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家長輩見面的日子很快定了下來,因為雙方的家長都比較遵循傳統,所以他們見面的地方選了一家比較有名的韓定食餐廳。
兩家人對對方的孩子都比較滿意,這一次的見面非常順利,兩家人有商有量的就定好了訂婚和結婚的日子。
把銀珠當成掌中寶的老父親鄭漢採,還是大方的給準備了嫁妝,“親家,我家銀珠的職業比較特殊,畫畫的時候就需要私密空間。雖然她有自己的畫畫工作室,可是為了方便,我作為父親,還是在親家住所附近買了1棟別墅送給女兒,當做她的嫁妝。
沒有別的意思,就是為了銀珠能夠在家裡有畫畫的空間。”
樸基正的父母樸校長和池女士早就知道兒媳婦家裡條件不錯,這會兒見親家居然大手筆的直接送了別墅,他們心裡也是有些訝。
池女士趕緊笑著表示,“真是讓親家費心了,我已經跟基正說過,等他們小兩口結了婚,如果想出去單住,我也是完全贊同的。”
鄭漢採趕緊擺手,就怕親家誤會,“兩個孩子願意跟親家一起生活,還是願意出來單過,就看他們小兩口自己的意思。
我給銀珠買房子,主要是為了讓她能有自己的空間。畢竟銀珠她是一個畫家,如果需要創作的時候,是需要絕對的獨立空間。”
樸校長和池女士對這點都表示理解,接著鄭漢採又說,“還有銀珠,自己就很有賺錢能力,她自己名下的財產以後全都會作為嫁妝。
我們作為父母,只希望女兒能夠幸福。如果以後銀珠哪裡做的不好,希望親家能夠多多包容。”
樸校長和池女士對銀珠本來就很滿意,如今看到這麼豐厚的嫁妝,那更沒有甚麼挑剔的地方。
所以也很是大方的說了一些,一定會把銀珠當成女兒對待的話。
接著就要商量訂婚和結婚的日子,樸家見親家給的嫁妝如此豐厚,他們也包攬了婚禮的一切費用。
這一次的見面還算愉快,心滿意足的雙方家長吃完飯也就禮貌告別各自離開。
金珠和明元一直很關心銀珠的婚事,見爸爸媽媽回來,就迫不及待的問,“怎麼樣了?未來姐夫的家人還好相處嗎?”
鄭漢採對這門婚事很滿意,見兒子問他就笑呵呵的答,“好相處,基正的父母都是通情達理的人。”
一旁的貞子卻有不同意見,“哎呦呦,也不看看咱們家銀珠帶了多少嫁妝,又是買別墅,又是銀珠名下所有的財產,要是這樣的兒媳婦還不滿意,那他們家兒子恐怕只能娶總統的女兒了。”
鄭漢採卻有不同意見,“那些本來就是銀珠自己賺的錢,不管將來她嫁給誰,那些都是她的嫁妝。
至於房子,就連咱們家的房子都是靠銀珠賺回來的呢!現在銀珠出嫁,我這個做父親的給他準備個房子又有甚麼不對的。”
“哎呦喲,好了好了,知道銀珠是你的心頭肉,也知道咱們家的錢全都靠那丫頭賺回來的,我這不是沒說甚麼嘛。”貞子雖然心疼那別墅,可到底也還算知道,如今家裡的日子是靠著誰。
旁邊的金珠馬上來了精神,“爸爸給銀珠陪嫁的別墅!甚麼樣的別墅,在哪裡的,那得花多少錢呀?”
