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被緊急送往醫院之後,醫生做了檢查後被迅速安排截肢。
給他做手術的仍是上次給他做右腿截肢的醫生。
幾個小時後,當傻柱從麻醉中緩緩甦醒時,他首先感到的是痛。
等他用雙手支起身子看到左腿的具體情況,他呆住了,隨後是一聲淒厲無比的慘叫。
“啊——!!!!”
這慘叫聲比在四合院時更加絕望,響徹了整個病房的走廊。
……
許大茂幫著把傻柱送醫院後回了四合院。
經過前院時見到幾個男人正聚在一起聊的火熱,於是也聽了兩耳朵。
不聽不知道,一聽嚇一跳。
他原本只是知道傻柱在說秦淮茹的壞話,才被秦淮茹推的。
沒想到還有這麼火爆的內容。
甚麼麻繩甚麼的,光聽著就讓人“頭”大。
按他們總結的,傻柱那話裡話外的意思,秦淮茹早就是一塊被不知多少人嚼過的爛肉了。
可偏偏,傻柱描述的那些……他許大茂別說體驗,以前連想都沒想過。
原來還可以這樣?!
許大茂心裡癢得厲害。
更是打定主意,等秦淮茹從醫院回來,他許大茂非得好好嚐嚐這爛肉是甚麼味道!
第二天,回了婁家的婁曉娥就自己回來了。
這次回來,婁曉娥雖然還是不讓許大茂碰,但態度相比以前好了很多。
不過許大茂現在也不在乎婁曉娥讓不讓碰。
女人嘛!
他許大茂在鄉下有不少相好的能解饞,可婁曉娥可沒有解饞的地方。
就不信婁曉娥能一直忍得住,尤其是知道婁曉娥在那方面的需求開啟後。
“不讓碰拉倒,爺還省力氣呢!”
許大茂心裡盤算著,正好養精蓄銳等秦淮茹回來。
……
不過這婁曉娥被叫做傻娥子是一點不虧,確實是傻得可以。
回來第二天,快中午時就又往鄭文山家跑。
趁著小朵在後邊新院子裡玩,趙青禾和趙青苗在廚房裡忙活,堂屋裡就鄭文山一人坐著,便湊近了些。
她壓低了聲音,帶著點分享秘密的急切:
“文山,我跟你說,我爸他……他聽了你上回那些話,下了決心,要走了。”
婁曉娥聲音輕輕的,眼神裡有種大學生般清澈的愚蠢。
鄭文山端著茶杯的手一頓,看向婁曉娥。
婁半城那個老狐狸能看清形勢他不意外,但這麼快就下定決心,倒是有點果決。
他放下杯子,意念全開:
“曉娥姐,這事,婁叔應該囑咐過你,別告訴任何人吧?”
婁曉娥卻渾不在意地擺了擺手,臉上甚至帶了點理所當然:
“哎呀,你跟別人能一樣嗎?你又不會害我們。你要想害我們,當初就不會跟我說那些話了。而且我就只跟你說了,別人我誰都沒告訴!”
鄭文山看著她那副“我信你才告訴你”的單純模樣,一時竟不知該說甚麼好。
只得無奈地搖了搖頭,苦笑了一下。
難道就不怕他是為了打草驚蛇後再捕蛇嗎?
鄭文山只能再次叮囑:“這事到此為止,我今天甚麼也沒聽見。你也千萬別再跟第二個人提。”
婁曉娥原本亮晶晶的眼神黯了一下,她其實還有滿肚子的話想跟鄭文山說。
可看著鄭文山明顯不想深談的態度,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算了,等真要走了那天再說吧。”她在心裡對自己說。
她這裡剛把一腔心事按下,另一頭麻煩卻找上了門。
兩天後,許大茂再次下鄉放電影。
崔大可瞅準了這個空子,趁著晚上剛吃完飯,婁曉娥還沒關門,直接溜進了她家。
婁曉娥一見是他,而且還是連門都不敲就進來,渾身汗毛都快豎起來了。
她立刻板起臉朝外指:“崔大可!誰讓你進來的?出去!”
原本就對崔大可沒好感,自從聽了鄭文山的提醒,對崔大可的防備之心更是提到了頂點。
崔大可卻沒像往常那樣滿臉堆笑說好話,他反手把門虛掩上,堵在門口。
臉上滿是陰狠之色,壓低聲音:
“婁曉娥,你嚷嚷甚麼?想把街坊四鄰都招來是吧?行啊,你儘管喊!反正私藏大量金錢的是你們婁家,到時候要是倒了黴,可別怪我沒事先提醒你!”
瞬間,婁曉娥臉色大變。
崔大可看她果然被鎮住,於是又逼近一步,眼神火熱:
“不想讓你爹婁半城被請去喝茶,就給我放聰明點,乖乖聽我的!”
崔大可心裡也憋著一股邪火。
他原本還想慢慢來,挖許大茂的牆角。
可自從從南臺公社出來,這都半年時間了,他是四處碰壁,趙青禾趙青苗弄不到,婁曉娥居然也防他跟防賊似的,連話都搭不上兩句。
軟的不行,那就只能來硬的了。
再加上這兩天又發生了傻柱說秦淮茹的事情。
關於那些話,他倒是知道秦淮茹跟李懷德之間的關係,不然當初也不會找秦淮茹幫忙一起收拾鄭文山。
不過無論如何,那些露骨的描述,終究是讓他受到了刺激。
再也沒了慢慢來的心思,今晚喝了兩口小酒,惡向膽邊生,他再也等不下去。
婁曉娥被崔大可的話嚇到。
但在極度恐慌中硬生生擠出一絲清明——這種事,打死也不能認!
“崔大可!”她強撐著,聲音卻帶著些微顫抖,“我聽不懂你在胡說甚麼!滾!趕緊給我滾出去!不然我真喊人了!”
崔大可可是在公社裡摸爬滾打的老油子,婁曉娥這點強裝鎮定的樣子,在他眼裡就跟透明的一樣。
他嘿嘿一笑,那笑容裡混雜著淫邪與拿捏住對方痛處的得意,又往前逼近一步:
“喊?呵呵,你喊一個我聽聽?讓街坊四鄰都來聽聽,看看是咱倆這點事大,還是你爹婁半城家裡藏著的那些黃魚、古董事大!你喊啊!”
聽到崔大可這麼直白地說出來,婁曉娥腦子裡“嗡”的一聲,父親近日秘密變賣家產、鄭文山那番“不患寡而患不均”的警示,無數畫面瞬間閃過。
她後悔,後悔當初不好意思跟父親說崔大可惦記她的事,只說了崔大可可能從許大茂那裡知道了她家的事。
她怕,她怕因為自己一時衝動,給整個家族招來滅頂之災。
就這一猶豫的功夫,崔大可瞅準時機,那隻粗壯的大手已經迅猛探了過來,一把攥住了她嫩白的手腕!
婁曉娥不敢大喊,只想甩開,可男人的力氣豈是她能抗衡的?
“你放開我!混蛋!”
“現在知道喊救命了?晚啦!”崔大可獰笑著。
兩人拉扯間已經退到了桌子邊。
趁此機會,崔大可再推一把,婁曉娥整個上半身被崔大可按在了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