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國飯店的酒會如同一場精心編排的荒誕劇,在虛偽的觥籌交錯和岡村寧次蒼白無力的辯解中落下帷幕。何雨昂脫下那身象徵“精英”的西裝,如同卸下一件無關緊要的道具,平靜地回到報社為他安排的臨時休息室。
冰冷的意識核心高效運轉。酒會上收集的零散情報碎片——德國東線困境、法國對印支的擔憂、美國戰略情報局(OSS)的介入、日軍兵員補充困難、華北治安軍不可靠、以及岡村寧次靈魂深處那無法掩飾的恐懼悸動——如同散落的拼圖,在他強大的邏輯推演能力下迅速組合、關聯、提煉,形成一份份極具戰略價值的情報摘要。
他不需要紙筆。意念微動,一份以標準密碼格式書寫、條理清晰、重點突出的情報報告便在他腦海中生成。內容涵蓋:
1. **日軍戰略窘境:** 確認德軍東線壓力導致對日戰略物資(尤其是精密機械和特種鋼材)供應可能受限;日軍華北兵力因“詛咒事件”士氣崩潰及戰損,面臨嚴重兵員短缺,被迫抽調華中精銳填補真空,造成華中防務短暫削弱視窗期。
2. **國際輿論與潛在干預:** 西方對“城外事件”疑慮極深,美國OSS已秘密介入調查;法國對日本在印度支那的擴張極為不滿,維希政府承受巨大壓力,可能成為撬動點。
3. **日軍內部問題:** 高階軍官對“城外事件”普遍存在難以言喻的恐懼,影響決策;對偽軍(治安軍)信任度極低,需防範其不穩甚至倒戈。
4. **關鍵發現(最高優先順序):** 六國飯店地下深處偵測到強烈異常能量波動,經分析為**大量活人童男童女生魂被強行剝離、催化、折磨所產生的極端怨念能量**,正被某種邪惡器物匯聚溫養。特徵與東瀛陰陽師手段高度吻合。推測為針對“城外恐怖存在”的新型誘餌/武器,手段極度殘忍反人類。
最後一條情報,被何雨昂以最高警示級別標註。
他沒有絲毫猶豫。離開報社後,他如同幽靈般穿過夜色,將這份以特殊密文寫就、封存在微型膠捲內的情報,精準地投入了與老陳約定的死信箱。
當老陳在次日清晨,於另一個隱秘地點取出這份膠捲,並在安全屋內藉助密碼本破譯後,他整個人如遭雷擊,僵立當場!前面幾條戰略情報已足夠震撼,足以讓根據地提前佈局,抓住難得的戰略機遇。但最後那條…關於六國飯店地下用孩童生魂煉製的“魂餌”…
“畜生!這幫天殺的東瀛畜生!!!”老陳雙眼赤紅,一拳狠狠砸在桌子上,木屑紛飛!他並非沒有見過日寇的殘暴,但如此係統化、大規模、以最純淨無辜的孩童靈魂作為武器材料的手段,其邪惡和反人類程度,徹底突破了他的底線!憤怒和殺意如同岩漿般在他胸腔沸騰!
沒有絲毫耽擱!這份情報連同老陳附加的、充滿血淚控訴的說明(強調情報來源絕對可靠,證據指向六國飯店地下),以最高密級、透過多條緊急渠道,如同閃電般傳遞到紅黨華北局高層,並迅速上報至延安!
延安方面在震驚和暴怒之餘,展現出了非凡的政治智慧和行動力。他們深知這份情報的爆炸性威力!這不僅僅是軍事情報,更是足以點燃全球怒火、徹底撕碎日本法西斯偽善面具的人道主義核彈!
延安指示潛伏在上海、香港、重慶等地的國際宣傳小組,以及同情紅黨的國際友人(如斯諾、史沫特萊等),將情報的核心內容——日軍秘密機構在北平六國飯店地下,以百名童男童女活人生魂煉製邪惡武器——以匿名但細節詳實、邏輯嚴密的方式,同時捅給了美聯社、路透社、法新社、塔斯社等世界主要通訊社駐華記者,以及國際紅十字會、國際人權組織!情報中隱晦提及了“城外事件”與這種邪惡實驗的潛在關聯,暗示日軍可能正在製造更恐怖的武器!
