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外,小鄭直接將楊翠蘭拿下了。
剛才氣糊塗了,這老孃們兒明明是串供來的,怎麼能讓她走,要是真讓她走了,自己這錯誤可就犯的更大了!
……
等李所長他們回來的時候,見到的就是聾老太和楊翠蘭都被關押起來的場面。
她們兩人事情辦成了,也沒準備鬧騰,就在那安安靜靜地。
主打一個“我是好人,你能拿我怎麼辦”的態度。
李所長聽了小鄭的描述後,也沒多責怪他。
現在證據鏈上的關鍵一環沒了,即使是易中海現在真的認罪了又能如何。
看楊廠長等人在這件事上的行動,這是救定易中海了。
難道說一個八級工的價值真的有那麼大?
就這樣放了易中海?
李所長不甘心。
但他也沒辦法,身上穿著這身衣服註定了他必須依法辦事,更何況還有楊廠長和王主任在外邊虎視眈眈。
至於易中海在那裡喊著自己要講真話,李所長此時懶得去管他了。
就讓小鄭去吧,反正說起來最後是他扒的豁子。
……
聾老太和楊翠蘭關著也沒用,讓她們在這純純就是礙眼。
包括陳陽一起被放了回去。
因為實在沒有關押的理由了呀!
至於易中海,李所長不知道應該怎麼跟鄭文山交代。
先關著吧,最起碼還可以按照謊報案情,以違反治安管理處罰條例,影響行政執法機關依法辦案來處理。
按正常情況下,可以關押五到十天,李所長計劃頂格處理。
讓小鄭和小張兩人把易中海押往拘留所。
小鄭跟小張到特意跟看守人員交代了一下才離開。
接下來是易中海的享受時間。
……
當李所長和小王出現在四合院裡時,眾人只以為是來進一步調查易中海的案子的。
只是沒想到的是,兩人後邊跟著聾老太和楊翠蘭就算了。
小王直接將易中海家門上的封條撕掉了。
然後跟著李所長去了後院。
而楊翠蘭則是跟聾老太一起進了家門。
看著破碎完了的玻璃,楊翠蘭還想出去在院裡罵街,順便讓人知道,易中海沒有犯罪,他是好人,是有苦衷的。
不過聾老太阻止了她。
因為現在李所長還在院子裡,你現在這樣做這打臉就太明顯了,要做也得等李所長走了再說。
到時候她聾老太親自去敲碎砸玻璃那家的玻璃。
甚麼時候她聾老太的獨家絕學居然被人學去了,簡直就是放肆。
後院裡。
李所長敲了敲鄭文山家的門,稍等片刻後,門從裡邊被開啟了。
鄭文山在房間裡已經探查過了,他還在想著這李所長辦案速度挺快的,這麼快就來告知他結果了。
“是李所長呀!請進請進!”
鄭文山客氣道。一邊說一邊將李所長兩人迎進房間。
但是他越客氣李所長就越是尷尬。
“鄭文山同志,我來是有些事要跟你說一下!說完就走!”
鄭文山自然也看出來了李所長的表情。
不過現在也不急於一時。
只見李所長又對跟他一起進來的小王道:“小王,你出去看著一下,注意不要讓人過來!”
小王稍一遲疑,立刻走出去在外邊守著。
果然有人往後院這邊來了。
小王心裡還想著可能是所長要跟鄭文山道歉吧,畢竟昨天晚上還口口聲聲說要嚴查,這才不到24小時呢,就把案子辦成現在這樣子了。
‘唉,所長就是太心軟了,實在不是我們不想辦易中海呀!’小王心中嘆道。
房間裡的兩人落座,鄭文朵看著穿警服的李所長,嚇得躲在鄭文山背後。
這個年代哪有小孩子不怕公安的,這種表現實屬正常。
鄭文山將她從後邊抱過來,小朵直接鑽進哥哥的懷裡了。
“小朵,李所長是好公安,他是來跟我們做主的,幫我們打壞人的,不用怕,轉過身來跟李所長打個招呼。”
李所長:……
“真的嗎?他真是好人嗎?”小朵在鄭文山懷裡小心翼翼地抬起頭問道。
說完還扭頭看了一眼李所長,然後又趕緊把頭轉了回來。
“當然是真的,以後遇到困難就找公安叔叔,保證沒錯的,來轉過身來給公安叔叔問聲好。”
鄭文山此時也已經看出來了,李所長今天來的情況可能跟自己一開始想的那些並不一樣。
易中海的案子很有可能出岔子了。
要不然他尷尬甚麼,通知一下案情用得著還讓人在門口守著不要靠近嗎?
所以也就不介意借小朵來刺一下李所長。
李所長此時的確有些如坐針氈。
為了避免更尷尬,他終於在小朵之前開口了。
“鄭文山同志,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讓你失望了!”
李所長一說話,也把小朵好不容易鼓起的要跟他問好的勇氣又給嚇了回去。
“李所長這話是甚麼意思,我怎麼有些聽不懂了?”
“是這樣的,鄭文山同志,關於易中海的案子,因為關鍵證據的缺失,他可能很快就要被無罪釋放了。”
說完這話,李所長眼神低落,看起來頗有些無力感。
鄭文山其實從他來了後的表現就猜出來出了問題,但是也沒想到居然會是這麼嚴重的問題。
“李所長,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鄭文山的語氣變得很是冷淡。
懷裡的小朵也感覺到了房間裡氣氛的變化,緊緊地靠著鄭文山。
李所長看著對面的兄妹兩人,覺得他們兩個此時分外可憐、無助。
他們把自己當做靠山,而自己卻毫無辦法,李所長恨不得抽自己兩個耳光。
他將頭上戴著的帽子摘了下來,放在桌子上。
李所長差不多四十歲左右的樣子,跟鄭文山父親差不多的年齡,不過兩鬢已經有些白髮。
足見平時對案子的負責認真,沒少操心。
再加上昨天晚上差不多一晚上沒怎麼睡覺,臉上更是憔悴。
李所長將在軋鋼廠沒有查到易中海領取撫卹金的記錄,軋鋼廠的撫卹金也沒有少,還在軋鋼廠的賬上這些說了一遍。
至於賬本被撕掉了一頁以及他懷疑很可能是王主任和楊廠長在背後做的這些事情,李所長沒有說。
即使是把帽子取下來放在一邊,他的身份也不允許他透露太多。
李所長說完這些看鄭文山沒有開口的意思,於是又道:“鄭文山同志,我們都知道易中海的確做了那些事情,但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我拿他沒有辦法。
不過我已經按擾亂辦案將他關到拘留所裡了,最多可以關他十天。
跟你說這些有些違規,我所做的事也同樣是違規的。
我已經特意交代了兄弟單位的同志們好好照顧他了,只希望能夠對你母親的事情有所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