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坐在自己屋裡,桌上放著給楊翠蘭準備的飯盒。
雖然只是普通的菜,但是總比大家自己在家做飯用的油要多些。
楊翠蘭現在沒了生活來源,這些東西也就顯得更加珍貴。
昨天猶豫了一晚上,白白錯過機會,今天可不能再當縮頭烏龜了!
他盯著飯盒,前天的回憶在他“腦子”裡翻騰、點燃。
傻柱嚥了口唾沫,嘴角不自覺地咧開,露出點傻乎乎的笑,“傻柱啊傻柱,二十四年了,你還怕個啥?一大媽‘日子那麼難’,趕緊去幫把手吧!”
給自己打完氣,傻柱猛地站起身,抓起飯盒,推門就往外走。
東廂房裡,因為內外溫差的緣故,窗玻璃上有一層水汽,再加上天已經快要完全黑了,從外邊基本是看不到裡邊情況的。
楊翠蘭站在窗邊,悄悄盯著院子裡的動靜。
她今天從劉海中家敲了二十二塊,從閻埠貴家弄了五塊,手頭寬裕了些。
可她沒打算放過傻柱這根大粗腿。
這傻子血氣方剛,又沒碰過……,只要把控得住,再拿捏住他的把柄,以後還用擔心沒有吃的?
眼看傻柱開門走出來,她終於鬆了口氣,如果傻柱過會再不來,她都要主動出擊了。
回頭瞥了眼床上躺著的易中海,嘴角帶笑。
就算他以前再厲害,現在還不是被她隨意掌控拿捏。
傻柱推了把房門,沒推開。
“一大媽,開下門,我給您送個飯盒!”
楊翠蘭趕忙走到門邊,臉上堆起笑,開門道:“柱子,快進來,外邊冷!”
傻柱進來後順手關上門房。
“一大媽,這是我特意給您二位帶的飯盒,您等會熱熱吃!”
傻柱邊說邊把飯盒遞過去。
楊翠蘭接過飯盒放在桌子上。
然後握著傻柱的手,故意用激動的聲音道:“柱子,你可真有心!這大冷天的,還惦記著我們老兩口。”
頓了頓之後,低聲加了一句,“一大媽這心裡,暖和著呢。”
傻柱自然感受到了楊翠蘭的“誠意”,反手握住她的手大聲回道:“一大媽,看您說的,這是應該的。我就是想著,你和一大爺現在不容易,我每天送點飯盒,興許能幫上點忙。”
他伸出一隻手攬住楊翠蘭的腰,聲音也低下去,“您說是吧?一大媽。”
到底是做好了心理準備,傻柱這次沒準備繼續含蓄。
不過他這大膽的動作,反倒是讓楊翠蘭稍微有些意外。
但她也不是吃素的,身子微微前傾,讓自己緊湊在傻柱身邊,“柱子,你這心眼兒真好……一大媽都不知道咋謝你了。”
“對了,等會幫我給你一大爺換換褥子,我一個人實在不方便換。”這句話楊翠蘭依然保持著比較大的聲音。
“好,一大媽,以後需要幫忙儘管喊我。”
原本有兩間房,上次之所以當著易中海的面,那是因為傻柱把他送到床上安置後,楊翠蘭直接開動的原因。
現在其中一間賠給了劉閻兩家,只有一間了。
易中海躺在床上,雖然天已很暗,還沒開燈,但也將兩人之間的動作看了個七七八八。
此時正瞪著一雙血紅的眼睛,像是要吃人,可愣是沒吭聲。
傻柱瞥了他一眼,心想:一大爺今天怎麼不喊了?
易中海之所以這樣,是因為楊翠蘭早有準備。
昨晚傻柱沒來,她為了今天能順利,昨晚就警告易中海了:“老易,以後像之前的事情還會有很多次,甚至就在這裡……你以後最好給我安靜些。
如果你再亂喊嚇跑了傻柱,導致咱們沒有飯盒吃,信不信老孃讓你以後只有水喝,等把你餓死了,我還能省點事。”
易中海自然生氣,昨晚甚至鬧到大半夜。
後來還是楊翠蘭在他嘴裡強行塞了些東西,他才終於沒法繼續鬧騰。
為了懲罰易中海,讓他聽話,從早上到現在,楊翠蘭只給易中海餵了點熱水。
這樣也免得老給他把屎把尿,畢竟她也嫌惡心。
易中海雖恨得牙根癢癢,可他不想死,沒了手腳,想要繼續有口吃的,他除了依靠楊翠蘭,那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白天易中海睡著的時候,楊翠蘭啪啪就是兩耳光,免得他晚上再鬧。
不過這重拳出擊之下,效果確實很好。
就看易中海此時的表現就知道了。
雖然恨不得用眼睛殺死這兩人,但卻再也不敢發出聲音。
兩人此時就站在床邊不遠處,傻柱試探的動作得到了回應,膽子就更大了。
他直接用一隻手握住楊翠蘭。
“柱子,你這手往哪兒放呢?別瞎鬧!”可她那阻擋傻柱的手根本沒使勁。
傻柱二十四年來第一次接觸這種東西,力氣一不小心就大了些。
“哼……”楊翠蘭吃痛,發出一聲輕哼,這次稍微用力推了把傻柱,但是她怎麼可能跟此時上頭的傻柱比。
不過傻柱到底是減輕了些力道。
楊翠蘭雖然仍感覺有些疼,偏偏又有點異樣的感覺。
她現在四十六七,正是需要人的時候。
而易中海又太廢,這些年除了會玩些比較……的,基本就沒給她過實質性的。
現在在易中海眼皮底下,那股感覺讓她有些……此時基本上是靠在傻柱身上。
傻柱摟著楊翠蘭往邊上走了兩步,直接坐在床邊。
楊翠蘭也就順勢……
這種技能不需要人教,彷彿天生就會的。
傻柱閉著眼睛,想象著秦淮茹的樣子,將手從……冰的楊翠蘭發出“哼哼”聲。
傻柱感受著從來沒感受過的,
“哼……”楊翠蘭猝不及防,發出低低一聲輕哼,低聲道:“柱子,你輕點。”
傻柱聲音沙啞:“秦姐…不是,一大媽,我弄疼你了。”
易中海眼睛幾乎要滴血。
雖然他看不到兩人的具體動作,但這聲音,他心裡清楚。
他想咆哮,想撲上去撕碎這兩個人。
但餓了一天的肚子正咕咕叫。
楊翠蘭昨晚的警告和今天的實際行動讓他只能順從。
他那隻剩下三厘米的四肢瘋狂擺動著,在他的眼睛裡,彷彿看到了自己拿著一把菜刀,把兩人的狗頭砍了下來。
……
楊翠蘭裝作推拒,嘴裡低聲道:“柱子,你……你別這樣,這可是在你一大爺面前,他要傳出去我可就沒臉見人了。”
嘴裡雖然這樣說,然而她一隻手……在傻柱脖子上,另一隻手順勢往嚇。
這次跟上次的完全不同,雖然有阻隔,但力道和方法跟上次有很大區別。
傻柱腦子裡轟的一聲,直衝頭頂,身體直接繃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