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拜,“沙海王座”頂層,金融情報中心。
巨大的曲面螢幕上,全球主要金融市場的動態如同流淌的星河。一份來自東南亞分部負責人陳啟明的加密報告被優先標記,呈現在何雨昂面前。
報告核心:
過去72小時內,泰國、馬來西亞、印尼、菲律賓四國股市及外匯期貨市場,出現多筆分散但模式高度相似的“試探性”賣空單。單筆金額不大,但累積方向一致看空,且透過數十家不同但關聯性隱蔽的離岸賬戶操作。
主要針對泰銖(THB)、馬來西亞林吉特(MYR)、印尼盾(IDR)的遠期無本金交割外匯合約(NDF),以及這些國家銀行、地產、基建類權重股。
利用高頻交易(HFT)演算法進行“試盤”,測試市場深度和流動性,並伴隨小規模輿論造勢如國際評級機構突然調低某國展望,或小報炒作某銀行壞賬率上升。
高度疑似大型國際對沖基金(或聯盟)的初期佈局動作,手法與1997-98年亞洲金融危機時“量子基金”等猶太資本巨鱷的“火力偵察”階段如出一轍。目標:東南亞新興市場。
何雨昂的目光在報告上停留片刻,隨即轉向旁邊的全球宏觀經濟熱圖,指尖在東南亞區域輕輕一點,那裡的顏色正從穩定的綠色向警示的黃色過渡。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陳啟明。”何雨昂的聲音透過加密專線,清晰傳達到新加坡的“沙海王座”東南亞金融中心。
螢幕上立刻分出一塊區域,出現陳啟明那張精明幹練、此刻卻帶著凝重神情的臉。
“主上!報告您已閱悉?我們高度懷疑是‘狼群’的爪牙在試探。頻率和手法,太像了,幾乎是98年的復刻!我們是否啟動‘防火牆’預案?”
“防火牆?”何雨昂輕笑一聲,眼神深邃如淵
“98年的劇本,他們想重演一次。但這次,舞臺換了主角。”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掌控全域性的淡然,“啟明,你只看到了第一層。他們想收割東南亞?很好。我們…就幫他們把鐮刀磨得更鋒利些。”
陳啟明一愣:“主上,您的意思是…我們不防禦,反而…順勢而為?”
“順勢?不。”何雨昂眼中寒光一閃,“是借他們的勢,把火燒到他們自己家裡去!98年他們怎麼玩的?
先試盤,再借入巨量本幣,同時在匯市、股市、期市全方位做空,利用媒體唱衰引爆恐慌,耗盡目標國外儲,最終迫使貨幣崩盤、資產價格暴跌,再以地板價抄底核心資產,完成收割。”
“索羅斯在香港折戟,是他‘宏觀對沖’生涯的滑鐵盧。”何雨昂緩緩道,“但豺狼永遠不會滿足。東南亞經濟復甦,資產價格回升,泡沫在某些領域重現…在他們眼裡,又是一塊肥肉。他們想找回場子,用同樣的劇本再割一茬韭菜。”
陳啟明眼中露出明悟和一絲興奮:“主上,您是想…讓他們以為得手,誘敵深入,然後…在關鍵時刻,像香港金管局那樣,給他們致命一擊?但我們沒有香港那樣龐大的官方外匯儲備做後盾啊!”
“誰說我們要學香港?”何雨昂嘴角的弧度更加冰冷,“香港是政府下場,堂堂正正。我們是…影子。用他們的規則,玩死他們。”
他下達指令,聲音清晰而冷酷:
東南亞分部旗下控制的多個離岸基金和代理賬戶,跟隨那些“試探性”賣空單,進行同方向、但更隱蔽、規模稍大的操作。
營造出“市場恐慌情緒蔓延,連本地資本也在逃離”的假象。注意 只做NDF和股指期貨,不碰現貨外匯和股票,避免實質性衝擊實體經濟。
透過控制的媒體和金融分析機構,適度放大東南亞各國存在的經濟問題,為猶太資本的唱衰提供“彈藥”。
動用“沙海王座”全球資金池,秘密在香港離岸人民幣(CNH)遠期市場和與東南亞經濟關聯度高的國際大宗商品期貨市場,佈局多單
同時,透過極其複雜的衍生品結構,建立針對索羅斯基金核心持倉的間接對沖頭寸
啟動“幽影”網路,目標是索羅斯基金及核心盟友的內部風險控制系統和交易指令傳遞鏈準備在關鍵時刻進行“延遲”和“誤導”。
嚴密監控猶太資本主力資金的動向。當他們大規模集結,準備發動總攻時,就是我們收網的訊號!
