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昨天他踹我那腳我現在還疼呢!”閻埠貴揉了揉屁股,苦著臉說,“我昨晚不就跟你就說了,最近誰也別招惹他,見到他躲遠點!”
“他現在跟瘋狗一樣,誰敢惹他或者他妹妹,他真敢拿刀拼命!”
“咱現在可不能為了點小便宜把腦袋掛褲腰帶上。”
“再等等吧,等易中海回來,看他能不能壓住這小子,到時候再渾水摸魚也不遲。”
再想起昨天晚上跟楊翠蘭一起去醫院的場景,楊瑞華不禁打了個冷顫。
剛才往前那一步純粹是習慣,見到人就想薅點羊毛下來。
……
鄭文山對於楊瑞華的表現很滿意。
沒有這些煩人的傢伙來影響自己心情,生活才能更加過的有滋有味。
經過中院的時候,連賈張氏都沒敢吱聲,只是拿那雙倒三角眼盯著鄭文山。
易中海家大門緊閉,不知道是不是楊翠蘭還沒回來。
不過小朵自從進了中院開始就有些收斂自己開心的情緒,也不駕駕駕了。
鄭文山覺得這樣可不行,在四合院的一畝三分地上,如果不能讓自己妹妹想怎樣就怎樣,那穿越來的意義是甚麼?
看來以後還是得更囂張一些,慢慢地讓小朵在這個院子裡就能夠想怎樣就怎樣。
等到進了後院,小朵的情緒又明顯的有所提升。
這樣一對比,鄭文山覺得小朵剛才在中院時應該是受到了賈張氏的影響。
“小朵,你是不是有些怕棒梗奶奶?”鄭文山試著問道。
小朵揚起腦袋看著哥哥:“是呀,哥哥,她看人的樣子好嚇人呀!”
“沒事的,小朵,你不用怕她,忘了昨天哥哥是怎麼打她的嗎?”
鄭文山這樣說著,心裡卻在想著先要解決這個讓小朵害怕的賈張氏了。
畢竟賈張氏在中院,每次進出都要看到她,既然如此,那就讓賈張氏先易中海一步殘廢吧。
不知道易中海知道有人領先他一步,會不會高興呢!
到了門口,把小朵從腳踏車上抱下來,然後把腳踏車也推進了房間裡。
鄭文山打算稍微收拾一下然後在空間裡給小朵做個兒童座椅,以後免不了帶著她出去浪,做個兒童座椅會更安全一些。
反正不用自己進入空間裡,意念在外界只能探查周圍情況,但是在空間裡卻用處很大,只需要意念控制就可以在空間裡做這些事情了。
鄭文山這邊剛進了房間,門口就來了一個人,回頭一看,不是婁曉娥是誰?
“文山,剛才派出所的李所長來找你了,說是讓你回來了去所裡找他一趟。”
婁曉娥上午回來四合院不久,就遇到了來找鄭文山的李所長。
“好的曉娥嫂子!進來坐。”
小朵本來是在桌子邊看哥哥剛買的那些零食的,此時聽到婁曉娥的聲音,於是一隻手抓了一把花生,不過因為手小,一共也沒拿幾個。
另一隻手拿了一塊糕點,蹦蹦跳跳的就朝著婁曉娥跑去了。
“曉娥姐姐,請你吃!”小朵仰起臉,朝著婁曉娥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婁曉娥怎麼可能跟一個小孩子搶吃的。
不過小朵也是真心實意請她吃,前幾天在她家的時候婁曉娥可是沒少給她好吃的,小朵記得清清楚楚的。
現在自己有了好吃的,當然要跟曉娥姐姐分享了。
婁曉娥不接的話,小朵都要快哭了,只能好笑的接住。
鄭文山看著這一幕,不由有些欣慰。
這小傢伙這麼小就知道感恩和分享,不是個吃獨食的,就很不錯。
婁曉娥本來是準備跟鄭文山說過之後就走的,院裡的人喜歡說閒話,還是避嫌一些好。
但是小朵太能黏人了,她又的確喜歡這小傢伙,只好進來坐在椅子上。
然後把小朵抱起來放在自己腿上,把糕點又餵給小朵了。
等小朵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把這塊糕點吃完了。
小朵覺得可能是曉娥姐姐不喜歡吃糕點,於是從婁曉娥腿上跳下來,跑到裡屋。
再出來的時候手上拿著一塊花生酥、一個大白兔奶糖,還有一個水果糖。
婁曉娥有些哭笑不得,不過這次不能再拒絕小傢伙的好意了,以後多給這小傢伙一些零食吃就好了。
於是將花生酥從中間掰開,跟小朵一人一半分著吃了。
鄭文山看兩人在一起玩的開心,於是開口跟婁曉娥說了句:“曉娥嫂子,麻煩你幫我看著會小朵,我去派出所找一下李所長,很快就回來了。”
鄭文山覺得李所長應該是來跟他說關於楊翠蘭的事情的,他也想去看看是甚麼結果。
這會兒剛好有婁曉娥幫忙看著小朵,那就不跟她客氣了。
……
鄭文山騎車離開後,小朵又跟她曉娥姐姐看哥哥剛給她買的圍巾手套這些,不過語氣裡不乏有些炫耀的意味……
鄭文山並不抽菸,前世在藍星的時候本來就不抽菸,後來在火神星挖礦,就更沒機會抽菸了。
昨天晚上買了煙票,那是為了以後處理人情世故用的,剛才去供銷社忘記買了。
這下要去派出所找李所長了,他感覺這李所長很不錯,所以準備跟他打好關係。
那對男人來說,拿煙開道肯定是沒毛病的。
到供銷社把元的牡丹買了3盒,元的大前門買了3盒,元的勞動牌香菸買了3盒,元的生產牌香菸買了5盒。
他倒是想一次性把所有的票都用了,但是再買的多的話就要引起別人懷疑了。
騎著車子很快來到派出所,在李所長的辦公室裡見到了他。
果然,跟鄭文山猜想的不錯,李所長就是去跟他說楊翠蘭的事情的。
昨天半夜,李所長離開四合院後,沒有直接回派出所,而是直接去了醫院。
他因為易中海的事情,本來就對這對夫妻有著極大的意見。
一張床上睡不出兩種人來,易中海做主花光鄭文山父親的撫卹金,這楊翠蘭能是甚麼好貨色。
在院裡查是不是鄭文山動手砸的玻璃,那是他的職責所在。
但是以甚麼態度對待嫌疑人,那是可以靈活變通的。
對待楊翠蘭,李所長可沒準備用甚麼好態度,也沒打算因為她斷了手指就晚點再來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