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得到了全家人的喜愛,所以銀珠的新婚生活還是挺愉快的。
家裡有了每天過來幹活兒的鐘點工,不管是婆婆池女士還是銀珠這個新婚媳婦,全都從繁重的家務中解脫出來。
而銀珠自己,除了新婚前三天會做早飯給全家人吃之外。自從回門以後,就拉著樸家的奶奶、婆婆還有姑姑到處去看展覽。
把首爾現在幾個展覽看過之後,銀珠又帶著家裡的女人們來到自己的畫室。
“奶奶,還有媽媽和姑姑,這裡就是我的畫室。”她直接給長輩們介紹。
樸奶奶很喜歡銀珠的畫,不管能不能欣賞,誇讚的話就脫口而出,“哎呦,不愧是我的大孫媳婦,瞧瞧這畫,畫的多好呀。”
銀珠給長輩們介紹了幾幅作品,特意帶他們來到一幅蒙著布的畫作前。
她指著這幅作品說:“這是我畫的咱們家的全家福,只是還沒有最後完工。等畫完之後,我想掛在咱們家的客廳裡。媽媽,您看怎麼樣?”
樸奶奶和樸姑姑早就一驚一乍的圍著那畫開始點評。
“哎呦,看看銀珠把您畫的,多慈祥的一個老太太呀。”樸姑姑跟自家媽又開起了玩笑。
“是啊,是啊,我大孫媳婦畫的可真好。”顯然,樸奶奶也覺得這畫畫的很棒。
那邊母女兩個對著畫指指點點,這邊池女士看著畫上的自己和家人,也是嘴角翹的壓都壓不下來。
“畫的很好,辛苦你了。”這也算是自家這個脾氣倔強的婆婆說的最好聽的話了。
銀珠很親熱的挎著自家婆婆的手臂,“不辛苦,自從我第一次來咱們家拜訪,就知道家裡的長輩都是親切慈愛的。
當時我就想著,要是跟基正君結婚,那我一定要畫一幅全家福,就掛在客廳的牆壁上。
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咱們是一個幸福的家庭。”
這話池女士可愛聽了,不過她也沒多說甚麼,只是摸了摸銀珠的手,嘴巴一直沒有合攏。
誇完了全家福,銀珠又讓他們看了自己最近還沒完成的作品。
“這一幅是教授留的作業,說是要送去東京參加展覽。”銀珠給家裡的長輩很詳細的介紹,目的就是想告訴她們,我每天有正事要忙,可不能天天在家閒著。
好在她這個職業在韓國也稱得上一句體面,而且在他們的認知裡,如果作品能夠得到國際上的認可,那才是真正的成功,屬於為國爭光。
所以不管是樸奶奶還是池女士,都紛紛表示,“以後你該過來畫畫就來畫畫,該去學校就去學校,不用天天在家裡陪著我們。”
銀珠笑得格外甜蜜,“真是謝謝奶奶和媽媽了,最近學校放假,所以暫時不用去學校。就是這幾幅畫,我需要趕稿子,大概每天需要過來幾個小時。”
池女士這時候特別的通情達理,“行,你自己看著安排吧,家裡還有小時工,不用你操心。”
銀珠馬上順杆爬,“我的命怎麼這麼好呀,遇上了這麼好的婆婆和奶奶,當然還有姑姑。為了表達我的感激,中午我就請咱們家的女人們出去吃飯吧,咱們也吃頓大餐。”
樸姑姑對銀珠的印象非常的好,這會兒也非常的捧場,“那一會兒就讓咱們家的大畫家請咱們吃大餐吧,咱們去吃牛排好不好?”
