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被抓進派出所的易中海可沒少吃苦。
被帶到派出所後,李所長連夜對他進行了審訊。
派出所的燈昏黃昏黃的,照在易中海的臉上,顯得很是憔悴。
他坐在審訊椅上,手腳被銬得死死的,動彈不得。
不承認?
對,易中海當然知道說真話的後果,乾脆來個否認三連,死不鬆口。
並且他相信聾老太和王主任會救他,他可是知道王主任跟聾老太的關係的,而聾老太又要靠自己養老,不可能隨便就放棄了他。
並且聾老太還是一個本事很大的人,易中海跟她合作也十多年了,都沒探清楚聾老太的底細。
就自己的八級工,還是聾老太為了讓他在院子裡說話更有分量,前年的時候專門走的關係。
李所長坐在易中海對面,冷冷地開口:“易中海,說一說,你為甚麼要阻止工會辦理鄭文山父親的後事。”
易中海眼珠子一轉,裝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李所長,我那是為了院子的名聲,我們院子是有名的優秀四合院。
院裡有人不在了,我們院裡人一起給他辦後事天經地義,這樣才能體現出我們院裡人的團結互助。”
他這話說得冠冕堂皇,嘴角還微微上揚,覺得自己這理由天衣無縫。
李所長聽了這狡辯都要氣笑了,差點沒把手裡的筆摔桌上。
就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替人做主花人家500塊錢叫做團結互助,真是開了眼了。
“團結互助是吧,甚麼時候花別人500塊錢叫做團結互助了?”
“李所長,大家一起出力幫忙辦後事難道不叫團結互助嗎?至於花錢,他鄭家死人了,他們家花錢辦後事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總不能讓我們出力又出錢吧!”
易中海很會避重就輕,硬把黑的說成白的。
“那你為甚麼要花他們500塊錢?誰家辦後事需要花500塊錢的?”李所長步步緊逼,聲音都大了兩分。
“李所長,沒有500,是480,剩下的20已經退給他家了。之所以花了480,那是因為老鄭這個人生前就愛面子,他走了,當然要給他辦得風光一些。”
易中海這話說的冠冕堂皇,像是真的為鄭父的面子考慮一般。
李所長不想去管究竟是花了480還是500,畢竟沒甚麼差別,繼續問:“既然是團結互助,為甚麼鄭文山母親走了後,你們院裡沒有一個人去幫忙?”
易中海頓了頓,馬上接上:“那是因為李愛玲回來後一點都不領情,態度那麼差,我們好心幫忙她還挑三揀四。所以她死了後,為了免得做那種出力不討好的事情,我才讓大家不要去幫忙了的!”
他這話說得好像自己真的受委屈了一樣。
……易中海一套接一套的狡辯,李所長越聽越火大,手指關節捏得咔咔響。
“按你所說,辦後事花了150,剩下的是辦白事宴花的,對吧?”李所長語氣冷得像冰。
“是的,李所長!”易中海點頭,覺得自己總算矇混過關了。
“行,那你來告訴我,你花這些錢之前有跟鄭文山商量過嗎?這150都是怎麼花的,都是買了甚麼東西?”李所長眯著眼,手裡的筆在紙上點了點。
“這個……”易中海張了張嘴,腦子飛快轉著,卻一時卡殼了。
李所長終於忍不住了,生氣地拍了拍桌子,砰的一聲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一下:
“行了,別踏馬這個那個了,你不會以為你的這些狡辯有甚麼用吧,不是為了跟你走個過場,早就對你……。”
李所長站起身,指著易中海的鼻子罵道:“也就是我身上穿著這身衣服,如果不是因為這身衣服在,我恨不得亂槍打死你個狗東西!就踏馬沒見過像你這麼不是人的!”
易中海被罵得一愣,臉色刷地白了,可嘴上還想犟:“李所長,我……”
“閉嘴!”李所長打斷他,轉頭對著跟他一起審訊的兩人道:
“小王、小張,你們兩個把他帶去好好‘教育’一下,讓他明白我們的政策!”
“好的,李所長!保證完成任務!”
小王和小張獰笑著站起身,走到易中海身邊,一左一右把他從審訊椅上取下,拖著往另一個房間走去。
他們聽了易中海不要臉的話,如果不是因為李所長在場,早就動手了。
這會兒聽李所長髮話了,還有甚麼好猶豫的。
“不,你們不能這樣!我要告你們,你們這是濫用私刑,我要告你們……”
易中海慌了,他當然也明白李所長所謂的‘教育’是甚麼意思。
一邊掙扎一邊喊著,可那聲音在兩個年輕幹警的拖拽下顯得有些蒼白無力。
李所長懶得理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根菸,站在視窗開啟窗戶點上後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後對著窗外吐出了胸口的一股濁氣。
煙霧在視窗飄散,外邊的冷氣襲來,感覺心頭的火氣才稍稍平息了點。
從來就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今天真是大開眼界了。
隔壁的叫聲隱約傳了過來,斷斷續續的,像殺豬似的。
李所長又抽了兩口,才把窗子關上,去了自己的辦公室。
……
十多分鐘後,小張走進李所長辦公室。
“怎麼樣?願意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