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已經過去一會,鍋裡的米也熟了,飄出陣陣香氣。
鄭文山瞥了眼門外,他倒是想多享受會小姨子的柔軟。
但他怕等會趙青禾出來看到自己和趙青苗的姿勢,於是輕輕拍了拍趙青苗的胳膊:“青苗,咱們趕緊把地上的東西收拾一下,免得等會你姐姐出來看到了訓你。”
趙青苗這才反應過來,趕忙鬆開鄭文山的胳膊,像只受驚的小兔子般跳開,臉上還帶著一絲紅暈。
她走過去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開啟裝雞蛋的袋子,“姐夫姐夫,趕緊拿個碗過來,咱們把雞蛋液收集起來。”
鄭文山並沒阻止她,轉身從案板下拿了個粗瓷碗,蹲在她身邊幫著她一起收集。
這些雞蛋是他從空間裡拿出來的,不僅比後世宣傳的所謂無菌蛋還要好,蛋殼外邊也沒有任何髒汙,沒灑到地上的那些收集到碗裡吃一點問題都沒有。
看著那些已經流到地上的雞蛋液,趙青苗小聲嘟囔:“姐夫,都怪你太能說了,不然咱們早點收集,還能多收集些,就不用浪費這麼多了。”
她邊說邊用眼角偷瞄鄭文山,嘴角微微上揚。
鄭文山心中相當無語,這丫頭倒打一耙的本事倒是不錯。
心中暗自腹誹:還不是為了安慰你這小姨子,不然我用得著對一隻雞說那麼多嗎?我直接跟它意識交流才是最便捷的好不。
面上卻只能無奈地搖頭。
果然女人長壽真不是沒道理的——甭管是不是自己的錯,都能順順當當地推出去,別人認不認不打緊,反正她自己念頭通達就行。
這種沒有壓力,沒心沒肺的活法,能不活得長久嗎?
不過看著趙青苗扭頭嘟嘴看著自己的可愛模樣,鄭文山當然不會去跟她講道理。
一來跟女人講道理那就是找罪受。
二來這可愛的小姨子分明是在跟他撒嬌,那嬌嗔的小模樣看得他心頭直癢癢。
看著那近在咫尺的漂亮臉蛋和嘟起來的小嘴,鄭文山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好想抱住親一口,不過他忍住了。
心中還不忘念起淨心神咒:“太上臺星,應變無停,驅邪縛魅,保命護身,智慧明淨,心神安寧,三魂永久,魄無喪傾,急急如律令!”
“你趕緊起來,你姐過來了!等會就說是我打爛的就行。”
鄭文山突然壓低聲音提醒。
他這話剛說完,廚房門口就出現了一條大長腿,再然後是——另一條大長腿。
不是他那沒過門的漂亮媳婦又能是誰?
這才是他剛才忍住衝動沒親上去的真正原因。
意念已經看到趙青禾走過來了,他又不是腦殘,自然不可能當著趙青禾面親自己小姨子。
但趙青苗卻並沒聽鄭文山的話起身,仍然蹲在那收集,只是稍稍往旁邊挪了挪,跟鄭文山拉開點距離。
這點小動作鄭文山看得清楚,心裡也更有底了。
剛剛換完“小衣服”出來,臉頰還帶著紅暈的趙青禾原本還有些害羞,此時一看到地上摔碎的雞蛋就心疼不已。
那些金黃的蛋液在土地面上格外刺眼,讓她不由自主地皺了皺眉。
“文山、青苗,這是怎麼了?”她說著就想走過來幫忙。
“姐,都是我……”趙青苗仰起小臉,眼眶又開始泛紅。
雖然她有時候會調皮,剛才還推卸責任,但那只是想跟鄭文山撒撒嬌而已。
此時在最疼愛自己的姐姐面前,她並不準備說謊。
鄭文山見趙青苗準備坦白,連忙拍了下她的胳膊起身打岔道:“青禾,你換好衣服了?”
他就知道這樣說會讓趙青禾害羞。
趁此機會鄭文山兩步跨到她身邊,大手一伸就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肢,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往外走:“別提了,出來我跟你看看罪魁禍首!”
