老做檢查,確認一切正常後,若初才對褚老說道:“褚老,明天就要手術了,您放寬心,保持好心態,手術一定會很成功的。”
褚老感激地點點頭,“小黃醫生,有你在我放心。”
若初將剛剛把脈的結果寫在病歷本上,張姐也給他測好了血壓,並記錄了下來,最後她又囑咐了幾句,便帶著張姐離開了。
外面的兩個警衛員,在若初離開後,這才進去安頓好褚老,這才換班休息。
就算如此,他們也沒有離開過這間套房。畢竟褚老這個套房還帶有一間小一點的臥室,就是給陪床的人休息的,這剛好方便了他的兩個警衛員白天晚上的守著他。
畢竟一開始他住院的時候,就整晚整晚的睡不好覺了才住進來了的,那段時間他兩個警衛員都不能好好休息。
那會兒他的情況可不是很好,還是經過好長一段時間的調養,才有的現在的精神,晚上才能安穩入睡。
若初和張姐回到三樓,兩人聊了幾句,若初又簡單的囑咐了幾句,她便回辦公室換下白大褂回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