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在一邊吃著黃桃罐頭，一邊想著回去之後一定要收拾傻柱一頓。
不然現在東旭廢了，棒梗還小，而秦淮茹……
能不能靠得住還兩說。
她賈張氏必須重新出山。
否則豈不是要徹底淪為四合院底層？
沒看連傻柱都敢來挑釁了。
四合院這邊。
楊翠蘭跟著遊行隊伍逛了一路，等聾老太回了四合院，她才也跟著回來。
進自家屋裡喝口水，易中海正在床上啊啊啊地喊著，也不知道是想要尿還是怎麼著。
但楊翠蘭這會沒有功夫伺候他。
冷冷地說了一句：“給老孃憋好了，敢漏半滴在床上，等會看我怎麼收拾你！”
說完關門出屋，直奔後院而去。
聾老太此時正在家裡“舔舐”自己的傷口，清理著頭上臉上的泥塊，房門被人一把推開，嚇得她一個激靈。
看到進來的人是楊翠蘭，聾老太立馬爆發了。
惡狠狠地道：“楊翠蘭，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毒婦，還來我這裡幹甚麼？你給我滾！”
聲音裡雖然帶著恨意，但明顯沒了往日的底氣。
楊翠蘭獰笑著走過去。
聾老太嚇得立馬往後縮，“楊……楊翠蘭？你還想幹甚麼？”
這兩天的經歷讓她徹底的感受了一番人民的鐵拳，絲毫沒了以往的頤指氣使。
但心裡卻在想著等傻柱回來一定要好好地告一狀。
“幹甚麼？哼！你昨天不是挺能耐嗎，還在傻柱面前說我壞話是吧？”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
“裝傻是吧？”楊翠蘭也不嫌她身上的衣服髒，一把揪住聾老太的衣領，“行，那我今天就讓你徹底明白明白！”
說著話，她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聾老太的臉上。
聾老太捂著臉，老淚縱橫，“你……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
“啪！”
“我讓你告狀！”
“啪！”
“我讓你不管我和老易！”
“啪！”
“我讓你狐假虎威！”
“啪！”
“我讓你威脅我！”
“啪！”
“我讓你不給老孃錢！”
……
“啪！”
聾老太被抽的臉上一片紅腫，崩潰大哭：“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饒了我吧……”
原本她覺得遊街已經是自己人生中最慘的事情，哪知道現在居然會被曾經的“丫鬟”瘋狂抽臉，而原因居然是自己昨天在傻柱那裡說了些她的壞話。
最可悲的是，這麼大的動靜，居然沒有一個人來阻止楊翠蘭的暴行。
這些耳光抽下去，楊翠蘭感覺心裡好受了許多。
曾經低三下四伺候這老聾子，現在反過來把聾老太當孫子抽，心裡簡直不要太爽。
“從今往後，你最好給我夾著尾巴做人，不然我天天來抽你一次。
你不是要遊街十年嗎？再敢亂說話，老孃以後天天盯著你。今天被人攔住，我就不信每次都能被攔住。
別的東西我沒有，但是易中海的尿我保證給你管夠！”
楊翠蘭說到這裡，又狠狠抽了一耳光後，鬆開聾老太的衣領，輕咳兩聲清了清嗓子，一口濃痰吐在聾老太的臉上。
“哈哈哈哈哈哈……以後再踏馬犯賤在傻柱那裡告狀，老孃吐你嘴裡！”
瘋狂的大笑之後，楊翠蘭開門走出去。
聾老太現在成了過街老鼠，她剛才在屋裡打罵的時候可一點沒壓著聲音，有不少人都聽到了。
就比如搬了把椅子坐在自家門口看著小朵騎腳踏車的鄭文山。
還有早上很晚才起來的婁曉娥。
以及秦淮茹讓他在家照顧妹妹，此時卻在後院一臉羨慕地看著鄭文朵的棒梗。
其他那些人，男的該上班的上班，女人們則基本都在前院聊八卦。
……
懾於鄭文山在一邊看著，棒梗雖然羨慕，卻不敢有甚麼舉動，只想著甚麼時候來把腳踏車偷走。
看到楊翠蘭走了，棒梗也推門走進聾老太屋裡。
這老聾子可是跟他賈家有仇的。
賈張氏沒少在家罵。
既然楊翠蘭可以欺負聾老太，那我棒梗為甚麼不行？
聾老太癱坐在地面上，臉上的泥水混合著濃痰從嘴角劃過，她也絲毫沒有動靜。
此時的她真的想一死了之。
棒梗進去倒不是跟楊翠蘭一樣打聾老太的，他是為了找吃的。
在房間裡打碎了幾個盤碗，不顧聾老太的怒罵阻止，拎著僅剩的幾斤麵粉出了房間。
臨走還不忘威脅一句：“老聾子，再敢罵小爺，我讓我奶奶來揍你！”
醫院病房裡瀰漫著消毒水的氣味，賈東旭躺在床上，雙眼無神地盯著天花板。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對賈張氏和秦淮茹來說都是煎熬。
眼看快到中午，秦淮茹對床尾坐著的賈張氏道：“媽，小當該餵奶了，我回去看看孩子，順便把午飯帶過來。您在這兒照看東旭，成嗎？”
賈東旭已經成了這個樣子，其他人還是要過日子的。
秦淮茹雖然沒讀過幾天書，但腦子是非常靈光的，這個道理她在初時的慌張後就已經想通了。
賈張氏聞言立馬用她那一隻獨眼盯著秦淮茹。
賈東旭下半身現在完全沒有知覺，插著導尿管倒是不用擔心小便。
但——賈東旭現在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剛才突然聞到臭味，兩人一開始沒反應過來，找了半天才找到源頭。
秦淮茹給清理時，賈張氏差點沒噁心壞。
現在想起這些她還太陽穴直跳。
“我一個人在這可弄不了。”
她心裡想得清楚，賈東旭現在這種情況，往後估計都是如此，到時候難道要她這個當孃的親手給兒子擦屎端尿？
倒不是因為男女有別，而是她實在難以忍受。
可要是不管，東旭該多寒心？
更重要的是，她不放心秦淮茹。
賈東旭的未來一眼就能看到頭。
秦淮茹都能想通的事情，賈張氏怎麼會不明白。
兒子廢了，以後賈家就需要秦淮茹這老黃牛來拉，不然總不能讓她拉吧！
讓秦淮茹一人回去，要是再有甚麼別的心思，回去之後把她藏在家裡的錢找出來，帶著孩子和錢跑了怎麼辦？
所以她必須回去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