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錢?”楊瑞華冷笑,“沒錢也得還!”
閻埠貴掃了一眼床上躺著的易中海,介面道:“你家老易現在都這個樣子了,軋鋼廠的工位他留著也沒用。
既然你說沒錢,那就把工位拿出來抵債吧!
我閻家也不欺負你們,市場價一個工位大概400塊錢,這工位就按照500塊錢抵吧!剩下的500塊我們再算!”
閻埠貴說得好像很大氣,但甚麼一個工位400塊錢?
黑市上軋鋼廠掃地的工位也能價值600塊,鉗工的工位則價值800塊,就這還是有價無市。
他心裡想得很美,這工位要到手,就以800塊錢的價格賣給自己兒子閻解成,以後每個月收租收到手抽筋。
想想鼻子都快要冒泡了。
楊翠蘭聽了這話,也是心頭火起,要不是軋鋼廠收走了工位,她至於去那樣‘討好’傻柱嗎?
“工位?你們不知道?老易他……他已經被廠裡開除了!哪還有工位!”
“開除了?”閻埠貴和楊瑞華對視一眼,眼裡閃過一絲詫異。
這訊息他們還真沒聽說!
楊瑞華皺眉:“楊翠蘭,你胡弄鬼呢?不會以為這樣說我們就信了吧!我還告訴你了,這錢不管你是想不想還,今天都得還!”
楊翠蘭起身默默找到一份檔案,遞給閻埠貴。
“老閻,你是教師,是不是真的你自己看吧!”
閻埠貴接過來隨便掃了一眼,臉色大變。
楊瑞華雖然不識字,但她能看懂閻埠貴的臉色,“老閻,是不是真的,楊翠蘭是不是在騙咱們?”她心裡還抱著一絲幻想。
“是真的!”閻埠貴像是被一記重錘猛地砸在胸口,很是難受。
“甚麼?那……”
還是閻埠貴腦子轉的快:“楊翠蘭,既然你家的工位沒了,你又說沒錢,那——我們只好自己搜家了。我就不信你家真的沒錢了。”
楊翠蘭一聽要搜家,臉色頓時變了:“搜家?你們憑甚麼!欠你們的錢,等我有了自然會還給你!”
“憑甚麼?”閻埠貴冷哼,看向楊瑞華。
楊瑞華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欠條,“就憑這個!白紙黑字,易中海親手寫的。1000塊錢,你不還,我們就得自己找了!”
“不行!這是我家,輪不到你們撒野!”
“哦,那看來你家是真的有錢,怪不得不讓搜!”
楊翠蘭之所以拒絕搜家,那是因為搜家就是赤裸裸地打臉,雖然她已經接受了自家淪為四合院笑柄的現實,但並沒有徹底適應。
現在聽到閻埠貴這樣說,才反應過來。
“既然你們要搜,那就搜吧!反正我們家是真沒錢!”
說著不再準備阻攔,一副請便的樣子,反正自己家是真的沒錢,讓他們搜一下,總比以後天天來鬧要好得多。
而床上躺著的易中海此時也沒再繼續哼哼,因為他知道沒用,閉上眼睛幻想著自己大殺四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閻埠貴和楊瑞華在兩個房間裡仔細地搜,翻箱倒櫃,米缸裡的米也翻了一遍,甚至連能活動的地磚都翻起來檢視了。
兩人花了差不多半小時的時間,愣是沒搜到一分錢。
這下把兩人氣得夠嗆。
要是沒錢的話,即使是把房子拿到手,也是虧大發了。
兩人湊在一起小聲商量。
“老閻,現在怎麼辦?”
閻埠貴揉了揉太陽穴,他是真的有些頭疼了,算計了一輩子,這次看來是真的要吃大虧了。
“唉!現在沒了其他辦法,那就儘可能挽回損失吧!”
“怎麼辦?”
“趁現在老劉還沒回來,這樣,房子的事不是一時半會能要到,老劉回來肯定也會來要,最好的結果是咱們兩家一家一間房。不過——”
“不過甚麼?”
“不過咱們可以趁著現在,先把能搬的搬回咱家,這樣最後即使房子一家分一間,咱家也能多挽回一些不是。
等會你去攔著楊翠蘭,順便看看她家都哪些東西比較值錢。
剛才我可是看到了,她家的米麵不少,最起碼也有四五十斤,棒子麵也有差不多三十多斤,不知道他們哪來的這麼多。
按照現在黑市上的價格,這些東西可是能值差不多160塊錢了。”【勿噴,有意見請看本章作者說,都是有資料來源的】
“好,我去攔著她!”
兩人分頭行動,楊瑞華走向楊翠蘭,閻埠貴則是去拿面袋子。
眼看閻埠貴揹著自家的糧食要跑,楊翠蘭怎麼可能答應,這可是她家最後的糧食了。
“你們這是明搶,”兩人扭打在一起,楊翠蘭更是大喊:“來人啊!抓強盜了!”
閻埠貴不管不顧,硬是將三個沉甸甸的糧袋扛在肩上,轉身就要跑。
聽到叫喊聲,院裡的人陸續出來看熱鬧。
閻埠貴邊走邊大聲辯解:“大家別聽楊翠蘭胡說!她家欠我們錢,我們是來要賬的。
她不但不還錢,還反咬一口說我們是強盜!”
院裡人也都是知道易中海前兩天借錢的事情。
眼前的一幕自然知道怎麼回事。
再說了,易中海家倒黴,他們樂得看戲,怎麼可能會阻止呢!
等閻埠貴把糧食放到自己家再過來,易中海家門口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劉海中媳婦李春花也來了,她家也借給了易中海家1000塊錢。
眼看閻埠貴家已經來要債了,雖然沒搞清楚目前是怎麼回事,但必須摻一腳。
此時正在房間裡和楊瑞華一起跟楊翠蘭對峙,而楊翠蘭手上則是拿著一把菜刀。
揮舞著嚇得兩人不敢靠近。
“楊瑞華,趕緊把我家糧食還回來,再敢拿我家東西,我砍了你!”
說來可笑,楊翠蘭也是被逼急了。
從跟楊瑞華的扭打中解脫之後,靈機一動,想到當時鄭文山拿著菜刀的樣子,於是也就學著用了。
“楊翠蘭,你嚇唬誰呢?你以為我們願意來你家拿東西,揹回去不用費力氣嗎?你要是把錢還我們,我能來你家拿東西?”閻埠貴在門口朝著房間裡喊道。
然後又回頭對著看熱鬧的人道:“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大家說對不對?”
有沒有人應和不要緊,重要的是站住道理。
“你拿我家糧食,這就是要逼死我,大不了大家一起死!”
楊翠蘭嘴上喊得厲害,但也就是嚇嚇人,她沒那個膽子敢當著這麼多人面砍人。
“你要是想要回糧食,也不是不行,錢還了,我親自給你揹回來!”閻埠貴笑道。
“沒錢!”
“沒錢也不是你不還的理由,你家不是有房子嗎?那就用房子抵吧!”
“房子?”楊翠蘭一聽,眼睛都紅了,“你們這是要逼死我們!沒房子我們住哪兒?房子是我們的命根子,你們休想!要錢沒有,要命一條!你們這是土匪,搶劫啊!”
閻埠貴看出來她在虛張聲勢,反正有兩人攔著,他打算繼續進去搬些傢俱先。
正在此時,傻柱從後邊分開人群走過來,拍了拍閻埠貴的肩膀:“閻老摳,你這是想幹嘛呢?有沒有把柱爺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