樸奶奶馬上提出反對意見,“哎呀,吃甚麼牛排!那些都是外國人吃的東西,咱們韓國人,就要吃咱們自己的食物。”
銀珠知道奶奶的偏好,很是上道的表示,“奶奶,我知道有一家味道很好,很正宗的開城料理,不然咱們中午就去那吃吧。”
果然奶奶很高興,表示這個提議很好。
銀珠又跟池女士說:“那麼媽媽,一會我給家裡的阿姨打電話,讓她就別準備午餐了。”
池女士也笑著點頭說好
樸姑姑也哄著自家媽媽,“哎呦呦,現在都想上孫媳婦的福了。”
樸奶奶很是自豪的說:“那是自然,銀珠可是我很滿意的孫媳婦呢。”
幾個人商量好,銀珠就開車帶著他們去那家開成風味的餐廳。
“銀珠這個車很貴吧!”大家上了車,樸姑姑坐在副駕東摸摸西摸摸,忍不住好奇的問。
“這車確實不便宜。不過因為需要出席一些活動,還要接待很多外國朋友,如果開的車子不好,會被人家質疑我的地位,所以只能在車子上面多花一些錢。”因為後座還坐著婆婆和太婆婆,銀珠對於這種大筆花費還是要解釋一下。
不過她馬上又說:“本來趁著這次結婚,我想給基正也換一輛車的。只是他說他那工作不適合太過張揚,要是換車還是等兩年再說。”
這一點樸姑姑很贊同,“沒錯,基正那工作確實不能太高調。”
聊著聊著就到了餐廳,銀珠點了長輩們愛吃的菜,幾個人倒是吃的很愉快。
吃了飯,銀珠又帶著幾個人去了學校一趟,給長輩們介紹一下自己學習的地方,甚至還見了教授,然後才回家。
樸校長回來最早,甚至銀珠他們到家的時間比他還晚,這位大家長就好奇的問,“你們今天干甚麼去了?”
樸姑姑拉過跟著舅舅回家的兒子,嘴裡笑呵呵的說:“是銀柱帶我們去參觀了他的畫室,中午又吃了飯,下午還帶我們去了首爾大學,還認識了她的教授呢!”
樸奶奶今天玩的很開心,也興致勃勃的跟兒子說:“哎呦,你不知道,銀珠正在畫一幅咱們家的全家福,那畫畫的真好,說是要掛在客廳的牆上。”
提到這個,姑姑可來了精神。指著一面空白的牆就說:“我看掛在這兒最好,不管是誰一進咱們家,一眼就能看到。”
樸奶奶和樸媽媽也覺得那地方不錯,三個人倒是開始規劃那幅畫應該怎麼掛。
樸爸爸看自家老媽媳婦和妹妹精神都這麼好,對兒媳婦今天的安排相當的滿意, 甚至還說了一句,“今天辛苦了。”
這叫銀珠有點受寵若驚,“不辛苦,只是帶奶奶、媽媽和姑姑去看看我工作學習的地方。以後我不管是去學校還是去畫室,讓她們都能找到我。”
這下樸校長就更滿意了,覺得自從這個兒媳婦進門以後,他的親媽跟親媳婦之間都沒有那麼多矛盾了。
一家人說說笑笑,基正和基豐兩兄弟先後到了家。
樸姑姑又說起了全家福的事兒,寫完作業的善男開始跟兩個表哥一起問全家福上都有誰。
這時候保姆已經做完了晚飯,池女士看看菜品都不錯,就讓人家先下班。
小夫妻兩個跟家人一起吃了飯,又聊了一會兒天才回樓上房間。
“怎麼想起帶他們去你的畫室和學校了?”基正好奇的問。
“我從明天開始,就不在家裡待著了。好歹也是家裡的新媳婦,總得讓長輩們知道我天天都在忙甚麼。”
就是跟公婆一起住的麻煩之處。要是不讓長輩們瞭解一下她的工作,就這麼天天往外跑,也許時間長了會被長輩說教也不一定。
如今家裡人知道了她畫畫的地方和上學的地方,要是每天再出門,只要報備一下去幹甚麼,他們心裡也能有個譜。
而且讓他們有一些參與感,銀珠做事情他們也會更加的支援。
果然基正理解了他的意思,“聰明的做法,以後你就算天天出去,他們也不會說甚麼了。”
“今天還說了給你換車的事兒,媽媽和姑姑都覺得,你那車過兩年再換也可以。”
銀珠又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只是躺在一邊的基正開始不老實起來,“換車甚麼時候都無所謂,現在我們嘗試一下開車吧。”
接下來就是一室春光,小兩口度過了一個火熱的夜晚。
他們這邊日子過得有滋有味,接下來兩家人又開始張羅金珠和基豐的婚禮。
就算雙方長輩一開始都反對這門親事,可是後來看小兩口實在情比金堅,也不得不成全他們。
接下來事情也算談得順利,訂婚的日子、結婚的日子,也都是特意找人挑的好日子。
只不過他們遇到的第一個麻煩,就是金珠的嫁妝。
“憑甚麼銀珠結婚就可以有別墅,我這個當姐姐的結婚到甚麼都沒有。”作為家裡的嬌小姐,金珠知道自己的嫁妝只有一筆錢之後,馬上就鬧了起來。
貞子雖然知道丈夫的意思,銀珠的那套別墅純粹是為了獎勵她或者補償她。畢竟家裡如今能有這麼好的日子,確實全靠了銀珠。
這件事理智上她是理解的,可是看到金珠這麼傷心,感情上她又開始動搖。恨不得女兒要甚麼,她就給甚麼。
“哎呀,好啦好啦,我的金珠呀,媽媽也給你準備了很多好東西呢!”