趙青禾被這突如其來的親密舉動弄得耳根發燙,卻像個乖巧的小媳婦似的被鄭文山半摟半抱地帶到院子中間。
冬日正午的陽光照在兩人身上,在地上投下交疊的影子。
鄭文山抬手指著房頂上垂頭喪氣的公雞:“就是這個傢伙搞的鬼,我正罰它站呢!”
公雞“咯咯”兩聲,往煙囪後面縮了縮。
趙青禾眨了眨眼睛,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一隻雞怎麼可能打碎那麼多雞蛋?而且妹妹剛才分明是要認錯……
她剛想開口詢問,就被鄭文山單手摟進懷裡,胸口的柔軟被鄭文山的胸膛擠壓變形,讓她感覺又有些身子發軟。
這也是鄭文山喜歡這地方的原因。
像這種動作,如果是在四九城或者在四合院裡,除非是在自家房間裡,不然敢這樣肯定會被人說三道四,甚至上綱上線。
但在農村,在自家小院這片小天地裡,他就可以為所欲為。
而不用擔心有任何人出來阻止他。
還可以欣賞她們害羞的表情。
“小紅,看好了!”鄭文山突然衝著房頂喊話,“這是咱家的女主人,你以後的職責就是保護她和小朵還有青苗的安全,她們三個有一點意外我拿你是問!”
鄭文山一本正經的樣子讓趙青禾哭笑不得。
她一臉茫然地望著自家男人,心想這人是不是魔怔了?
居然指望一隻公雞當保鏢?
但看著鄭文山認真的樣子,她又忍不住抿嘴笑了。
接下來鄭文山繪聲繪色地給趙青禾講解這公雞的特異之處,還讓公雞現場表現了一下它的速度、力量以及雞爪的鋒利程度。
後空翻也讓它現場展示了一下。
……
廚房裡的趙青苗聽著院子裡傳來的說笑聲,心裡暖融融的。
她知道自己這個未來姐夫是在護著她。
實際上鄭文山倒並不是不能讓趙青禾說她,而是沒必要。
趙青苗已經知錯,也夠自責的,再說她兩句除了讓她難受之外沒有任何意義。
更何況……鄭文山瞥了眼廚房裡忙碌的嬌小身影。這麼可愛的小姨子,自己好不容易哄好的,要是再被媳婦罵一頓哭了,他是會心疼的。
兩人再次走進廚房,鄭文山吹了聲口哨,大黃立刻搖著尾巴跑過來,把地上的雞蛋液舔得乾乾淨淨。
趙青禾目光在妹妹和鄭文山之間輕輕掃過,她心裡明鏡似的。
這事兒八成是青苗毛手毛腳弄的。
可看著自己男人這樣護著妹妹,她心裡反倒湧起一股暖流。
這說明鄭文山是真把青苗當自家人疼。
她抿著嘴偷樂還來不及,哪會此時拆自家男人的臺?
鄭文山自告奮勇:“今兒中午我來掌勺,讓你們嚐嚐我的手藝。”
趙青禾今天難得不用親自動手做飯,她抱起小朵坐在灶臺前燒火,偶爾往灶膛裡添根木柴。
橘紅的火光映照在她恬靜的臉龐上,也把小朵圓潤的小臉照得紅撲撲的。
小朵仰著小腦袋:“青禾嫂子,我哥哥做飯可香可香啦!”
趙青苗則是在切菜打下手。
姐妹倆一個燒火一個切菜,配合得十分默契。
一家四口其樂融融。
廚房裡飄散著飯菜的香氣,鍋鏟碰撞的聲音和柴火燃燒的噼啪聲交織在一起。
鄭文山心中十分滿意。
這也讓他更堅定了一定要把青苗也變成自己媳婦的心思。
以後不僅有人幫著自己照顧小朵,關鍵這兩人還是關係特好的親姐妹,以後肯定能夠和睦相處。
一三五青禾陪自己,青苗照顧小朵;二四六自己跟小朵換著用用;至於週末,那就要委屈一下小朵自己睡覺了。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