透過秘密渠道,將更詳細的情報線索(避開了情報來源)傳遞給了對“城外事件”極度關注、且與日本矛盾日益尖銳的美國戰略情報局(OSS)駐華機構,以及英國軍情六處(MI6)。暗示六國飯店地下可能存在確鑿證據。
在根據地和國統區地下刊物、廣播中,以悲愴的筆調報道這一“駭人聽聞、滅絕人性”的暴行,激發全國軍民的同仇敵愾,揭露日寇所謂“大東亞共榮”的謊言下是吃人不吐骨頭的魔鬼本質!
幾乎在同一時間,世界各大報紙的頭版頭條被觸目驚心的標題佔據:
《地獄在人間!日軍被曝於北平豪華飯店地下虐殺百名孩童煉製“靈魂武器”!》——美聯社(約翰·羅德里格斯 北平電)
《魔鬼的廚房!六國飯店地窖驚現日軍活人煉魂證據?》——路透社(艾米麗·卡特 香港電)
《超越南京!日軍新型暴行震驚文明世界!》——法國《世界報》
《天皇的軍隊?還是撒旦的僕從?》——英國《泰晤士報》
報道詳細描述了(根據情報)被擄孩童的年齡範圍(6-12歲)、遭受的非人折磨(日夜哀嚎、靈魂被強行抽離催化)、以及邪惡儀式的目的(製造針對“神秘存在”的武器)。
雖然日軍當局第一時間矢口否認,斥為“赤色分子惡意造謠”,但報道中透露的細節太過具體,地點精確(六國飯店地下),且與之前“城外事件”的恐怖傳聞隱隱呼應,其可信度極高!
國際社會徹底炸鍋了!
如果說“城外事件”證明世界上真有超自然現象,大部份人類透過照片,相信世界有鬼,“活人煉魂”赤裸裸的、踐踏在人類文明底線上的、無可辯駁的惡魔行徑!這是對世界人民的公然宣戰!
* **國際紅十字會、國際人權組織、世界教會聯合會**等機構發表最嚴厲譴責,要求立即組成獨立國際調查團進入北平六國飯店核查!
* **全球各大城市爆發大規模反日示威遊行!** 倫敦、紐約、巴黎、莫斯科…憤怒的人群高舉“Stop Japanese Atrocities!”(停止日本暴行!)、“Save the Children!”(拯救孩子!)的標語,包圍日本使領館,焚燒日本國旗。西方民眾對日本的觀感瞬間跌至冰點,從“可憎的侵略者”直接降格為“反人類的魔鬼”。
* **美國國會山被憤怒的議員和選民淹沒!** 要求政府對日採取最嚴厲措施的呼聲壓倒一切。一直與日本保持“有限合作”、私下進行戰略物資貿易(石油、廢鋼鐵、橡膠等)的美國財閥和政府內部綏靖派,此刻承受著空前的道德和政治壓力!
面對滔天輿論和國內沸騰的民意,美國總統羅斯福再也無法維持對日本的曖昧態度。194X年X月X日(根據故事時間設定),美國政府正式宣佈:
1. **全面凍結日本在美所有資產!**
2. **實施對日全面石油禁運!** (此前已有部分限制,此次升級為徹底禁運)
3. **禁止向日本出口一切廢鋼鐵、航空燃油、精密機床等戰略物資!**
4. **召回駐日大使,外交關係降至代辦級!**
這四項措施,如同四把致命的鍘刀,狠狠砍在日本這個嚴重依賴進口資源的島國命脈上!日本海軍庫存的燃油只夠維持一年半!陸軍急需的廢鋼鐵來源被切斷!軍工生產面臨癱瘓!
