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畫面實在是有些辣眼睛。
傻柱正坐在床沿上,
易中海房間裡消失的人此時則在……
傻柱微閉眼睛低聲喊著:“秦姐……”
鄭文山之所以破防,這兩人的身份和行為辣眼睛只是其中一方面。
另一方面則是,不管楊翠蘭長得甚麼樣,最起碼傻柱已經有了經歷了。
而他自己的這副身體,馬上就要20歲,居然還是……
鄭文山看了一眼後轉身就準備走,不過在走之前,他突然想著做點甚麼,不然的話太便宜他們了。
於是在空間裡飛到傻柱家房梁的高度,直接出了空間,落在房樑上。
探手從房頂取下一塊半個巴掌大混合著麥秸的幹泥塊,瞄準楊翠蘭的腦袋,讓這泥塊從上到下做了個自由落體運動。
因為這大好頭顱是在運動著的,砸下去的瞬間,一半砸在傻柱手上,另一半砸在楊翠蘭頭上。
鄭文山直接進入空間離開,深藏功與名,他還有其他事情要做。
房間裡,傻柱發出了一聲壓抑著的慘叫聲,他倒不是被突然降下來的泥塊砸得慘叫,而是因為楊翠蘭頭頂被砸到,吃痛之下的自然齜牙倒吸涼氣。
傻柱被……能好受才怪。
他直接疼的倒下全身蜷縮起來。
楊翠蘭手忙腳亂地從傻柱床頭摸到一個手電筒,開啟之後仔細地幫傻柱檢查起來。
結果還好,只是稍微有點……並沒有骨斷筋折……
“柱子,沒事沒事!沒傷著,你說你好好的打我頭幹嘛?”
“我……不是我打你……是房頂上掉下來了個甚麼東西砸的,一大媽,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即使是打你一下,你至於這樣咬我嗎?”
楊翠蘭:……
她低聲跟傻柱解釋了好一會,才算讓他不再責怪。
楊翠蘭今晚之所以主動跑到傻柱房間來,就是因為感受到了一些威脅,擔心自己的飯盒。
她想要進一步確立跟傻柱之間的關係,要是沒達成目的,反而把傻柱給得罪了,那可就不好玩了。
下午傻柱回來的時候,差點把本來應該給她的飯盒給了截胡的秦淮茹,楊翠蘭能不擔心才怪。
晚上思來想去,楊翠蘭把自己跟秦淮茹做了比較,結果讓她很失望,除了她現在能直接服務傻柱這一點,其他沒有任何優勢可言。
秦淮茹雖然不能跟傻柱發生甚麼,但是千金難買傻柱喜歡呀。
沒看剛才的時候,雖然是她在服務,傻柱嘴裡還是喊的秦淮茹嗎?
所以她晚上主動來了傻柱房間,還特別主動,一進來就直接上技術。
楊翠蘭以前跟易中海玩過那麼多變、態的,她要把傻柱也往變、態的道路上引導。
等傻柱喜歡上這些內容,那麼秦淮茹對他的吸引力就會減少了。
一個只能看而不能動的,跟一個能隨便用還花活特別多的相比,傻柱心裡的天平自然就會往她這邊傾斜了,楊翠蘭心裡是這樣想的。
傻柱躺在那裡休整了一會,終於是緩了過來。
“柱子,咱們繼續,這次肯定不會了!”
“一大媽,要不,明天吧!”傻柱還有些心有餘悸。
看他這樣,楊翠蘭怎麼可能安心,今天扒的豁子必須今天給壘上,不然的話傻柱真的留下心理陰影,不跟她互動了,她還怎麼拿飯盒?
“柱子,可是……我想……你就當……”楊翠蘭繼續整活。
她的話如果鄭文山現在還在這裡,估計得被噁心壞。
但這話聽在傻柱耳朵裡,給他帶來的精神上的感受是絕對震撼的。
本來今天晚上楊翠蘭的特殊行為就讓他大為震驚,因為這種方式是他以前從來沒有想過的。
現在聽了楊翠蘭的這種直白話語,他精神上的滿足感是空前的。
接下來的一切也就水到渠成了。
楊翠蘭繼續……
傻柱這次不再閉眼想象秦淮茹了,他拿著手電筒,用衣服遮住大部分的光源,把剩餘的光線照在楊翠蘭的臉上。
楊翠蘭時不時的抬頭跟傻柱對視並說兩句話,那種視覺衝擊感,讓傻柱不能自拔。
她還會拿傻柱跟易中海做做比較。
在傻柱眼裡,原本醜陋的楊翠蘭也慢慢變得好像不一樣了。
等他看著楊翠蘭把飯一口沒剩的吃完,湯也喝了,甚至連盤子都舔乾淨了,她在傻柱心裡的地位也更增加了一分。
今天所發生的這一切,是傻柱從來沒有想過的。
……
“柱子,感覺怎麼樣?”
“好。”傻柱嘴角翹了翹,眼中閃著滿足的光。
“那明天還想嗎?”
“想!”傻柱回答得乾脆利落,黑暗中的眼睛好像在發光。
“柱子,要不明天晚上,你到我家來,我要在易中海……”
傻柱眉頭微皺,遲疑了一下:“這……不好吧!”雖然他下午還在易中海家做了些對不起他的事,但那跟剛才的完全不一樣,是兩個概念。
楊翠蘭湊得更近了些,聲音也壓低了:“柱子,我告訴你,你可不能告訴別人,其實你一大爺他有一些特殊……不然的話,你以為我剛才的那些技巧都哪來的?”
這話讓傻柱又增加了些見識,心中想著:‘原來剛才那些叫特殊……’
只聽楊翠蘭的聲音裡帶著一些害羞:“不僅如此,其實易中海他還……只是我以前一直沒答應他那些想法罷了。
我那時候不願意,是覺得他那些想法太荒唐。可要是我早知道柱子你這麼強大,這麼……我早就答應他了。”
這話讓傻柱身為男人的信心空前高漲。
楊翠蘭的話突然變得有些傷感:“現在他成了這個樣子,說實話,我心裡也沒底,不知道他還能撐多久,說不定哪天就突然沒了……”
嘆了口氣,她的語氣也變得複雜起來:“所以我想……在他還活著、還清醒的時候,滿足他最後一個願望,算是了了他的心願,柱子,你能幫我這個忙嗎?”
傻柱沉默片刻,目光裡閃過一絲古怪,隨即點了點頭:“好!”
黑暗中楊翠蘭的目光閃了閃,關於易中海的那些自然是她胡說的,反正他現在開不了口,還不是任她怎麼說都行。
不過關於誇傻柱的那些,倒是有幾分是認真的。
……
明天就是她最終的獵殺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