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憤的推開病房的門,然而卻發現林然站在床邊衣衫齊整。
“啊~”
床上的蘇薇聽到動靜朝門口望來,見這麼多人,她驚慌的將身體縮排了被窩裡,滿臉羞紅。
林然收回手,面帶不悅的回頭看向安柔。
“林總,不好意思啊,我還以為……”
安柔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但美婦姜醫生根本不給林然面子,她剛剛雖然沒看到蘇薇的關鍵部位,但根據裸露的肩膀她還是能猜出蘇薇已經把衣服脫光了。
只見姜醫生快步來到林然身旁,憤怒的抬手抽向林然:
“你個畜生!”
林然伸手抓住了姜醫生的手腕,雖然這個美婦長得很漂亮,桃花眼,柳葉眉,高鼻樑,尖下巴,但上來不分青紅皂白就要抽自己,林然也是不能忍:
“你有病吧!”
“你個人渣敗類,放開我,連病人都不放過,我要報警抓你!”
姜醫生用力的想要把手抽出,然而卻發現林然的手彷彿鐵鉗一般紋絲不動。
“你不要血口噴人,我可沒對她做甚麼!”
“對啊,姜醫生,林然哥哥剛是在給我治病!我現在感覺身體都輕鬆舒服了許多呢。”
說到這,她滿臉小星星的看著林然。
聽到這話,姜醫生臉色劃過一絲遲疑,但看到林然年輕的模樣,她立即將這份遲疑拋之腦後:
“蘇薇,你不要被這個人面獸心的狗男人給騙了,他怎麼可能會治病,再說了你的病我清楚,除非做骨髓移植,不然根本就不可能!”
“可姜醫生,我真的感覺……”
一直沒有說話的京城專家劉昂問道:
“姑娘!他剛才是不是給你吃了甚麼東西?”
“是呀,剛才哥哥給我喝了一點白色的好東西!”
聽到這話,劉昂嘴角微微抽搐,這小夥子竟然比自己玩的還變態!
而一旁的姜醫生也像是想到了甚麼,她勃然大怒,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你個變態,你不是人!你你你……”
林然懶得和這些人爭論,他鬆開了姜醫生的手腕,對著安柔淡淡開口:
“如果想救你女兒的命,就帶她去找我!”
林然說著轉身就要離開。
不料姜醫生卻不依不饒,從背後拉住林然的衣服:
“你不能走,你個變態,你們快報警!不能讓他離開!”
其他醫生見狀,立即掏出手機報警。
林然冷冷的看著姜醫生:
“放手!”
“我不放!”
林然抓住姜醫生的手腕,微微一用力。
姜醫生立即疼的慘叫一聲,鬆開了手。
“別惹我,不然……”
林然上下打量了一眼姜醫生,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冷哼一聲,出了病房。
看著遠去的林然,姜醫生氣憤的猛踩地面,片刻後看向京城專家:
“劉教授,剛才那個人可能給患者吃了甚麼,保守起見,在診斷之前,我建議還是再給患者做一遍檢查!”
劉昂沒好氣的點了點頭。
以他現在的身份與地位,那簡直就是行走的印鈔機,分分鐘都是錢。
剛才的衝突已經讓他耽誤了不少時間,現在還要再做一遍檢查。
見專家答應姜醫生立即讓護士推著蘇薇的病床去做檢查。
一個小時後,會診室內的姜醫生看著檢查清單滿臉不可思議:
“這怎麼可能,白細胞減少了,造血幹細胞也增加了!難道他真的能治療白血病!”
一旁的劉昂看到化驗清單也是微微皺眉,對比了之前的清單,這次檢查情況至少好轉了一半,這簡直不科學!
“咚咚咚!”
會診室的屋門被敲響,安柔開啟門探頭焦急的問道:
“姜醫生,檢查結果怎麼樣了?”
“額……”
姜醫生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她現在無法確定是不是林然的原因,如果貿然告訴對方檢測結果比之前好很多,誤導了安柔,耽誤了蘇薇的治療就麻煩了。
見姜醫生欲言又止,安柔臉色瞬間變得緊張:
“難道小薇的病情惡化了?”
“那倒沒有,現在資料有些失真,我建議明天早上再複查一遍比較穩妥!”
“這樣啊!那麻煩姜醫生了!”
安柔半信半疑的點了點頭,告別後離開。
看著遠去的安柔,劉昂眼中流露出一抹淫光,想了想他對著姜醫生開口:
“姜醫生,你先忙,我去跟病人家屬再瞭解瞭解病情!”
“好的,劉教授!”
姜醫生沒有多想點了點頭。
劉昂出了辦公室快步追上安柔:
“安小姐,請留步!”
“劉教授,有甚麼事麼?”
安柔停下了腳步。
“我們借一步說話!”
劉教授帶著安柔來到了樓梯間。
見四下無人,劉教授一臉凝重的開口:
“安小姐,結果我剛才看了,蘇薇的病情不容樂觀啊!”
聽到這個訊息,安柔的臉色瞬間一白,踉蹌兩步:
“劉教授,您是京城的專家,您一定有辦法的是不是?”
“額~這個嘛,辦法是有的,明天一早我就能給蘇薇治療一下,治療完再做檢查,你就應該能看到效果。”
“真的麼?劉教授,太謝謝你了!”
安柔臉色由陰轉晴,滿臉喜色。
劉昂擺了擺手一副品德高尚的模樣:
“哎!救人是醫生的天職!”
安柔肅然起敬:
“劉教授,真是品德高尚,我都不知道該如何報答您了!”
“報答談不上,我明天一早就要給蘇薇著手治療了,不過不知道安小姐晚上有沒有空來酒店跟我詳細聊聊一聊蘇薇的情況呢?”
聽到這話,安柔身體一僵,眼中滿是糾結之色:
“這個,這個……”
安柔一時間不知該怎麼開口,今天下午和林然的時候,她並不拒絕,畢竟帥氣多金,身體又棒又有特長的男人誰不喜歡。
而這個糟老頭子,大肚便便,滿臉褶子,她實在是無法接受。
“不著急,安小姐你可以再考慮考慮,我就住在醫院旁邊的五星級酒店,房間號是四個六,想好了來找我!”
劉昂說著笑吟吟的轉身離開,病人家屬最好拿捏,一直以來屢試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