訊息傳回日本,軍部和內閣一片恐慌!失去了美國的石油和廢鋼鐵,帝國的戰爭機器將寸步難行!“南下”奪取東南亞資源,從戰略選項變成了迫在眉睫的生存必須!戰爭的齒輪,因這場曝光的暴行,被強行加速推向太平洋!
對美國的嚴厲制裁,日本軍部將怒火和恐慌遷怒於曝光此事的“幕後黑手”(他們懷疑是紅黨,但更遷怒於施加壓力的美國)。在軍部某些激進派和陰陽寮殘餘勢力的秘密推動下,一個更瘋狂、更愚蠢的計劃出籠了——對美國高層進行報復性詛咒!意圖製造混亂、恐嚇,甚至直接清除關鍵人物!
數名擅長“咒殺”的陰陽寮長老,利用之前潛伏在美國的間諜提供的毛髮、貼身物品等媒介,在京都比叡山深處秘密舉行了邪惡的“釘頭七箭書”儀式!目標直指積極推動對日製裁的美國財政部長小亨利·摩根索(Henry Morgenthau Jr.)和海軍部長弗蘭克·諾克斯(Frank Knox)!
儀式發動後不久。
華盛頓特區,財政部長摩根索在辦公室內突然昏厥,高燒不退,渾身浮現詭異的青黑色斑紋,醫生束手無策,生命體徵急速惡化!
海軍部長諾克斯也在家中突發劇烈心絞痛,伴隨幻覺和囈語,情況危急!
兩位重量級閣僚同時突發怪病,且症狀詭異,立刻引起了美國情報部門的高度警覺!聯想到近期與日本的激烈交鋒以及日本神秘的“陰陽師”傳聞,戰略情報局(OSS)局長威廉·多諾萬(William Donovan)第一時間將懷疑目標鎖定在日本方面,特別是那些傳說中的“超自然力量”。
在常規醫療手段完全無效、情況萬分危急之際,一個大膽的建議被提出:求助梵蒂岡教廷!尋求對抗“黑暗力量”的幫助!多諾萬透過特殊渠道,緊急聯絡了羅馬教廷駐美代表。
事關重大,且涉及可能存在的“超自然”攻擊,梵蒂岡方面高度重視。教皇庇護十二世(Pope Pius XII)親自下令,派遣他最信任的、以精通驅魔和神學著稱的樞機主教喬瓦尼·蒙蒂尼(Giovanni Montini,即後來的教皇保羅六世)攜帶聖物,秘密趕赴華盛頓!
在高度保密的情況下,蒙蒂尼樞機主教在摩根索和諾克斯的病榻前舉行了莊嚴而古老的驅魔儀式。聖水潑灑,拉丁文的驅魔禱文在病房內迴盪,銀質十字架在病人額前劃過…
儀式過程中,病房內溫度驟降,彷彿有無形的怨靈在尖嘯抵抗!摩根索身上的青黑色斑紋如同活物般蠕動!諾克斯更是痛苦地掙扎嘶吼!但蒙蒂尼樞機主教神色莊嚴,信念堅定,手中的聖十字架爆發出柔和卻不容抗拒的聖潔光芒!
經過長達數小時的艱難對抗,那股盤踞在兩位部長體內的陰邪詛咒之力終於被聖光徹底驅散!摩根索身上的斑紋迅速消退,高燒退去,呼吸趨於平穩。諾克斯的心絞痛也驟然停止,從噩夢中驚醒,大汗淋漓卻神志清明。
兩位部長撿回了一條命。蒙蒂尼樞機主教疲憊但神色凝重地對等候在外的多諾萬等人說道:
“是極其惡毒、源自東方的邪術詛咒。施術者…精通死亡與怨念之道。他們的印記…帶著櫻花與菊紋的怨毒氣息。” 他雖然沒有直接說出“日本陰陽師”,但指向性已經無比明確!