“記住,”何雨昂最後強調,“我們的目標不是拯救東南亞,那自有各國央行去頭疼。
我們的目標是…索羅斯們的錢袋子!讓他們把98年在香港吐出來的,連本帶利,十倍百倍地還回來!用他們最擅長的‘收割’,反噬他們自身!”
陳啟明聽得心潮澎湃,又帶著一絲寒意:“是!主上!‘沙海之鐮’計劃,即刻啟動!”
喬治·索羅斯,這位年逾九旬卻目光依舊銳利的金融巨鱷,站在巨大的世界地圖前,手指劃過東南亞區域。他身邊站著他的得力助手、量子基金首席投資官斯坦利·德魯肯米勒。
“斯坦利,看到了嗎?歷史的韻律在重演。”索羅斯的聲音帶著一種智者的平靜和獵手的興奮,“泰國,房地產泡沫堆積如山,銀行體系脆弱不堪。印尼,外債高企,政治暗流湧動。馬來西亞?
馬哈蒂爾那個老頑固不在了,新政府…哼,軟弱而貪婪。菲律賓?永遠的問題兒童。完美的‘靶心’。”
德魯肯米勒點頭,眼中閃爍著計算的光芒:“喬治,試探已經完成。市場對負面訊息的敏感度很高,流動性陷阱開始形成。
我們的模型顯示,只需要一次集中的‘衝擊’,恐慌就會像雪崩一樣蔓延。初步佈局已經完成,槓桿資金就位。隨時可以發動‘總攻’。”
“香港呢?”索羅斯問道,98年的失敗是他心中一根刺。
“香港?”德魯肯米勒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他們現在自顧不暇。內地經濟放緩,香港自身樓市也在高位,聯絡匯率制壓力巨大。更重要的是,我們這次…不會像上次那樣傻乎乎地強攻香港了。
只要東南亞崩盤,香港必然受到嚴重拖累,到時候再視情況決定是否補刀。我們的主要盛宴在曼谷、吉隆坡、雅加達和馬尼拉!”
索羅斯緩緩點頭:“記住,市場沒有道德,只有規則。我們只是規則的執行者。啟動吧,斯坦利。讓世界再次見證‘宏觀對沖’的力量。這一次,沒有人能阻擋我們收割的鐮刀。”
泰國曼谷,財政部緊急會議
央行行長面色蒼白:“過去一週,NDF市場泰銖賣壓激增!隱含波動率飆升!我們的外儲…正在被快速消耗!98年的噩夢…又要來了嗎?”
*
財政部長一拳砸在桌子上:“查!給我查清楚是誰在背後搗鬼!聯絡新加坡金管局(MAS)、香港金管局(HKMA)!我們需要區域協作!絕不能讓歷史重演!”
一位資深顧問頹然道:“區域協作?98年我們試過了…杯水車薪。關鍵還是我們自己的問題…泡沫太大了。國際炒家只是…點燃了導火索。”
馬來西亞吉隆坡,總理辦公室
經濟顧問憂心忡忡:“總理,林吉特NDF遭到猛烈狙擊!國際評級機構剛剛下調了我們的主權信用展望!資本外流加速!”
總理臉色鐵青:“又是那群吸血鬼!準備動用主權財富基金護盤!同時加強資本流動監控!馬哈蒂爾時代我們能挺住,現在也能!”
央行官員低聲提醒:“總理,時代不同了。現在市場聯動性更強,槓桿更高…而且,我們無法像當年那樣實施嚴格的資本管制了,代價太大。”
印尼雅加達,央行指揮中心
螢幕上,印尼盾匯率如同斷崖般下跌(NDF市場先行反應)。警報聲此起彼伏。
央行行長對著電話怒吼:“提高隔夜拆借利率!現在就提!200個基點!必須增加做空成本!同時…向IMF發出…預警訊號。”
說出“IMF”時,他聲音帶著屈辱。98年的陰影籠罩著所有人。
菲律賓馬尼拉
總統經濟團隊亂作一團:“比索在崩潰!股市暴跌!外資瘋狂出逃!我們該怎麼辦?”
