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秦淮茹剛才的犀利言語,楊翠蘭簡直想去把棒梗活撕了,看看她還有甚麼好驕傲的。
賈家兩人商量完了事情,雖說不是甚麼高明的計策,但有效就行。
不過這也讓賈張氏對秦淮茹的提防心又提高了不少。
棒梗把聾老太家的麵粉拿回去後,又重新去後院看鄭文朵騎腳踏車。
眼看到了中午,他才戀戀不捨地回了家。
“媽,奶奶!”棒梗一看到兩人就開始邀功,他指著放在案板上的面袋子道:“媽,這是我在老聾子家撿回來的白麵。”
“奶奶,我今天給你報仇了!老聾子被楊翠蘭那個不下蛋的母雞給打了一頓,我看她走了,也進去罵了老聾子一頓,還打碎了她家的幾個碗。”
賈張氏平時經常在家罵楊翠蘭是不下蛋的母雞,棒梗也學會了。
“棒梗,你是說楊翠蘭打了聾老太?”
“是啊!打得可狠了,我就在老聾子家門口看著,那耳光抽得啪啪得!”
賈張氏捧著棒梗的小臉就想親,只是被棒梗嫌棄地推開了。
吃過午飯,秦淮茹給小當又餵了奶,就要去醫院看賈東旭。
賈張氏一聽秦淮茹讓她也去醫院,頓時用手捂頭:“哎呦喂……我這頭疼病又犯了,眼睛也糊得厲害!淮茹啊,東旭那邊還是你去照應吧……孩子我會在家看好的。”
……
傻柱今天的心情特別好,順便還把賈東旭受傷這事告訴了廠裡。
下午下班的時候,網兜裡仍是三個飯盒,哼著小曲悠悠噠噠地回了四合院。
沒有理會前院一幫老孃們的審視眼光,傻柱直接進了中院。
他可是特意帶了好菜,就看秦淮茹會不會來主動找他。
賈東旭前天是說不讓吃他的飯盒沒錯,但賈張氏和秦淮茹的想法他也是清楚的。
現在賈東旭癱瘓了,還不在院裡,那他的話還能有甚麼用。
只是,卻沒看到平時總出現在水池旁的身影,這讓他有些失望。
往賈家門口看了看,就見到有個人影在窗戶那裡閃了下消失不見。
這人不用說,肯定是賈張氏。
賈家屋裡,賈張氏正在跟她寶貝孫子交代。
“棒梗,傻柱回來了,你去把他飯盒拿回來,就說你媽讓你去拿的。”
不得不佩服賈張氏的臉,上午在醫院又是罵又是打,晚上還準備要算計傻柱,此時讓棒梗去拿人飯盒卻是沒任何心理負擔。
“奶奶,我爸不是說餓死我也不讓吃傻柱的飯盒嗎?”
“你爸懂甚麼!你只管去拿就是,今天在醫院你爸已經同意了。聽話,趕緊去!”
正對面易中海家裡,同樣有人在玻璃後邊看著傻柱。
只是她更聰明些,離玻璃的位置稍遠,除非很細緻地看,不然是看不到房間裡人影的。
楊翠蘭想看看昨天跟傻柱說的那些話究竟有沒有效果,他還會不會繼續給聾老太送飯盒。
傻柱進屋剛把飯盒放在桌上,就看到一個瓜蓋頭闖了進來。
“傻柱,我媽讓我來拿飯盒!”
棒梗看到桌上的飯盒,立馬撲了過去。
傻柱的動作卻是比他更快,提著網兜甩向身後,“傻梗,你爸說寧肯餓死你都不讓你吃我的飯盒,我可不想到時候他再來我這鬧,所以你還是哪來的回哪去吧!”
“傻柱,你叫我甚麼?”
棒梗第一時間被傻柱的稱呼氣到了。
你叫傻柱,你叫我傻梗,你踏馬……
“傻梗,趕緊滾蛋,下次再敢叫我傻柱,你看我收拾你不!”
殊不知傻柱也在生氣,且不說他現在某些方面覺醒,賈家人除了舔秦淮茹之外,其他人他都不願再舔。
就說傻柱以前叫他傻叔,現在卻叫他傻柱這點,他就很不爽了。
同年齡段的和比他大的,叫傻柱他不覺得有啥,但這一個小孩子也這樣叫他,讓傻柱感覺有些侮辱人。
更不用說在傻柱心裡,自己可遲早要跟他媽嘿嘿哈嘿,那也就是跟他後爹差不多的地位,怎麼能讓他這樣放肆?
“好啊,傻柱,你等著,我讓我奶奶來找你算賬!”
棒梗氣沖沖地離開。
傻柱根本沒把他的威脅當回事。
房門一鎖,拿上其中最差的一個飯盒去了後院。
這一幕楊翠蘭看在眼裡,心裡隱隱有些猜測,不過還要等會跟傻柱驗證一下看看。
聾老太房間裡,傻柱看著滿地的狼藉,生氣至極,“奶奶,這是怎麼回事?遊街就遊街,他們怎麼還砸東西?不行,我去找他們去。”
“柱子!”聾老太從一整天的頹敗中清醒過來,最起碼現在還有傻柱在,老祖宗說得好,好死不如賴活著。
“這跟劉花沒關係,是……是……是棒梗砸的,他不僅砸了我的碗碟,還把我的麵粉給拿走了!柱子,你說我以後可怎麼活啊!”
聾老太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沒有絲毫的偽裝,全是真情流露,甚至連楊翠蘭的事情都沒敢說出來。
一天時間足夠她想明白其中的利害關係。
楊翠蘭的威脅也的確有用,雖說傻柱看起來對自己不錯,但他要上班,不可能一天到晚守在院子裡,而楊翠蘭卻可以。
她不得不咬碎了牙往肚裡吞。
“奶奶,您放心,我會去找棒梗給您出氣的,您把糧本給我,我明天去給您買些糧食回來。”
聾老太雖說今天悲傷過度,但也感受到了今天傻柱的反常。
按照昨天“奶孫情深”的情況看,傻柱這會的反應太過平常了。
不過此時除了依靠傻柱,再也沒有第二個人能用到。
她顫巍巍地從床頭木箱子裡拿出糧本遞給傻柱:“柱子,你可一定要好好幫奶奶教訓一下棒梗,不然,他要是再來的話,我就只能去派出所報案了。”
“放心吧,奶奶!我保證他不會再來。”
傻柱隨便應了一聲,等拿到糧本,他才說出了今天的真正目的:“對了奶奶,三大爺家閻解放死了,您知道吧?”
“知道。”聾老太不鹹不淡地應了一聲,她此時覺得傻柱更奇怪了。
閻埠貴家在前院,只要從前院過,怎麼可能不知道?
“柱子,你有甚麼話就直說,跟奶奶不用拐彎抹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