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傻柱說棒梗是“小雜種”,秦淮茹心頭一陣刺痛。
棒梗可是她的心頭肉,傻柱這話無疑是戳中了她的逆鱗。
但她強壓下怒火,知道現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
能談到這一步,已經是意外之喜,再為了這點口舌之爭把事情搞砸,未免得不償失。
但她能忍,賈張氏可忍不了。
只把飯盒給秦淮茹,不就是想勾搭她嗎?這怎麼能行!
還有啊!甚麼叫做看到我就想殺人,我最起碼比楊翠蘭漂亮多了吧?
“傻柱,你想屁吃,飯盒必須給我才行!”
一聽這話秦淮茹就知道要遭。
果然,傻柱捏著棒梗脖子的手再次將他提了起來:“賈張氏,我可去尼瑪了隔壁吧!既然你這個死肥豬非得想讓棒梗死,那我就先殺了這個小雜種。”
……
在秦淮茹的安撫下,傻柱終於又冷靜下來。
她再次用眼神制止了想要發作的賈張氏,柔聲道:“好,柱子,我媽就是衝動了些,你不用管她說的。
既然你都說有困難了,秦姐當然也能體諒,但每週最少要有一盒帶肉的菜。”
這個條件對傻柱來說不是甚麼難事,最重要飯盒是給秦淮茹的,那他就能接受。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
傻柱左手像握著小雞仔一樣握著棒梗的脖子,右手按照剛才商量的方案寫了一份保證書。
不過他特意改變了一點,那就是將賈家改成了秦淮茹,無論是飯盒還是未按約定的懲罰都是如此。
寫完後,傻柱將保證書遞給賈張氏。
賈張氏那隻獨眼貪婪地盯著紙上的內容,卻看不懂。
又反遞給秦淮茹看。
秦淮茹當然也看到傻柱動的這點手腳,不過這對她只有好處。
確認無誤後,賈張氏才不情不願地去用簾子隔開的裡屋,找出了那封認罪書。
傻柱接過認罪書,仔細檢查後,終於鬆開了掐著棒梗的手,將認罪書撕成碎片,裝進自己口袋裡。
同時,傻柱也確認了,昨晚自己簽字的那封認罪書,原來是出自秦淮茹之手。
所以這針對自己的計策,原本就是秦淮茹和賈張氏商量好的,夠狠!
棒梗脫困後差點癱軟在地上,秦淮茹立刻撲過去抱住兒子,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棒梗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傻柱則走向賈張氏。
賈張氏就像是猜到了他的心思,不屑地冷笑:“傻柱,收起你的心思,剛才你寫的那封保證書我已經藏起來了。
你想也沒用,不過你倒是可以試試,看是你找出來的速度快,還是我喊搶劫的速度快。”
傻柱悶悶地止步退回來。
是的,他原本就打算等拿到認罪書後,搶順手回保證書。
沒想到賈張氏這老太婆早有提防,剛才進去的時候就已經把保證書藏好了。
“呵呵,賈張氏,你多慮了,柱爺怎麼說也是四九城爺們,不可能做出那種事來。”
說完之後他看著棒梗狠狠地道:“小雜種,你以後不要犯我手上,更不要往我家裡闖,否則,老子讓你跟你那廢物爹一樣殘廢。”
“傻柱,你找死,敢動我乖孫一根手指頭,我要你命!”
“賈張氏,你可以試試,看我會不會動手,這小雜種以後只要敢上門,你看我會不會按照偷竊砸碎他的腿。”
“柱子,你……棒梗怎麼說都是你的晚輩,你怎麼能這麼狠!”秦淮茹說話的時候臉上掛著淚珠,這讓傻柱多少有些難受。
但想到那封秦淮茹炮製的認罪書,他也再次狠下心來。
“秦姐,你寫那封認罪書的時候怎麼沒想過狠不狠?這都是你逼我的,給你們飯盒是我的保證,但一點不影響我逮住機會就弄死他,你要是不想他殘廢,就把他看好了!”
秦淮茹聞言,臉色煞白,抱著棒梗的手微微發抖。
她沒想到傻柱會如此決絕,甚至不惜跟她撕破臉皮。
想要再勸兩句,但知道傻柱這會還在氣頭上。
還是等過兩天再說,反正以傻柱對自己的迷戀,她就不信拿捏不住他。
棒梗怨毒地看著傻柱,但剛才被掐著脖子的遭遇讓他深深地恐懼著,沒敢說一句話。
……
傻柱“心滿意足”地整理了下衣服,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
等準備開門出去時,他還不忘回頭對秦淮茹說:“秦姐,晚上我給你送飯盒來。”
……
秦淮茹輕撫著棒梗的後背,她知道,這場危機雖然暫時化解,但賈家與傻柱之間的關係,已經徹底變了味道。
“棒梗,你也看到了,以後不要再去傻柱家,不然的話,他可能真的會打斷你的腿!”
“媽……”棒梗拉著哭腔,“都是奶奶讓我喊他傻柱,還讓我扇傻柱耳光……”
“乖孫,你怎麼說話的,奶奶還不是為了給你報仇!”
“行了媽,你明知道傻柱吃軟不吃硬,還要那樣對他……”
“秦淮茹,你是不是看東旭癱了,你就想翻天,我告訴你,門都沒有,這賈家永遠都是老孃當家做主。”
秦淮茹此時心中想著怎樣才能讓傻柱消火,哪有空理會賈張氏的嘮叨。
最起碼不能讓傻柱記恨棒梗,否則即使棒梗不往傻柱房間去,就以剛才傻柱的態度,對棒梗而言威脅太大。
這是她絕對不能允許的情況。
賈張氏用獨眼陰沉地盯著秦淮茹。
剛才這賤人貼著傻柱又摸又蹭的模樣,她可全看在眼裡。就這手段,如果不看好了,誰知道自己兒子頭上會多出多少帽子。
戴帽子還只是小事,要搞出個娃才是大事,秦淮茹如果走了,自家以後就得凉凉。
……
殊不知,傻柱在賈家房間裡拼個你死我活的時候,四合院裡其他人也聊得痛快,不過在傻柱出來之前,這些人就散了。
今天一早,前院的人就發現了閻家門口的簡易靈堂被撤去。
但這事並沒引起甚麼太大風波。
主要是有昨晚傻柱和楊翠蘭的熱點在。
畢竟這年頭沒甚麼娛樂,死人這種事也不好拿出來宣揚。
但跟下半身有關的內容絕對是大熱點。
中院水池邊洗漱的大媽們低聲議論:“張家媳婦,昨晚沒看到你來中院看熱鬧?”
“是啊,太冷了,沒起來,不過我家那口子來看過,說是他到易中海家的時候,已經結束了。”
“哎呀,那可惜了啊!你是不知道,我親眼看到的,傻柱當時就趴在楊翠蘭身上,易中海就躺在他們旁邊啊。真的是沒眼看!”
“那怎麼最後又說成是楊翠蘭胡說了?”又一婦女道。
“還能是因為甚麼?傻柱怕了唄,跟賈張氏聯合起來,反正賈家剛好想要傻柱的飯盒,畢竟賈東旭殘了,這不就一拍即合。剛才傻柱還進了賈家屋裡呢!估計就是在裡邊商量這事呢!”
“陳嬸說得有道理,我看啊,估計傻柱應該也剛好想擺脫楊翠蘭,”這人說話的時候朝著賈家門口看了一眼,壓低聲音繼續道,“現在賈東旭癱了,傻柱剛好有了機會,正是擺脫楊翠蘭勾搭秦淮茹的時候。有年輕漂亮的,誰會喜歡又老又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