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在房間裡等著秦淮茹上門來。
想到等會就能跟自己心心念唸的秦姐單獨共處一室,心情就激動起來。
秦淮茹端著那盆本來就是特意出來演戲的衣服回了房間。
賈張氏立馬迎上來,“淮茹,傻柱昨天說好的飯盒呢?難道他今天又沒帶?”
“媽,是這樣的……”秦淮茹將剛開的事情說了一下,她剛才要不是因為擔心賈張氏在房間裡看到她去傻柱那,早就直接去了。
但她害怕被賈張氏掐,只能回來通報訊息,為的是拿到“許可證”。
哪知道賈張氏不按套路出牌,“哼,我就知道這傻柱沒憋好屁,走,我跟你一起去!”
“媽,一起去的話他會不會不給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飯盒……”
“怎麼?秦淮茹!你難道是想自己一個人去給東旭帶帽子?哼!傻柱那死絕戶是甚麼心思你難道不知道?”
“嘶——”秦淮茹倒抽一口涼氣忍痛的同時,心裡詛咒賈張氏早點去見老賈。
跟賈張氏一起出了房門。
傻柱還在那做著美夢,看到秦淮茹後邊跟著賈張氏,眼前冒出個大大的問號?
“傻柱,你說的有肉的飯盒呢?我一聽淮茹說你特意給棒梗準備了個帶肉的飯盒,這不親自來感謝你了,這三個都是吧!”賈張氏一邊說一邊伸手去拿桌上的飯盒。
心裡還想著秦淮如就是個廢物,有三個飯盒為甚麼要只拿一個?
全拿走它不香嗎?
傻柱看著她的那肥手伸過來,心裡一陣膩歪,甚至連秦淮茹都恨上了。
‘我讓你來拿飯盒,你倒好,還專門把這死肥豬帶來,你這不就是擺明了防著我嗎?’
賈張氏手快,傻柱的手更快。
“啪!”一巴掌狠狠打在賈張氏的手背上。
“賈嬸,我這三個飯盒都是有主的,你這是甚麼意思?搶劫嗎?”傻柱打了之後立即道。
這一幕不僅賈張氏沒想到,秦淮茹也同樣沒想到。
賈張氏很懵逼,傻柱在秦淮茹面前不是很在意形象嗎?他是怎麼敢打秦淮茹的婆婆的?
秦淮茹同樣懵逼,就算傻柱對於賈張氏跟來不爽,他怎麼敢直接動手的?
賈張氏火了,後果很嚴重,立馬伸出兩隻利爪朝著傻柱臉上抓去:“傻柱,我賈家吃你飯盒是給你面子,你居然還敢打我,我撓死你!”
秦淮茹一看這情況就知道要遭,傻柱明顯跟之前不一樣了,賈張氏還這個樣子,那不是擺明了把關係往死路上走嗎?
“媽,你別這樣,柱子……”
秦淮茹話沒說完,傻柱起身往後退了一步躲開賈張氏,“秦姐,我好心給你飯盒,你帶賈嬸上門鬧事是甚麼意思?”
傻柱這話一出,秦淮茹就更震驚了。
“柱子,你誤會了……”
賈張氏可不管那麼多,她雖然也看出來傻柱的不對勁,但她除了吃過鄭文山的虧不敢報復。
哪怕是聾老太,她今天也趁著遊街隊伍還在院裡的時候,狠狠地報復了回去。
像傻柱這樣的,就得剛開始反抗的時候鬧得他不敢反抗。
只見賈張氏往地上一坐,一邊拍腿一邊嚎叫:“老賈啊!你快上來吧!連傻柱這個死絕戶都敢欺負我了,你快上來把他帶走吧!”
傻柱冷眼看著賈張氏的表演,根本不當回事。
但他也不想跟秦淮茹撕破臉。
傻柱沒理會賈張氏,從桌子上拿出一個飯盒遞給秦淮茹道:“秦姐,我剛才檢查過了,那個小灶的飯盒不知道被後廚哪個人給拿走了,我還以為在我這呢!只能給你個大鍋菜的了。”
秦淮茹愣愣地看著傻柱,這才反應過來,剛才實在是被傻柱的一連串表現給震懵了。
她沒理會傻柱遞過來的飯盒。
“柱子,你怎麼能這樣……”秦淮茹聲音微顫,像是受了委屈,“我婆婆雖然不該拿那飯盒,可你也不能動手啊……”
她一邊說還幽怨地看了一眼傻柱,走過去輕輕揉著賈張氏的手背,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傻柱被她這眼神一看,原本硬起來的心頓時有些發虛。
但嘴上還是硬氣道:“秦姐,賈嬸上來就要把三個飯盒都拿走,你又不是不知道飯盒還要給老太太和一大爺。”
秦淮茹低下頭,咬了咬唇:“柱子,我知道我婆婆這樣不對,可那是因為我沒告訴她只有一個飯盒,這都是我的錯,她只是想著你給棒梗帶了飯盒,過來感謝你的而已。
再說了,不管如何,她也是長輩……你這樣,讓我多難做啊……”
她說著,眼圈更紅了,卻倔強地不讓眼淚掉下來,這模樣反倒比直接哭出來更讓人心疼。
傻柱見狀氣勢又弱了幾分,撓了撓頭:“秦姐,我這不是一時著急嘛……”
賈張氏見傻柱態度軟了,立刻又嚷嚷起來:“傻柱,我不管,今天你打了我必須賠錢……”
秦淮茹一直在注意著傻柱的反應,一看傻柱剛被自己安撫下去的表情又有些起伏。
忙勸賈張氏道:“媽,柱子不是有意的,您別生氣了……”還同時在賈張氏手心裡撓了一下,衝著賈張氏極輕微地搖了下頭。
賈張氏看明白了她的意思,不再繼續鬧騰。
秦淮茹又看向傻柱,眼神裡帶著一絲懇求:“柱子,我婆婆性子急,可她沒有壞心,你就別跟她計較了,好不好?”
傻柱訕訕地摸了摸鼻子:“行吧行吧,秦姐你都這麼說了,我還能說啥?”
秦淮茹這才微微露出一個笑容:“柱子,我就知道你最講道理了。”
她扶著賈張氏從地上起來,沒再去看飯盒,攙著賈張氏就要往外走,“柱子,給你添麻煩了!”
此時已經有看熱鬧的人往這邊來。
傻柱看她不拿飯盒,趕忙走過去把手裡的飯盒遞給已經走出門口的秦淮茹,“秦姐,這是給你的……給棒梗的飯盒!你拿回去給棒梗補補身體!”
賈張氏伸手一把搶過去,秦淮茹臉上露出一個無奈地笑容:
“柱子,真的要謝謝你,”說到這裡,秦淮茹像是想起來甚麼一樣,停頓了一下道:
“對了,柱子,你今天不在院子裡,我得提醒你一下。後院聾老太被街道和派出所處罰了,說她是假冒烈屬,是罪人,以後需要天天遊街,咱們院子裡所有人要一起監督她的行為,你……”
賈東旭一進中院就看到傻柱家門口聚著一堆人。
他不知道有甚麼熱鬧,也走過去。
所有人立馬給他讓路。
賈東旭心裡還想著:“難道他們已經知道我賈家要崛起了?”
可他穿過人群,看到的是賈張氏手裡拿著的飯盒。
頓時火冒三丈。
眾人只見賈東旭三步並做兩步衝到賈張氏面前,伸手奪過賈張氏手裡的飯盒,狠狠地砸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