真相大白!日本不僅犯下煉魂暴行,在被揭露制裁後,竟敢用如此下作邪惡的手段暗算美國內閣重臣!這已不是一般的國家衝突,而是徹底的、你死我活的宣戰!是對美國尊嚴最赤裸裸的踐踏!
訊息被嚴格控制在極小範圍內,但足以讓知曉內情的美國最高層震怒到無以復加!尤其是以摩根財團、洛克菲勒財團等為首的美國金融和工業巨頭們!小摩根索(財政部長摩根索與摩根財團關係密切)和諾克斯(代表軍方和軍工集團利益)差點被害,這徹底觸動了這些掌控美國命脈的財閥們最敏感的神經!
“報復!必須讓他們付出百倍的代價!”華爾街的巨頭們發出了怒吼。
一場由美國頂級財閥主導、超越政府層面的、更殘酷、更精準的經濟絞殺戰悄然展開:
摩根、洛克菲勒等財團利用其全球金融網路,全力狙擊日元匯率,在國際市場瘋狂拋售日本債券,切斷日本獲取國際信貸的一切可能渠道。日本海外資產遭到更徹底的清查和凍結。
不僅政府層面禁運,各大財閥向其控制的全球礦業、石油公司施壓,嚴禁任何船隻向日本運輸禁運物資。荷蘭皇家殼牌(受洛克菲勒影響)停止向日本控制區(如印尼)的煉油廠供應關鍵催化劑;英國礦業公司(受摩根影響)中斷了與日本在馬來亞錫礦的一切“灰色”交易。
美國各大工業企業(通用電氣、杜邦等)徹底斷絕與日本任何形式的技術交流,召回所有在日技術人員,銷燬技術資料。日本試圖透過第三國(如瑞士、瑞典)獲取精密機床和技術的渠道也被財閥們動用影響力一一掐斷。
掌控國際航運保險的倫敦勞合社(Lloyd's of London,受英美財閥影響)大幅提高日本商船的保險費率,近乎天價,並拒絕為駛往日本的裝載敏感物資的船隻承保。日本本就脆弱的遠洋運輸能力雪上加霜。
財閥控制的媒體機器開足馬力,持續揭露日本暴行(煉魂、詛咒),將日本描繪成“現代文明之癌”、“東方野蠻軸心”,煽動民眾情緒,為政府採取更激進措施(包括軍事打擊)製造輿論基礎。
美國財閥主導的這場全方位、無死角的“超限”經濟絞殺,效果是毀滅性的。
* 日元匯率如同自由落體般暴跌,國內物價飛漲,通貨膨脹如脫韁野馬。
* 石油儲備急劇消耗,海軍戰艦被迫減少訓練和巡邏,陸軍卡車趴窩。
* 工廠因缺乏原材料(廢鋼鐵、橡膠、有色金屬)和零件而大面積停工,軍工生產幾乎陷入停滯。
* 民眾生活水平直線下降,糧食配給一再削減,黑市米價高企,餓殍開始出現。
“活人煉魂”暴行和“詛咒美國高官”醜聞的曝光,如同一記記重錘,狠狠砸碎了日本軍國主義政府精心編織的“為國聖戰”謊言!再加上經濟崩潰帶來的切膚之痛,日本國內被長期壓抑的反戰厭戰情緒如同火山般爆發!