貞子正在心疼別墅呢,見寶貝女兒問也沒好氣的說:“你爸爸為了銀珠能夠方便在家裡畫畫,特意在基正家附近給買了個房子。說是他們小兩口如果想要出來單住,也能方便一些。就算不出來單住,也能讓銀珠畫畫方便。”
金珠那嘴巴就撅起來了,“哎呦,爸爸還是最偏心銀珠。就是不知道將來我結婚的時候,能不能也給陪送房子。”
鄭漢採倒是沒想那麼遠,他只是跟家裡兩個孩子解釋,“咱們家以前的生活是甚麼樣子,你們都知道。能過上如今的日子,確實全靠了銀珠。就算我給銀珠買了房子,那也是應該的。
當然了,以後金珠結婚,爸爸也會給你準備嫁妝。
還有明元,也不能因為銀珠有了房子,就心裡嫉妒。”
金珠只是撇撇嘴沒有再說甚麼,明元倒是很通情達理,“我知道的,咱們家如今能過的這麼好,確實全靠了二姐。爸爸給二姐買房子,我也完全贊同。”
一旁的貞子對此沒甚麼話可說,不過卻一直關心寶貝大女兒,“哎呦,我的金珠呀,不用著急。將來你要是結婚,媽媽也給你準備豐厚的嫁妝,一定不會比銀珠的少。”
聽媽媽這麼說,金珠臉上才有了笑模樣,“我就知道媽媽最愛我了。”
差不多的對話,在樸家也正在上演。今天樸校長和池女士跟親家第一次見面,全家人對這件事都十分關注。就連姑姑也帶著兒子善男回了孃家,想第一時間知道事情的進展。
“嫂子,侄媳婦的孃家爸媽人怎麼樣?還有他們給準備了甚麼樣的嫁妝?”樸家姑姑見哥哥嫂子回來,迫不及待的就開始發問。
池女士對今天的會面也很滿意,就笑著說:“親家爸媽人都挺好的,今天接觸下來,也都是本分的人。
親家爸爸說了,基正和銀珠結婚,他們家給銀珠買一棟別墅,就在咱們家附近。”
樸姑姑一聽,忍不住拍手說:“哎呦,我的天吶,咱們家附近的房子可不便宜呢!侄媳婦的爸媽還真捨得。”
池女士笑著說:“是啊,親家爸爸知道咱們家人多。怕銀珠嫁過來在家裡沒有畫畫的地方,就給準備了房子。說是小兩口願意住就住,要是想在家裡住,那房子就給銀珠畫畫用。”
“哎呦呦,那得花多少錢!看來直媳婦的爸媽還挺疼她的呢!”樸姑姑忍不住的感慨。
池女士想到這個也是忍不住笑,“親家爸爸還說了,銀珠自己名下所有財產,也都全算她的嫁妝。”
樸家姑姑很是捧場的玩笑道:“哎呦呦,銀珠自己畫一幅畫就能賣好幾十萬美金呢!那她畫了這麼多年畫,想想名下得有多少錢啊。
哎呦呦,基正娶了個媳婦就發財了!”
作為家裡最有錢的樸奶奶,對於銀珠的錢倒是不怎麼在意,她比較在意的是銀珠這個人。
“那孩子本來就可人疼,又懂事又孝順,基正能娶這樣一個媳婦,那是上輩子積德了。”
樸家爸爸對這門親事很滿意,不過這時候作為愛妻人士,他也抓緊機會對老婆表白。又提起了當初如何一眼相中了池女士,還說了當初他和他爸爸對池女士是如何的滿意。
樸奶奶一直不滿意兒媳婦那犟脾氣,連句好聽的話也不會說,更不會撒嬌哄她。所以很是掃興的表示,“當初基正媽第一次來咱們家,我就看這姑娘得有多高啊!當時還穿著高跟鞋,簡直比基正爸還要高上半個頭呢!”
好在樸姑姑知道自家媽是甚麼脾氣,也知道嫂子雖然嘴上不會說,可是悶不作聲的就能把事情做得很好。
這麼多年來,不但給樸家生了兩個優秀的兒子,還把家裡打理的這麼好,就連母親也被她照顧的很好。
心裡感恩的樸姑姑,趕緊當起和事佬。
“哎呀媽媽,我哥和嫂子兩個人多般配呀,你看看他們生了兩個大侄子,一個比一個優秀。
再說個子高一點怎麼了,你看看基正和基豐兩個人,還不是全都長了大高個。”
有了她的插科打混,好歹池女士臉上的表情不是那麼難看。一家人倒是又說起了銀珠和基正結婚以後,到底是在家裡住,還是出去住的問題。
基正媽是因為跟婆婆相處的一直不好,所以也不願意兒媳婦受這樣的苦,就很開明的表示,“如果他們小兩口想的話,出去住也無妨。”
