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何雨水轉身就走。
鄭文山看著這丫頭的背影,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還算知恩圖報,不枉我幫你一次!”鄭文山心中想道。
鄭文山可沒準備跑路,不說他有空間在手,就是他做的那些安排,就足以擺脫嫌疑了。
雖然他的嫌疑確實很大,並且特意留下的指向陳陽的痕跡也有太多疑點。
但,這個世界不是講證據嗎?
有疑點你們去找陳陽就是了,關我鄭文山何事!
帶著這樣的想法,鄭文山關上房門朝著中院走去。
“哥哥~~雨水姐姐剛才說的甚麼意思,她說易大壞蛋怎麼了?小朵沒聽懂~~”
鄭文山蹲下身,輕輕捏了捏小朵的臉,溫聲道:“雨水姐姐是說,咱們院裡的易大壞蛋倒大黴了,以後他再也不能做壞事了,小朵開心不?”
小朵眼睛一亮,小手拍在一起:“真的嗎?他再也不能做壞事了?”
“對,他再也做不了了。”鄭文山笑著點頭。
“太好啦!那我要在夢裡告訴媽媽~~”小朵高興的蹦跳起來,頭上的兩個朝天辮一搖一晃,煞是可愛。
看著妹妹的樣子,鄭文山眼神愈發柔和。
他雖然對小朵保護的很好,但是人間險惡還是告訴了她的。
包括這院子裡哪些人是壞人,哪些人跟自家有仇,他都告訴了小丫頭,免得她以後長成個傻白甜,那可就不好了。
起身繼續往中院走去,恰在此時,許大茂從中院快步走了過來:“哎吆我說文山兄弟,出大事了,易中海被人……”
不等許大茂說完,鄭文山打斷了他,“走吧,大茂哥,咱們一起去看熱鬧去,剛才我已經聽人說了!”
許大茂稍微愣了一下,然後轉身,“好,既然文山兄弟已經知道了,那我就不用擔心了。”
之所以打斷他,那是因為怕這傢伙說得太血腥,嚇到小朵了。
……
鄭文山一出現在中院,議論的聲音立馬小了一大截。
站在人群外圍,一邊低頭逗著小朵,一邊仔細聽著那些小聲嗶嗶的聲音裡,有哪些是對他不友好的。
劉光天氣喘吁吁地跑到派出所:“李所長!大事不好了!我們院裡易中海……易中海被人砍了!四肢都沒了!腿腳扔的滿地都是,血流了一地!您看去看看吧!”
李所長聞言一愣,皺眉道:“你慢點說,到底怎麼回事?人死了嗎?”
不怪他這樣問,主要是劉光天說得有些嚇人。
正常情況下手腳如果都被砍掉的話,很快就會因為失血過多而休克,然後再也醒不過來了。
他畢竟是戰場上下來的人,這點還是清楚的。
聽完劉光天的描述,李所長立刻帶上小張和小鄭,匆匆趕往四合院。
見李所長終於來了,劉海中趕忙迎了上去:“李所長……”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沒給劉海中巴結說話的機會,李所長直奔易中海家而去。
房間裡,李所長見到這一幕,也是皺起了眉頭。
雖然在戰場上見過不少慘烈的場景,但那是戰場上,而這裡可是四九城。
就在自己的轄區,居然發生了這麼慘烈的案子,他不得不震驚,甚麼時候治安都亂成這樣了?
跟在他後邊的小張和小鄭差點沒吐出來,不過畢竟是訓練過的,也不是沒見過血,很快就調整了過來。
楊翠蘭依然癱坐在牆角,臉色灰敗,嘴裡不停地嘀咕:“是鄭文山……肯定是鄭文山乾的……”
讓小鄭和小張檢查現場,
李所長蹲下身,試圖安撫她:“楊翠蘭,你先冷靜點,把事情說清楚。到底發生了甚麼?你怎麼知道是鄭文山乾的?”
楊翠蘭抬起頭,像是突然活過來了一般:“李所長,肯定是他!鄭文山前天還說要砍死中海,他身上還帶著菜刀!昨晚……昨晚我睡得好好的,醒來中海就變成這樣了!一定是鄭文山乾的!他要報復我們!一定是他。”
李所長皺眉,沒有立即回應。
他知道鄭文山與易中海家的恩怨,也清楚院裡人多次冤枉鄭文山,比如賈張氏失明案,聾老太玻璃被砸案,甚至還砍掉了楊翠蘭的手指。
但最後查出來的結果,前兩件案子跟鄭文山根本沒有任何關係,而楊翠蘭手指的事情,鄭文山也沒有責任。
關於易中海這件案子鄭文山的嫌疑的確很大,有動機,肯定是要調查的。
但他沒準備完全聽信楊翠蘭的話。
最明顯的一點,如果是鄭文山做的,怎麼可能楊翠蘭還完好無損的?
另外,疑點太多了。
不得不說,李所長被這個四合院的人噁心過幾次之後,現在遇到跟鄭文山有關的案子,首先是去找不是鄭文山做的的證據。
這都快成為條件反射了。
“你先別急,我們會調查清楚的。你昨晚沒聽見動靜嗎?那你怎麼確定是鄭文山?”
楊翠蘭語塞,支吾道:“我……我就是知道!他恨我們,肯定是他!”
李所長搖搖頭,起身對小鄭說:“去問問院裡其他人,看看昨晚有沒有人聽到動靜。另外關於楊翠蘭說的鄭文山說要砍死易中海的事,也要問清楚。”
他則開始勘察現場。
地上的斷肢散亂擺放,床單上有血汙,但並不多。
房間裡除了血腥味之外,還有一股燒焦的味道。
這,聯想到劉光天說的易中海還活得好好的,一直啊啊叫喚。
莫非?
總不會是砍掉四肢後用火燒止血吧!
臥槽!
李所長蹲下身,仔細檢查地上斷肢的傷口。
發現切口平整得異常,像是被極其鋒利的刀一刀斬斷,乾淨利落。
這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如果是鄭文山,他哪來的這種手段?
楊翠蘭與易中海睡在一張床上,卻毫無察覺。
砍斷四肢,必然伴隨著劇烈的掙扎與喊叫,即使嘴被堵住,楊翠蘭也不可能聽不到骨頭斷裂的聲音。
李所長甚至懷疑,楊翠蘭是否可能是兇手?
但她一個婦人,哪來的力氣與技術完成這樣精準的切割?完全不符合邏輯。
小鄭很快問清楚了,回來給李所長彙報,其他人也都沒聽到動靜。
李所長的目光掃過房間,突然在窗戶上定格——一張寫滿字的紙張赫然貼在玻璃中央,上面還有一些雜亂的血手印,頂端“舉報信”三個字格外顯眼。
這張貼在玻璃上的紙醒目卻被所有人忽略。
也是,進來的人基本都被地上的斷肢吸引了,哪有幾個人會注意玻璃上貼的一張紙。
李所長走近了仔細看上邊的內容,一下就把他吸引住了。
只見這封有著血手印的舉報信上寫著:
我是陳陽!我要舉報軋鋼廠廠長楊衛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