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初這天的表現只引起了小範圍的關注,而這一範圍關注的全是他的裝扮以及花容月貌。
只是能來這裡讀書的都是意志力超強,及 目標堅定的人, 每個人都在朝著更好的明天努力,這些事只能是生活的調劑品,做不成生活的全部。
若初同樣如此,每天都在如飢似渴的接收著新知識,白天學習,晚上睡覺了還在學習,若說別人是一直在努力的話,那她就是睡覺都在努力,她總想著多學點,以後去醫院上班了,能治病救人,回學校 了還能教書育人,若有可能的話,還能編寫教材,將她學到的這些教給以後的學生們。
這就是她這一世的追求,就想在醫院做醫生時發光發熱,在學校也能當一名辛勤的園丁繼續發光發熱,畢竟她就算熬個十天半個月也死不了,她這一世就是這麼的熱血,這麼的精力旺盛。
畢竟,她若是真的想睡覺了,可以抽十分鐘進空間好好的補眠,而她在空間睡得一覺不是普通的七八個小時,而是幾天幾夜那種。
因此,她才能每天都保持如此旺盛的精力去學習。他們的課程可不止有書本上的,還有實驗,還有每週一天的固定訓練,如此高強度、高密集的學習下來,她有時候還是會感覺到吃力,所以這種時候她就會抽時間,找個宿舍沒人的時候進空間好好的睡一覺,這樣她就又有精力進行新一階段的學習了。
就這樣,她花了三年的時間修完本科所有必修課,然後因為表現優異直升本校研究生,在當年解剖學李老師辦公室認識的張老師和劉老師兩人名下就讀研究生。
這三年的時間,她都沒怎麼休息過,因此在正式跟著兩位老師學習前,他們特意給她放了一個月的假,讓她回去好好陪陪父母。
而這個時候她才十九歲,她同胞哥哥黃振華還在為實習後的事苦惱,她已經確定保研,並獲得了一個月的假期。
實際上她現在也應該出現在醫院實習的,只是她的兩個帶教老師比較通情達理,覺得她這三年太拼,想讓她放鬆放鬆,這才給了她一個月的假期。
若初也覺得自己太辛苦了,便欣然接受了這個假期,而且她也確實很久沒好好陪父母了。畢竟她若是跟著老師進了醫院或是實驗室,那就沒有甚麼時間回家了,到那時她能有時間休息都算不錯的了,就更不要說是回家吃飯了。
若初回到家中,只看到阿姨在打理花園裡的花,其他人上學的上學,上班的上班,再沒有一個人在家。
李阿姨聽到聲音,轉頭正好看到若初提著行李進院門,她放下手中的灑水壺,朝著她走去,“小初回來了。現在不是還沒放假嗎?”
“阿姨,我回來了。”若初隨後關上院門,在李阿姨準備接過她手中的行李箱時往後退了半步,隨即轉移話題問道:“阿姨家中有甚麼吃的,我還沒吃早飯。”
說著,她朝前半步走在前面,繼續回答她先前的問題,“我提前放假回來的。”
李阿姨樓後若初半步跟在她身後,“有的,今早我現包的小餛飩和白菜豬肉餃子,你想吃甚麼,我給你煮。”
“我兩個都想吃,不過餃子我想吃辣的。”
“好~那你上樓換身衣服,等下下來就能吃上了。”
“好的。”若初點頭應了一聲,在門口換了鞋子,便提著行李箱上樓了。
李阿姨則是轉身去了廚房,現在家裡廚房又多了一個冰箱,新冰箱裝的都是一些不串味的蔬菜瓜果,或是麵食麵點。她開啟冰箱冷凍層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來兩盒她今早包的餃子餛飩。
接著拿出來兩口湯鍋接水放火上,在等水熱的這段時間裡,她剛好可以給若初調湯汁。家裡其他人吃餃子都不用湯,就若初喜歡湯汁泡著慢慢吃,就連小餛飩也是,一開始吃幾個原味的,後面就會加辣椒,加醋。
從來都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和愛好來得,連帶著家中其他人也學了去,只是唯有吃餃子一事上他們有各自的堅持。