樸校長對此也沒有甚麼反對意見,不過傳統的他還是覺得,“剛結婚的話,還是先在家裡住上一年,然後再出去單過比較好。”
一直作為聽眾的基正,這時候終於有了說話的機會,“我跟銀珠已經商量過了,他說先跟家裡住一年完全可以。只不過銀珠說,她還有學業和工作要忙,恐怕沒有精力再跟媽媽分擔家務。
只是媽媽年齡也大了,如果還一直這麼辛苦,銀珠覺得過意不去。所以她就想幫家裡請一個保姆,讓媽媽也休息休息。”
這時候池女士倒是也沒有,家裡有了兒媳婦還請保姆會讓人笑話的想法,她反而對銀珠的體貼十分感動。
就笑著說:“銀珠有心了,家裡請保姆的話,不用銀珠操心,我跟你爸爸就可以解決。”
基正自然要趁機幫自家老婆說好話,“媽媽,您放心吧,這是銀珠和我的心意。而且您兒子也是檢察官呢,幫著家裡請一個保姆的錢,還是出得起的。
所以看在我和銀珠孝心的份上,您還是接受了吧。”
樸姑姑最會捧場,“哎呀,看看我們家的大侄子,多懂事啊!這是心疼嫂子多年的操勞,想要孝順您呢。”
看著樸奶奶臉上的表情有點彆扭,基正也笑呵呵的說:“銀珠知道您喜歡開城風味的料理,找的這個阿姨正好最擅長開城料理呢。就是為了讓奶奶能想吃甚麼,就能隨時吃到。”
果然樸奶奶最好哄,聽說孫媳婦還惦記著她這個老太太,馬上喜笑顏開起來,“不愧是我的大孫媳婦,就是這麼懂事。”
一旁的基豐也樂呵呵的聽著家裡人商談哥哥的婚事,偶爾在氣氛不好的時候跟姑姑一起插科打混,緩解一下家裡的氛圍。
他現在跟金珠正在甜甜蜜蜜的戀愛中,正好哥哥結婚以後,他和金珠的婚事也能提到日程。所以這會兒家裡人說甚麼,對婚事怎麼安排,他倒也用心聽了幾句。
鄭金珠這麼多年一直被銀珠對比著,她永遠是那個比不過的一方。這讓金珠的自尊受了嚴重的打擊,所以在外面一直都不願意提家裡的事情,尤其是關於銀珠的事情。
所以到了現在,樸基豐還沒有發覺,他的女朋友鄭金珠正是他嫂子銀珠的親姐姐。
樸基正這個好哥哥自然不會告訴便宜弟弟,他和銀珠還等著到時候一起看基豐和金珠的笑話呢!
銀珠和基正的婚事進行得順順利利,理所應當的,金珠和基豐在妹妹/哥哥的訂婚典禮上見了面。
“哎呀,你怎麼在這了?”沉不住氣的金珠看到樸基豐,馬上拽了人的袖子到一個角落就問。
基豐現在也是一臉的懵逼,“我哥哥訂婚,我自然要出席。”
這下金珠更吃驚了,“你說誰?你哥哥!難道我的妹夫樸基正君是你的哥哥!”
基豐先是點頭,“是啊,準新郎就是我哥哥。”不過他馬上也反應過來,“你說甚麼,誰是你的妹夫?”
這下兩個人臉上都有了驚恐的表情,還是基豐先在嘴裡唸叨著,“哎呀,你看我這個腦子,鄭金珠,鄭銀珠,兩個名字一聽就有關係的嗎,我怎麼之前沒反應過來呢?”
金珠聽了他的話,只是撅著嘴表示,“那你這個樸一道跟樸基正根本就是不相關的兩個名字嘛,我怎麼也不會把你跟一個檢察官聯絡在一起的。”
基豐倒是有心情解釋兩句,“樸一道是我的藝名,你也知道我是電視臺的舞蹈編導,好歹也跟娛樂圈沾邊,都是要取一個藝名的。”
金珠這時候哪裡管甚麼藝名本名,只是一味的埋怨,“那你怎麼不提前早說。”
到了這時候,再說也已經來不及了。兩個人面面相覷,卻不知該怎麼辦。
好在他們還比較懂事,彆彆扭扭的等訂婚典禮結束,才跟家裡說了這件事。
兩家的長輩都比較傳統,初聽說這件事,都表示了震驚。
“哎呀,你說甚麼?金珠你的男朋友,是基正的弟弟,還是親弟弟?”貞子最關心金珠的事,她的反應也是最大的。
蔫頭耷腦的金珠,這時候只能無精打采的點頭,“是呀,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
在瞭解了樸基豐的基本資訊以後,貞子只能感慨,“哎喲,妹妹嫁了哥,姐姐卻和弟弟談戀愛,這叫甚麼事兒呀!”