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文山話音剛落，人群立刻沸騰起來。
“對！讓她嚐嚐人民的鐵拳！”
“楊翠蘭，你還有臉狡辯？以前仗著易中海和聾老太撐腰，在院裡作威作福，現在還想抵賴？”
“以前覺得咱們院子裡最噁心的是賈張氏，現在才發現，你比賈張氏更壞更噁心更不要臉！”
“跪下認罪！”
“認罪、認罪……”
幾個脾氣火爆的婦女說著話已經衝上前去，一把揪住楊翠蘭的頭髮，硬生生把她按跪在地上。
更有人對著她的臉就抽起了耳光，往她身上吐起了口水。
當真是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楊翠蘭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但她哪是這麼多人的對手，根本動彈不得。
“你們……你們這是欺負人！”楊翠蘭尖聲叫道，臉色慘白。
“今天就是欺負你怎麼了？楊翠蘭，讓你也嚐嚐我們這些年被你欺負的滋味！”
鄭文山看了一眼，就往趙青禾那邊過去。
趙青禾此時眉頭緊皺，也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見鄭文山走過來，她輕輕拉了拉他的胳膊，看著正在被人抽耳光的楊翠蘭，有些擔憂地低聲問道：“文山，這樣會不會太......她如果事後去街道辦舉報你的話，會不會有問題？”
鄭文山握住她的手，湊近她耳邊溫聲道：“青禾，她們打她是自發的，可不是我讓她們打的，即使真出問題，也跟我沒關係。
更何況群眾的憤怒是擋不住的，即使是街道辦知道了也沒辦法，這是群眾的呼聲。你以為她們為甚麼打她，那是因為真的被欺負狠了，現在只是欺負回去而已。
你要是知道她有多壞，就不會有這些想法了。”
……
兩人正在說著悄悄話，就聽到有人喊道：
“讓楊翠蘭掃廁所都是便宜她了！她居然還不願意！咱們今天就把她衣服扒光，拉出去遊街去！讓她不要臉。”
鄭文山聞言回頭，只見幾個婦女已經七手八腳地撕扯起楊翠蘭的衣服。
楊翠蘭雙手被兩個婦女捉著拉直，她雙腳撲騰著，發出殺豬般絕望的嚎叫，但卻沒有任何用處。
這群老孃們打架真的是最喜歡扒衣服，鄭文山相當佩服。
眼看棉襖釦子已經被扯開，甚至裡邊的衣服也被往上扒起來，傻柱的玩具露出半邊，鄭文山知道不能繼續下去了。
抽幾耳光，吐些口水都無所謂，但要真的把衣服扒掉拉出去遊街，那肯定會出事的。
現在不是後來大風大浪的年代，在那年代她們現在要在楊翠蘭身上做的只能算是常規手段，但現在不行。更何況在那個年代以那樣的方式對待自己同胞的哪有甚麼好人。
鄭文山自詡為變態，這樣的事情發生在楊翠蘭這個仇人身上，如果完全是由別人發起的，他只是個看戲的人，那麼他肯定會樂見其成。
但今天這事開端是從他而起，也是他號召大家用“鐵拳”的，那他就必須得阻止。
“住手！”鄭文山一聲厲喝。
人群頓時安靜下來，那幾個婦女也訕訕地停手。
楊翠蘭雖已崩潰，但還知道趕忙把衣服往下扒……
鄭文山義正詞嚴道：“咱們是新社會的人，不是舊社會的流氓！也不是小日子，要是這樣做，跟那些畜牲有甚麼區別？”
看他把話說到這份上，本來還想說話的人也閉上了嘴。
“咱們剛才就說了，目的是要讓她受到懲罰，而不是這種下三路的羞辱！”
說完，他看向捂著衣服癱坐在地上的楊翠蘭，她跟賈張氏一樣地面溼了一片。
想到賈張氏，鄭文山向著那邊看去，她居然還老老實實地跪在那。
“賈張氏，你比楊翠蘭表現好多了，最起碼你知道自己的錯誤，現在該幹嘛幹嘛去，這裡沒你事了，記得賈東旭一下葬就開始上班就行，到時候二大媽和全院人都會監督，不要讓我知道你偷懶，否則……”
說完他不再去管賈張氏，而是看著楊翠蘭道：
“楊翠蘭，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麼乖乖地接受群眾對你的改造要求去掃廁所；
要麼我現在就去喊劉主任，讓大夥把你這麼多年所做的那些惡事告訴她……看她會不會同意大夥兒的要求；
又或者這事我不管了，你看看大夥兒會不會把今天這樣的戲碼天天來一次？”
楊翠蘭癱坐在地上，臉上還帶著巴掌印，頭髮散亂。
她看了看周圍虎視眈眈的鄰居，又看了看面無表情的鄭文山，終於認命般地低下頭：“我……我掃廁所……”
“很好！你也滾吧！”鄭文山看向二大媽，“李春花，關於楊翠蘭的事，記得讓你家老劉一併說了。”
原本他還想讓大家一起寫一份關於楊翠蘭的狀紙呢！不過想想還是算了。
雖然嘴上說的是讓楊翠蘭掃廁所到死，但他真沒打算讓她活太久，最起碼她肚子裡的孩子不能生下來，傻柱必須絕戶。
現在所做的這些不過是為了讓她死前多經受一些磨難而已。
鄭文山看著楊翠蘭捂著某處跌跌撞撞離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接下來該今天的始作俑者了。
不過他還沒發話，就有人開口道：“文山，楊翠蘭和賈張氏都處理了，是不是應該把後院的聾老太也給處理了？”
鄭文山有些無語，這些院裡人慫的時候連個屁都不敢放，這會倒是一個個硬氣起來了。
但他對聾老太早有打算，不想再多事。
“聾老太劉主任不是已經處理了嗎？難不成你還有更好的想法？”
“沒有沒有，我就是隨便說說而已……”
這人立馬退回人群，開玩笑，她不過是想報私仇而已，可沒有想要跟街道辦主任硬碰硬的的想法。
人群后邊，楊瑞華和李春花湊在一起。
李春花小聲道：“剛才不知道誰，居然趁亂踹了我兩腳，你呢？有沒有人踹你？”
“唉——變天了，這四合院徹底變天了！”楊瑞華沒回答，只是嘆了口氣道。
……
對於秦淮茹，實際上鄭文山並沒甚麼太直接的辦法。
要不然也不會從賈張氏這個有把柄的人先下手。
秦淮如說的那句話其實並沒甚麼錯，頂多只能算是刻薄一些。
靠著這點想要動手收拾她，有些太牽強，真要打了她，那她去報案，自己還真得吃虧。
到時候說不定就得賠錢，甚至被關幾天也不是不可能。
但要讓他就此放過秦淮茹，那鄭文山又覺得憋屈，等過段時間再暗中動手是一個道理，他今天就是想要當場打回去。
所以鄭文山才會在“審”賈張氏時故意給秦淮茹挖坑，他要讓她知道嘴賤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