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卯正(早上六點),藍渙就已經起床開始每日不斷的學習和修煉。他身著一襲淡藍色長袍,身姿挺拔地站在庭院中,手持書卷,無聲的翻閱著手中的書卷。陽光透過枝葉的縫隙灑在他身上,宛如一幅絕美的畫卷。
卯時三刻(早上六點四十五分),他放下書卷,開始練劍。劍招輕盈流暢,如行雲流水般,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美感,即便沒有使用靈力,他揮出的劍招中都夾帶著劍氣,乾淨凜冽 。汗水從他的額頭滑落,他卻絲毫不在意,依舊 沉浸在劍術的世界裡。
辰正(早上八點),用過早膳後,藍渙來到講學的地方,聽叔父授課,而這個時間點,葉初和魏嬰兩人才揉著眼睛從外面進來。
葉初打著哈欠走到藍渙身邊坐下,懶懶散散的招呼道:“阿渙,阿湛,早。”
魏嬰也是打著哈欠走到藍湛身邊坐下,有氣無力的趴在桌子上,打著招呼, “師兄,阿湛,早啊~”
明明他們還要關禁閉一個月的,誰讓他們找到了偷懶的方法呢。
然後,為了讓他們四個少闖點禍,少偷偷跑出去,藍啟仁和藍啟恆兄弟兩處理好後山的事後,藍啟仁越想越氣,因為就這一會兒時間,又有好幾個藍氏子弟偷跑了出去。
所以,與其讓他們趁著關禁閉這段時間又偷跑出去,還不如讓他們跟著其他弟子一起上課,這樣還能看著他們一點。
昨天偷跑出去的弟子幸好發現的早,已經被長老找到了,只是這都出去,去找他們的長老,乾脆帶著他們在外面玩夠了再回來,免得他們心裡欠著這事兒,下次又趁著沒人注意偷溜出去。
藍啟仁雖然看上去古板,但他上課還是正經的,也沒有太過古板,就是聽得人有點昏昏欲睡的 ,特別是葉初和魏嬰師姐弟兩個,本來就沒睡醒,要不是還顧及著一點形象,葉初都要睡著了。
就在葉初眼皮直打架的時候,藍啟仁突然提問:“葉初,說說這《清心咒》的要義。”
葉初瞬間驚醒,不過她也不慌,這些東西對她這個早就將藍氏的藏書閣全部看了一遍,接著又將自己空間裡的藏書閣裡的書全部看了一遍的葉初來說,完全沒有一點問題。
因此,她毫不遲疑的將她的理解說了一遍,說完後,為了肯定自己的話,她還肯定的點了點頭。
藍啟仁輕捋著他那又長了出來的鬍鬚,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看著她認真的道:“往後上課認真聽講。”
葉初小雞啄米般點頭,心想:我這都多少年沒有起這麼早了,作為藍氏子弟真幸苦!
想是這麼想,她坐下的動作卻不慢。
而學堂裡的其他弟子在聽了葉初那加了自己想法的要義後,或多或少的都有所感悟,雖然是最基礎的清心咒,但還是有不少弟子掌握得不是很好。
下學後,葉初和魏嬰兩人在藍啟仁離開後,便迫不及待的拉著身旁的人,快速的朝著外面走去,同時嘴上還不停的喊著“放學了,放學了。”之類的話。
魏嬰:“師姐,我們今天中午吃甚麼?”
藍渙:“食堂。”
魏嬰:“不好吃。”
藍湛:“不吃。”
葉初:“我說,你做。”
藍渙:“那你先去寒室等我們,我帶他們兩先去食堂,將午飯端回來。”
“嗯, 你們快去快回,有點餓了。”葉初說著摸摸肚子,她現在是不用吃飯,但一日三餐她不說準時準點吃,但醒後一定要吃點甚麼的習慣,她並不準備改變。
人生多麼的美好啊,那麼多美食等著她去寵幸呢!
她修煉是為了甚麼?難道是為了辟穀,喝露水過日子的嗎?那當然不是,她修煉就是為了能多吃一點。
“好,我們快去快回。”說完,藍渙就帶著魏嬰和藍湛換方向,朝著食堂走去。
葉初則是懶羊羊的不想走路,對著天空招招手,隨後就有一朵飄下來,停在她抬腳就能上的高度。
葉初一上去,直接就躺平了,她躺好小手在雲上一拉,就拉出來一床被子樣的雲朵蓋在自己身上,隨後拍拍身下的雲,讓它帶她去寒室,然後她便閉上雙眼睡了過去。
周圍的弟子對此表示:我已經習慣了,要不是我能力不行,我也不想走路。
等到他們看到藍渙可以御劍飛行時,他們表示:先生,這個,我們也想學。
作為先生的藍氏眾長老表示:我們也想學。
不過,現在藍渙的修為還不足以支援他學習御劍飛行,所以,葉初也就沒有說要教他御劍飛行這回事兒。
她自己出行有代步工具,根本就用不上御劍飛行,哪怕沒有代步工具,她還能瞬移,還能凌空飛行,所以對此她根本就想不起還有這樣一門技能。
對此,她只能說想不起,根本想不起。誰讓我會的比較多呢,我就是這麼的優秀。
葉初正美滋滋地睡著回籠覺呢,身下的雲就提醒她到了,它想去海上看看,聽說哪裡最近會有暴雨,還會有龍捲風,所以它想去看看是甚麼樣子的。
葉初能怎麼辦,只能起來,讓它離開,作為一朵自由自在的雲,即便沒有靈智,它也是有自己簡單且單一的想法的,而作為它們中唯一化形的一朵雲,她不能自私的讓它留下,不讓它去追求理想。
哪怕是一片樹葉它也有自己的理想,就更不要說一朵見證四季變換,且自由自在的雲了。
葉初拍了拍雲,目送它離開,然後伸了個懶腰走進寒室。剛坐下沒多久,就聽到外面傳來魏嬰吵鬧的說話聲,中間夾雜著藍湛時不時的回應聲。
不多時,他們三人就來到了他的面前。
魏嬰一到葉初跟前就睜著一雙大眼睛,興致勃勃的說道:“師姐,師姐,我跟你說哦,剛剛我們在食堂聽到甚麼。”
藍渙兩兄弟,一個坐到葉初身邊,一個坐到魏嬰身邊,都和葉初一樣做出洗耳恭聽的模樣,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葉初非常給面子的問道:“是甚麼?”
得到回應後,魏嬰便手舞足蹈的開始了他的演講。等將他聽來的說完後,他這才坐下,端起面前的水杯一口喝掉,然後一臉期待的看向藍渙問道:“師兄,你說藍宗主會答應讓長老帶我們去人界嗎?”
“可能會,可能不會。”藍渙也不清楚,因此只能給他一個模稜兩可的回答,為了防止他繼續追問,他轉移話題的問道:“你不餓了嗎?”
魏嬰摸摸肚子老實的回道:“餓。”
接下來的時間裡,葉初快速的將他們帶回來的四份藥膳重新回鍋做了一遍,飯後幾人躺在院子裡吳水了半個時辰。
下午,他們就在葉初的指點下開始製作織布機和梭子,只是由於他們都是新手,進度有點慢,一直到半夜,才做好。
而原本說今天開始學做藥膳的藍渙,也因為突如其來的學習要求給打亂,只能往後順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