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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李副主任

2025-07-11 作者:不大滿意

工作組在王副主任的帶領下,灰溜溜地撤出了何家。朱漆大門重新關上,隔絕了外界的喧囂與窺探,只留下院內一片壓抑的寂靜和劫後餘生的心悸和四合院其他住戶對何家的忌憚!

何雨柱兀自憤憤不平地罵罵咧咧,何大清和王大媽則憂心忡忡地圍在何雨昂身邊,剛才那場突如其來的風暴,雖然被何雨昂以不可思議的平靜和精準的言辭暫時逼退,但誰都明白,這僅僅是開始。易中海那條毒蛇,絕不會就此罷休。

而此刻,在遠離後海衚衕的某個森嚴機關大樓裡,另一個風暴的核心,正對著桌上堆積如山的、印著各種外文標識的檔案和閃爍著複雜資料的報表,陷入一種焦頭爛額的無力感。

李衛東,革委會某核心部門的新晉實權副主任,正是當初從何雨昂手中“接收”了包括“磐石”、“信天翁”等核心海外資產和情報網路的負責人之一。

他年紀不算大,能爬上這個位置,靠的是敏銳的政治嗅覺和敢打敢衝的“革命闖勁”。當初從何雨昂手裡接過那個輕飄飄卻又重逾千斤的檔案袋時,他內心是狂喜的,彷彿握住了一把通往更高權力巔峰的金鑰匙。

然而,現實很快給了他沉重的一擊。

那些用特殊密碼寫成的黑色筆記本,在他眼中如同天書。他召集了部門裡“最懂外文”、“最有文化”的幾個筆桿子,試圖破譯,卻收效甚微。

即使勉強翻譯出隻言片語,那些複雜的金融術語、隱秘的聯絡代號、層層巢狀的指令體系,也讓他如墜雲霧。他根本無法理解何雨昂是如何憑藉一己之力,編織並駕馭如此龐大而精密的網路的。

至於那些海外機構,更成了燙手的山芋。他按照自己理解的“革命原則”,試圖發號施令,結果要麼石沉大海,要麼引來對方措辭客氣卻冰冷強硬的質疑,甚至有些機構直接切斷了聯絡渠道!

外匯排程停滯,關鍵情報缺失,原本順暢運轉的機器在他手中迅速變得生澀、卡頓,甚至瀕臨癱瘓。

他才驚恐地意識到,何雨昂交出的,並非簡單的權力交接,而是一個只有他本人才懂得如何操控的、擁有獨立生命的龐然大物。強行接管,無異於讓一個不懂機械原理的人去開動一臺精密的航天器,結局只能是失控和墜毀。

巨大的心理落差和沉重的挫敗感,日夜折磨著李衛東。一方面,他內心深處對何雨昂那深不可測的能力產生了難以言喻的佩服——甚至夾雜著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恐懼。

一個人,竟能掌控如此龐大的、跨越國界的無形力量!另一方面,則是更為強烈的嫉妒和不甘。憑甚麼?憑甚麼一個有著“歷史汙點”、如今被打倒“病休”的人,卻掌握著他李衛東這個“根正苗紅”的革命者無法企及的力量?

就在李衛東對著檔案堆一籌莫展、煩躁地揪著自己頭髮時,一份來自基層的簡報放到了他的案頭。

內容正是關於後海街道革委會工作組試圖“審查”何雨昂,卻被對方以“程式不符”為由擋了回去的經過。

簡報裡提到了“群眾揭發”,李衛東掃了一眼署名,看到了易中海、趙嬸等名字,嘴角撇了撇,對這種小人物的小動作嗤之以鼻,提到了工作組受挫,更重點描述了何雨昂面對工作組時那“異常平靜、氣場強大”的表現。

李衛東盯著簡報,尤其是關於何雨昂反應的描述,眼中精光閃爍。一個大膽的、帶著強烈功利色彩的想法,如同毒藤般在他心中滋生蔓延。

“困獸猶鬥…不,他根本就沒把自己當困獸…” 李衛東喃喃自語,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他手裡肯定還有牌!或者…他本身就是那張最大的牌!”

他猛地站起身,在辦公室裡踱步。一個念頭越來越清晰:與其讓何雨昂這個“活寶藏”被下面那些蠢貨藉著運動的風頭整死、或者徹底躲起來,不如…把他“請”回來?當然,不是恢復原職,而是…為我所用!

讓何雨昂來“協助”管理那些海外機構!以他的能力,只要肯出手,這些焦頭爛額的問題必然迎刃而解!

至於代價…李衛東嘴角勾起一絲冷酷的笑意。何雨昂現在最大的軟肋是甚麼?不就是他那個風雨飄搖的家,那些像蒼蠅一樣盯著他的“革命群眾”嗎?易中海之流,在他李衛東眼裡,不過是隨時可以碾死的螞蟻!

