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那邊同樣在難受,今天剛被鄭文山敲了差不多900塊錢,一回來就又聽楊瑞華說了楊翠蘭上門要每月5塊封口費的事,還把自己的擔憂一股腦倒出來。
再加上閻解放每月要5塊錢零花的事,他能開心得起來才是怪事。
閻埠貴一直以來把自己當老師的身份看得很重,這是他跟四合院這些“粗人”的根本區別。
但現在身份跟利益和安全明顯起了衝突。
楊瑞華的擔心確實有些道理。
自己早些跟學校主動提換到勞動崗位上,多少能規避一些風險。
可他又實在是不甘,下不了決心!
晚飯後,劉海中先去找了閻埠貴。
這是劉光齊分析後的結果,解決楊翠蘭的事情,不能光自家出力。
既然當初分撫卹金的有閻家、劉家、賈家,楊翠蘭在想到要敲詐的時候,就不可能只找他劉家一家。
賈家有賈張氏在,這些年的名聲本來就不好。
賈東旭十年二級工,被處罰後兩年內無法考級,關鍵是楊翠蘭的要挾沒有實質證據,只對那些需要名聲的人才有效。
賈家可以說根本沒“弱點”。
在他的分析裡,有弱點的就是劉家和閻家。
這也是劉光齊覺得自己親爹和閻埠貴蠢的原因,怎麼能為了70塊錢跟易中海一起做這種事!
這不就是沒事往頭上套枷鎖嗎?
劉海中一進閻家門,開門見山地道:“老閻,楊翠蘭是不是也找你家要錢了?”
閻埠貴一愣,這才知道楊翠蘭不僅找了他家,居然還敲詐了劉海中。
“你家也被敲詐了?”
劉海中冷哼一聲:“她敲了我家22塊!老閻,咱得一塊兒收拾她!”
這話讓閻埠貴心裡稍微平衡了些。
自家被敲詐了5塊錢,已經覺得很虧了,現在知道劉海中居然被敲詐了22塊,閻埠貴嘴角差點開始上揚。
不過他一想到被鄭文山敲走的888塊,他的嘴角又瞬間耷拉下去。
“老劉,我也想收拾她,可那件事畢竟不光彩,光是讓鄭文山知道就很麻煩……怎麼,你有辦法了?”
聞言劉海中擺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抬頭用鼻孔看了看閻埠貴:“老閻,虧你文化水平比我高,教書教了這麼多年,怎麼連個辦法都想不到。”鄙視意味不要太明顯。
“老劉,這都甚麼時候了,還賣關子…”
“老閻,我琢磨了個主意……”
閻埠貴聽後,扶了扶眼鏡,習慣性地開始“算計”。
兩分鐘後,他一拍大腿:“老劉,你說得對!咱們幹了!”
目前這種情況下,閻埠貴自己想不到應對辦法,劉海中的辦法雖然也有那麼一絲風險,但風險可控。
易中海家,楊翠蘭家將傻柱給的飯盒熱過之後,只給易中海吃了兩筷子,剩下的她自己包圓了。
以前易中海是頂樑柱的時候,自然是他吃的更多。
現在每口吃的,都是她自己“換”來的,就這還要伺候易中海,她當然要自己吃好些,能賞給易中海兩口,已經是大發善心。
想到自己以後可能的“幸福”生活,楊翠蘭嘴角帶笑。
閻劉兩人各自帶上自己媳婦風風火火地朝著易中海家去了。
推門進屋,楊翠蘭還正在享受自己的美食。
看到是閻埠貴和劉海中,楊翠蘭隨意道:“老劉老閻,怎麼了這是?”
她早想過這兩人會來,不過她不在意,只要拿住這個把柄,她必須吃定他們。
“楊翠蘭,裝甚麼裝?今天剛拿走我家22塊錢,這會裝有意思嗎?”李春花很火大,她也是剛才劉海中告訴她才知道,楊翠蘭居然區別對待。
“怎麼,看樣子你們是來找事的?”楊翠蘭撇了撇嘴,“信不信我現在喊一聲,你看看大家會不會都來聽我講故事?”
李春花上前,“你可以試試,你要敢喊,還能不能見到明天的太陽!”她邊說邊從懷裡掏出一把菜刀,眼神狠毒。
另一邊,楊瑞華跟她做了同樣的動作。
這還真的有些嚇住楊翠蘭了。
不過她穩了穩心神後道:“嚇唬誰呢?有本事就砍了我,反正老孃現在活得有今天沒明天的,能拉著你們一起下去,老孃賺了。”
話是這樣說,楊翠蘭心裡卻直打鼓。
這就是劉光齊出的主意,他透過對已知情況的分析,得出了一個結論:楊翠蘭外強中乾,不過是個紙老虎,她表現出的強勢只是嚇唬人而已。
她如果真的有豁出去的膽氣,當初閻家劉家上門討債。
閻埠貴扛走她家糧食的時候,她就不會放下菜刀跟閻埠貴撕扯,而是直接用刀砍人了。
她怕死!她沒拼命的膽子!
對於這樣的人,只要她還沒到絕境,只要不是快要餓死了,就不敢真正的撕破臉。
當然了,也不能真的把人逼到要死的程度。
如果楊翠蘭以後真的到了三天餓九頓的時候,那還是要“扶持”一下。
只需要保證她不會餓死就行。
每個月每家施捨她一兩塊錢。
這跟現在被要挾著隨意要錢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她拿捏你的時候,你越是配合,她就會越囂張。
讓她吃不飽也餓不死,時間長了,她心氣都沒了,還能翻出啥浪花?
到那時候,她為了活著,只會更懂事!
既然要嚇唬,那就得來些實際的。
所以才會有兩人拿著菜刀這一幕。
楊瑞華盯著楊翠蘭面前還沒吃完的飯盒,嘴角扯出一抹憤恨的笑意:“楊翠蘭,你這要餓死的生活還挺好的嗎?飯菜裡油水這麼足,比我傢伙食可強多了。你都吃這麼好了,居然還敢上我家敲詐。”
說話間,楊瑞華把刀放在她脖子附近,“給我老實點,你要不小心碰到脖子上死了,那可怨不得我。”
楊瑞華一邊說,一邊用手伸進去掐著楊翠蘭的軟肉,“你要是敢喊出聲來,哼哼…”
李春花也在做同樣的動作。
兩人一人一個。
正是傻柱今天剛剛用過的。
不過方式不同,感受也不同,楊瑞華和李春花是用指甲掐住一點點肉使勁,這種疼痛是很難以忍受的。
楊瑞華今天受了一肚子的氣,此時發洩出來自然不會客氣,楊翠蘭被她們兩人掐的額頭冷汗都出來了。
這同樣是劉光齊給他爹出的主意,雖然具體的掐人方式不是他提出的,但核心思想都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