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文山見到她這副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故意問道:
“怎麼了?曉娥姐,後悔了嗎?”
誰知,婁曉娥聞言,放下捂著嘴的手,臉上閃過一絲豁出去的羞紅。
既然今天都做到這個程度了,那不妨做的更多些。
她沒有回答,而是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地蹲了下去。
這一幕若是被遠在鄉下的許大茂看到,估計能當場氣血逆流,抄起一把劍,將這對“姦夫淫婦”捅個對穿!
自從跟婁曉娥結婚到現在,他想盡了一切辦法,軟磨硬泡,威逼利誘,都未能讓這位資本家小姐屈尊降貴達成的成就,居然就這麼……被鄭文山輕而易舉地得到了!
婁曉娥很生澀。
不過鄭文山可以看出來,她已經很賣力。
都兩人都回到初生狀態,婁曉娥嬌羞地道:
“文山,都是曉娥姐不好,姐不該勾引你,你……懲罰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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婁曉娥雖然嘴上表現得很厲害,大膽主動,但實戰起來卻終究不太行,即使她已經很堅持,但也遠不如一直飲用靈水的趙青禾。
沒多久,她便早早地開始求饒。
但鄭文山既然決定“施以懲罰”,又豈會輕易放過她?
火是她點的,自然要負責熄滅。
既然要吃,今天就讓她一次性吃飽!
兩個小時的疾風驟雨之後,臥室內瀰漫著曖昧的氣息。
床鋪早已凌亂不堪。
婁曉娥如同被抽走了骨頭般癱軟在那裡,似乎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只有胸膛還在劇烈起伏。
不過,臉上卻是濃得化不開的滿足。
鄭文山將她橫抱起來,走進旁邊的浴室,幫她清洗乾淨。
然後將她抱到另一間房的床上,蓋好薄被。
接著,他走出房間,取出一個杯子,注滿了靈泉水,回到房間裡將喂她喝下。
靈水下肚,婁曉娥舒服地沉沉睡去。
見婁曉娥呼吸變得平穩悠長,鄭文山這才悄然離去。
從小洋樓出來,天色已近黃昏。
鄭文山整了整衣領,徑直朝不遠處街角停著一輛黑色伏爾加轎車走去。
敲了敲駕駛座的車窗。
車窗緩緩搖下,對方顯然認識他。
鄭文山掏出一包煙,遞過去一支,自己也點上一支,然後說道:“你家小姐在休息,兩個小時之後過去喊她。”
實際上,鄭文山和婁曉娥一從南鑼鼓巷衚衕口出來,他就已經察覺到了這輛跟蹤著的轎車。
不用想他都知道,這肯定是婁半城安排的人。
婁家今晚就要撤離,如此緊要關頭,婁半城肯定會保證萬無一失,派人暗中保護婁曉娥,防止出現意外,這是再正常不過的操作。
那司機愣了一下,深深看了鄭文山一眼,接過煙,點了點頭,沒多說甚麼。
鄭文山也不再廢話,轉身離去,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重新坐上三路電車,晃悠著回了南鑼鼓巷95號院。
……
婁家從四九城撤離的行動非常順利。
畢竟此時才61年,遠未到風聲鶴唳的年代,還沒有那麼多人盯著這頭肥羊。
就在婁家離開的當晚,鄭文山趁著夜色去了一趟那棟小洋樓,將裡邊所有的東西全都收進了空間。
直到幾天之後,婁家居住的宅子一直大門緊閉,才引起了相關方面的注意。
但此時婁家一行人早已從天津港離岸,遠遁海外,哪還能找到半個人影。
