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就像睡著了一樣,沒有任何感覺。”
閻埠貴的這句話讓走在空間裡的鄭文山感覺胃部一陣抽搐。
他來到這個世界不少時間了,期間他也殺過不少人。
甚至就在今晚,就在剛才,他還親自動手讓賈東旭成為廢人。
而比這種手段更殘忍的也很多。
但此時他確確實實地感覺到了一陣噁心。
雖然這種結果可以說是他一手造成的。
他想起沒有見過的易中海和閻埠貴他們分撫卹金時的場景,他們當初是否也像此時的閻埠貴這般冷靜?
鄭文山站在四合院前院的天井裡,突然覺得這院子像個吃人的怪獸。
每一扇黑漆漆的窗戶後面都藏著見不得人的秘密。
而他自己,也同樣是這怪獸中的一員。
並且,更高階。
鄭文山在空間裡漫無目的地在中院的每個房間巡視。
他看到了賈家婆媳隔著中間的布簾握在一起的手。
也不知道他們後來是怎麼處理那自己燃燒起來的“鬼火”的。
傻柱房間裡沒有人。
易中海家被搶走的房間裡睡著四個人。
鄭文山特意看了一眼閻解成。
發現他睡著中的眉頭緊緊皺起,想到早上閻解成在外邊偷聽的那一幕,他搖了搖頭。
繼續往易中海房間裡走,剛一進去,他就聽到了裡邊的動靜。
此時的傻柱已經成為了真正的男人。
就在易中海夫妻的那張床上。
易中海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扭頭看著旁邊這一幕。
不是他視力好,而是床頭有把手電筒正放在那兒。
可能傻柱到了關鍵時刻吧,原本拿在手裡的手電筒被他隨意地放在一邊。
他的雙手把楊翠蘭的手死死地按在床頭。
“楊翠蘭,我讓你欺負老太太,我讓你欺負老太太……秦姐……”
“嗯……”
半分鐘後,傻柱停下動作。
好在因為天冷的緣故,他們是蓋著被子的。
不然鄭文山就要汙了眼睛。
如果是個美女,他倒不介意看看現場直播。
但——這倆人實在是沒有任何觀賞性啊!
“柱子,你太厲害了!”楊翠蘭不忘適時誇了一句,“四次,你一大爺年輕的時候頂多也就兩回,還每次時間特別短,也不知道現在幾點了。”
楊翠蘭縮在傻柱……裡,聲音裡除了疲憊外,還透著一股興奮的意味。
易中海狠狠地瞪了一眼楊翠蘭。
“柱子,你看看你一大爺,我之前就跟你說了,他喜歡……現在你終於滿足了他的願望,也不知道他心裡有多感謝你。”
傻柱休息了一小會,翻身躺好。
“一大媽,我哪知道一大爺有這樣的癖好啊!你們要是早點跟我說,我也不用忍這麼多年,全浪費了!”
“以後就不會了。”楊翠蘭往傻柱的方向縮了縮,“柱子,我下午跟你說的那些,你一定要放在心上。”
“甚麼啊?”
“就是關於聾老太的那些話!”
“哦,我知道了!”
傻柱剛剛才為聾老太狠狠地懲罰了楊翠蘭,此時也沒有跟她較真的心思。
楊翠蘭一聽,就知道白說了。
她還指望傻柱以後不再跟聾老太送飯盒,這樣能餓到聾老太的同時,也能多一個飯盒出來。
更何況她今晚沒趁機把事情鬧大就是要先勸服傻柱。
此時自然不會輕易服輸。
鄭文山就看到楊翠蘭的頭消失在床頭。
被子下半部分很快就頂起一個人形。
他立馬閉上眼睛不再繼續看。
他只是好奇兩人會說甚麼,這毫無美感的一幕他實在是不想辣眼睛了。
“嘶——”
傻柱抱著楊翠蘭的腦袋想要將她拉出被窩:“明天吧,今天有些累了!”
楊翠蘭卻沒出來,她將慢慢站起來的冰棒放在嘴唇邊:“柱子,我就是喜歡它。我要跟你講一件事情,你聽後可千萬不要生我氣,因為這並不是我的主意。”
“甚麼事?”傻柱無奈,只能把床頭的手電筒放進被窩裡。
他也的確喜歡看著這一幕。
這是一種絕對掌控的感覺。
而旁邊的易中海在心頭滴血。
楊翠蘭以前從來都沒這麼主動地做過這種事。
“柱子,如果不是因為擔心你再被聾老太騙,我今天肯定不會說出來的。”
“說吧說吧!”
“柱子,你知道你一大爺當初為甚麼要截留何大清寄來的生活費嗎?都是因為聾老太安排的。”
“甚麼?”傻柱感覺很荒謬。
“柱子,我說的都是真的,當初何大清走的時候,你已經16歲了,有些事情你肯定記得!
聾老太喜歡吃好的,有時候想讓何大清給他做些吃的,菜都買好了,讓他做他也總是推三阻四,這你記得吧!”
“哼,別提他了,一點都不懂得尊老愛幼!”
楊翠蘭無聲嘆氣的同時,還狠狠地瞪了一眼旁邊的易中海。
洗腦把傻柱都洗成甚麼了!
她沒去反駁傻柱的話,張嘴深深地唆了一口冰棒,拿出來後繼續道:“柱子,何大清走都是聾老太的算計,就因為他不給聾老太做菜,而你的廚藝那時候也越來越好。
還記得不?就在何大清走之前的大概半年裡,聾老太基本都是去找你做菜,有時候你回去還會被何大清訓。
聾老太就是看你廚藝已經差不多了,而何大清又總是阻止你給她做菜,她才會下定決心把何大清弄走。”
眼看傻柱不說話,一臉你騙傻子地等著自己的下文,楊翠蘭只好繼續道:
“白寡婦就是她找來的,只是沒想到何大清那麼容易就上鉤了,這還是後來聽你一大爺說的。”
易中海:你倒是把自己推得乾淨。
“何大清一走,聾老太就找到了你一大爺,說讓他阻斷你和何大清之間的聯絡。
接下來的事情你都知道了,你一大爺截留了寄來的信件。因為除此之外,他也沒有其他辦法能做到這點。”
原本沒甚麼興趣的傻柱把冰棒狠狠地……直到楊翠蘭開始咳嗽才放開了她。
“楊翠蘭,你是不是覺得我傻?為了不讓我管聾老太,用得著編這麼多嗎?那你告訴我,就算老太太讓你們這麼做,你們就那麼聽話?”
“柱子,你一大爺也是沒辦法,因為不按照她說的做,她就要讓你一大爺在軋鋼廠幹不下去,還要讓他去勞改!”
“哼——你踏馬越說越離譜了是吧?老太太有那麼大的能量,她現在至於被遊街?”
“柱子,我說的都是真的,你難道忘了你揹著聾老太去軋鋼廠找楊廠長的事情了嗎?你覺得她一個孤寡老太太憑甚麼讓楊廠長聽她話,又憑甚麼讓王主任對她那麼好?都是因為——”
楊翠蘭爬出被窩,摸向枕頭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