“聯絡中國!看看能不能獲得雙邊貨幣互換的支援!快!”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東南亞各國股市接連暴跌,貨幣匯率在NDF市場和現貨市場承受巨大壓力,外匯儲備急劇消耗。
媒體上充斥著“亞洲金融危機2.0”的標題。國際炒家的輿論機器開足馬力,唱衰聲浪一浪高過一浪。
索羅斯基金指揮室
德魯肯米勒看著螢幕上東南亞各國市場一片“飄綠”,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喬治,一切盡在掌握。
恐慌已經自我強化。泰國央行外儲估計撐不過一週了。印尼…呵呵,已經在崩潰邊緣。
我們第一階段的目標,超額完成。準備第二階段:加大拋售力度,同時開始建立東南亞核心資產的…廉價看漲期權頭寸。” 他已經在為收割後的抄底做準備了。
索羅斯閉目養神,彷彿在欣賞一曲美妙的交響樂:“很好,斯坦利。保持壓力。讓恐懼再飛一會兒。”
猶太資本的“鐮刀”揮舞得正酣,東南亞各國疲於奔命,眼看就要重蹈覆轍。
然而,當索羅斯的艦隊將部分火力轉向香港,試圖複製東南亞的成功時,他們遭遇了意料之外的強硬抵抗。
香港,金管局
總裁陳德霖站在指揮大廳,神情凝重但目光堅定。螢幕上,港元匯率在聯絡匯率區間的下限附近承受巨大壓力,恆生指數暴跌。
“索羅斯來了!和98年一樣,三線作戰:拋售港元、做空恆指期貨、同時壓低拆借利率製造流動性恐慌!”一名高階官員急報。
“哼!故技重施!”陳德霖冷哼一聲,“真以為我們毫無長進?啟動‘98預案’升級版!”
金管局大規模買入港元,丟擲美元,穩定匯率。與98年不同,這次背後有高達3萬億美元的中國外匯儲備作為強大後盾,底氣十足。
透過外匯基金入市,大手筆買入恆指權重股,直接託市!此舉比98年更堅決、規模更大。
大幅提高銀行間拆借利率,隔夜Hibor一度飆升至300%!讓做空港元的投機者借入港元的成本高到無法承受!
戰鬥異常慘烈。恆指如同過山車般劇烈震盪,多空雙方在關鍵點位反覆拉鋸,成交額屢創天量。
金管局的護盤行動引發了一些“干預市場”的爭議,但在保衛香港金融穩定的核心利益面前,這些聲音被壓下。
量子基金指揮室
德魯肯米勒眉頭緊鎖:“喬治,香港人的抵抗比預想的強硬!金管局像瘋了一樣掃貨!Hibor高得離譜!我們在港元空頭頭寸上的資金成本在急劇上升!這樣耗下去…對我們不利!”
索羅斯臉色陰沉。98年的陰影再次浮現。他盯著螢幕,看著恆指在金管局強力買入下頑強反彈,眼中閃過一絲不甘和疑惑。
為甚麼香港的準備如此充分?抵抗如此堅決?難道他們提前得到了預警?
“暫時…撤出香港戰場。”索羅斯做出了艱難但理智的決定,“集中火力,徹底摧毀東南亞!只要東南亞崩盤,香港獨木難支!把我們在香港的損失,加倍從曼谷、吉隆坡、雅加達拿回來!”
量子基金及其盟友開始從香港有序撤退,將全部力量壓向已岌岌可危的東南亞市場。泰銖、林吉特、印尼盾、菲律賓比索的NDF價格直線跳水,現貨匯率也跟隨暴跌。東南亞各國股市一片哀鴻遍野。
泰國財政部長癱坐在椅子上,看著外儲跌破警戒線:“完了…一切都完了…”
馬來西亞總理憤怒又無奈:“他們從香港撤了,全壓到我們身上了!”
印尼央行行長在崩潰邊緣:“IMF…IMF的人在哪裡?!我們需要救命錢!任何條件!”
索羅斯基金指揮室。 德魯肯米勒看著東南亞市場崩盤的資料,終於露出一絲笑容:“喬治,收割的時候到了!東南亞核心資產的價格已經跌到地板以下!我們的抄底期權…價值連城!”
索羅斯也微微鬆了口氣,雖然香港受挫,但只要東南亞這塊大肥肉吃下,依然是大勝。他彷彿看到無數廉價的銀行、地產、能源公司股權正在向他招手。
然而,就在這“勝利在望”的時刻!
