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放開我!鄭文山!你要幹甚麼?!”
頭皮傳來的疼痛,讓秦淮茹驚恐萬狀地哀嚎著,身體被迫踉蹌跟進。
這一下,可把癱在地上的傻柱給急瘋了!
“鄭文山!你要幹啥!?我艹你八輩祖宗!你他媽放開秦姐!有種衝我來!!”
傻柱目眥欲裂,嘶聲咆哮,上半身掙扎著想爬起來,但下半身的劇痛讓他除了用手捶打地面外沒有任何實質辦法。
眾人見此心裡大多猜測著:莫非又是剛才對付賈張氏那招?要讓秦淮茹也跪在棺材前磕頭謝罪?可是給賈東旭磕頭跟秦淮茹罵他媳婦有甚麼關係?
秦淮茹吃痛之下,身體本能地順著鄭文山拖拽的力道往棺材那邊傾,膝蓋微屈,幾乎已經做好了下跪的準備。
然而,下一刻發生的事,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只見鄭文山拖著秦淮茹來到棺材旁,空著的另一隻毫無預兆地搭上那厚重的棺材蓋。
令人牙酸的木頭摩擦聲響起,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中,那看上去需要兩三人才能挪動的棺蓋,竟被他單臂硬生生向後推開了一大截,露出了一個黑黢黢的方形缺口。
院裡瞬間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還沒等他們從震驚中回神,更駭人的一幕發生了。
鄭文山鬆開了秦淮茹的頭髮,那隻剛推開棺蓋的手下探,一把撈住秦淮茹的腿彎,另一隻手則死死攥住她的後脖領,就這麼把她舉到了棺材上。
“秦淮茹,讓你踏馬的嘴賤,老子今天就讓你去跟賈東旭好好道道別!”
“不!不要!放開我!救命啊!!”秦淮茹徹底慌了,四肢瘋狂地掙扎踢打,驚恐的尖叫聲劃破了四合院的天空,滿滿的全是最原始的恐懼。
眼看鄭文山真要把秦淮茹往棺材裡塞,傻柱的怒罵聲變成了淒厲的哀嚎:
“住手!鄭文山!爺爺我給你跪下了!”
“求你!別碰她!別把她放進去!衝我來!你殺了我!殺了我都行!別折騰她啊!!秦姐!!!”
鄭文山回頭輕蔑地看了傻柱一眼,在他絕望的眼神中冷冷一笑。
“傻柱,這是你秦姐嘴賤滿嘴噴糞的代價,你應該感謝我,今天我替你好好調教一下,改明兒她嫁給你,就不會嘴賤了!你讓她給你擺甚麼姿勢她都會聽話。”
傻柱聽到鄭文山這番羞辱的話語,更是急火攻心。
他強忍著劇痛向前爬行,與前天賈東旭死之前的樣子沒甚麼區別。
聲音裡全是哭腔和哀求:
“鄭文山!山爺!我錯了!是我嘴賤!是我不是東西!您大人有大量,別跟秦姐一個女人家計較!您要打要罰衝我來,我傻柱絕不皺一下眉頭!求您了…求您放了她吧…那裡面…那裡面是死人啊…她會瘋的…我給您磕頭了…”
他的額頭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上,發出沉悶的響聲,混合著絕望的淚水糊了滿臉。
“山爺…我求求您了…饒了她這回…我以後再也不敢難為您了,我給您當牛做馬…”
鄭文山看著傻柱這一幕,心裡沒有任何不適,反而滿滿的都是快意。
這就是報仇的快感吧!
“晚了——!”鄭文山說話的時候特意拉長了聲音。
說完,在全院人呆若木雞的注視下。
鄭文山不顧秦淮茹的掙扎與哀求,先把她的頭放進去,然後掰開她扒著棺材口的手,再然後是身體和腿。
“啊——!!!”
一聲絕非人腔、淒厲到極致的尖叫猛地從棺內迸發。
卻又被厚重的木材迅速吸收壓抑,變得短促而駭人。
那聲音裡蘊含的純粹恐懼,像一隻冰冷的鬼手,瞬間攥住了院內每一個人的心臟,讓空氣都為之凍結。
整個中院剎那間被拖入了與那口棺材內同樣絕望的維度。
就這樣,一個活生生的、哭求掙扎的人,就這麼被鄭文山塞進了這口裝著賈東旭屍體的棺材裡!
“不——!!!”傻柱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嚎叫。
讓在場的眾人都感覺到了他的絕望。
棺材裡空間本來就小,再加上裡邊還有賈東旭的屍體,秦淮茹進去後根本沒甚麼活動空間,連調頭過來都做不到,更不用說爬出來了。
棺材內,秦淮茹被卡在冰冷的棺壁與丈夫僵硬的屍體之間。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那具屍體的冰冷硬度,某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氣息不斷充斥著她的鼻腔,幽閉窒息感排山倒海一樣襲來。
這還不算完,鄭文山走到棺材另一端,慢慢地開始推棺材蓋。
“嘎吱——吱呀——磕噠”
嚴絲合縫。
秦淮茹絕望的哭喊和拍打棺壁的悶響,瞬間被隔絕在了那厚重的木頭之內,變得模糊不清。
反而更加渲染出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絕望氛圍,讓眾人好似連呼吸都不會了。
棺材內。
在棺材蓋合上的一瞬間,濃稠如墨的黑暗將秦淮茹的身體緊緊包裹。
她的世界在這一刻陷入了絕對的黑暗中。
在這一瞬間,她彷彿已經進入了地獄。
尖叫聲在狹小的空間內迴盪撞擊,進入自己耳中,像是另一個被困靈魂的哀嚎,她突然不敢再叫了。
但比黑暗更恐怖的,是觸感。
突然,她感到腰間猛地一沉!
一條冰冷、僵硬的東西重重地搭了上來。
那是賈東旭的胳膊!
“呃!!!”
秦淮茹想要尖叫,但極度的恐懼攫住了她的喉嚨,讓她只能發出窒息的咯咯聲。
然後,是另一條手臂,搭在了她的屁股上。
她想要去將這些手挪開。
但突然間,她感覺自己的手腕和腳踝彷彿被一種無形的巨大的力量箍住。
緩慢而堅決的力道,將她的四肢向棺材的四個角拉扯!
像是要將她固定成一個獻給黑暗的祭品。
她拼命掙扎,但那無形的束縛紋絲不動,反而越收越緊。
在這絕對的黑暗和壓迫中,秦淮茹的大腦開始自行編織最恐怖的畫面:
賈東旭空洞的眼睛緩緩睜開,死死的盯著她。
“啊————————————————————————————————————————————————————————————————————————————————————————————————————————————————————————————————————————————————————————————”
無法形容的、撕心裂肺的尖叫聲再次衝破她的喉嚨。
再然後,她尿了,尿得乾乾淨淨,一滴不剩。
……
棺材外,整個中院,死寂一片。
只剩下那口不斷傳出微弱聲響的黑棺,以及站在棺旁,單手搭在棺材蓋上,面色冷峻如修羅的鄭文山。
棺材裡自然不是真的鬧鬼。
全都是鄭文山的傑作。
他可以同時控制5個點,這次只是用了四個而已。
原本還想把秦淮茹的褲子扒下來的,不過想想還是算了,有點過於變態。
不過秦淮茹的承受能力還是挺強的。
他做這些的時候,一直在用意念掃描著秦淮茹的心臟。
只是為了好好懲治一番,要是真的嚇死她,那他可就攤上人命了。
在這麼恐懼的氛圍中,秦淮茹的心跳也只是增加到130左右,可見此人的承受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