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經一度認為很多的文學作品,尤其是90年代的作品,很有深度,很有思考性。但是當我重新換個視角,從百姓的視角去看一些作品時,我改觀了,太多的作品夾帶私貨,純純的就是譏諷和醜化人民。
比較明顯的變化就是霸王別姬這部作品。我後來再看的時候發現,兩個戲子,在清朝階級壓迫最深的時候(階級矛盾),討好清政府。在日本人打進門,山河陸沉的時候(民族矛盾),投降日本人。毫無骨氣可言。搖尾乞憐的形象再明顯不過,這不就是漢奸和買辦的做派嗎。而當人民革命勝利、人民當家做主的時候,他們開始痛苦,開始流淚。
也就是從那時候開始,我很反感看一些所謂的高分文學。這些文學裡的主角,與其說是反應現實中的一些人或者是一類人,不如說是作者自己的對映,要麼誇大自己所受苦難,要麼忽略勞動人民的奮鬥成果。在他們書裡,我看不到人民史觀,只有英雄主義和受害者心理,永遠都是一副受害者的樣子,把自己所謂的“苦”代入到整個人民中。這種人幹了一點活,受了一點罪就恨不得天下皆知。
後來我看到有個評論:“任何的文學作品在中國近代史面前都顯得蒼白”。是的,因為這些所謂的“大師”,他們永遠寫不出救國救民的曲折,永遠寫不出人民赴死的無畏,永遠寫不出戰爭勝利後的喜悅,永遠寫不出這片土地的不屈。他們對工農人民的蔑視是刻在骨子裡的。
“傷痕文學”最初並不是貶義詞。它出現在特定歷史語境下,起點是反思,初衷是表達。然而很快,這類文學就從“反思社會”變成了“感動自己”。
當代很多所謂的文藝青年、寫作者,動不動就把“受傷”掛在嘴邊,彷彿一切文學的起點都必須來自“我受過傷”。他們筆下的世界是單向的,是“我痛,所以世界也應該為我痛”;是“我受限,所以社會一定有錯”;是“我落淚,所以人民要為我鼓掌”。
文學原本是人民的鏡子,是生活的河流。但他們把它寫成了自家廁所的鏡子,反射出的不過是自己臉上的青春痘。他們以為這就是“深刻”,其實只是廉價的傷感和淺薄的怨氣。
不是人民的“苦”,而是作者自己的“矯情”。
人民的苦是甚麼?是災荒年間逃荒要飯,是戰亂時期背井離鄉,是建設年代揹著工具上山下鄉,是改革開放初期頂著烈日搬磚修路,是幾十年如一日地為國家流血流汗。
而那些“文學主角”的“苦”,是“被分配到偏遠小城”、是“在食堂吃到發餿的豆腐”、是“考試失敗導致人生暗淡”,是“感情受挫以後大病一場”。你說這不是矯情,是啥?
他們喜歡把自己的小情緒放大成“歷史的創傷”,把青春期的傷口稱作“民族的疤痕”,在一片粉飾自憐的哀嚎中,忘了甚麼叫“時代”。他們的文學,是用自己的小痛塗抹整個人民,是對真正苦難者的羞辱。
他們寫不出希望,因為心裡只有灰燼。文學的價值,不只是揭露,更是點燃。好的文學作品,哪怕描述苦難,最後也要有一絲希望,一點力量。但這一代“傷痕文學”的作者,卻沉迷在“沒救了”的語境中,他們不相信改造,不相信光明,更不相信人民。
他們對社會沒有信心,對國家沒有耐心,對未來沒有想象。他們只相信“失望是真實的”,相信“憤怒才是尊嚴”,卻從不相信“建設才是回答”。他們沉迷於創傷,因為創傷讓他們覺得自己“特殊”,但他們拒絕承擔,因為承擔意味著責任,意味著前行。
他們不是批判者,他們是迴避者。不是文人,是怨種。
那些最喜歡“書寫苦難”的人,最熱衷說自己是“人民代言人”,說自己“替農民工發聲”、“為底層吶喊”。可是他們去過幾次工地?住過幾次大棚房?瞭解過幾次基層的真實生活?