異變陡生!
“沙海王座”東南亞金融中心,新加坡。
陳啟明死死盯著螢幕,眼中燃燒著火焰:“主上!索羅斯主力已確認從香港全面撤退,正全力壓向東南亞!恐慌指數達到頂峰!各國匯率和股市已崩潰!他們的‘收割程式’啟動了!”
何雨昂的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刺骨的寒意:“‘沙海之鐮’,收網!”
東南亞分部控制的賬戶,突然將之前佈局的所有東南亞NDF和股指期貨空單,以遠超市場預期的巨大規模,一次性集中平倉獲利了結!
這如同在熊熊燃燒的恐慌之火上,又澆下了一桶冰水!瞬間造成市場劇烈波動和短暫的流動性真空!
“幽影”網路瞬間切入索羅斯基金核心交易系統!不是攻擊,而是進行極其短暫的指令延遲和資料流干擾!
在量子基金的系統裡,東南亞市場本應因他們大規模平倉抄底而企穩甚至小幅反彈的訊號,被延遲了零點幾秒;
而他們發出的部分平倉獲利和建立抄底頭寸的指令,在傳遞過程中出現極其細微的錯亂!這零點幾秒的延遲和錯亂,在每秒交易額數十億的高頻市場,足以致命!
香港離岸人民幣(CNH)遠期市場何雨昂秘密佈局的巨量多單猛然發力!
配合金管局仍在持續的護盤行動,離岸CNH匯率強勢拉昇!這直接帶動了與人民幣關聯度高的亞洲貨幣的超跌反彈!
橡膠、棕櫚油期貨價格被巨量買單瞬間拉起!這些商品是東南亞主要出口品,其價格暴漲,給了市場一個“東南亞經濟基本面可能沒那麼糟”的強烈暗示!
針對猶太資本核心持倉的間接對沖頭寸: 透過複雜的衍生品聯動,索羅斯基金重倉的美股科技股和歐洲高收益債券價格,突然遭到不明來源的、精準的賣空打擊!
這瞬間分散了量子基金的風險管理注意力,並造成了其整體投資組合的巨大賬面虧損!
“沙海王座”控制的媒體和分析機構火力全開
“東南亞恐慌過度!技術性反彈在即!”
*
“中國或出手提供區域性流動性支援!”
*
“大宗商品暴漲預示東南亞出口復甦!”
“索羅斯基金在美股、歐債市場遭遇重大損失,可能被迫回補亞洲空頭頭寸!”
效果是毀滅性的!
東南亞市由於何雨昂勢力的巨量空單平倉、離岸CNH和大宗商品暴漲帶來的信心提振、以及恐慌情緒被短暫逆轉,市場在崩潰邊緣發生了劇烈的“死貓跳”式反彈!
泰銖、林吉特等貨幣從最低點瞬間反彈了5%-10%!股市權重股被大量買單托起!
索羅斯基金遭遇致命打擊
他們本計劃在最低點平掉空單獲利,並建立抄底多單。
但由於“幽影”製造的微小延遲和干擾,他們的平倉指令未能以最優價格執行,而抄底指令則在市場反彈時執行,成本大幅高於預期
更可怕的是,由於市場短暫但劇烈的反彈,他們部分尚未平倉的空單,瞬間從鉅額浮盈變成了浮虧!
而為了應對美股、歐債市場突然的下跌,他們又不得不緊急抽調資金回防,進一步削弱了在東南亞的控制力!
雪上加霜的是,市場上突然出現的“索羅斯在其他市場鉅虧,需回補亞洲空頭”的傳言,引發了其他跟風空頭的恐慌性踩踏平倉!這進一步放大了東南亞市場的反彈力度!
量子基金指揮室。
剛才還沉浸在“收割”喜悅中的氣氛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寂靜和刺耳的警報聲!
“報告!泰銖NDF價格反彈10%!我們的空頭頭寸…出現鉅額浮虧!”
“林吉特現貨市場出現天量買盤!來源不明!”
“恆生指數…恆生指數受A股和CNH帶動,暴漲了!”
“斯坦利!我們在Meta和歐洲垃圾債的頭寸…被精準狙擊!賬面損失超過二十億美元!”
“德魯肯米勒先生!市場傳言我們在其他地方鉅虧,需要回補亞洲空頭…跟風盤在瘋狂平倉!我們…我們被夾在中間了!”
