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被公安銬走,院子裡看熱鬧的人群也逐漸散去。
秦淮茹抱著小當衝回了自家屋子。
一進門,她就將小當放在床上,開始仔細地檢查自己的身體,尤其重點檢查了下身,手指著摸索著,生怕傻柱在她昏迷時……
一番緊張到的檢查後,她才終於鬆了口氣。
至少,不會懷孕!
只要不會懷孕,她就可以放下心來。
但放鬆之後,疑惑立刻湧上心頭。
按道理,就算再困再累,也不可能毫無知覺。
更何況傻柱是掐人中才給她掐醒的,這裡邊沒問題才怪。
自己很可能被下藥了!
想起晚飯時傻柱勸她多吃那些花生米,以及後來那股相比以往更沉的睡意,秦淮茹的眼神冷了下來。
傻柱!
以後必須更加提防這個表面老實、內裡齷齪的殘廢!
同時,一個念頭也愈發清晰堅定:必須加快針對何雨水的進度了,只有完成了計劃,她才能隨時拋棄傻柱這個廢物。
……
與此同時,院子中央,傻柱還拄著柺杖,呆愣愣地站在自家被燒燬的房門前。
整個過程中他都是懵的。
濃煙燻嗆導致他昏迷,公安來時他意識模糊,等公安帶著賈張氏走了,他才被夜風吹得稍微清醒些。
看著眼前的場景,傻柱欲哭無淚。
本來就沒錢,換門窗又得不少錢。
院子裡大部分鄰居早已回家,但傻柱的死對頭許大茂卻沒走,他抄著袖子,靠在月亮門邊上,一副看好戲的愜意模樣。
看著傻柱那失魂落魄的殘廢樣,許大茂心裡別提多痛快了,他陰陽怪氣地笑道:“喲,傻柱,沒看出來啊!都殘廢成這德行了,居然還能真讓你吃上‘肉’?本事不小嘛!”
傻柱根本沒聽出許大茂話裡的隱喻。
他習慣性地用過去那種碾壓許大茂的思維模式頭也不回地罵道:“傻帽,爺爺我吃不吃得上肉關你屁事?趕緊滾蛋!再擱這兒礙眼,信不信柱爺我現在就把你屎打出來!”
若是以前,聽到這種威脅許大茂也得再挑釁幾句。
更何況現在傻柱成了廢物,靠著柺杖才能勉強站穩。
“嘖嘖,傻柱,撒泡尿照照你自己現在甚麼德行吧?還打你茂爺?做你孃的春秋大夢呢!
不過啊,茂爺我今天心情好,不跟你這殘廢計較。”
他往傻柱這邊湊了湊,壓低聲音,臉上帶著猥瑣的笑容,“跟我說說,那秦淮茹……甚麼味兒啊?是不是比給你懷孩子的楊翠蘭,水嫩多了?”
傻柱雖也對秦淮茹產生了懷疑,但那份佔有慾和自欺欺人不允許任何人用汙言穢語玷汙她!
更何況,秦淮茹之前拒絕和他圓房,用的理由就是楊翠蘭懷孕刺激到了她,此刻聽到許大茂提起楊翠蘭和秦淮茹做比較,他瞬間勃然大怒。
幾乎沒有任何思考,傻柱揚起手裡的柺杖,不管不顧地就朝許大茂掄了過去!
“許大茂!我操你祖宗!爺爺我弄死你!”
許大茂早有準備,輕易躲開了這笨拙的一擊。
他非但不怕,反而更加得意,保持著安全距離,嘴裡繼續說著:
“哎喲喲,急了急了!傻柱,難怪你那麼痴迷秦淮茹,嘿嘿,剛才我們大夥可都看到了,你媳婦秦淮茹剛才跑出來時可是一條線都沒穿,那大白……
嘖嘖!我還特意拿手電筒在關鍵部位照了照……嗯,的確……資本很雄厚嘛!”
“你他媽閉嘴!”
傻柱氣得渾身發抖,他要許大茂的臭嘴打爛。
可心神激盪之下,腳下不穩,“噗通”一聲,結結實實地摔倒在地。
這一摔,摔掉了他最後一點體面,也讓腦子被迫接受了一個讓他無比難堪的事實——
秦姐剛才,竟然是赤裸著身子暴露在全院人眼前的!
想到那些男人貪婪的目光,想到自己珍藏了十年、視若禁臠的女人以這樣一種方式被眾人看了個精光,傻柱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天靈蓋,彷彿有一頂無形卻綠得發亮的帽子扣在了自己腦門上。
“啊——!”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恨不得立刻將許大茂生吞活剝。
許大茂見他倒地,優哉遊哉地踱步上前,輕易就奪走了傻柱脫手的一條柺杖。
看在傻柱只剩一條腿的份上,也懶得再進行肉體攻擊。
“我說最近怎麼覺得秦淮茹越來越有味道了,身段是越來越燒,臉蛋越來越媚,原來是連你這斷腿的廢物都不放過,得到了滋潤,能不水靈嗎?”
這話像刀子猛地扎進傻柱的心窩,讓他激靈靈打了個寒顫。
自己有沒有得到秦淮茹,他比誰都清楚!
今晚好不容易下了藥卻功虧一簣……
可是,許大茂的話以及白天時鄭文山說的話結合在一起,再加上最近的秦姐確實比以往更加容光煥發,難道……
沒等他細想,許大茂話鋒一轉,臉上的表情更加猥瑣:
“哎不對!你才剛回院裡,你們總不可能是在醫院病房裡就開始了吧?說說嘛,醫院那麼多人,你們究竟是怎麼辦成事的!”
“嘶,我道秦淮如今天為甚麼會光著出來,莫不是她還喜歡這個調調?”
……
且不說許大茂接下來又對癱在地上的傻柱問了何等不堪入耳的下流問題,傻柱又是如何目眥欲裂卻無能為力。
此時,關於秦淮茹全裸出現在全院目光下的話題,也正在院子的另一角,在部分人嘴裡發酵。
易中海家隔壁,現在住著劉光天、劉光福和已經傻了的閻解曠。
屋內,劉光福很興奮。
這半大小子正值青春期,身體裡躁動的荷爾蒙讓他對剛才那畫面根本無法忘懷。
回想起來就激動得手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二哥,”
劉光福嚥了口唾沫,湊到劉光天身邊,“剛才你看清了嗎?女……女人原來……?”
他用手在胸前比劃了一個誇張的弧度,眼神裡充滿了懵懂的渴望和好奇,“也不知道……?”
劉光天看著弟弟這副沒出息的樣子,心裡嗤笑一聲,一股優越感油然而生。
他可是跟孫麗娟有過好幾次了,箇中滋味,他清楚得很。
那種……豈是劉光福這種毛頭小子能想象的?
於是故意擺出一副見多識廣的架勢,神秘地笑了笑:“光福,哥告訴你,那感覺……肯定很舒服,非常舒服,舒服得你魂兒都能飛出去!”
“真的嗎?二哥!”劉光福的眼睛瞬間亮了,急切地追問,“你怎麼知道?你試過?”
劉光天得意地揚起下巴,享受著弟弟崇拜又好奇的目光:
“嘿嘿……不告訴你……等你以後找了媳婦,自然就明白了。”
“哥,你也沒媳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