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翠蘭雖然在興奮之中,可也始終沒有忘記自己的終極目的。
原本想著等傻柱暴力一些,留下一些痕跡再開口,卻沒想到房門突然“砰”地一聲被人踹開。
來人是誰她不知道,但就這架勢和動靜,十有八九是來抓他們“圈圈叉叉”的。
思考利弊的過程說出來要耗費不少時間,其實在腦子裡也就是一瞬間而已。
要是自己再不開口,等來人喊出“抓^”。
那時候自己再裝可憐、再喊“強迫”,可就失去了最好的時機,效果也會大打折扣。
所以,她順勢大聲喊出了那句話。
而傻柱在踹門和“強迫”的雙重驚嚇裡,瞬間嚇萎了。
門口站著的賈張氏同樣很懵逼。
我是來抓他們圈圈叉叉的不假,但你楊翠蘭的這是甚麼意思?
這跟自己想要的結果完全不一樣啊!
我是為了拿著你倆的把柄,讓傻柱不再把飯盒給其他人,以後的飯盒都給賈家,工資也給賈家。
現在事情被楊翠蘭一嗓子鬧大,所有人都知道了,到時候傻柱被處理了,自己還怎麼拿捏傻柱的飯盒?
關鍵是,這踏馬不是通*,楊翠蘭喊的是“強迫”!“強迫”那可是有可能槍斃的!
吃了花生米還怎麼給她賈家帶飯盒?
給老賈帶還差不多。
一時間拿著手電筒的賈張氏有些呆愣,站在門口不知道該做甚麼。
在短暫的驚嚇後,傻柱小頭消失,大頭重新上線高速運轉。
賈張氏的手電筒刺的他睜不開眼來,看不清門口是誰。
可門口的人沒說話,他索性不管那麼多,藉著手電筒的光默默地開始快速穿衣服。
此刻他沒空思考楊翠蘭為甚麼要置他於死地,但他知道,絕對不能坐實“強迫”這事!
賈張氏的目光在傻柱的某處停留了一瞬間,臉上滿是嫌棄和鄙夷。
楊翠蘭不顧自己的……露在外邊,一把抱住傻柱就要阻止他穿衣。
而觀戰的賈張氏此時終於反應了過來,
兩步衝到床前,
同樣作為女人,她自然知道,擰哪裡能讓楊翠蘭失去戰鬥力。
而且她會的招式可都是在秦淮茹身上練習過的,能夠保證瞬間見效。
趁著楊翠蘭抱著傻柱、腋下失守的空檔,賈張氏冷不丁出手。
一手掐住她耳朵後側乳突區,另一隻手則掐在腋下軟肉上。
兩個死穴同時下手,力道狠辣。
“啊——!”
楊翠蘭當場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個人像被電流擊中一般猛地一哆嗦。
雙臂本能鬆開,臉上立馬戴上一副痛苦面具。
傻柱脫困而出。
賈張氏冷冷地看著兩人,張口便罵:
“楊翠蘭,你怎麼這麼不要臉?我可是都聽到了,剛才你還喊著‘傻柱,我愛死你了’,現在好意思說甚麼強迫?
你說你能當傻柱媽的年紀,居然能做出勾引他這種事來,真是不要臉!”
“還有你傻柱,是不是沒見過女人啊?就這樣的貨色你居然都……”
傻柱這下終於聽出來了,是賈張氏,心裡稍微鬆了口氣。
他連忙把衣服穿好,動作匆忙之下有些凌亂,但此時顧不了那麼多,趕忙說道:
“賈大媽,我以後飯盒都給你家,你可一定要幫我作證啊!我是剛被一大媽喊來幫忙,給一大爺……給一大爺換床單的,誰知道一大媽居然誣陷我。”
說完之後他覺得有些牽強,又補充道:“對了賈大媽,您之所以在這,是因為……是因為我想著大晚上過來怕引起人誤會,所以特意找您幫忙,在外邊看著。”
傻柱腦袋轉得飛快,雖然仍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但沒那麼多時間慢慢編了。
楊翠蘭慘叫聲這麼大,等會肯定會來很多人看熱鬧。
賈張氏鬆開掐楊翠蘭的手。
楊翠蘭身體無力地癱縮在床上。
耳後乳突區分佈著重要的神經和血管,突然用力擰會引發劇烈疼痛和短暫眩暈。
而腋下本就是人體敏感帶,分佈大量神經末梢和血管,用力掐壓會立刻產生尖銳、強烈的刺痛感。
她有這樣的反應,一點都不奇怪。
傻柱原本以為賈張氏應該就此同意幫忙了,卻見到她伸手入懷,掏出一張紙和一支筆。
紙上寫的甚麼,他沒空去看。
只聽賈張氏冷聲道:“簽了名,我就幫你作證,要是不籤,那就讓楊翠蘭滿意!”
正說著,穿堂方向一道手電光在中院掃過,明顯有人來了。
傻柱明知紙上不是甚麼好東西,可眼下情況,他也只能認栽。
不籤立馬就得死。
那你是籤還不籤?
趁著簽字的時候掃了眼,頂端明晃晃寫的“認罪書”三個字讓傻柱頭皮發麻。
每當夜裡院裡出事,劉海中總是第一個到達現場。
這次也不例外,雖然他是後院住戶,卻要比中院其他人還要快一步。
劉海中拿著手電筒進屋的瞬間,賈張氏才剛剛把到手的“認罪書”從胸口胡亂塞進去。
主要是時間不夠她好好疊起來裝口袋裡了。
男人都是一樣的,總能在眾多幹擾中發現亮點。
劉海中進來後手電筒隨意照了一圈,最先注意到的不是站在地上的賈張氏和傻柱,而是床上如同白條雞般的楊翠蘭。
“二大爺,你可一定要給我做主啊!我沒臉活了啊!好好的睡到半夜,一醒來身上就……”
楊翠蘭剛一開口哭訴,劉海中還沒來得及表態,賈張氏那邊直接打斷她的話。
“楊翠蘭,你可真的是不要一點臉皮了。傻柱對你和易中海多好,飯盒自己不吃給你們兩口子吃,你居然這樣害他?
是不是為了讓他以後把更多的飯盒給你?
半夜三更找傻柱來給易中海換床單。傻柱就是覺得事情不對勁,雨水又不在家,才會去我家找到我。說讓我給他做個見證。好在傻柱不是真傻,不然還真讓你得逞了。”
賈張氏賣力地開始替傻柱說話。
畢竟從今以後,傻柱就是自家拉磨的驢,肯定是要保護好的。
賈張氏說完,看到劉海中還把目光聚焦在楊翠蘭的身上,手電筒的光更是聚集在某個重要部位。
而門口處又有兩人湊過來盯著屋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