東京、大阪等主要城市爆發了前所未有的大規模反戰示威遊行!“停止戰爭!” “還我兒子!” “打倒軍部!” “要米不要子彈!” 的口號響徹雲霄。憤怒的民眾衝擊了徵兵站和軍需工廠。警察和憲兵疲於奔命,鎮壓行動引發更激烈的反抗。
強徵軍糧和壯丁早已讓農村凋敝不堪。經濟崩潰帶來的物價飛漲,讓農民最後的活路也被斷絕。多地爆發了“搶米暴動”,飢餓的農民衝擊地主糧倉和政府糧庫。徵兵官成了最不受歡迎的人,甚至遭到襲擊。
前線士兵得知國內煉魂暴行和經濟崩潰的訊息,士氣更加低落。“我們到底在為誰而戰?”的疑問在軍營中瀰漫。逃兵事件激增,小規模的兵變和抗命時有發生。軍官們對前途感到絕望。
作家、學者公開發表反戰文章(儘管面臨被捕風險)。佛教界、基督教界領袖聯名呼籲停止戰爭暴行,尊重生命。主婦們聚集在街頭,哭訴物價和失去兒子的痛苦。一種末日般的悲觀和憤怒情緒籠罩著整個日本列島。
“都是那群京都的瘋子(指陰陽寮)!還有那群愚蠢的軍部官僚!” 成了許多日本平民和下層士兵心中無聲的怒吼。
他們不敢直接反抗天皇,但將滿腔的怨恨和恐懼,傾瀉到了那些將他們拖入深淵的“始作俑者”身上。陰陽寮在民間的形象,徹底從神秘的“國家守護者”跌落為“帶來災禍的邪魔”。
岡村寧次在北平的司令部裡,看著各地傳來的暴動、遊行、經濟崩潰的報告,以及大本營措辭嚴厲、卻空洞無物的“堅守待援”電文,臉色灰敗。
他知道,帝國在華北、乃至在整個中國的統治根基,正因那場愚蠢的煉魂暴行和瘋狂的詛咒,而加速崩塌。
那把懸在頭頂、名為“城外大恐怖”的達摩克利斯之劍尚未落下,來自內部的反噬和外部經濟的絞殺,已讓帝國窒息。
而這一切風暴的核心源頭之一——何雨昂,依舊在四合院那間安靜的小屋裡。他翻看著一份報道日本國內反戰遊行和搶米暴動的英文報紙,冰冷的眼眸中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他上交的情報如同一顆投入池塘的石子,激起的漣漪最終化作了滔天巨浪,改變了歷史的流向。但這對他而言,不過是完成了一項“任務”,並間接導致了新的、更“濃郁”的怨念(日本國內的痛苦與憤怒)在滋生。
後院的龍夫人,也透過隱秘渠道得知了外面的天翻地覆。她看著報紙上對“六國飯店地下煉魂”的恐怖描述,再聯想到易中海對何雨昂的描述,一股寒意再次從心底升起。
她第一次對自己和易中海那點針對何家的算計,產生了強烈的動搖和恐懼。那個看似平靜的年輕人背後…似乎牽連著足以吞噬天地的漩渦。她的不甘和怨毒,在時代的驚濤駭浪面前,顯得如此渺小和可笑。
易中海則徹底懵了。外面的世界彷彿一夜之間變得他完全不認識。日本人的暴行被揭露,美國製裁,國內大亂…他看不懂這些,但他本能地感到害怕,非常害怕。
他躲在自己屋裡,連龍夫人那裡都不敢常去了,只求這亂世的風暴不要刮進這個小院。他隱隱覺得,這一切的源頭,似乎都與那個被他視為“妖怪”的何雨昂有著某種可怕的聯絡。
何雨昂放下報紙,目光投向窗外。他的感知力穿透牆壁,清晰地“看”到了後院龍夫人臉上的驚懼和易中海屋內的惶恐。
也“看”到了更遠處,北平城在表面壓抑下湧動的暗流,以及日本國內那沸騰的民怨。
冰冷的意識核心,如同最精密的雷達,再次鎖定了六國飯店地下深處——那股由百名孩童生魂煉化、在聚怨魂幡下不斷匯聚發酵的、極度痛苦怨毒的龐大能量,在失去了齋藤一郎等人的操控後,如同一個不穩定的、充滿惡意的巨大“怨念炸彈”,其“香味”反而因外界的動盪和絕望而變得更加“誘人”和“危險”了。
“快了。”何雨昂無聲低語。新食材的“烹飪”…似乎到了最“醇厚”的階段。
而日本這艘破船在徹底沉沒前,還能提供多少充滿恐懼和絕望的“養料”?他安靜地等待著,如同深海中的巨獸,等待著最後的盛宴開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