若初上樓拿上衣服就進空間泡澡去了,在外面這點時間可不夠她泡澡護理自己的。等她從空間裡出來,時間也才過去三四分鐘。她穿了一件寬鬆的粉色棉質短袖,及一條粉色真絲直筒褲,為了方便,長髮被她紮成丸子在頭頂,所有頭髮都被她摟起來,露出了她飽滿的光潔的額頭,整個人素面朝天的,卻仍漂亮得像是化了妝。
那雙眼睛形似狐狸,不笑的時候高冷清貴,垂眸看人的時候帶著一股漫不經心的輕蔑;笑著的時候,那雙眼裡就好像盛滿了漫天星河,格外的吸引人;膚色粉嫩白皙若瓷,天生的花瓣唇紅潤飽滿,若初只簡單的塗了自制的唇油。
她現在已經十九歲了,身高也長到了175,身材飽滿有致,不胖不瘦剛剛好,她單是腿長就有105。她蹲在地上整理帶回來的行李,一雙大長腿因為過於長了蹲著不是很方便,而她房間的地毯,李阿姨每週都會清理,所以她便直接就地坐下,一雙修長筆直的腿分開將行李箱圍在中間。
繼續整理著她帶回來的衣服,這些都是她不想繼續穿的,但是在學校她不好丟掉,便只能帶回來,貼身的內衣褲,她自有處理方法。其他的像外套、褲子她穿著不是袖子短了就是褲腿短了,這些她帶回來後,李阿姨會處理,但怎麼處理她都不管。
她們家這些年不能穿的衣服都是李阿姨在處理。但唯有她自己做的不會讓李阿姨處理,畢竟那些材料都不是普通布料,穿不了的,小了的,不喜歡的,她都用一個新的儲物戒給裝了起來。
她回來前剛把行李搬去研究生宿舍樓,因為她的帶動,和她一個寢室的邱秋和王青青兩人也用三年修完了所有課程,同時也因為在校期間優異的成績和表現,獲得了保研名額,是她們各自學科領域的大佬導師。
她們仨在接到通知後,就慢慢的將寢室的行李搬去研究生宿舍了,三人已經習慣了彼此,因此申請寢室的時候,她們三人還是一起。單是等她們收拾好時間已經十點多了,三人都懶得去小賣部或食堂,便直接提著行李箱,出學校打車各回各家。
就在若初將剛換下來的髒衣服丟洗衣機洗上的時候,樓下傳來李阿姨的喊聲:“小初,飯好了,快下來吃吧!”
若初應了一聲,站起身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輕快地下了樓。
下樓來到餐廳,熱氣騰騰的餛飩和餃子已經被擺在了桌上,剛剛在樓梯口她就聞到香味了。
若初拉開椅子坐下,拿起勺子舀起一顆小餛飩,小心的將其吹冷,直到感覺沒那麼湯了,她這才迫不及待的吃進嘴裡。
正吃得開心時,妹妹黃亦玫獨有的腳步聲從門口處傳來,門口玄關處換鞋的黃亦玫,在看到櫃子裡少了的那雙拖鞋,都沒來得及將書包放下,便朝著客廳的方向跑來。
接著她將書包隨手扔到一邊,然後來到若初對面拉開椅子坐下,一臉驚喜的看著她道:“姐,你甚麼時候回來的?你是不是又長高了?人家不是成年後就不長了嗎?為甚麼你看上去比過年回來那次還要高了呢?”
若初將口中的食物嚥下去後,看著對面興奮的小妹,無奈的說道:“你這麼多問題,我要先回答哪個。”
黃亦玫:“姐沒關係的,你一個一個的慢慢回我唄。”
黃若初:“我還真是謝謝你的大方哈。”
黃亦玫:“嘻嘻(●′?`●)不客氣。”
這時,李阿姨端著屬於黃亦玫的那份餛飩水餃走了過來,接著小心翼翼的放在她的面前。
黃若初:“我回來還沒半小時。是長高了一點,你不要氣餒,以後你也會長高的,即便不會像我這麼高,至少會比大多數女生高。你姐我常年運動加訓練,營養跟上了,自然就高了。我現在大概175那麼高。”
黃亦玫輕輕的吹著勺子上的餛飩,一臉享受的吃了一顆後,正準備繼續說話呢,就被姐姐制止了。
黃若初:“閉上你的小嘴,安靜的吃飯,下午不上課了!”