這簡直是一筆穩賺不賠的交易!李衛東越想越覺得可行。他立刻叫來了自己最信任的心腹秘書小陳——一個同樣精明、懂得察言觀色的年輕人。

“小陳,” 李衛東壓低聲音,眼神銳利,“你親自去一趟後海,找那個何雨昂。告訴他,他現在的處境我很清楚,下面有些不安分的‘革命群眾’在搞小動作,我隨時可以幫他‘解決’掉這些麻煩,保證他和他的家人平安無事,甚至…可以給他一個相對安穩的環境繼續‘休養’。”

他頓了頓,觀察著小陳的反應,然後丟擲了核心條件:“但是,作為交換,他必須‘協助’我們——主要是協助我——理順那些海外機構的事務。不需要他出面,只需要他提供必要的指導、密碼的解讀、關鍵聯絡人的確認…總之,讓那些該死的機器重新運轉起來!告訴他,這是雙贏。他保平安,我們得實利。否則…” 李衛東沒有說下去,只是眼神裡的寒意足以說明一切。

小陳心領神會,立刻點頭:“明白,主任!我這就去辦!保證把話帶到!”

幾天後,一個與街道革委會工作組氣質截然不同的身影,出現在了後海衚衕何家門前。小陳穿著合體的灰色幹部服,提著一個公文包,舉止得體,臉上帶著一種職業化的、不卑不亢的微笑。來到四合院,在中院洗衣服洗菜的眾人紛紛呆住。

“這位同志,您找誰”劉海中媳婦上前問到

“何雨昂在哪住?”小陳略顯傲慢的說道

秦淮茹連忙跑過來“我帶您去,他家就住東跨院”

“王嬸,有人找你家雨昂”

開門的是王大媽。看到又是一個陌生幹部模樣的人,王大媽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臉色瞬間煞白。

“請問,何雨昂同志在家嗎?” 小陳的聲音溫和有禮,“我是李衛東副主任的秘書,姓陳。李副主任讓我來,有重要事情與何雨昂同志商議。” 他沒有像工作組那樣大呼小叫,但“李衛東副主任”這個名頭,本身就帶著無形的壓力。

王大媽手足無措,慌亂地看向院內。何雨昂正坐在槐樹下的石凳上,手裡拿著一卷書,似乎早已預料到訪客。他微微抬眸,平靜地開口:“阿姨,請客人進來吧。”

小陳走進院子,目光快速掃過略顯破舊但整潔的院落,最後落在何雨昂身上。眼前的男人,氣色紅潤,面容俊美,眼神深邃平靜,哪裡有一絲“病休”的萎靡?那股由內而外的沉穩氣場,讓小陳心中也不由得一凜,收起了幾分輕視。

“何雨昂同志,您好。” 小陳走到近前,保持著禮貌的距離,“冒昧來訪,打擾您休養了。”

“陳秘書客氣了。” 何雨昂放下書,示意他在對面的石凳坐下,“李副主任有何指教?” 他的語氣平淡,聽不出任何情緒。

王大媽緊張地端來兩杯茶,然後不安地退到一旁。何雨柱也從屋裡探出頭,警惕地盯著這個看起來斯文、卻感覺比上次那幫人更不好惹的幹部。

小陳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葉,姿態從容,似乎在組織語言。他放下茶杯,直視何雨昂的眼睛,臉上依舊帶著那職業化的微笑,但話語的內容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份量:

“何雨昂同志,您的情況,李副主任非常關心。您為國家做出過貢獻,如今身體不適在家休養,本該是清靜的。但是呢…” 他話鋒一轉,語氣帶上了一絲惋惜

“下面有些群眾,覺悟不高,容易被別有用心的人煽動,比如…貴院那位易中海師傅,還有街道上一些不明真相的人,他們搞了些小動作,給您和您的家人帶來了困擾,這讓李副主任很不安啊。”

何雨昂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波瀾,彷彿在聽一個與己無關的故事。

小陳觀察著他的反應,繼續說道:“李副主任的意思是,這些麻煩,他可以幫您‘解決’掉。保證以後不會再有類似工作組上門的事情發生,讓您和您的家人能夠安心休養,不受打擾。” 他刻意加重了“解決”和“保證”兩個詞。

鋪墊完成,小陳終於亮出了真正的目的:“當然,李副主任也遇到了一個小小的困難。您之前移交的那些海外事務,非常龐大,也非常重要。接手工作的同志們經驗不足,處理起來有些力不從心,影響了革命工作的開展。

李副主任非常欣賞您在這方面的卓越能力,希望您能在休養之餘,出於對革命事業的關心,提供一些必要的‘協助’。

比如,指導一下工作的方向,解讀一些關鍵的資訊,確認一些重要的聯絡渠道…不需要您勞神費力,更不需要您拋頭露面,只需要您寶貴的經驗和指點。這樣,您解除了後顧之憂,李副主任也能更好地為革命工作服務,豈不是兩全其美?”

說完,小陳身體微微前傾,臉上笑容不變,眼神卻緊緊鎖住何雨昂,等待著對方的反應。

院子裡一片寂靜,槐樹的葉子在微風中沙沙作響,彷彿也在屏息聆聽。何大清和王大媽在屋裡聽得心驚肉跳,何雨柱更是握緊了拳頭,眼中怒火燃燒——這分明是赤裸裸的威脅!

何雨昂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輕輕呷了一口。氤氳的熱氣模糊了他深邃的眼眸。他放下茶杯,指尖在粗糙的杯壁上緩緩摩挲,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良久,他抬起頭,迎向小陳帶著審視和期待的目光,嘴角似乎勾起一絲極淡、極冷的弧度,如同深淵裂開的一道縫隙:

“哦?李副主任…想讓我教他…怎麼玩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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