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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特並沒有聽完那頭的彙報，當即結束通話電話打給了顧天。
他要問問到底是甚麼原因。
現在顧天的一言一行，他都得仔細品味。
一旦品味不及時，那就是禍端。
“喂？”
哈特深吸一口氣，把所有情緒壓到嗓子眼以下。
“顧少，您好您好，打擾了打擾了。”
“是這樣，我們這邊監測到，呃，南天門基地似乎對我們的幾顆衛星進行了……”
哈特斟酌了半天，愣是沒敢用攻擊這個詞。
“進行....進行了一些接觸。”
顧天笑了一聲。
“接觸？哈特先生，我這叫接觸嗎？”
“我這叫打掉了。”
哈特後背的汗瞬間浸透了襯衫。
“顧少....這裡面是不是有甚麼誤會？”
“沒有誤會。”
顧天的語氣隨意得要命。
“你們那邊的衛星，天天對著我的基地拍。一天拍十幾圈，比狗仔隊還勤快。”
“礙眼。”
“所以我給打了。”
哈特嘴角抽搐了兩下。
就因為礙眼？
七十二億美金的衛星，就因為礙眼？！
哈特使出了畢生的忍耐力，沒讓自己的聲音走調。
“顧少，這件事一定是我們下面的人擅自行動，我完全不知情！我馬上去調查！馬上處理！”
“請您千萬不要再對我們的衛星採取行動了！我向您保證，絕對不會再有第二次！”
顧天嗯了一聲。
“行，我等你。”
電話掛了。
哈特攥著手機，在辦公室裡站了足足三十秒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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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僅半天時間。
哈特可就來到了他們太空監測中心，開啟了“見人就打”的模式。
走廊裡的工作人員看到哈特的臉色，全都自覺貼著牆根讓路。
監測中心的大門被哈特一腳踹開。
“誰批准你們把衛星對準南天門拍的？！”
布萊恩和幾個院長還沒來得及開口解釋。
哈特抄起桌上的資料夾，劈頭蓋臉就往布萊恩身上扔。
“拍！拍！拍！你們天天就知道拍！”
“拍京都拍了幾十年！現在連人家太空基地都拍！”
“人家一炮一顆！四十秒打掉六顆！七十二億！你們賠得起嗎！”
布萊恩被砸得抱著頭躲。
“哈特先生！這是常規監測任務！我們一直都在.....”
“常規個屁！”
哈特掄起另一摞檔案又扔了過去。
“從今天開始！所有偵察衛星遠離南天門基地軌道五百公里以上！”
“不！一千公里！”
“不準拍京都方向！不準拍達卡爾方向！連那個方向看都不準看！”
“聽到沒有！”
院長們點頭點得跟小雞啄米。
“聽到了聽到了！哈特先生！馬上調整！立刻調整！”
不到二十分鐘。
鷹方剩餘的所有在軌偵察衛星全部啟動變軌程式，拼了命地遠離南天門基地的軌道區域。
有幾顆衛星的變軌速度之快，差點燒光星上燃料。
說甚麼也不敢往那個方向飄了。
訊息傳回達卡爾。
王皓看著雷達螢幕上那些瘋狂遠離的衛星軌跡，笑得直拍大腿。
“天哥！你看你看！跑得比兔子還快！”
“這幫孫子以後看見南天門估計得繞著走！”
顧天端著紅酒，靠在椅背上，隨手把通訊器扔到桌上。
“測試結果不錯。電磁炮的精度和響應速度都達標了。”
王皓愣了一下。
“啊？所以你打那六顆衛星，其實是順便測試武器？”
“不然呢？”
王皓豎起大拇指。
“牛逼。拿七十二億美金的衛星當靶子練手，這事兒也就你天哥你幹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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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
周元辦公室。
陳東坐在沙發上，手裡攥著剛收到的絕密簡報，整個人跟被雷劈了似的。
“四十秒。”
“南天門基地的電磁軌道炮，四十秒之內，精準擊毀了鷹方六顆在軌偵察衛星。”
周元站在窗前，背對著陳東，一言不發。
“你知道這意味著甚麼嗎？”
陳東把簡報往茶几上一拍。
“電磁軌道炮的彈丸初速超過每秒七公里。在近地軌道的條件下，從鎖定到命中，時間視窗不超過三秒。”
“六顆衛星分佈在不同軌道面上，軌道高度從三百八十公里到四百二十公里不等。南天門基地在四十秒內完成了六次獨立瞄準、六次獨立射擊、六次精確命中。”
“這說明那十二門電磁軌道炮具備同時多目標交戰能力，而且擁有獨立的火控計算系統。”
陳東說到這裡，自己都覺得嗓子發乾。
“周老，你聽明白了嗎？”
“這玩意兒打衛星跟打蚊子一樣輕鬆。那它要是調轉炮口，對準地面呢？”
周元終於轉過身來。
“近地軌道的動能武器打擊地面目標，彈丸再入大氣層後速度雖然會衰減，但以每秒七公里的初速計算，到達地面時速度仍然在每秒三到四公里以上。”
“這個速度撞擊地面產生的動能……”
周元沒有說完。
不用說完。
每秒三到四公里的金屬彈丸砸下來，不需要裝炸藥。
純粹的動能就足以摧毀任何地面目標。
這就是傳說中的上帝之杖。
從太空往下扔鎢合金棒，利用重力加速度，達到核武器級別的破壞力，卻不產生任何輻射。
從太空往下扔鎢合金棒，利用重力加速度，達到核武器級別的破壞力，卻不產生任何輻射。
以前這只是理論概念。
現在顧天把它變成了現實。
而且是十二門同時運作的現實。
陳東和周元對視了一眼。
兩個人的後背同時滲出了冷汗。
他們腦子裡不約而同地浮現出了同一個畫面。
如果有一天，顧天想對某個地區進行打擊。
他甚至不需要派一兵一卒。
只需要在達卡爾的指揮中心裡，對著大螢幕點幾下。
南天門基地的電磁軌道炮調整角度，對準目標座標。
然後。
一根鎢合金棒從四百公里的高空墜落。
沒有聲音。
沒有預警。
沒有攔截的可能。
幾分鐘後，目標區域方圓幾百米內的一切，都會被砸成粉末。
這特麼比核彈還恐怖！
幾分鐘後，目標區域方圓幾百米內的一切，都會被砸成。
等你看到的時候，它已經砸到你頭上了。
陳東使勁嚥了一口唾沫。
“走。”
“去哪？”
“去找顧老和林老。”
陳東站起來，腿都有點發軟。
“現在全世界都看明白了，顧天已經不是甚麼京都太子爺了。”
“他是全人類頭頂上的那把劍。”
“咱們要是不趕緊把跟顧家的關係維護好，以後想靠近都沒機會了。”
周元二話沒說，拿起外套就跟陳東往外走。
兩個人出門的速度，比平時快了三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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