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文山心裡樂開了花:好傢伙……以後要是生個雙胞胎都夠吃啊!
正看著她那張精緻的臉頰想入非非呢,突然對上一雙冒火的眼睛。趙青禾咬著嘴唇,臉頰漲得通紅:“鄭!文!山!”
“啊?”鄭文山這才發現自己的表情管理失控了,趕緊裝模作樣地道:“嘶……突然又不疼了,可能是你幫我脫鞋的時候正骨了……”
鄭文山自己看向腳上,還被趙青禾扶著的腳白白淨淨的,連個紅印子都沒有,哪像是受傷的樣子。
“呸!”趙青禾一把將他腳放在地上,氣鼓鼓地站起來,“虧我還真信了!你這一腳能把野豬踹退,哪像是會受傷的樣子!”
鄭文山訕笑著,拍了拍褲子上的土:“我這不是看你太緊張了,想緩解下氣氛嘛……”
說著突然又哎吆一聲,抱著左腿:“不對啊!我是用左腳踢的,受傷的是左腳啊!”
趙青禾一聽他說是左腳受傷,連忙蹲下身去,指尖剛碰到鞋面,突然察覺到鄭文山極力憋笑的顫動。
她動作一頓,緩緩抬頭,只見鄭文山憋得滿臉通紅,嘴角瘋狂上揚。
氣得她一把甩開鄭文山的腳,站起身來還在他腳底板上輕輕踢了下:“鄭文山!你再這樣我真生氣了!”
鄭文山見趙青禾眼眶都微微發紅,知道玩笑開過頭了,趕緊一骨碌爬起來:“對不起對不起,我就是想逗逗逗你……”
“有你這麼逗人的嗎?”趙青禾聲音有些哽咽,“我剛才真的嚇死了,以為你……”
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住,別過臉去不看他。
大黃看著這倆人的樣子,歪著腦袋比剛才二師兄被踢時還要懵逼。
鄭文山趁勢摟住趙青禾的腰,想要把她摟在懷裡:“青禾,我錯了,我保證以後再也不……”
“噗嗤——”趙青禾推開他,突然笑出聲來,轉過頭時眼裡還閃著淚光,但嘴角已經上揚:“看把你嚇的,我也裝的。”
“啊?”鄭文山愣在原地。
趙青禾狡黠地眨眨眼:“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不過……”
她的表情突然認真起來,“下次別開這種玩笑了,我剛才真的很擔心。”
鄭文山心頭一暖,雖然沒有抱到,但看著她關心的樣子,以及豐富的表情變換,一點不似第一次見面時的冷豔,他心裡反而更覺合適。
這不就是你想要的樣子我都有嗎?
於是鄭重地點點頭:“我保證。”
兩人相視一笑,剛才的緊張氣氛一掃而空。
大黃見兩個主人都笑了,尾巴搖得更歡了,還衝著野豬屍體“汪汪”叫了兩聲,像是在提醒他們別忘了正事。
“好了,咱們先把這頭野豬處理了吧。”
鄭文山走過去檢查野豬。
趙青禾也恢復了獵人本色:“這野豬有兩百多斤,得趕緊放血處理,不然肉就不好吃了。”
如果是鄭文山自己,他肯定是施展步法,迅速下山,但此時顯然不行,如果此時不放血,等下了山都要凉,那時候可就真的不好吃了。
放血他不會,就見趙青禾利落地抽出獵刀。
找準豬頸下三指處的凹陷,刀尖精準刺入主動脈,暗紅的血液頓時呈扇形噴湧而出。
“放血要快,刀口得斜向上挑,這樣血才能放得乾淨。”
想了想,趙青禾又說道:“今天是我走神了,打獵最忌諱的就是這樣,若不是你力氣大,反應又快,我今天就得中招……”
鄭文山無所謂地擺擺手,“要怪就怪這頭豬不長眼,非要打擾咱們談物件,它想傷害我媳婦,我豈能慣著它!”
“誰是你媳婦了!”趙青禾耳根子都紅了。
鄭文山笑著道:“未來媳婦也是媳婦嘛!”
本來還想再調笑兩句,看著她臉紅到要滴血的樣子,鄭文山決定放她一馬,以後慢慢來。
“你!”趙青禾嘴上不服氣,可嘴角卻忍不住微微往上翹。
她起身小聲嘟囔:“就沒見過這麼厚臉皮的……”
……
兩人之間的關係隨著這次打獵,有了質的進步,甚至下山的時候,鄭文山一邊扛著野豬,還能拉拉趙青禾的小手。
趙青禾看著這個男人扛著200斤的野豬如同無物一般,也是欽佩得緊。
等下了山,就碰見幾個揹著槍巡邏的民兵。
他們遠遠看見鄭文山扛著那麼大一頭野豬,眼睛都直了,趕緊小跑著過來幫忙。
心裡也都是高興的很。
這才幾天啊!又是一頭野豬,雖然公野豬肉更少,但這頭野豬個頭大!
在楊隊長的指揮下迅速開始處理。
經過稱重,這頭野豬重二百一十三斤。
但真要算去骨淨肉,也就九十多斤的樣子。
其他的都是豬頭和內臟以及帶肉骨。
不過這次鄭文山沒像上次那樣把所有的骨頭白送給大隊讓他們分了。
下山的時候已經跟趙青禾商量過,這頭野豬他們除了要一半的肉,排骨也是要留下的,特意讓屠宰的時候,沒有把排骨上的肉剔乾淨。
這部分他們打算留著自己吃。
不過排骨上的肉大概有五六斤的樣子,鄭文山把豬頭分一半出去,這樣誰都不吃虧。
至於內臟,鄭文山讓留下了豬肝,趙青禾說她妹妹喜歡吃,那自然是要留下的。
雖然是趙青禾打死的,但跟楊大隊長交涉的時候,還是鄭文山出面更合適,以他的名義說話要方便很多。
鄭文山心中明白,如果每次都把這些內臟和骨頭全送出去,時間長了,難免會有人覺得是理所應當的。
以後不是不來了,在利益分配上,還是公事公辦才能更持久。
等處理好,已經是下午五點左右。
夕陽西斜,把大隊部前楊樹的影子拉得老長。
這次帶著小朵,不可能等夜裡飛回去,得趁著天還亮著趕緊動身。
準備走的時候,鄭文山蹲下身子,隨意地問了句:“小朵,你是想留在這兒跟兩位漂亮姐姐玩兩天,還是跟哥哥回家?”
話音剛落,趙青苗就一把將小朵摟在懷裡,跟護崽的母雞似的:“不行不行,你走可以,小朵得留下!我們都說好了要一起玩的!”
小朵在趙青苗的懷裡,拉著鄭文山的手:“哥哥~小朵不走,這裡好玩,哥哥也不走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