他們高居城市寫字樓,每天喝著咖啡,看著微博熱搜,然後動情地描寫“邊遠山區的貧困少年”。他們以為悲憫就是感同身受,其實只是情緒消費。他們寫的不是人民,而是內心的“想象中的人民”,是自己創作的苦難舞臺上的佈景道具。
人民不需要你代言。真正的人民早已在用汗水和雙手改變命運。而你,只是在鍵盤上演獨角戲。
他們不是在表達真相,而是在販賣情緒。現代文化市場喜歡“疼痛感”。書籍、影視、短影片,都追求一個“刺痛人心”的瞬間,於是“傷痕文學”成了最容易變現的型別。一段“苦難”,一段“崩潰”,一段“絕望”,配上灰藍濾鏡,立馬就是“現實主義高分作品”。
但問題是,這種“高分”不是對現實的回應,而是對觀眾情緒的操控。他們寫苦難,不是為了理解苦難,更不是為了走出苦難,而是為了博得同情、贏得眼淚。他們不是在傳遞歷史,而是在擺弄觀眾。他們的每一句話,不是敘述,而是設計。
他們知道“痛點在哪”,知道“讀者愛哭點在哪”,於是他們精準投餵。他們是販子,不是作家。
為甚麼他們寫不出“勝利”與“重建”。
因為他們的文學觀裡,從來沒有“人民是歷史的主人”這一條。他們寫不出戰爭勝利的喜悅,寫不出戰後重建的艱辛,寫不出人民的意志與力量。
他們永遠寫的是“傷口”,卻不肯去寫“縫合”。他們熱衷描述“被打倒”,卻迴避“站起來”。他們喜歡人性脆弱,卻拒絕人性堅強。他們迷信“黑暗”,卻輕蔑“光明”。
其實他們不是不會寫勝利,而是不願意。他們害怕希望顯得俗氣,害怕堅強顯得假大空,害怕“向上”破壞了他們“苦逼天才”的人設。
“自我剖析”的假象,其實是“精英自憐”。有些作者會說:“我是在剖析自我。”可你細看他們的作品,哪是剖析?分明是自憐。他們會寫自己的父母如何粗鄙,故鄉如何壓抑,老師如何僵化,社會如何惡毒。他們從來不反省自己懶、擰、躲避責任,卻總在咒罵世界“壓迫”了他們。
他們把失敗歸結為環境,把痛苦包裝成宿命,把逃避美化為清醒。他們以為這種文學是深刻,其實是病態的自戀。在他們筆下,一切問題都是“別人造成的”,他們自己永遠是無辜者,是“被迫害”的“詩意靈魂”。
說白了,他們就是那種“明明不努力,還總覺得別人欠他一個機會”的人。
真正的創傷記憶,是民族共同的記憶,是傷中帶痛、痛中帶光,是“記住,是為了不再發生”。而他們的“傷痕文學”不是“銘記”,而是“消費”。他們不想癒合,他們想永遠停留在“我很慘”這個階段。
他們製造一種話語壟斷:只要你反駁他們,他們就說你冷血;只要你質疑他們,他們就說你“沒經歷過那個時代”;只要你講點正面力量,他們就罵你粉飾太平。他們不允許別的聲音存在,只允許哀嚎迴盪。
這是文學的閹割,是文化的綁架,是話語場的敲詐。
他們的文學永遠停在“反思”,但從不進入“建構”。這其實是一種知識分子的偷懶:你不需要提出解決方案,只需要在傷口上撒鹽;你不需要參與國家命運,只需要發表幾句“我們終將失敗”的感慨。
可是,如果你只會指出問題而不去建設解決,那你不是作家,是抱怨者;你不是知識分子,是鍵盤噴子。反思不是終點,而是起點。而他們卻把反思當成了終極審判官,拒絕一切後續建設。
他們說:“你們別騙自己世界會好。”可他們從沒試圖讓世界變好。
最後我們要問一句:文學,究竟要為誰服務?
是為那些一邊自憐一邊自誇的文化人?還是為那些日復一日努力生活、踏實勞動、在歷史洪流中留下堅實足跡的人民?
我們要的文學,不是呻吟體,也不是裝腔體,更不是“消費型創傷”。我們要的,是寫出人民意志、記錄歷史風貌、傳遞力量與希望的文學。
寫出烈火下的堅持,寫出泥濘中的前行,寫出戰後重建的號子,寫出黎明前最後一槍。這樣的文學,才配稱為“人民的文學”。
至於那些靠“哭”討生活、靠“慘”博版面的人——
去你媽的“傷痕文學”。
如果大家看完上面這些,還不能理解為甚麼教員很痛斥一些所謂的大師和知識分子?
那你對比現在就知道了,當知識分子脫離人民,脫離窮苦大眾,這種人還配叫知識分子嗎。很多人自以為讀了兩年書,就可以頤指氣使的對窮苦大眾指指點點,就可以視而不見的不去看眾生疾苦,教員讀了一輩子書,推翻了三座大山,但是他一輩子都在拜人民為師。
你環顧一下週圍,現在還有多少所謂的專家、教授、大師,去體驗普通人甚至一些窮苦大眾的生活。學術偽君子比比皆是。
矯情的文人有一些痛苦就恨不得天下皆知。勞苦的大眾吃了一輩子苦卻沒有訴諸半分。
最後有句話想和大家說,人民史觀的巨著本就不多,能夠讀懂的人就更少了。仔細想想,自有文字記載開始,有多少文學作品是真的書寫人民、真的歌頌人民。如果所謂的文學藝術作品一定要曲高和寡、一定要諷刺和譏諷人民、一定要貶低人民在歷史中的作用,那這種文學藝術作品不看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