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這兩天流傳著一個訊息。
賈張氏瘋了。
說是賈張氏天天喊著家裡有鬼。
連本來因為胳膊斷了而在家裡養傷的棒梗都因為受不了賈張氏的唸叨而去上學了。
由此可見賈張氏有多鬧騰。
賈東旭也被他媽折磨的不成樣子。
因被處罰的事情被周圍的工友排擠。
易中海在的時候,賈東旭經常會搞一些特權,他師傅畢竟是八級工,車間主任郭大撇子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最近易中海已經好幾天不來上班了,廠裡也有人在傳易中海因為觸犯法律被判刑。
雖然沒有確切訊息,但是也是傳的沸沸揚揚的。
就這還是因為劉海中這幾天在派出所學習的緣故,要是他在廠裡,這訊息只會傳的更厲害。
現在易中海和賈東旭都出了事情,郭大撇子不針對賈東旭才怪。
髒活累活沒少給賈東旭安排。
他白天上班累死累活,晚上回來想要好好休息一下,結果又被賈張氏鬧的沒法好好休息。
這兩天本來就因為秦淮茹而深陷的眼窩也越發黑得嚇人。
……
鄭文山已經來這個世界好幾天了,還沒有考慮過上班的事情。
上輩子在火神星當礦工,這輩子他不想再繼續做那種重複性的勞動了。
如果接班鄭父的工作,那肯定是去當鉗工。
這絕對不是他能夠接受的。
有可能的話,不工作最好,但這顯然不現實。
空間裡有那麼大的種植養殖面積。
鄭文山覺得,做個採購員才是最合適的。
這工作只需要每個月完成一定的任務就行了,平時去不去廠裡都很自由。
但想要成為採購員還需要想個辦法。
……
鄭文山在什剎海里游泳,等想要從水裡出來的時候,卻發現水面凍了一層厚厚的堅冰。
他用力的捶打著冰面,然而卻一點用都沒有。
就在他快要憋死的時候,
他醒了!
一看天已大亮,小朵在捏他的鼻子,玩得很開心。
鄭文山沒好氣地在她小屁股上拍了兩下。
這小傢伙是想再換個哥哥不成?
小朵捱了打,在他懷裡扭動了兩下身子表示不滿。
穿衣起床。
中午的時候,何雨水扶著傻柱進了院子。
傻柱走路的時候兩腿分得很開,路過前院中院的時候被不少人看了笑話。
這下子,何雨水昨天今天勸他的那些話又被他給遺忘到腦後了。
心裡再一次的起了強烈的恨意,如果不是因為現在行動不便,肯定就立馬去後院收拾鄭文山了。
何雨水自然也看出了傻柱的反應,心裡嘆了口氣,這傻哥真的是沒救了。
前天晚上鄭文山說了那句話之後,何雨水還真的去問了其他人。
也得知了事情的真相。
與其說自己傻哥是被鄭文山故意踢壞的,不如說是替易中海挨的。
至於一大媽楊翠蘭說的那些關於易中海自掏腰包400塊給鄭文山父親厚葬的事,她是一個字都不信的。
為了勸傻柱以後不要再跟鄭文山起衝突,何雨水可謂是使盡了渾身解數。
在何雨水來醫院之前,楊翠蘭拿著聾老太給的錢特意去看過傻柱一次。
當時傻柱就知道了鄭文山在踢碎他之後,又送易中海進去,抽聾老太耳光,砍掉楊翠蘭手指的事情。
對於傻柱來說,易中海、楊翠蘭還有聾老太這些人可都是他的親人。
可想而知他聽了這些之後有多恨。
後來還是何雨水以他現在已經只剩一個……了。如果再鬧,到時候就要跟易中海一樣成絕戶的事勸他,傻柱才暫時打消了一出院就去找鄭文山報仇的念頭。
卻說易中海這邊,在看守所裡也沒少吃苦。
易中海此時躺在地上鋪的草蓆上,身上蓋著一條薄得快能見光的被子。
凍得嘴唇發紫,牙齒打顫,心裡不斷的咒罵。
他易中海作為堂堂八級工,甚麼時候受過這樣的罪。
關押他的牢房裡一股子潮溼的黴味,那種感覺快要讓眼睛都睜不開了。
而他躺著的位置是緊挨著蹲坑便池的位置,那味道就更是沒法用語言形容了。
並不是因為這個牢房關押的人太多,而是因為他被針對了。
牢房裡除了他之外,還有另外5個人,這些人一個個都是五大三粗的。
每次看他的時候,不像是在看人,而像是在看一頭砧板上等待著被宰殺的豬。
尤其是其中一個被稱為“刀疤哥”的人,那眼神更是冰冷至極。
易中海剛被關押進來的那天,一進來就很老實。
雖然他之前沒有被關過,但是多少也聽說一些這種地方老人欺負新人的傳言。
然而他遇到的真實情況可要比傳言更加可怕,別人只是進來第一天挨收拾,而他則是天天挨收拾。
一開始他還想反抗來著,但……
從他現在老實的躺在蹲坑邊就能知道結果如何了。
而他進來第一天楊翠蘭送過來的被子,此時正蓋在刀疤哥的身上。
至於他身上蓋著的這條散發著騷味的薄被,根本不知道是誰的,反正他來的時候這條被子就沒人用。
易中海心裡想著等出去了後要怎麼怎麼樣的時候,牢房門口傳來了開飯的聲音。
其他幾人距離門口更近,比他先一步過去拿吃的,刀疤哥還順帶著‘幫’他拿過來他的那份。
易中海知道,自己的噩夢又要來了。
每人一個窩頭一碗熱湯。
刀疤哥將自己的那份放好之後,端著易中海那份先喝了半碗,然後好像是喝到了甚麼不好的東西一樣,往外吐了一口。
還順帶著狠狠地清了兩下喉嚨,再次吐在碗裡。
然後才放在易中海旁邊的地上,又將手中的窩頭掰成兩半,其中一半遞給了另一個人讓他們幾個分了,另一半則是做起了自由落體運動。
掉在地上之後還在地上彈了一下,最後落在距離蹲坑只有幾厘米的地方。
刀疤對窩頭落的位置很是不滿意,因為沒有昨天小武操作的時候掉的準。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響起,“媽的,你以為你還是在你們廠裡的八級工,是你們院裡的一大爺呢!老子親自給你端飯,你也不知道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