與此同時,醫院裡,崔大可在病床上掙扎了十多天之後,最終還是因為鄭文山那一腳造成的嚴重腹腔感染,引發全身性膿毒血癥,在高燒和器官衰竭中一命嗚呼,結束了他卑劣的一生。
他在四合院住了幾個月的兩間原本屬於聾老太的房子,自然也空了出來,很快便迎來了新的住戶。
不是別人,正是從機修廠調來的南易和丁秋楠夫婦。
這兩個在原機修廠劇情中的主角,在沒有了崔大可這個禍害的影響下,感情發展順利,已修成正果,結為夫妻。
他們之所以能搬到這四合院來,根源還在於傻柱。
傻柱打鄭文山反斷腿之後,軋鋼廠沒了能撐場面的大廚。
李懷德為此四處打聽。
倒不是說沒有比傻柱手藝更好的廚子,四九城藏龍臥虎,比傻柱強的廚子大有人在。
但問題是,按照軋鋼廠的標準,廚子最高也只能評到六級,待遇有限。
那些真正有本事的好廚子,在各大飯店、酒樓能拿到更高的薪水和外快,自然不願意屈就一個工廠食堂。
李懷德找了很長時間,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
讓他找到了這位因出身問題被埋沒的御廚後人——南易。
考察了南易的手藝後,李懷德驚為天人,立刻動用關係,將南易連同他剛剛結婚的妻子丁秋楠一起從機修廠調到了總廠,並將崔大可死後空出的那兩間房分配給了他們。
另一邊,傻柱在醫院再次住了一個多星期,處理完感染和傷口癒合問題後,又回了四合院。
此時,楊翠蘭的肚子也已經高高隆起,進入了孕晚期,眼看著孩子就快要生了。
傻柱雖然嘴上沒說,但心裡還是很高興的。
因為他很清楚,以自己現在殘廢的情況,是絕對不可能再有自己的親生孩子了。
無論如何,楊翠蘭肚子裡的孩子,總算是給老何家留了後,沒徹底絕戶。
楊翠蘭當時在醫院說的話,“柱子,說不定以後你還得感謝我”,如今想來,竟真的一語成讖。
不過,傻柱這想法,顯然有些一廂情願,想得過於簡單和美好了。
最近這段時間,何雨水仍然保持著每週回來一次的頻率。
她主要是擔心自己的房子,怕傻柱或者秦淮茹狗急跳牆,對她的房子搞甚麼破壞。
後來聽說傻柱另一條好腿也被秦淮茹“意外”弄斷之後,何雨水獨自在自己的房間裡沉默了許久,最終,她還是沒去醫院看傻柱一眼。
每次何雨水回來,楊翠蘭都會挺著大肚子上門。
雖然上次何雨水已經明確表示,不會再對她肚子裡的孩子進行任何“投資”,但楊翠蘭不死心,總想著憑藉孩子拉拉關係,萬一呢?
對此,秦淮茹是非常不痛快的。
因為她並不知道何雨水對楊翠蘭說的那些話。
自己算計了那麼久,付出了那麼多,甚麼好處也沒落到。
現在這個累贅還在自己手裡,自己還不敢真把他餓死。
畢竟傻柱只是腿沒了,嘴和手還在。
在傻柱腿斷了之後,秦淮茹還再次去學校找了一次何雨水,想讓她承擔撫養傻柱的責任,或者“借”點錢,但連何雨水的面都沒見著。
包括何雨水回到四合院,秦淮茹也多次上門,不是吃閉門羹,就是被何雨水狠狠地罵一頓。
秦淮茹看著楊翠蘭腆著臉上前去找何雨水,想到楊翠蘭肚子裡那個“野種”,可能憑藉著何家血脈,將來得到何雨水的資助,她就恨得牙癢癢。
而且,傻柱現在這副鬼樣子,她秦淮茹辛辛苦苦“伺候”著,憑甚麼他還能有個“後代”?
她不允許!
想到當時棒梗被人擄走的時候,楊翠蘭故意指東為西,給他們指向錯誤的方向,導致棒梗徹底消失,至今生死不明;
再想到聾老太太莫名其妙淹死在廁所裡……
一個惡毒的想法在秦淮茹心裡瘋狂滋生……
於是,每天下班之後,秦淮茹都會刻意去觀察楊翠蘭的行為舉動。
有時候就搬個小凳子坐在自家門口;
有時候則是隔著玻璃窗,暗中窺視。
特別是到了晚上,秦淮茹更是特別留意。
功夫不負有心人。
這個機會,終於被她逮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