德魯肯米勒臉色慘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他雙手撐在控制檯上,青筋暴起,對著螢幕嘶吼:“穩住!給我穩住!這是陷阱!是有人在做局!查!給我查清楚是誰!”
索羅斯猛地站起身,這位經歷過大風大浪的金融巨鱷,此刻眼中也充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
他看著螢幕上東南亞市場那違背所有模型預測的、近乎垂直的反彈曲線,看著其他核心持倉的暴跌,聽著不斷報出的虧損數字…一種冰冷的感覺攫住了他。
這手法…這精準到毫秒的打擊…這環環相扣的陷阱…不是金管局,不是東南亞政府…是另一個藏在暗處的、更可怕的掠食者!
“撤退…”索羅斯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斯坦利,立刻!全面撤退!平掉所有亞洲頭寸!不惜代價!保住核心資本!”
猶太資本的潰敗開始了。
索羅斯基金及其盟友,從兇猛的獵手瞬間變成了驚慌的獵物。他們不顧一切地拋售手中剩餘的東南亞空頭頭寸,回籠資金以填補其他市場的窟窿和應對可能的贖回潮。
這場面,比他們之前製造的東南亞崩盤更加慘烈,只不過這次,流血的是他們自己。
就在索羅斯基金焦頭爛額地從東南亞戰場狼狽撤軍,試圖穩住其他核心陣地時,何雨昂的終極殺招——“釜底抽薪”計劃的最後一步,如同核彈般在其核心腹地引爆!
目標:鈾!
“沙海王座”透過其控制的非洲礦業巨頭,是全球重要的鈾礦供應商之一。
何雨昂早已秘密指令,暫停了與幾家與索羅斯等猶太資本關係密切的西方能源公司的長期鈾礦供應合同,並將這部分現貨鈾礦,透過複雜的場外交易(OTC)渠道,集中“借給”了幾家名不見經傳但資本雄厚的對沖基金。
時機拿捏在索羅斯基金因東南亞潰敗和美股/歐債損失而流動性最緊張、信用評級可能被下調的敏感時刻!
這幾家對沖基金在現貨市場突然拋售巨量鈾礦!同時,在期貨市場,針對鈾礦價格的巨量看跌期權被集中賣出!
現貨拋售 + 集中賣出看跌期權 = 市場解讀為:有超級大空頭出現!鈾礦將暴跌!
恐慌瞬間席捲本就不算特別活躍的鈾礦市場!價格應聲跳水!
這觸發了索羅斯基金及其盟友在鈾礦市場的一個致命“盲點”!
索羅斯基金本身並不直接重倉鈾礦。但是!他們旗下一隻規模龐大的“宏觀-商品”子基金,以及他們的重要盟友——幾家深度參與能源投資的猶太資本基金,在鈾礦價格處於相對低位時,建立了一個非常複雜的結構性產品:鈾礦價格波動率套利組合。
這個組合的核心盈利模式依賴於鈾礦價格的相對穩定或溫和上漲其風險敞口在鈾價劇烈下跌會被無限放大!而且,這個組合使用了極高的槓桿!
鈾價的突然崩盤,如同一把尖刀,精準地插入了這個被槓桿放大了無數倍的脆弱結構!
損失是災難性的、指數級的!
“報告!鈾礦價格暴跌25%!我們的‘普羅米修斯之火’套利組合…觸發強制平倉線!”
“平倉指令發出!但市場流動性枯竭!找不到對手盤!”
“組合槓桿率超過50倍!賬面虧損…虧損超過基金淨值的80%!還在擴大!”
“德魯肯米勒先生!羅斯柴爾德那邊…他們的損失更大!他們的基金…可能要清盤了!他們在問我們…我們抵押給他們的資產…”
“贖回!大量的贖回申請湧進來了!高盛、摩根士丹利…都在詢問我們的流動性狀況!”
量子基金指揮室內,警報聲、電話鈴聲、絕望的叫喊聲混雜一片,如同世界末日。
螢幕上,代表基金淨值的曲線,不再是優雅的上升線,而是一條斷崖式垂直向下的死亡直線!
