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種沉默,是看破一切後的沉默;有一種麻木,是失望透頂後的麻木;但總有這樣的人,在最沉淪的時代,不靠口號、不靠包裝,而是用行動、用成果,一點一點地喚醒沉睡的人民,讓一個民族重新相信:我們能行,我們配擁有未來。
今天看完南京照相館,再聯絡以前看過的張純如先生的南京大屠殺。一個民族精神的麻木才是對一個民族最大的摧殘。
滿清300年的愚民政策,斷了中華民族的文化,也斷了中國人民的脊樑,緊接著日本的侵略,從甲午戰爭開始,中國人民就飽受內外的煎熬,老百姓徹底的麻木。哪怕到如今,網上也有一些精神跪著的人。我真的發現,重新拾起一個民族的自信真的太難太難。
我最不能理解的是,一個日本孩子的死亡讓一些中國人自發的去送花告慰,而且搞的人盡皆知,好像這種事是很值得提倡的一樣。法律的事情交由法律去審判,誰犯罪誰承擔責任,僅此而已。日本現在還對侵華的歷史不承認,也沒有道歉過。
有人可能會說,我是一個極端的民族主義者。但我想到的是,這個世界上哪個國家的人民真的能夠容納別的民族。當年犧牲的三千多萬同胞,這個教訓還不深刻嗎?在世界大同之前,我們每個人首先的身份是中華民族。
瞭解的越多,越明白那段歷史的艱難,和教員面對的壓力有多大。
即便那個年代的普通老百姓大字不識一個,他仍然相信人民的力量,仍然帶領人民重新屹立於世界民族之林。他喚醒了人民的麻木,重塑了民族的精神,讓中華民族的骨氣再次築立起來。
我對當時南京的情況,既痛心,遠遠不止三十萬的同胞被日本殘忍的殺害,又痛恨,為甚麼三十萬人不揭竿而起,哪怕反抗一下也好。很多時候,我甚至覺得我們多數人的骨氣還不如古人。
他不是沒有被罵過,不是沒有被攻擊過,甚至很多時候是整個世界都對他有偏見。
但他從不回嘴,也不爭辯。
他明白,最沒意義的事就是和看不到全域性的人辯論。他總是去團結應該去團結的人,去做維護全域性的事情。
他怕的從來不是被誤解,他怕的是人民苦了還看不到希望,怕的是自己兜不住責任,怕的是幾十年後回頭一看:全是動靜,沒有進步。
尊嚴,不是自卑者靠喊口號爭來的,而是強者靠“能力”贏回來的。
他讓這個民族第一次感受到:我們不需要低聲下氣地去求認可,我們可以堂堂正正地走在世界中央。
我們有自己的道路、自己的技術、自己的產品、自己的話語體系。
別人不接受?沒關係,我們自己信自己;
別人不尊重?沒關係,我們先尊重自己;
別人不合作?沒關係,我們先把自己的事做好。
他讓人民明白,尊嚴不是喊出來的,是撐出來的,是護住的,是拼來的。
而這件事,中國人等了足足三百年。
很多人會覺得是1949年,中國人民站起來了。但是嚴格來說,沒有抗美援朝那一仗,全世界都不會認可。
抗日戰爭讓中國人獨立了。
抗美援朝讓中國人自信了。
後來,抗法援越,珍寶島等等。如果你回溯整個中國的歷史,六七十年代,人民的自信心和尊嚴無與倫比。哪怕到今天,我們很多人也沒有那個年代的人自信。(想一想,十多年前崇洋媚外的人)
人民從原來的沉默、懷疑,到如今的堅定、自覺。他們已經不用再等誰來“喚醒”,他們自己就是前行者。
一個真正的領袖,不是讓人民永遠依賴他,而是讓人民最終成為自己的依靠。
他不需要神化,不需要神壇。
他已經完成了那個最難的任務:讓人民不再麻木,讓民族重新自信。
而這一點,本身就足以冠絕古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