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沒有一個人說出來,都想看戲呢!
劉海中雖然是個官迷,但受害者並不是他,所以腦子還是清醒的,同樣也發現了這點。
他沒有理會賈張氏的話,而是對楊翠蘭道:“老易媳婦,鄭文山砸的是老太太家玻璃,還把你砸傷了。我們別人去砸人家的門有些說不過去,要不然你自己砸?”
劉海中雖然不想自己或者自己孩子動手砸門,但也不想錯過這場好戲。
要是事情不關乎楊翠蘭,憑她的腦子自然是能發現這些異常的,但是一天之內家裡的7000塊錢和黃金都丟了,沒能找回來。
這可是她和易中海攢了大半輩子的家底,想起來就心口發堵,像刀子在剜肉。
晚上睡的好好的又被人砸了腦袋,現在可以說是戾氣非常大了。
再加上劉海中確切地告訴她,看到一個黑影砸了玻璃後翻過牆頭跑了。
現在鄭文山家的門又死活敲不開,她腦子裡已經把那黑影跟鄭文山的臉對上了號。
所以也不猶豫,撿起塊磚頭就敲碎了一塊玻璃,用手扒開窗簾往裡邊看了看,發現看不清。
鄭文朵聽哥哥的話,將頭埋在被子裡,也不發出聲音。
楊翠蘭又聽了下里邊沒有動靜,乾脆走到門口開始用磚頭砸門。
嘭!嘭!嘭!
一下、兩下、三下。
門還是很結實的,楊翠蘭砸了這麼幾下,並沒有甚麼鳥用。
不過,就在第三下剛砸完往回收的時候,門突然開啟了。
然後一把閃著幽冷寒光的菜刀就像是死神的鐮刀一般,從上往下狠狠劈下。
刀光一閃,像是月光被撕裂,帶著森冷的殺意直撲楊翠蘭。
月光映在刀身上,大部分人都看到了這一幕,心裡不由狠狠地打了一個冷顫,有人低撥出聲。
首當其衝的楊翠蘭更是亡魂大冒,心中直呼:死了死了!卻也像是被施了定身術一般,一動不動。
不過,鄭文山並沒有想著要直接砍死她,那與系統的要求和自己的想法都不符合。
這一刀是奔著楊翠蘭的手指去的,有意念感知,鄭文山一直捕捉著門口楊翠蘭的一舉一動。
所以這一刀的時機恰到好處。
不過砍掉手指只是開始,自從鄭文山剛穿過來躺在易中海家地上不能動聽到的他們夫妻的對話時,這兩人已經上了鄭文山的死亡名單,不過就是早死晚死罷了。
砍掉幾根手指的血腥場面足以震懾眾人,讓院裡的這些人以後都沒有膽子再來自家撒野。
眾人只聽到了刀刃劃過磚頭時發出的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然後就是楊翠蘭驚恐的慘叫聲。
“啊——”這叫聲撕心裂肺,就像是見了鬼一般。
磚頭掉在地上,斷成兩半,不過並不是摔斷的,而是那一瞬間被砍斷的。
鄭文山一刀之後迅速躲在門後,用意念查探著門口的動靜。
楊翠蘭此時正一邊尖叫一邊用力的甩著自己的手,好像這樣就能不疼了一般。
斷指處飆出的血在她的瘋狂甩動中向著周圍看熱鬧的人身上射去。
有幾個人臉上也沾上了血點,感覺異常時用手一擦,然後尖叫的人又多了幾個。
鄭文山之所以快速關門,就是為了防止飆出來的鮮血沾到自己身上。
在鄭文山的感知裡,楊翠蘭右手的食指、中指和無名指前端都被砍掉了。
現在這三根手指的長短跟小指頭齊平了。
而地上的中指因為是切掉的一個多關節,此時正在地上自己動呢。
這一幕相當的詭異。【作者親眼見過這種場面】
他已經計劃好了,等易中海從看守所出來的時候,就是正式拉開序幕的時候。
從開門到現在的整個過程總的也不到10秒鐘。
鄭文山聽著外邊的此起彼伏的尖叫聲,皺了皺眉,將菜刀放在地上後直接進了裡屋。
就他們這樣叫,肯定會嚇到小朵的。
開啟房間裡的燈,然後走到床邊,輕寒一聲:“小朵?”
鄭文朵聽到哥哥的聲音,才敢慢慢地扒開被子,露出了一個小腦袋。
“哥哥!”鄭文山稍微打量了一下哥哥,看到哥哥沒事,這才輕喊一聲。
“嗯,小朵聽著外邊的聲音,怕不怕?”
“不怕!有哥哥在,小朵甚麼都不怕!等小朵長大了,要跟哥哥一起打壞人,保護哥哥!”小朵稚嫩又堅強地答道。
“好,小朵真乖!那小朵在這裡睡覺。哥哥在外邊看著,等會白天來的公安叔叔應該會過來,哥哥還要在這裡跟他說一說壞人欺負咱們的事情。如果小朵害怕或者要起來噓噓的話,喊哥哥一聲,哥哥就能聽到了,好不好?”
鄭文山邊說邊幫小朵掖了掖被子。
“好~”小朵乖巧地應了一聲,不過還是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
鄭文山走到窗戶旁,將窗簾拉上,這樣多少能阻擋一下外邊的冷空氣從碎掉的玻璃處進來。
然後又將外間的燈也開啟。
走到門口感知了一下,然後再次開啟門。
其實剛才鄭文山關上門的時候根本就沒插,不過再也沒人敢來拍門了。
鄭文山走出房間外的時候,地上的手指已經被人撿走了。
可能是想拿去醫院接上吧!
不過,這就想多了,世界首例斷指再植手術是在1963年的上海進行的。
此時的斷指再植還在摸索階段,對於斷指損傷往往只能進行簡單的清創和殘端處理。
楊翠蘭右手用一條毛巾裹住,左手握著右手,二大媽李春花和三大媽楊瑞華一左一右的陪著她正快速離開後院。
還在後院聚著的人看到鄭文山從房間裡出來,齊齊地往後退了一步。
看到鄭文山這次出來的時候手裡沒有刀了,這才鬆了口氣,還有人用手輕拍胸口。
不過也有人很興奮,對著鄭文山道:“文山,你也太狠了吧,一大媽手上足足被你砍掉三根手指,太慘了!”這人名叫劉志強,是中院的住戶,二十多歲。
聽他說話的語氣,也不知道究竟是開心還是惋惜。
“是嗎?我都沒看到是誰,還以為院裡來土匪了呢!又是砸玻璃又是砸門的,所以才砍了一刀。要真是楊翠蘭這毒婦,那隻能算她倒黴了。不過真砍掉三根手指嗎?”
鄭文山很隨意的說著沒人會相信的話,最後還問了一句。
“當然是真的呀!不信你看下地上,那就是她流的血。你是不知道,她手指斷了後還亂甩,我臉上還沾到了一滴血……”劉志強說的很激動。
“志強哥,麻煩去幫我報個派出所。就說有土匪打上門,被我砍了!我出一塊錢跑腿費。”鄭文山很直接地拿錢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