德魯肯米勒癱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眼神渙散,口中無意識地呢喃:“完了…全完了…怎麼會這樣…鈾礦…為甚麼是鈾礦…” 他精心構建的投資帝國,在多重打擊和這精準的最後一擊下,轟然倒塌。
索羅斯站在窗前,背對著混亂的指揮室,佝僂的身影顯得格外蒼老和落寞。
窗外是紐約繁華的夜景,但這璀璨的燈火,此刻在他眼中卻如同墓地的磷火。
他一生信奉“反身性理論”,認為市場參與者的認知會影響市場本身。
但這一次,他成了那個被更強大、更隱秘的“反身性”力量徹底碾碎的參與者。
他引以為傲的智慧和模型,在對方降維打擊般的全域性操控和精準爆破面前,不堪一擊。
“喬治…”德魯肯米勒聲音沙啞,“我們…需要召開LP緊急會議…商討…清算方案。”
索羅斯緩緩轉過身,臉上沒有憤怒,只有一種洞穿世事的疲憊和一絲…自嘲的苦笑。
他看了一眼螢幕上代表“沙海王座”關聯賬戶在鈾礦市場大獲其利的刺眼資料流,彷彿明白了甚麼。
“告訴LP們…”索羅斯的聲音異常平靜,卻帶著英雄末路的蒼涼,“我們被…一把來自東方的‘沙海之鐮’,收割了。乾淨利落。認輸吧,斯坦利。這個時代…或許已經不屬於我們了。”
他拄著手杖,緩緩走向門口,背影消失在走廊的陰影中。一代金融巨鱷,以這樣一種慘烈而屈辱的方式,黯然退場。
猶太資本圈,一片哀鴻遍野。
量子基金遭遇歷史性鉅虧,面臨清盤危機。其盟友基金損失更為慘重,多家知名猶太資本背景的對沖基金宣告破產。
華爾街風聲鶴唳,銀行緊急收緊對高風險對沖基金的信貸。索羅斯的名字,從“金融巨鱷”的神壇跌落,成了“史上最大失敗案例”的註腳。
東南亞各國,劫後餘生,一片茫然。
市場在劇烈震盪後,隨著猶太資本的潰逃和何雨昂勢力的悄然獲利了結,逐漸企穩。雖然傷痕累累,但避免了98年那種國家破產、社會動盪的全面崩潰。
各國政府和央行心有餘悸,開始瘋狂調查到底是誰在最後關頭“救”了他們,又是誰在幕後導演了這場驚天逆轉?
線索若有若無地指向香港和一些神秘的離岸資本,但“沙海王座”如同真正的幽靈,無跡可尋。
迪拜,“沙海王座”
陳啟明激動得聲音都在顫抖:“主上!大獲全勝!我們在東南亞NDF和期指的空單平倉獲利超預期!
香港CNH和大宗商品的多單盈利豐厚!針對猶太資本核心持倉的對沖頭寸完美收網!最重要的是…鈾礦市場的操作,直接打爆了索羅斯和其盟友的核心槓桿組合!
初步估算,猶太資本陣營此次損失…超過300億美元!其中索羅斯基金損失過百億!元氣大傷!”
何雨昂站在窗前,俯瞰著波斯灣的夜色,手中端著一杯紅酒,輕輕搖晃。他臉上並無太多喜色,彷彿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三百億…勉強夠支付我們在非洲新礦區的勘探費用了。”他淡淡地說,“猶太資本?不過是一群被貪婪矇蔽了雙眼的鬣狗。真正的威脅…”
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夜空,投向了更深邃的黑暗,“是那些藏在更深處的眼睛。‘深瞳’,有新的發現嗎?”
“信使”上前一步,低聲道:“主上,反向追蹤那絲窺視的‘氣味’…指向了深網一個名為‘普羅米修斯之火’的傳說級實驗室。
同時,我們在截獲的猶太資本潰敗時的混亂通訊中,捕捉到一個代號‘渡鴉’的加密訊號片段…似乎與CIA有關。另外,‘暗河’組織在遭遇‘磐石’大人打擊後,其最高層‘冥府議會’似乎正在與某個…科技背景極其雄厚的第三方秘密接觸。”
何雨昂抿了一口紅酒,眼中幽芒閃爍,如同宇宙深處的寒星。
“普羅米修斯之火…CIA的渡鴉…還有和‘暗河’勾搭的科技第三方…”
他低語著,“看來,收割了幾隻鬣狗,引來了更麻煩的禿鷲和…藏在影子裡的毒蛇。也好,這盤棋,越來越有趣了。”
沙海之王的領域,在金融風暴後暫時平靜,但更深、更黑暗的漩渦,正在海底醞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