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1954年後,信件不再需要管事大爺過手,為了防止吳剛“不小心”把信件給到了傻柱手上,易中海更是讓楊翠蘭到了那幾天就親自去郵局走一趟,美其名曰買菜要路過這裡,就順手的事。
事情就這樣一直持續了下來。
至於墨菲定律?在易中海這樣頭頂有光環的人身上,墨菲定律也沒甚麼鳥用。
……
等吳剛說完他的投遞過程,在場幾人還有誰不明白的?
吳剛說甚麼沒往深處想,這根本就是不想往深處想好吧!
往深處想的話就沒有每次一包煙拿了,另外就是怕爆雷了。
然而他頭頂沒有光環,雖然靠著易中海的光環將這個錯誤進行了9年之久,今天還是爆雷了!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的道理!
“混賬!就因為你貪圖省事,為了一包煙,害得人家兄妹怨恨親生父親整整九年,讓一個七歲的小女孩從懂事起就活在對自己父親的仇恨裡,直到十六歲!”
劉主任聽完吳剛交代的送信經過,氣得渾身發抖,恨不得當場掏槍斃了這個敗類,“你等著把牢底坐穿吧!即使是人小姑娘原諒了你,作為婦聯主任,我也不能饒了你!”
陳所長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事情發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雖然他對吳剛這種瀆職行為同樣深惡痛絕,但作為所長,他更清楚這件事鬧大的後果。
從工作紀律來說,吳剛的行為確實嚴重違規。
但問題在於,這種違規操作竟然持續了這麼多年,而作為主管領導的他卻毫無察覺,這其中的監管失職責任,他無論如何都推脫不掉。
往輕了說會影響今後的仕途發展,往重了說,連現在這個所長的位置都可能保不住。
想到這裡,陳所長暗自權衡利弊,決定還是儘量把事態控制在內部處理。
他調整好表情,用誠懇的語氣說道:“劉主任,您先消消氣。還有何雨水小同志,這件事雖然主要責任在易中海,但我們郵政所確實存在嚴重的工作失誤,該承擔的責任我們絕不推諉。”
說到這裡,他特意停頓了一下,觀察兩人的反應,然後繼續道:“希望兩位能給我們一個改正錯誤的機會,我以所長的名義保證,一定會給兩位一個滿意的交代。”
然後又轉頭對站在一旁瑟瑟發抖的吳剛厲聲喝道:“你還愣在這裡幹甚麼?還不趕緊滾出去等候組織審查!站在這裡丟人現眼嗎?”
等到吳剛離開後,劉主任轉向一旁眼睛紅腫的何雨水,語氣溫和卻堅定:“雨水,現在問題已經弄清楚了,你有甚麼要求或者想法儘管提。
有劉姨在,保證讓這些壞人都受到懲罰,該槍斃的槍斃,該無期的無期!”說著,她目光凌厲地掃了一眼對面的陳所長。
陳所長額頭上的汗珠又冒了出來,他慌忙擦了擦。
只聽何雨水帶著哭腔道:“劉姨,我就想拿回我父親寄的錢和信。至於其他的,都聽您做主。跟我說我父親可能寄給我生活費的鄰居說的,他說婦聯的同志們都是好人,讓我來找您幫我做主。只要找到你們,就甚麼都不用擔心了,我也相信您一定是好人!”
好傢伙,到底是鄭文山昨晚親自教的,這好人的帽子就這麼給劉花戴上了,還一連戴了兩頂。
這個年代“你是個好人”這樣的說法可絕對沒有第二層意思,就從劉花臉上忍不住的笑意就能看出來了。
不過就是這何雨水直接把鄭文山給賣了是怎麼回事?
鄭文山:線上等,挺急的!
何雨水:我沒提你名字!
如果不是場合不合適,劉花都得問問另一個誇她們婦聯都是好人的人是哪位有眼光的了。
她整了整神色,鄭重地對何雨水說道:“好孩子,你放心!劉姨說到做到,一定給你討回公道!”
又轉頭對陳所長公事公辦地道:“陳所長,先不忙處理你們失職的事情。你先派人把易中海和他媳婦楊翠蘭帶來吧!先追回撫養費和信件再說其他!”
聽到這話,陳所長如蒙大赦,暗暗鬆了口氣。
剛才那些槍斃、無期的字眼可把他嚇得不輕,照這個架勢,他這個所長少說也得被判上兩年。
他連忙回應:“好好好,我這就安排去!”說著就要去叫保衛科的人去軋鋼廠和四合院抓人。
“等一下,陳所長!”何雨水卻叫住了要出去的陳所長,然後湊在劉花耳邊嘀咕了一陣。
劉花聽完,起身看著站在那裡忐忑不安的陳所長道:“陳所長,咱們一起去四合院處理這事吧!你另外派一隊人去軋鋼廠,直接把易中海押回四合院!”
去四合院的路上,劉花壓低聲音問身旁的何雨水:“雨水,你剛才說你哥的事情是真的嗎?他真的被這個易中海給騙得團團轉,到現在還以為他真的是好人?”
“是呀!劉姨,千真萬確!”何雨水用力點頭,臉上露出苦惱的神色,“我現在最擔心的就是我哥犯糊塗,到時候要是給易中海求情可怎麼辦啊?”
劉花聞言冷哼一聲:“這可由不得他!到時候他要是敢求情,你就把這些年受的委屈全都說出來。要是他還執迷不悟……”她意味深長地頓了頓,“我們婦聯有的是辦法治他!”
說到這裡,劉花也不禁搖頭感嘆。
按照何雨水的說法,她哥可不就是那種被人賣了還幫著數錢的糊塗蛋嘛!
這易中海的手段也真是了得,竟然能把人忽悠到這種地步。
“對了,你這些年就沒有跟他說過易中海夫婦究竟是怎麼對你的嗎?”劉花突然想到這點,多少有些不解。
何雨水苦笑著搖搖頭:“小學那會兒哪敢說啊……就怕真像楊翠蘭和後院聾老太說的那樣,說了我哥就不管我了。等上了初中試著說過幾次……”
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可每次我哥去找他們對質,回來就又被他們哄住了。他們反咬一口說我撒謊,後來……後來我也就不說了,反正說了也沒用。”
“唉——可憐的孩子!”劉花揉了揉何雨水的腦袋,餘光瞥見慢他們半步走在後邊的陳所長,“看甚麼看,都是你們這些幹工作不認真的人做的孽!”
陳所長被這突如其來的訓斥嚇得一哆嗦,趕緊轉頭看往別處,就當沒聽到。
“對了,你剛才說的聾老太又是甚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