“可是那些東西又不是別墅,我的嫁妝裡連輛車都沒有。”金珠哪裡會為那點錢就滿足,對於父親的區別對待,她是相當的不滿。
“不是不給你車,不是你說基豐開的那輛車還挺新的,先不著急換車。還有你自己也不經常出門,所以就沒要汽車嘛。
你要是想要的話,爸爸也給你買一輛好不好。”鄭漢採雖然更偏愛小女兒,但是對於大女兒,他也是真心喜愛的。
坐在一旁聽了半天的銀珠,這時候也沒好氣的說:“我說姐姐呀,你就滿足吧。我好歹給咱們家做了那麼大的貢獻,家裡的錢,幾乎有一大半都是我裝回來的。別說我帶1棟別墅當嫁妝,就算再帶1棟,那也是應當的。
可是你呢,除了花錢享受,甚麼貢獻也沒給家裡做。
現在爸爸可是給你準備了十億韓元的嫁妝,完全夠你買一套不錯的房子了。
更別說還有那整屋的傢俱,珠寶,和其他嫁妝裡要用的東西,哪一樣不是精品。
你現在就滿足吧!
也別嫌爸爸不公平,媽媽偏向你的時候可更多呢。”
她這話一出口,貞子馬上沒好氣兒的責備了一句,“行了行了,你看看你姐姐都傷心成甚麼樣了,怎麼以前那點事,你到現在還念念不忘。”
“那是因為以前媽媽偏心的時候,我也沒有像姐姐一樣哭天搶地的。怎麼她只是被區別對待一回,而且還是有理由的區別對待,就這樣鬧得天翻地覆。”
銀珠這話,讓金珠哼哼唧唧的更厲害了。
貞子在這個小女兒面前是底氣不足的,只能好好哄她的寶貝大女兒。
不管金珠怎麼哭鬧,怎麼傷心,反正她是沒有得到想要的別墅,只有貞子私底下悄悄的補貼。
而樸家得知小兒媳婦的嫁妝跟大兒媳婦嫁妝的區別,也聚在一起探討了一番。
當然他們沒有當著銀珠的面探討,而是趁著有一天銀珠在畫室沒回來,特意問了基正。
“你岳父岳母是怎麼想的?怎麼兩個女兒結婚嫁妝差的這麼大呢?”
樸基正只能詳詳細細給他們講述了一遍,鄭家的發家史。
這下樸奶奶可是被驚到了,“哎呦,原來我孫媳婦這麼了不起呢!才上高中的年紀,那時候才多大點兒的姑娘,小小的一個人,為了緩解家裡的經濟壓力,還一邊上學,一邊畫漫畫。
自己不但跳級學的那麼好,還把漫畫畫的那麼成功。
照你這麼說,光是她那一部漫畫,就賺了上千萬的美金?”
基正笑著說:“光是版稅,銀珠就賺了幾千萬美金。”
“我的天吶,那得是多少錢,換算成韓元得有多少!”
看著自家奶奶和媽媽的表情,基正到底沒說出除了版權之外,還有各種周邊各種授權。這些都在源源不斷的產生巨大收益,進入銀珠的賬戶。
“我岳父經營的那家出版社,正是因為出版了銀珠的那部漫畫,所以才賺了一大筆錢。
岳父之所以給銀珠買別墅,也是出於對銀珠的補償和獎勵。”
說到這裡,樸家人倒是理解為甚麼金珠結婚嫁妝裡沒有別墅了。
等樸家姑姑知道了銀珠賺的錢,馬上把他兒子善男推到銀珠面前,“侄媳婦呀,你看看我家善男有沒有畫畫的天賦,你看看他以後是不是也能成個畫傢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