黃亦玫哼哼兩聲,有些驕傲的說道:“我今天剛參加了學校的跳級考試,我現在已經放假了,下學期直接讀初二。”
“哦,這不是常規操作嗎。若是你考不過,我可能要帶你去醫院檢查腦子了。就算是這樣,你也閉上你的小嘴巴,安靜的給我吃飯。”
若初淡淡的應了一聲,跳級這件事發生在她們家並沒有甚麼好稀罕的,若是她不能跳級成功的話,這件事才值得她們關注一二。
黃亦玫聽了姐姐這麼說,有些不是很明白的問道:“為甚麼?我若是真沒考過,那不過是一次失敗的經歷,怎麼就發展到要去醫院檢查腦子的程度了?”
若初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道:“我和哥雖然只小學連跳兩級,初高中差不多都是正常上學的,但那是因為我們倆不想去和學校那些還是會將鼻涕擦衣服上的小屁孩兒一起上課。
畢竟若是我們不搭理他們,就會被說是不合群,若是搭理他們,又過不了我們的心裡那關。”
黃亦玫聽了總結道:“不就是姐你和哥兩人潔癖受不了他們不愛乾淨嘛!”
就在這時玄關處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和一道還算悅耳的男聲,“甚麼不愛乾淨?”
黃亦玫聽到聲音轉過頭看向提著公文包走進來的哥哥道:“哥,姐姐正說你們小學之所以跳級是因為忍受不了別人將鼻涕擦袖子上。”
說完,黃亦玫揉了揉自己仰得有些酸得脖子,抱怨道:“哥,你和姐姐倆長那麼高幹嘛,我仰著腦袋和你們說話好累哦~???﹏???”
黃振華先是朝著廚房的方向說道:“阿姨,給我也來一碗餛飩加餃子,湯另外用碗盛。”
李阿姨:“哎~好的。振華你稍微等下。”
黃若初:“你現在單位不是管中飯的嘛,你咋這個時候就回來了。”
黃亦玫:“就是。”
黃振華抬手拍拍她的頭頂,:“小丫頭,一天天話挺多。”說著他拉開一張椅子坐下,順手將自己的公文包和小妹扔地上的書包放另一張椅子上。
黃振華:“我的申請透過了,導師讓我回來休息一週,再去找他。倒是你,咋這個時候回來了,現在可還沒到你們學校放假的時候。”
黃若初:“我導師給我一個月的假期讓我回來陪陪爸媽,說我這幾年辛苦了。”
黃亦玫:“哥,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你看看你,再看看姐姐,嘖嘖??( * ? ? ? * )?”
說著黃亦玫還煞有其事的搖搖頭,並怪模怪樣的嘖嘖兩聲。
黃振華:“小丫頭一天一天鬼精鬼精的。你考試咋樣了?”
黃亦玫一臉臭屁的歪嘴,雙手環胸,四十五度偏頭,傲嬌的說道:“毫無疑問。”
若初看黃振華即便和小妹微笑著說話,那神情也沒多好,便問道:“看你這神情,今天這是遇到甚麼事了?”
對於若初這個和他同一天出生的妹妹,他有一些不想對父母說的,只要她在家中,他都會同她傾訴。這不,若初這話剛問出口,他就繃不住的說道:“我真的覺得有些人之所以來到這個世界上,就是來湊數的。”
若初吃掉最後一個餃子,一邊擦嘴,一邊點頭道:“細說。”
就在他準備細說的時候,李阿姨端著他的那份餛飩餃子端了放他面前。
黃振華喝了口湯,開始倒苦水:“今天坐我工位旁邊一男的,不知道是不是他母親生他的時候將他腦子連同胎盤一起扔掉了;還是說他就是那個胎盤,說話做事完全不帶腦子的。我將領導給的資料幫忙給他,他以為我喜歡他,一早上一直在辦公室說些莫名其妙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