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動物的任務已經完成。
等會出去的時候把那頭母野豬打死帶出去就行。
鄭文山先進入空間殺死了一頭不到100斤重的野豬,這樣的小野豬,肉相對而言會更好吃些。
好肉當然是自己吃。
在空間別墅裡做了頓美味飯菜,吃過之後也就過了不到一個小時。
出來後,鄭文山打算在這深山老林裡好好練練自己的特殊技能——飛行。
兩個控制位控制腳下的鞋子,從地面升到空中,然後用剩下的控制位分別控制身體、衣服和褲子,鄭文山輕鬆地讓速度達到了300公里每小時。
這是站著的飛行方式,如果趴下減小風阻,還能夠進一步提速。
再進一步想想,如果趴在一塊類似飛機機翼的物體上,等飛行速度起來之後,用機翼提供升力,就可以多出兩個控制位用來增加速度。
再繼續往下擴充套件下去,給自己設計一個只能坐下一人的機艙,只需要一對很小的翅膀。
經過計算後,鄭文山發現速度可以輕鬆達到九百公里的時速,也就是客機的速度。
不過同樣需要飛在8000米高的空中才行。
如果是是防雷達探測的貼地飛行,那隻能達到最高五百公里的時速。
這些還需要合適的材料。
現在要想弄到,除非系統幫忙,不然就憑他自己,也只能想想而已。
不過目前有肉體狀態300公里的時速,鄭文山已經很滿意了。
在山林裡練習了十多分鐘,鄭文山已經熟練掌握了飛行能力。
他又花了半個多小時的時間練習在樹頂上站立不動或者跳躍。
……
難得進一次山,鄭文山決定要好好利用。
反正有這速度,等天黑了之後直接飛回去,沒一點問題。
這裡距離南鑼鼓巷的直線距離也就不過二十六七公里。
站著飛需要五六分鐘的時間,趴著飛只需要三分鐘。
當時抽到回城技能時就覺得很雞肋,果然。
之前關於接子彈的設想只停留在紙面上。
鄭文山直接開始在樹林裡嘗試。
他現在就只有手槍,實驗的結果跟之前測算的沒啥大區別。
這可能是上輩子學習的物理知識唯一的用處了。
不過實驗中他無意中發現了另一種阻止子彈的方法,那就是不阻止,給子彈施加一個橫向的力,單純改變方向。
經過一番測算,他發現改變方向甚至能直接硬撼狙擊槍子彈。
其他子彈就不用說了,連狙擊槍子彈都能在子彈到達自己身體之前橫推0.7米。
也就是說如果敵人瞄準他的心臟,那麼子彈必然打空。
其他槍他實驗不了,但有手槍的實際結果跟測算資料對比,鄭文山相信自己的推算是正確的。
而最優的結果是將子彈用意念包裹住之後,給它增加一個斜向後的力,推算之後,狙擊槍的橫推距離增加了0.1米。
步槍子彈可以推出身體範圍2米之外。
哪哪都好,就是有點費隊友!
不過也並不影響他可以橫著走!
……
等鄭文山出現在距離山林邊緣大概十公里的地面上時,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了。
他將那隻最大的野豬放出來。
蓬蓬姐一獲得自由,立馬就要跑。
鄭文山絲毫不急,他還沒打過移動靶呢!
拿出用硬楓木和山核桃木自制的弓箭。
這弓強度足夠大,可以承受他八九成的力道。
深吸一口氣,左手握弓,右手三指扣弦,弓身被拉成滿月。
目光穿過箭簇,鎖定野豬奔竄的軌跡。
弓弦嗡鳴,箭矢破空而出。
這一箭從野豬的左邊腦袋射入,箭頭穿出了它的腦袋右側。
野豬中箭後向前滑了半米遠,隨後就轟然倒地。
鄭文山兩步跨出,直接到達二十米外的野豬旁。
把野豬扛在肩頭,給野豬和自己的雙腳分別施加一個向上的力之後,鄭文山一步跨出,步幅雖然明顯減小,但仍有五六米遠。
等他到了山林邊緣大概兩公里時,他把所有的向上力道都撤了。
完全靠著自己的體力往外走。
不然等他出現在外邊,扛著一頭一百七八十斤的野豬從深山出來,卻連一絲汗水都沒有,那就太變態了。
冬日的山林靜得出奇,鄭文山扛著野豬剛走了大概四五百米的距離,他正要調整肩上野豬的位置,突然聽到左側傳來一聲動物發出的低沉聲音。
急忙扭頭望去。
就見到左側三十步開外的林間空地上,兩人一狗正站在那裡。
準確地說,是兩個女人和一條獵犬。
鄭文山看過去的時候,兩個女人應該也是剛聽到狗的低吼聲,扭頭朝著他這邊看過來。
定睛看去,是兩個年輕女子,跟他一樣揹著弓箭,其中個頭稍小一些的姑娘手裡還拿著把獵槍。
鄭文山心下暗忖,這八成就是楊隊長提過的趙家姐妹,村裡少有的獵戶人家。
高挑些的姑娘看上去約莫二十歲,身高差不多有一米六五的樣子。
肩上扛著一頭棕毛傻狍子。
身穿藍色棉襖,腰間繫著黑色布帶,勾勒出纖細的腰身。
五官精緻,狹長的眉眼透著清冷,眼尾微微上挑,帶著股天然的凌厲感,鼻樑高而直,薄唇緊抿。
此刻那雙眼睛正掃過來,像兩汪深潭。
她身旁的少女明顯年紀小些,卻同樣出眾。
身上的衣服跟清冷女人差不多。
只是那雙琥珀般的眼睛格外明亮,此刻正瞪得圓圓的。
眉毛細而彎,像柳葉輕揚,鼻樑同樣高挺,嘴角微翹,沒有笑就帶著兩個淺淺的酒窩。
不同於姐姐的清冷,她像只受驚的小鹿,渾身上下都透著股靈動勁兒。
左手拎著一隻中箭的野兔,右手拿著那把獵槍。
這兩人在看清鄭文山的瞬間,動作麻利地同時扔掉手裡的獵物。
高挑些的這位扔掉傻狍子後,迅速取下背後的獵弓和一隻箭矢,捏箭的右手已經搭在弓弦上。
稍矮些的這位則把手指虛搭在扳機護圈外。
雖然並沒有直接瞄準鄭文山,但這明顯是戒備姿態。
彷彿只要鄭文山有甚麼不對的動作,兩人就要迅速瞄準射擊一般。
兩人腳邊那隻獵犬伏低身子,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咽聲,似乎只要主人發話,它就是立馬要撲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