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豎起三根手指,沒有絲毫猶豫,在聾老太面前發了一個狠毒的誓言。
他發誓時,聾老太就那麼看著他,眼裡好像有光。
等傻柱將誓言發完了,聾老太才像是剛想起來攔著一般,伸出顫巍巍的手在傻柱頭頂輕輕拍了三下。
聲音裡全是心疼:“柱子,你怎麼這麼傻,誰讓你發誓了,還發這麼狠的誓!”
聾老太這三下絕非隨意拍的。
在她的思想裡,“三”代表天地人三才,輕拍三下象徵“天地人共鑑”,使誓言更具約束力,代表著“認可誓言,因果自承”的意思。
“老太太,您就放心吧,反正我傻柱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誓言發了也不會應驗的!”傻柱無所謂地道。
聾老太聽完感動得熱淚盈眶,握著他的手,久久不肯放開:“柱子,我信你!可是——你知道嗎?直到現在,你甚至都不願意叫我一聲‘奶奶’……”
聾老太說話的時候,渾濁的目光裡帶著深深的期盼,除此之外,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算計。
傻柱看著她那張佈滿皺紋的臉,想著聾老太為自己考慮的一切,不由脫口而出:“奶奶!您就是我親奶奶!”
聾老太嘴角微揚,顫抖著聲音道:“好,好!有柱子你這句話,奶奶就再多活幾年,看著柱子你娶妻生子。”
傻柱聽後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娶媳婦,而是楊翠蘭昨晚的那張臉,他覺得那時候的楊翠蘭簡直就是把他傻柱當皇帝看待的。
又想到聾老太剛才說楊翠蘭的那些話,心裡想著等會一定要好好“懲罰”一番她。
臉上不由露出一副笑意。
聾老太看著傻柱突然開始傻笑,她也在心中冷笑道:“柱子,我現在總算是明白易中海以前為甚麼不讓你娶媳婦了。
別怪奶奶狠心,我死之前,你還是別想著娶媳婦了!”
嘴上卻是說道:“柱子,看你的樣子,是有心儀的姑娘了?要是有了,可一一定要帶到奶奶這裡,讓奶奶給你把把關……”
傻柱連忙擺手:“奶奶,沒有的事,我想娶個有文化有工作的,這不是還沒遇到嘛!”
聾老太臉上笑意更濃:“有文化好呀,柱子是個有想法的,那奶奶就放心了!”
“對了,柱子,要記住,床底下三米。我走之前,千萬別動,最好是等我走後過幾年再動下邊的東西。
不然我怕到時候又被劉花給搶走了,現在院裡人都在盯著我這呢!
只要稍微有點動靜,肯定就有人會去街道辦告狀。”
“放心吧,奶奶,我又不是圖那些東西!再說了,我現在又不缺錢花,動那些東西幹啥!”
……
聾老太隔壁房間裡,鄭文山用意念“看著”傻柱兩人“骨肉至親”般這一幕。
他看了看自己空間倉庫裡的那些黃金。
當時殺掉張子鱷的時候,可是專門掃描過聾老太房間地下的。
別說三米了,五米他都看的一清二楚。
這老聾子是個人才呀!
當時她房間裡也就床下機關內藏著的黃金等物最值錢,還全被他給收了。
就只給聾老太留了那三百塊錢和張子鱷身上的黃金,那還是為了讓李所長不會起疑。
其他所有的貴重物品也都在他這,甚至包括那張沒用的房契。
現在倒好,聾老太為了忽悠傻柱能像以前一般對她,直接來了個無中生有,還連現在不能挖的理由都給傻柱找好了。
這可真的是:我死之後,管他洪水滔天!
不過這四合院裡的戲是越來越精彩了!
有早上在閻埠貴家看到的那一幕,晚上還要去看看他究竟會怎麼做。
忙啊!
話說賈東旭拉著秦淮茹回了屋,看賈張氏一時半會不準備回來,棒梗也在外邊。
他直接插上房門,要給秦淮茹好好上上課。
“淮茹,你聽好了!咱家以後不會缺錢,你也不要再去拿傻柱的飯盒,知道不?”賈東旭板著臉道。
秦淮茹一聽這話想起來昨晚賈東旭給她十塊錢的事,不由問道:“東旭,我還沒問,你昨天的錢是哪來的?”
“這你就不要管了,”賈東旭擺手打斷她,臉上浮現出得意的神色,“總之,你只需要記住,咱家要發達了!以後這整個四合院,我看誰還敢看不起我!”
賈東旭還想著等今晚賺了錢回來給秦淮茹一個驚喜。
這念頭一起,他又想起昨晚“皇上寵幸愛妃”的遊戲,頓時來了精神。
“淮茹,難得咱媽和棒梗這會都不在家,快來……”賈東旭搓著手。
“東旭,這不好吧,現在天還沒黑呢!”秦淮茹有些遲疑,主要是沒甚麼意思。
“別墨跡了,趕緊的吧!晚上回來朕還有賞賜!”
……
“東旭,你剛才說要把咱媽送回鄉下,該不會是真打算這麼幹吧?”秦淮茹試探著問。
“哼!一點都不知道給咱們賈家爭光。你看看她那樣子,我最近都餓瘦了多少,她把持著錢捨不得花就算了。整天還就知道撒潑打滾,把咱賈家的臉都丟盡了。”
看秦淮茹想要說話,賈東旭伸手打斷了她,
“等著吧!我這兩天還要上班,等週末了,我就送她回去鄉下。先讓她回去過段苦日子,到時候她自然就知道甚麼事情不能做了!”
秦淮茹心裡有些失望,合著是隻送回去一段時間而已。
不過只要送回去,沒有賈張氏天天在中間搞破壞,她有把握把賈東旭牢牢掌控住。
“東旭,可是……那可是咱媽啊,這樣子院裡人還不得把咱們脊樑骨戳斷了?”
“不就是說說閒話嗎?能怎麼了?以前是為了讓易中海放心。當然,我也是真的孝順咱媽,但你看看她剛才說的話,居然讓我爸上來把我帶走,還像話嗎她?哪有這樣詛咒自己兒子的?”
賈東旭說到這裡,覺得一股邪火直往頭上躥。
他像是要把心中的戾氣都發洩出來,抱著秦淮茹的頭狠狠地……
秦淮茹趕忙拍打他的大腿,掙扎著吐出嘴裡的東西,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委屈道:
“東旭,咱媽磋磨我,你也不知道心疼人……”
可男人在這種時候就是這樣,越是見她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反而越是來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