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秦淮茹，恨不得立馬“吃”了她。
可秦淮茹卻沒看他，而是看著賈東旭，嘴角微微上揚。
賈東旭癱在地上，渾身發抖，他已經耗光了自己的力氣，再也不能向前挪動半分。
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媳婦和別的男人貼得那麼近，那曾經獨屬於自己的柔軟，現在正……
聽著他們肆無忌憚地商量著住到一起，甚至……住一輩子？
而外邊那些人的話讓他知道，秦淮茹跟傻柱在一起已經是他無法阻止的事情了，畢竟誰能拒絕4000塊錢呢？
秦淮茹這個窮怕的了人，更是如此。
眼前的兩人離自己明明那麼近，此時卻像是遠在天邊。
賈東旭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鴨。
秦淮茹見賈東旭那副模樣，心裡冷笑，還得再加一把火，給他再烤一烤。
她溫柔地看著賈東旭對傻柱道：“柱子，我就知道，你對秦姐最好了。”
說這話的時候，她帶著傻柱往後退了一小步，躲開視窗偷瞄的目光。
一隻手鬆開傻柱，向下擺的時候，手指尖若有若無地從傻柱的下半身劃過，動作極快，有沒有碰到只有她自己知道，但在賈東旭的角度來看，那就是……
做完這個動作之後，秦淮茹還輕輕張著小嘴，舌頭在紅唇上快速地轉動了一圈。
垂到腿側的手四根指頭併攏彎曲，跟大拇指形成一個圓形，似乎是在形容某種東西的粗細一般。
這麼明顯的動作和暗示，賈東旭即使是一頭豬，也看出來了。
他只感覺腦袋裡似乎轟的一聲炸開，又想起了剛才秦淮茹在傻柱來之前說的那句話——
“不知道傻柱的怎麼樣，不過想來他長得那麼壯，應該要比你厲害很多吧！”
“……比你厲害很多吧！”
“……比你厲害很多吧！”
……
秦淮茹剛才的話一遍遍在賈東旭的腦子裡迴響。
他死死盯著秦淮茹那隻手，彷彿已經看到了她躺在傻柱懷裡，任由對方擺佈的樣子。
“賤……賤人……”
賈東旭喉嚨裡擠出幾個字，胸口劇烈起伏，突然“哇”的一聲，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濺在地上，觸目驚心。
隨後身體彷彿失去了支撐，高高舉起的頭顱摔在地上。
秦淮茹見狀，終於鬆了口氣，心裡默默祈禱——“希望真的氣死了吧。”
賈張氏一直在外屋裡看著秦淮茹刺激賈東旭的這一幕，雖然看不到秦淮如的動作，但她的那些話和靠在傻柱懷裡的樣子她看得清楚。
她也知道秦淮茹的意圖，但她不想阻止，因為秦淮茹的目的同樣符合她的利益。
此時見兒子吐血昏死過去，才連滾帶爬地撲向賈東旭：“東旭！東旭！你可不能死啊！”
雖然爬了過去，但卻跟賈東旭保持著差不多一米的距離。
兩次被捅，她怕了。
傻柱也被賈東旭的樣子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摟緊秦淮茹：“秦姐，他這……”
秦淮茹推開傻柱，手推在他胸口，輕嗔道：“柱子，咱們現在這樣不好……你先去幫秦姐看看，看看你東旭哥怎麼樣了。”
傻柱有些不情不願地鬆開手。
他低頭看了眼自己下半身，這才咧著大腿往賈東旭的方向走去。
秦淮茹這次沒再像剛才那樣跟著傻柱，她站在原地沒動，雙手絞著衣角，眼睛死死盯著賈東旭癱在地上的身子，心裡默唸著“最好是死了”。
傻柱放慢腳步朝賈東旭過去，他其實有些發怵。
雖說賈東旭死了也賴不到他頭上，但到底晦氣。
更何況這屋裡地上沾著不少血跡，怎麼看都像兇案現場。
走到跟前，傻柱先是用擀麵杖小心翼翼地挑開賈東旭手裡的剪刀。
傻柱瞥了眼旁白你的賈張氏，只見這老虔婆腿上沾著血跡，他心裡暗爽：“活該！讓你以前總罵我是絕戶！我就看你兒子孫子都沒了，怎麼餓死！！”
傻柱蹲下身伸出兩根手指慢慢湊近賈東旭的鼻孔。
這個動作莫名讓他想起在易中海屋裡探鄭文山鼻息的情景。
那會兒鄭文山明明都沒氣了，怎麼就沒死成呢？
傻柱心裡一陣莫名煩躁，要是鄭文山當時死了，自己也不至於只剩下一顆蛋黃。
“王八蛋……”
傻柱咬牙切齒地小聲咒罵。
最近鄭文山的日子過得越來越好，必須得找個機會好好收拾一下他才行。
感覺到賈東旭鼻孔下還有一絲微弱的氣息，傻柱頓時洩了氣。
“秦姐，他沒事。”
傻柱說這話時他心裡直犯嘀咕：這癱子命可真硬，都這樣了還不死。
要是賈東旭現在就嚥氣，他過兩天就可以把秦淮茹娶回家去。
秦淮茹聽到“沒事”兩個字，嘴角不自覺往下撇了撇。
可惜……
“哎喲喂……我的腿啊……”賈張氏突然又扯著嗓子乾嚎起來，拍著地板哭喊：“東旭啊！你個喪良心的！你看看你把咱家害成甚麼樣了……”
傻柱被這嚎叫聲吵得心煩，轉身就想拉著秦淮茹走：“秦姐，咱走吧，今晚住我家，免得這瘋子醒了又發癲。”
秦淮茹沒被他拉走，而是朝著地上的賈張氏道：“媽，別嚎了，小當受到驚嚇了，我先帶她出去。你趕緊把東旭扶回床上，然後去看看腿？”
說完，秦淮茹像是完成任務一般，就要跟傻柱一起出去。
賈張氏低頭看了看地上昏死過去的賈東旭。
對往外走的秦淮茹道：“淮茹，東旭趴在地上，我腿又受傷了，哪能弄得動他，你不得給他扶回床上？”
秦淮茹瞥了她一眼，這老東西故意噁心自己呢！
“媽，我還抱著小當，東旭又想毀了我，我倒是想去幫忙，可我不敢啊！”
“傻柱，你去把你東旭哥扶回床上！”賈張氏又朝著傻柱命令道。
傻柱鼻子一歪，一臉不屑，“愛誰扶誰扶，我才不管，我說要幫他把小當養大，他剛才還罵我來著。”
眼看這倆人油鹽不進，賈張氏也明白自己的招魂手段對現在的秦淮茹沒用，她又道：
“淮茹，那我等會找人扶東旭，可我要去看傷，沒錢不行，你剛才可是說要給我養老的，你得給我些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